洗了出来。
“拿着这个,给煞神送去,只要送到上海那个方华的手上就行了。”松下捏着照片犹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煞神有多么可怕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做,无疑就是想一巴掌把老虎拍死,但是也有可拍不死老虎,反被愤怒的老虎给咬死。
“把现在的情况通知司令部。”松下背着手转了好几圈最终说道。
“嗨……”副官记录了下来,然后拿着装了照片的信封走了出去。
傻龙的力气十足,终于甩掉了身的鬼子,寻机返回,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姐和滑子,直以为他们已经先去上海了,于是调头急急的向上海赶去。
傻龙的脑子不好使,但是这对双胞胎姐妹却机灵得很,在上海,最著名的实业家方华与煞神的关系不浅,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小丫头的嘴甜模样又水灵,很容易就能打听到这个消息,当下便走奔兴华酒厂,这里不但是酒厂,同时也是方华的大本营。
离那个巨大的厂门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时,傻龙就站住不动了,小兰不由得推了他一把,“傻龙,快走啊,还等什么?”
“我们被盯上了。”傻龙轻声说道,放眼向四周望去,最后将目光定在了百米开外的三层小楼的顶层,那里有一个小窗子开着。
两名粗壮的汉子向他们走了过来,离他们十几米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警惕的看着他们,上下的打量着,眼光重点落在他们身上藏枪的地方。
“哪来的?”汉子问道。
傻龙自知自己说话做事不利索,低着脑袋也不吭声,小兰和小翠对视了一眼,由姐姐小兰出面,小兰深知现在人生地不熟,又是投奔别人,自然不能耍自己的小性子,当下还未开口便先露个甜笑,但是这招似乎对这两名汉子不起做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我们……我们是从云压山来,我们家小姐也来了,当年煞神爷曾在我们山上住过两夜,小姐如今身子不便,又被鬼子盯上了,所以只能来投奔煞神爷!”小兰连忙说道。
三百四十一 怒
三百四十一 怒
他们虽然是方华的护卫。不过个个都受过李斯的训练,他们属于被淘汰那一伙的,但是战斗力一样强大,除了煞神队伍之外,放到外面,一样牛气哄哄的,现在一听是跟煞神爷有关系,哪里还敢怠慢,止住这一行三人的动作,跑回去报信。
方华接到报信,一时也不敢确认,直接用电台就联系上了李斯,李斯自然记得云压山,更记得那一夜的风流,想想心里就觉得有些发热,当下便派了两个人去将他们接了过来。
一看,两个丫头都认识,两丫头看到李斯的时候也有些脸红,当初她们可都是跟着小姐侍候过他的,人生的第一次就献给他了,李斯看着这两个一胞双胎的小丫头不由得笑了笑。
“你们小姐没有来?”李斯问道。
“什么?她们没有到了?小姐和滑子一路的。我们两个和傻龙要引开鬼子的,我们没事,她们……”小丫头立刻惊慌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李斯皱紧了眉头,特别是当他听到水凤怀有身孕以后,更是霍一下站了起来,像是一头将要择人而噬的猛虎一样,吓得小丫头还有傻龙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险些摔倒。
而这时,方华那头更是收到了一封交给煞神爷亲启的信件,虽然不知道这信里说的是什么,方华仍然是直接给李斯送了过去,而这时,李斯还在训练场上转悠着呢。
信件入手,李斯的心里不由得狠狠的一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刚要撕信封,却被由美子伸手拦住了。
“先生,由我来吧。”由美子说道。
“嗯,也好。”李斯长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将信件交给了由美子,万一什么人在这上面下毒可怎么办,而由美子对药物的研究远远比李斯要精深得多,李斯用现成的东西比较厉害一些。
由美子戴上精薄的皮手套,小心的拆开了信封,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又闻了闻,这才放心的将拆开的信封交到了李斯的手上。
首先入眼的就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绝美的大肚子女人被一帮鬼子兵按在担架上,女子一脸的愤怒与痛苦,而另一张,则是女子胸部以上的照片,脖子上还扣死了一条手指粗的铁链子,脸色青白,一脸的绝然。
“很好,很好,小鬼子还会抓人死穴啊。”李斯咬得牙根嘎嘎做响,照片捏得都变了形状,好半天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张信纸,抽出来,里面只有一个电台的频率号码。
“由美子,你带着这个,去联系一下小鬼子,我想知道,他们有什么条件。”李斯将纸条交给由美子后冷冷的说道。
