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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说道,头悄悄的靠近,往小白的身上蹭去。小白淡声,“坐好了跟叔叔说话。”胭脂看了一眼肖奴颜,乖乖的坐好。这个坐在叔叔怀中的人杀气太重,她有些害怕。“小白,她多大了?”肖奴颜胭脂的怀疑这个虎女胭脂的脑袋有些问题,而且很有可能是个智障儿。“以人的年龄来计算的话,差不多胭脂有三岁了。”三岁!肖奴颜不淡定了,好丰满!自己十三岁,干煸四季豆!“叔叔……”胭脂嘟嘴。小白淡笑,“胭脂乖,乖乖的去睡觉,明天叔叔带你出去玩。”
胭脂伸出手臂去拉住小白眼中满是期待。“小白,变回去,我陪胭脂睡。”小白不干了,对上胭脂。“乖,到隔壁去睡觉,不然叔叔现在就送你回独屋去。”胭脂不干看,抱着被子一溜烟的消失不见。只听到门砰砰砰的响了几声,随即是死一般的沉寂。“娘子……”小白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处来解释。“她是你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小白独行,与自己一般,除了温柔的对她之外,这个胭脂是第一个。那是几百年前的感情,她有什么权利要求他为自己放弃。
小白爱她,已经是以生命来爱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小白一笑,亲吻了一下肖奴颜,“谢谢。”“因为爱,所以接受,我不需要这两个字。”他的丑女人懂他,所以这两个字,反而看清了他们的真心。“她是我当年结巴姐姐的女儿,五百年前姐姐爱上了人类,在生产她的时候,也是她最脆弱的时候,被自己的丈夫所杀,取了她的魔石。我把那个男人给杀了,碎了他的尸。把魔女交到了亚布当时的地盘上,让亚布照顾,后来小黑出了事,亚布无心照顾她,就把她给封印了。
魔女变成真正的人,至少要五千年,她继承了她父亲的智力,才五百年,就有如此的修为,已经属于罕见。”
回忆
“她跟亚布陪小黑一起生活过,记得的比较清楚的应该是小黑。我想她是见到我耳朵的时候才刺激了一下记忆,记起了小黑的胭脂,错把我当成小黑了。”“魔女出生,第一眼见到的人,她会自动的认为是亲人,又因为我跟小黑长的是一模一样的,她认错了也是正常的。”“我没有想到,她会是我姐姐的女儿。丑女人,我爱你。”她买虎女回来,完全是因为他们也要虎女。买下胭脂,完全的是无心之过,却歪打正着了。第二天,小白伺候好肖奴颜之后,给胭脂整理了一下头发。
肖奴颜发现,这个小白还真有做奶爸的潜质。“胭脂,能不能把你的耳朵给收进去?”小白无奈的问道,扎好的头发,又被她的耳朵给弄乱了。“哦。”胭脂动了动耳朵,消失不见。胭脂对小白一笑,又把耳朵给竖了出来。“胭脂,以后只有叔叔跟婶婶在的时候,才可以竖出耳朵,其他的时候,都不允许,知道吗?不听话的话,叔叔会把你送回独屋去的。”胭脂收回了耳朵,点了点头,拉着小白的衣袖。“叔叔要牵你的婶婶,你自己一个人走。”“婶婶?”胭脂歪着脑袋,有些不解的看向肖奴颜。
“小白,算了。”胭脂的智商可是才三岁,她又能懂什么。而且,被这么大的身子板叫婶婶,她还没有那么老!“胭脂,牵着我,不要拉你叔叔。”胭脂看了一眼小白,哦了一声,松开了小白的衣袖,去拉肖奴颜的手臂。“小白,我们去买几件衣服给胭脂,然后离开乐城吧。”“好,听娘子的。”小白带着肖奴颜跟胭脂,是一路的游山玩水的回西凤大陆去了。每经过一个城池的时候,胭脂必定拉着肖奴颜去海吃海喝一顿。十来天的相处,胭脂已经不怎么怕肖奴颜了。
不过很听她的话,胭脂感觉的出来,叔叔也很听婶婶的话,所以她也要很听话。胭脂能告诉肖奴颜的只是,叔叔很有钱,有很多,很多钱,具体有多少,她说不出来,只知道很多钱。胭脂不懂,为什么叔叔家的婶婶变的这么小了?她记得好像比自己高的,现在却比自己矮很多了。而且婶婶太冷,好像一块冰的感觉。她记得好像是叔叔是一块冰的,婶婶不是的。肖奴颜告诉胭脂,那是因为胭脂长高了,所以婶婶矮了。不这样说,肖奴颜担心她某一天受不了胭脂的刺激,吐血了。
胭脂问小白,爹爹哪里去了?肖奴颜才知道,原来亚布也是半个奶爸。胭脂有老虎的天性,经过小树林的时候,都会引来一阵的杀戮。杀的是禽类野兽的是鸡飞狗跳的,她却玩的特高兴。害的肖奴颜顿顿吃烤肉,吃的有点想吐了。就像现在,一地的死野鸡野狗野猪野兔子野鹿的。肖奴颜不淡定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吃了带魔石的肉,她似乎胖了不少,原本小巧的脸,现在都带上婴儿肥了,这都拜胭脂所赐。而且,这几天,她总感觉自己的肚子一直隐隐作痛的,她怀疑,是不是野味吃多了,有寄生虫了?“好了,胭脂,把这两只兔子留下了烤了,其它的都收了魔石,你跟你婶婶把魔石拿吸食掉,叔叔去烤肉。”
