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杀猪状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宋之杀猪状元- 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利落。

—

七杀的老四拼命的往前跑着,肺中的气息好象要抽干净他身上的精力一般,有一种窒息的难受,那白玉堂不紧不慢的在他后面追着,让他的心越来越恐惧,前面不远处,就有他们弥勒教中的八大高手中的两个人在,只要到了那里,他就是安全的了,可这不远的一段距离,七杀的老四却觉得远如天涯。生与死,只在一线之间,却是天堂与地狱的分别。

刀在他的身后划过,轻的仿如一阵微风经过七杀的老四的身体,血洒了出来,随着七杀的老四往前奔跑的身体洒了一路,十几丈后,七杀的老四发觉自己的肺中没有那么难受了,但全身软绵绵的,再无一丝站立的力量,眼前一黑,再也没有知觉让他能看一看这个美好的世间,七杀的老四在最后思维中想到,自己七人当年义结金兰,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没想到在今天却真的应验了。

白玉堂收了刀,望着前面不远处那两个气定神闲的人,慢慢的放马过去。

二

有一种感情,它释放的时候如同火一般的热烈,有一种人,他们就算明知是错也会一往无前的错下去。

如果喜欢那一个男人是一种错,那就让自己去为这种错付出代价吧,温苇云看着前方的道路,心中静静的想到,相见是一种痛,相思是一种苦,明知道是痛苦,自己却依然身不由已的跳了下去,让痛的更深,苦的更苦。

前方的道路上,终于出现了两匹快马,前面那一个曾经白衣似雪的男人身上,染着点点红红的血迹,温苇云茫然的站在路旁,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站在这里等着他过来。

相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人生有得选择的时候,却发现无论哪一种选择都会让自己痛苦时,却又该是如何的选择,温苇云心里不知道,她只是将自己的脸转向了路的另一旁,既然自己无法选择,那就让天意来选择好了。

那一团火红的身影,在方羽几乎已经忘却的时候,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仿如那汴梁城中,那行人川流不息的街头,那一闪而过的那个火红身影。

方羽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但这身火红的衣裳,却是这个时代很少见的,方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美丽女人都会有着一份记忆,但眼前这个如一团火焰的女子,方羽却是有着一份记忆的,这种记忆让他对她的身影有着相当熟悉,他知道是她来了。

“你们把那个骑白马的白衣少年怎么样了?”方羽勒住了马问道。

“没,没事,他现在还没事,不过后面还有高手在,情况就很难说了。”温苇云没有回过头来,她听到方羽的声音,心中不知怎的

有些慌乱。

“回去告诉你们的那个什么教主,今天的事,我方羽会铭记在心里,日后定当专程去向他讨个公道,如果我那兄弟有什么事,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们的弥勒教追杀个干净。”方羽的声音有些冷酷,象一根根冰针扎在温苇云地心上。

“你……”无论如何。从小在弥勒教中长大地温苇云。她的心中还是忠心着她的那个弥勒教地,闻得方羽的威胁,有些生气的转过了脸来。

一年多不见。她又长大了不少,一个青春少女的美丽已开始完全绽放了出来,好美,方羽的心中也不由的赞叹一声,人面桃花,出水芙蓉。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我没记错地话,你可是我方家的婢女,我说的话,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不要以为你们弥勒教有点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再不收手,我就会让你们永远也没有机会收手了。”方羽无视着温苇云生气的表情。说完话后径自离去。

看着那个男人的离去,有一种苦涩的滋味在温苇云的心中泛起。

天蓝蓝,云悠悠,欲恨相思总不休。

那个男人啊。你的心里真地就这么无情么?温苇云不甘心的想到。

三

风次生曾是江湖中有名的剑客,连星武曾是太行山中有名的悍匪。不过剑客也有厌倦江湖地时候,悍匪也有被官兵打怕的时候,风次生厌倦了江湖,但他又离不开江湖,所以他便加入了弥勒教中,因为这里能给他提供安稳富裕地生活,却只需他在弥勒教有事的时候付出一点点劳动,这一点点,指的就是这十来年的时间里,只为弥勒教在今天来杀几个人而已,十来年就干这么点活,真的不是很多。