“先生,难道您要向他们屈服吗?”一向都有着冰人之称的由美子也忍不住变了颜色,虽然在李斯的面前,她不必出冷酷的样子,但是能让她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来。也着实不易。
“屈服?对,如果条件不是那么苛刻的话,屈服一下倒也没什么,但是如果他们敢狮子大开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李斯握着拳头低喝着。
“好。”由美子点了点头,向通讯室走去。
张三四和另外一名轮值的士兵负责通讯室,张三四虽然成守着通讯器,哪怕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敢轻易妄动,他可是在煞神爷的手下干活,真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真要是让国党找到这个地方来,煞神肯定会拿他是问,自从见识过他们刑讯的手段以后,张三四是打死都不敢乱搞事,最重要的是,打心眼里他喜欢上了这里,喜欢和煞神队伍里的人相处,与他们相处的时候,从来都不用考虑太多,有什么说什么,说错了话大不了就干上一架,无论输赢,不到十分钟,两人又可以毫无芥蒂的坐在一起喝酒,活的轻松活得潇洒。
有的时候,张三四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国党情报部门的高级人物,只把自己当成是煞神队伍里的情报教官,每天跟他们扯扯蛋喝喝酒,倒也快哉。
“嗯?”看到由美子递上来的纸条。张三四不由得惊咦了一声。
“咦?这个……好像是日军的通讯频率啊!”另一名士兵看了一眼也认了出来,抬头看了看由美子,虽然由美子是个日本人,但是从来都不会有人把她和日军联系到一起去,无论谁背叛了煞神爷,这个看似可爱的女子都不会。
“爷说了,问问他们,想要干什么。”由美子说道,一脸的冷漠。
“噢?发生了什么事?”张三四接过纸条一边调整着通讯频率一边说道。
刚刚问完,他就发现身边的小兵在捅自己,抬头再迎上由美子的目光,发现她的眼中多了一些杀气,张三四的心中一颤,连忙低头干活不敢再抬头,他也知道自己在无意当中犯了个大错,这应该是煞神爷的私事,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
松下早已经放弃了通讯权,他只是把所有能调动的士兵全都调进了县城,将军营团团围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处处都站满了人,神经崩得紧紧的,就为了一个水凤。他只要把这个女人看住,然后等着上头发下来的命令就成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功劳到手,剩下的就是听从司令部的命令。
司令部接过了通讯权这个烫手的山芋,当煞神的通讯信息一到,一边查着对方的位置一边回信,只发过去一个坐标地点而已。
李斯看着这个坐标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们还真当老子是个大傻*,给个地方让我去送死,你们看看我。脑门上写着傻*两字了吗?”李斯指着自己的脑袋向闻讯而来的手下们叫道。
“爷,可是咱们也不能看着水凤落到鬼子的手里不管呐!”蛮牛跳了出来鼓着胸膛大叫道,若是只是水凤一个女人的话,倒没什么,关键是他们已经听说那个女人怀有煞神爷的孩子,那可是他们的少主,不管怎么着也得把人救出来。
“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不能把你们都拖进去。”李斯摆了摆手有些烦心的说道。
“爷,这算什么,咱们都是您的手下,您的事就我们的事。”书生也叫了起来,至于疯狗子和亭志从来都不用争这个,直接站到李斯的身后就已经表明了立场。
“如果我们来硬的,代价太大了,看来还是没有把小鬼子打疼。”李斯重重的一拍椅子扶手吼叫道,霍地一声站了起来。
“爷,咱们得快点啊,鬼子凶残,一女人家落到鬼子的手里,怕是……”大傻一脸担忧的说道。
“这个我从不担心,只要我一天不死,他们就不敢动弹水凤一根手指头,现在给我回信,告诉小鬼子,立刻释放水凤,否则的话我将用他们天皇的命来赔,疯狗子,帮我个忙,去接水凤。”李斯摆了摆头说道。
“此事,我去正好。”在这种类似会议的情况下从来都不出声的由美子第一次主动发言了。
“不行,你还得留下来保护爷呢,这事我去正好,鬼子可会把我扣下,但是只要爷没事,鬼子就不敢对咱动手,咱也去鬼子营里装一回大爷,胡子。范大铲子,你们两个谁都别抢,你们都去享受过了,这回该轮到我了。”疯狗子指着一脸欲试的胡子和范大铲子吼叫道,硬是把这两个人给顶了回去。
“放心,鬼子不敢把你怎么样,否则的话,我掀了他们的老窝。”李斯阴狠狠的说道。
司令部收到了李斯发过来的信息,不由得愣了,然后又怒了,竟然拿天皇威胁他们,但是转念又想及当初落入皇宫的那枚大炸弹,如果再偏一点的话,可就真的把天皇给炸了。