“哦。”当烤肉烤好的时候,魔石也被吸食完了。胭脂扑了上前,抢了一只烤兔子就咬。小白撕开了一个兔腿给肖奴颜,他估计丑女人已经不想再吃烤肉了。肖奴颜微微的蹙眉,为什么她感觉肚子真的很不舒服呢?不会是真的有寄生虫了吧?这里有打虫子的药吗?吃到一半的时候,肖奴颜忍不住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脸色是一片的苍白。小白丢掉了手上的烤肉,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会是魔石吸食的走火入魔了吧?“肚子疼。”似乎绞着痛一般。
肚子疼?小白急了,伸手就要掀开肖奴颜的衣服检查。肖奴颜只感觉身下似乎有些潮湿,猛的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一般。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一红。“那个,小白,我没事。”肖奴颜尴尬一笑,她好像那个来了。“怎么可能没事。”小白急了,一把抱起肖奴颜,准备奔城而去,脸都疼白了,还说没事。胭脂站立起来,指着肖奴颜刚刚坐的石头,大惊呼叫。“叔叔,婶婶流血了。”肖奴颜郁闷,小白看向石头。流血!再看看肖奴颜,看到那有一丝尴尬的脸,小白一下子明白了,他的丑女人终于长大了。
胭脂急了,“叔叔,怎么办?”“进城。”安排好了肖奴颜,小白才松了一口气。按照丑女人的要求,他已经吩咐了店小二煮什么生姜红糖茶的。又找了很多干净的白布条,胭脂一直的站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一切。肖奴颜让胭脂去帮忙端生姜红糖茶,背着小白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肖奴颜有些郁闷,这大姨妈来的还真是突然。小白坐在床边,一把搂肖奴颜入怀,他的丑女人长大了。“娘子……”肖奴颜一笑,抱住小白的腰际。“我没事。”“长大了。”
肖奴颜一笑,拉开小白,亲吻上他的唇。胭脂端着十几天后才走了进来,看到相吻的人,顿在了门口,情不自禁的喃喃道:“爹爹。”小白松开了肖奴颜,走向胭脂,接过她手上的生姜红糖茶。“胭脂,辛苦你了。”胭脂拉着小白的衣袖,不让他走。小白有些不解的看向胭脂,见到她眼中擎着泪花,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胭脂拉着小白衣袖不放,瞅着肖奴颜,低喃:“爹爹。”小白有些不懂的看向肖奴颜,这胭脂怎么了?
生的希望靠自己
肖奴颜试探性的问道:“胭脂,你是不是想你爹爹亚布了?”胭脂点头,在小白的身上蹭啊蹭的撒娇。亚布跟肖天恒在一起,应该也在回去的路上了吧?“等我们到了西凤大陆,你就可以见到你亚布爹爹了。现在你乖,叔叔去喂婶婶喝这个,听话。”小白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胭脂的长发,柔声的说道。胭脂这才松开了小白的衣袖,跟着他走到肖奴颜的床边,站在那里看着小白喂肖奴颜喝生姜红糖茶。“辣!”肖奴颜微微的蹙眉了一下,这生姜是不是不要钱啊?胭脂点点头,她刚刚偷喝了一口,很难喝。
她不知道为什么婶婶要喝这个,这么辣的东西,一点也不好喝。“那不喝。”徐敖包也搞不懂,为什么葵水来了要喝这个。“不行!”不喝还不痛死她啊,这比被砍了一刀还难受。肖奴颜拿过碗,一饮而尽。胭脂瞪大了眼睛,她不感觉难喝吗?喝完之后,肖奴颜就睡了一觉。等到一觉睡醒的时候,一身的汗水,肚子已经不疼了。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只留最后的残阳余温。小白跟胭脂都不在,肖奴颜下了床。一动身子,肖奴颜就郁闷了,床上一点血红。
靠,肖奴颜想骂人,这卫生棉是谁发明的?给她穿越两包来!又要换衣服,真是讨厌到爆点。小白跟胭脂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肖奴颜又换了一身衣服,正瞪着床上看,背影对着门,一动不动的。胭脂停下了舔糖人的动作,有些不解的看向小白,怎么停下来不走了?“娘子……”小白走上前,看到床上那一抹猩红,微微一笑。“因为这个心情不好?”肖奴颜郁闷了,这在房间内也就算了,小白看到也就算了。要是在外面,那还不丢死她啊?小白拿着纸包递上来,笑着给肖奴颜。
“以后用这个。”“这个?”肖奴颜疑惑,拆开了纸包。卫生棉?古代版本的卫生棉!也是长条条的,棉布里加了药草跟棉絮,似乎是益母草的味道。“小白……”肖奴颜感觉鼻头有些酸楚的,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古代的男人,为自己买这个。小白微笑,俯身亲吻了一下肖奴颜的唇。“我教你怎么用?”小白柔声的说道。肖奴颜笑了出来,踮起脚尖用力的吻了一下小白。“我会用。”这个东西作为一个女人,再不会用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她感动的是,小白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这样的男人,她再不爱的话,她还能爱谁?胭脂舔了一下手上的糖人,她也想爹爹了。五天后,他们抵达了皇家学院的大门口,没有想到同一时间到达的还有辰慕白一行人。互看不爽的人,冷眼的扫了一下对方。肖奴颜只想到了四个字——冤家路窄!小白已经变成了天狐的样子,站在肖奴颜的肩膀上。看到就肖奴颜带着一个女子出现在皇家学院的大门前,不见了那个男子的身影,辰慕白有些不解。那个男子怎么没有来送肖奴颜回来?那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姐……”肖天恒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跑到了肖奴颜的面前,一声姐打破了皇家学院门前的诡异感觉。