十年前的连星武是个很悍勇的人,领着几百号人就敢跟大宋的几千官兵干仗,他一直都是很瞧不起大宋官兵的,连星武是个武艺也很高的人,每次与官兵作战,都是身先示卒,每一次都打得来剿他的官兵大败而归,后来,太行山下来了一个倒霉的县令,之所以说这个县令是倒霉的,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来这个悍匪横行的地方当县令的,那个县令来了后,连星武便领着人去给那个县令来个下马威,不想却被那个县令带着临时征召的几百壮丁打得大败而回,那一回,连星武算是明白了,在战场上,脑子比拳头要有用得多,可他的脑子就是比不过人家那个县令的脑子,不服气的连星武带着手下接二连三的与那个县令较量,最后被那个县令打的他成了光杆大帅,若非他连星武本身的武艺实在是高强,只怕他想当光杆大帅都不成了,后来连星武投靠了弥勒教,在弥勒教的帮助下,暗杀了那个县令,也算是为自己找回了一点场子,从此以后,连星武便依靠着弥勒教,过着安稳而幸福的生活,这个幸福,自然就是弥勒教的大护法王为他提供了不少的美人儿给他享受。

“真不错啊,小娃娃,竟让你破去了北斗七杀的阵法,还要俺亲自出手了。”连星武打量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心想难怪大护法王要我二人来了,果然是有些本事。

“你们就是风次生与连星武?”白玉堂立马横刀,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两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他得了温苇云的提醒,到是不敢因为对方的相貌而轻敌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哼,我明白了,是那个吃里扒外的臭丫头告诉你的吧,还真不要脸啊,见了小白脸就发骚,哪日里有机会,俺非要让她骚个够不可。”连星武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淫荡的表情,配上他那其貌不扬的相貌,还真让白玉堂看的有些恶心。

“你猜的不错,确实是她告诉我的,看在她有心向着我大哥的份上,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她以后就是我大哥的人了,你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的。”白玉堂淡然的声音道,他虽不知道方羽与那个女子是不是有关系,但是一个那么美的女子,而且似乎是对自己的大哥有些情义的女子,说什么也轮不到眼前这个猥琐男来糟贱。

“小娃娃,我圣教的圣女,几时轮得到你们来染指,识相的,快快下马投降了,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风次生有些不耐烦的道,这么大冷天的,还要东奔西跑的瞎折腾,有这闲功夫,还不如早点办完了事,早点回自己的安乐窝中享受女人去。

“投降,呵,呵,我现在想告诉你一件事……”白玉堂笑了起来,忽的纵马跃起,一刀斩了出去。

白马白衣白似雪,这白玉堂一刀斩出,仿如雪影飘然的时节,带着眩目夺人寒光。

第八十六章 万圣节前

少年人最大的本钱可能是勇气了,白玉堂从来就不缺了勇气,无论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大,白玉堂都不会退缩了,一路上他连过四关,杀了弥勒教中十二高手,此时的战意已是升至最巅峰的状态,这一刀斩出,寒风化雪,渗入天地间那冰冷的无情杀意,刀光似那扑天而下的大雪,压向了风次生。

铛,刀剑相击,仿如一个滚雷炸开,向四周渲泄着能量,白玉堂被对方反击的力量震的从马上弹起,落地后依旧往后退了五步才定住身形。风次生也没沾了好去,连人带马巨大的冲击力使他也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胸中一阵血气翻滚,一点咸咸的液体涌了上来,使得风次生的脸上瞬间白了一下,这是受伤后要吐血了,风次生很明白这一点,强行将那要吐的血又咽了下去,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是极为震憾眼前这个少年的强横,如此小小年纪,竟然可以和自己这个正处壮年的人拼个相当,那以后的武艺将会厉害到何等惊人的地步,风次生不由得心生嫉妒,起了非杀了眼前这个少年不可的心思。

“再吃我一刀。”白玉堂大喝一声,揉身再上,又是一刀挥了出去。

总的说来,先前一招白玉堂借着马力占了上风,此时那肯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踏八卦,刀势飘忽,快如电光火石一般,再一次斩向风次生,那风次生武艺也不含糊。如果不是这些年在女人身上出多了力的话。这一次不一定会被白玉堂占去了上风,此时见白玉堂的大刀又斩了过来,心中冷哼一声。一剑迎了上去。

两人以快打快,人影翻腾间,白玉堂一口气斩出了四十八刀,刀刀都是逼得风次生只能硬接,如此高强度地撞击,让风次生地伤势再一次扩大。一口血终是吐了出来。

“小子,休得猖狂,接俺一棍。”连星武瞧得白玉堂的刀势在一口气转换的时候略微一缓,正是自己出手地机会,当下大喝一声,一棍扫出。

白玉堂心中暗叹一声,不得放弃追击风次生的好机会,抽身让开了连星武这蓄势已久的一棍。手中的刀反手削出,大喝一声道:“你且接我一刀看看。”

说来,白玉堂手中现在的这把实是那刀王王小山千辛万苦才弄到了的一把宝刀,虽不能说是削铁如泥。却也是极锋厉地,先前与风次生的宝剑硬砍。在那风次生的宝剑上留下了许多的小口子,此时连星武手中是一根普通的熟铜棍,被白玉堂这挟怒斩出的一刀削在棍头上,叮的一声,竟硬是将那熟铜棍削去一头,吓得已无当年之勇的连星武出了一身冷汗,慌不迭地往后急退。