足足有五万大军开进了东京城,被煞神祸害完的东京如今才刚刚恢复平静,工业生产也刚刚走向正轨,可是消停日子还没过两天,大军进城,每个路口都严防死守,每个行为都严格盘查,就连同样做为军人也必须要携带贴了照片的证件,只要没有证件的,立刻逮捕,只有长官前来确认了身份以后才会放行,可谓是严格之极,而东京,也因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当中,生产生活几乎停止。
李斯带着十几个技术人员一头扎进入工厂当中,每天叮叮当当的制做着东西,每个人都知道,煞神爷这回是真的怒了,鬼子要倒大霉了。
而这时,疯狗子也重入东北,笑眯眯的接近军营,他身上除了一套老百姓的衣服之外,什么武器都没有带,他是来展现煞神队伍胆识的,而不是来打仗的,想打仗,随手抢上一件武器就是了。
“你滴,站住。”一名鬼子兵远远的指着向他们大步走来的疯狗子吼叫着,这里已经是禁区了,谁知道这个老百姓是怎么进来的。
“带我见你们的长官。”走到距离那名鬼子不足十米远的时候,疯狗子的手一甩,精光一闪,一抹流光直插到这鬼子的胸口处,胸口微微一疼,鬼子举枪就要射,却被旁边的士兵拦住了,有些惊恐的看着插入胸口一半的那张卡片,虽然那尊三眼凶神只现一半,但是比全貌更可怕,这凶神好像是要钻进他的体内挖出他的心脏一样。
受了伤的鬼子被旁边的人提醒,这才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嗯的深吸了口气,眼睛一翻直接就昏了过去。
三百四十二 单刀赴会
三百四十二 单刀赴会
疯狗子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鬼子兵,然后举步大步向军营内部走去,上百个鬼子围着他,上了刺刀的步枪顶在四周,但是疯狗子就是顶着刺刀往前走,鬼子的刺刀也不敢相碰,只是一步步的退着,一直退到了军营的内部。
松下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大半滚热的茶水泼了出来,烫得他怪叫一声将茶杯扔出老远,然后起身就向外奔去,只是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重新回到坐位上,把战刀拿起来系在腰间,又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把帽子戴好,将自己收拾得利索,然后又稳当的坐在了椅子上,从前坐着舒服的椅子现在好像被装了刀子一样,扎得屁股生疼,怎么也坐不稳。
好容易稳住了心神。摆了摆手,冲着那个有些失神的士兵说道,“去吧,把他带上来。”松下心里颇为期待这次与煞神的会面,他没有想到,煞神竟然直接找上门来,理智告诉他,应该不管不问一枪先结果了他的小命,只有死的煞神才是最安全的,但是,他却又无比想见见煞神,见见这个曾经给帝国造成了无数麻烦,甚至是直接在心脏捅了一刀的传奇男人。
疯狗子被几百个鬼子围着,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军营的最深处,那个最高长官居住的地方,傲然的扫视了一眼这些鬼子兵,摆了摆手,直接从如林般的刺刀阵当中走进了营房当中。
“果然是煞神,好胆色!”松下扯了扯脸皮,终于迸出这么一句来,中文相当流利,甚至比中国人说得都要好,没有一点地方口音,标准的官话。
“煞神?不敢不敢,我可不是什么煞神,我们爷还在琢磨着怎么对付你们这些狗日的。”疯狗子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椅子上。端起了身边的茶水,抿了一口。
“什么?你不是煞神?”松下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当然,你以为我们爷像你们那样傻得跟猪似的,明知道你们摆下的套还往里钻,所以我这个小喽罗就来了,把我们爷的女人领回去。”疯狗子说得理所然。
“八嘎,你以为那么容易就会让你们把人带走吗?不可能,绝不可能。”松下吼了起来。
“噢,那没事了。”疯狗子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摆了摆手,一口将杯里的茶喝了个精光,一屁股起身就要走。
“哼,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单刀赴会的关羽了吗?”松下狠狠的一拍桌子吼道,登时,十几条枪从门口伸了进来指向他的脑门。
“怎么着,想抓我?”疯狗子扭头笑眯眯的问道。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松下怒吼了起来。
“果然,那我就留下,什么时候想放我们走的时候就言语一声。”疯狗子一听,又坐了下来,松下气得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
突然。松下的眼睛又亮了,劲道一松,缓缓的靠到了椅子上,手指头也不停的在扶手上敲击着,半天才举起一根手指头来摇动着,“不不,有道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煞神和他的队伍是值得我们尊重的对手,我们自然不能做出这种事来,不过久闻煞神和他的手下战力强悍,既然来了,自然不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