马儿见到了胭脂时,是一阵的躁动。“胭脂……”肖奴颜出声,按照胭脂的性子,她会杀了马的。胭脂嘟了一下嘴,收起了虎性,像个人一般。“回来了?”肖奴颜淡声的问道。“嗯,回来两天了。”肖天恒笑眯眯的说道:“我一回来就来学院看,谁知道姐还没有回来,又回府了两天。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所以我就来看看姐回来了没有。娘亲,让我接姐回去,已经为姐做好了丰盛的饭菜了。”“天恒,二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姐不会回将军府的。”
肖天恒还想说什么,在看到肖奴颜的眼神时,乖乖的闭上了嘴。“跟亚布在一起,有没有长进?”“有……”肖天恒听肖奴颜这么一问,有些雀跃了,“姐,我告诉你哦,不是一点点的。不过,现在不告诉姐,我长进多少了,等大赛的时候,看天恒的表现。”肖天恒又有些一些抱怨的说道:“姐,这亚布真的很过份,我差点都被杀死了,它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趴在那在那旁边睡大觉。姐,你看……”小太监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利爪抓过的三条痕迹,深可见骨。
肖茹馨有些触及,这么深的伤,那要遇上了什么级别的对手?肖天腾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就这样的上,还想大赛出众?不怕伤口咧开,找死?“我的金只能治疗到这个程度,当时我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说道这里,肖天恒就哀怨的看了一眼肖奴颜,他没有想到亚布真的不出手。“生的希望只能靠自己,靠别人只有死路一条。”肖奴颜淡言,如果自己的底线是希望别人帮助自己的话,那么要么低人于下,要么死路一条。“亚布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它陪我到帝都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胭脂看着肖奴颜肩膀上的小白,“爹爹。”“胭脂,我们走吧,亚布他会回来的。”胭脂看了一眼肖奴颜,委屈的撇撇嘴。远处,马车奔跑,往皇家学院而来。众人回眸,愣了一眼,国师府的马车。一骑尘土飞扬,高头大马停在了离众人十步远的距离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身先古之气的健硕老人,一身灰色长袍银丝钩边。老人扫了一眼众人,威严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肖奴颜的身上。肖奴颜对上那打量的眼神,淡漠的漠视着那一个让她很不爽的眸子,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的命格
“外公,您怎么来了?”肖天恒快步上前的询问。“国师。”辰慕白弯腰作揖了一下,国师,国之师也,身边不比将军来的低下。“爷爷。”夜少琰叫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邪异,眼前的人到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意思。二夫人对着肖奴颜温和一笑,柔声的说道:“等了这么久,见天恒还没有回来,就估摸着你不愿意回府,想着你应该缺什么,就把吃的先送来了。没有想到,刚出府几步就遇到了爹爹,爹爹想见一见让天恒进步神速的奴颜,就不请自来了。”
肖奴颜只是淡声,“二夫人,国师。”国师,国之师也!帝王之师,难怪二夫人稳坐夫人之位。站在肖桂权之位,这左手帝王,右手国师,他的将军之位,谁敢动一下。“奴颜。”国师慢声,似品味般的念了出来,淡淡的眸子微微扫过肖奴颜的脸,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肖奴颜只是冷漠的站在那里,漠视掉那个让她有些不舒服的两束光。“如若没什么事的话,奴颜先行告退了。”她不想去猜测,这个国师到来有何意,也不想参加到他们的争斗中,这一切与己无关。
二夫人快步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