“要退,再接小爷一刀也不迟。”白玉堂挟这一刀之威,哪容得连星武这般轻易退去。

白玉堂脚踩八卦,一刀快如闪电般的斩出,誓要将这个连星武斩于刀下才甘心,刀影重重,如大山倾倒一般压向后退的连星武,这连星武论武艺实比风次生差得一线,但他早年有一股子悍勇之气,敢与人拼命,是以表面上来说,他与风次生似乎相伯仲,此时见刀光压顶,自己是退无可退之路,再次激起了那股子悍勇,大喝道:“小兔崽子,爷爷跟你拼了。”

连星武这一棍扫出,可谓是如雷霆万钧,隐隐中似是挟着风雷之声,这是连星武平生最得意的一招,不知有多少高手死在这一招风雷怒之下。每一次他连星武使出这一招时,他连星武都能反败为胜,这一次,连星武也相信自己可以取得最终地胜利。

随着棍势的渐渐形成,连星武地脸上也渐渐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相信天下的人多是怕死的,眼前的这个少年也不会例外,没有什么人在占据上风的时候肯与人拼命,只要对方一退让,这风雷怒最终就会在力量层层叠加下变成无人可以抵挡的拘魂索,取了对方的性命。

白玉堂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要拼命么,小爷我就与你拼了又怎么样,白玉堂心中明白,如果不能迅速的解决掉一个敌手的话,一旦让这两人联上了手,那自己可就真的麻烦了,所以,当连星武要与他拼命的时候,白玉堂在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拼得自己受伤,也要先斩杀一个再说。

白玉堂这斩出的一刀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他那强烈的战意与劈开空气时的低鸣,斩向了连星武的头顶,刀光划过了这小小的一段虚空,也划过了连星武的头顶,卟,连星武的熟铜棍击在了白玉堂的胸口,人影相分,血自白玉堂的嘴角流了出来。

“没想到,你比俺更不畏死。”那个狰狞的笑容凝固在连星武的脸上,喃喃的叹息了一声,他的头胪忽的爆开,血与脑浆洒了一地,红红白白,冒着丝丝热气,实是极为让人恶心。

连星武的这一棍,让白玉堂也受了不轻的伤,不过白玉堂还是觉得这样

,因为他现在只需面对一个对手就成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白玉堂擦去嘴角的血,看着风次生道。

“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武艺最好的年轻人,可惜了你这样的一身武艺,却为那赵家卖命,甘心做那鹰犬。”风次生缓过了刚才的一口气,此时有些叹息的对白玉堂道。

“不管怎么样,总比你们这些装神弄鬼,欺骗百姓的人要好,至少,我这一身武艺可是用在保家卫国,抵抗异族的侵略者上,哪象你们这般无耻,为了自己的利益,勾结异族来欺压残害自己的族人。”白玉堂不屑的看着风次生,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刀,道:“来吧。说再多的废话也没用。还是用自己手中地兵刃说道理吧。”

—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忍住胸前地伤势,大踏步的走向风次生。战意再一次在他的心中往上高高扬起,阳光照映着他地脸,坚毅的有如刀刻的一般,每一步的踏出,都象是一只小锤在风次生的心头上击打,战意与杀意随着这脚步也一点点的往上攀升。向着风次生压了过去。

刀光再起,寒风袭卷着轻尘随着刀光起舞,这一刀,没有那先前地惨烈,带着一种轻灵与飘忽,随着白玉堂脚下的所踏的八卦步法在风次生的面前形成一张连绵的刀网,罩向了风次生的头顶,刀光点点如水波。在这波光滟滟中,美得如落日河边的晚景,那是一种将逝的美丽风景,不同地人。感受到的是不同的心境,在此时。风次生看到的是一种凄美,是生命将逝地凄美。

风次生一直自许自己是一个很有风度很有见识的人,他常常会附庸风雅地学那读书人在自己的房中放上几本书,挂上几幅画,他觉得自己对美的东西有一种很高的鉴赏能力,虽然这种鉴赏的行为大多数是在床上品味的某个女人,但不妨碍他对美的理解,眼前的刀光中的那种凄美,让他有一种想要看个清楚的冲动,这一种冲动让他的心神微微有一点儿恍惚,虽然这点儿恍惚很短暂,但已足够改变很多的东西。

风次生在恍惚之后仓促的举剑抵挡了白玉堂的这一刀,身体再一次被白玉堂全力以赴的这一刀震得后退了三步,白玉堂这一刀的刀势却是不衰,第二刀接着前一刀的余势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