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终理发师给她弄了个妩媚的大波浪,松松软软的披散在肩膀上,侧脸去看还有几分楚楚动人。万情致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出神。
造型师也忍不住去看,她的头发的发质如此之好,乌黑浓密而且柔韧,她的脸如此美貌,眉如黛唇如含珠,星眸皓齿,不可方物。天生丽质的人果然怎样都好看,造型师在心里默默地感慨。
万情致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在收银台付了钱,迎着众人膜拜的目光走了出去。
酒商是昨天才得知福临门换人了,所以今天他们要见一见这个万情致好安排她以后的工作。他们昨天参加了C城酒会,得知今年的年酒被他们本地产的芽青酒给拿下来。这些酒商都是全国畅销的名酒,广告从来是各个王牌电视台的主打,不想被芽青酒摆了一道后,内心那叫个义愤填膺。所以酒商们都聚在一块吐吐苦水,抱怨几句,顺便和比较高档的饭店拉好关系加强合作,总之不要输得太没面子,到时候总公司开年会的他们这些代理商可不想首当其冲地被批评。
万情致来之前,他们抽着烟让一屋子烟雾缭绕的。她打开门时,差点没被熏死。万情致还是摆正态度,做了友好的自我介绍。
屋里的酒商是常年在外面混的,美女见过不少,眼前这个美貌性感的女人简直是上等货色。他们立刻喜笑颜开,深觉福临门这次肯定下了血本,钱途不可限量啊!
所有需要被重点推销的酒都给摆上圆桌,酒商一个挨一个的给她简单介绍了几句,比如说价格和它的特色,合适哪类人。
万情致注意到有一种酒的包装华丽无比,取出来只有一小瓶,一桌人轮一圈就差不多了。酒商介绍这种酒是专门用来送上级领导的,贵在它的贵。
他们推销完自己的酒,一些人凑过来递上名片问她要不要做外快兼职。万情致知道这个意思,就是到外面去卖酒,推销给酒桌上的人,或者是指定名单要你去跑业务。她笑着收了几张名片,表示自己愿意考虑。
不过今天要请她吃饭唱歌的她就都拒绝了。万情致可不想跟这些烟酒不离手,一张嘴就熏死人的男人多呆一秒。
等人走了,早就心痒难耐的男人开口说:“你们说她是不是哪个人的小情儿啊,怎么没见过啊?”
“小情儿谁会出来卖酒啊。”
“就是,你情人出来混酒场你不一巴掌扇死她。”
“挺漂亮的,比明星还漂亮。”
“我见过她。”坐在中间的酒商突然说。
男人全都围过去听他说什么。
“我有一次参加晚宴,我在刘史延身边见过她。”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躁动的心就冷了下去。C城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刘氏的刘史延手里养着一群打手,稍有不慎,在哪死的都不知道。
万情致出了酒店,看时间也不早了,直接坐着公交车往福临门赶去。她挨着坐的那个女的香水味特别浓,加上刚才在房间里被烟熏得不舒服,这下闻着香水味就想吐。万情致把窗子拉开,任风吹得头发乱飞。
福临门的早会是十一点,错过的人是要被记过扣分的。万情致没参加过一次早会,今天还被点名批评。她是在人家准备散会的时候走进来的,大伙都转头看她摇摇摆摆地走进来。
女主管是主持会议的,站在楼梯上彻底黑脸了,当着众人的面说:“万情致,你迟到了,扣一分。”
万情致漫不经心地撩头发,没理会她,而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地往楼上走。底下的人看着她走得摇曳多姿,莲步生花,神往一片……
“什么人这是!”
“人家是大美女,你没看见吗?”
……
万情致知道老板的办公室是哪一间,她直接去敲他的门,但人不在。她只好去找以前那个管她工作的陈主管,他一个人还在泡他的咖啡不亦乐乎。
看见万情致进来,瞪大了他原本就不大的眼,显得滑稽可笑。然后他笑着说说:“我原来是有眼不识美女了。”
“好说,你给我加工资我就原谅你。”
“只要你做得好一定给你加。”主管还泡了一杯端给她。
“谢谢,我问你,老板是不是认识很多人。”
“当然,做餐饮业的老板哪个不是人面广交际多。”
万情致便把那几张名片拿出来说:“他们问我要不要卖酒,我没有人脉关系,我想……”
“老板不会带你的,卖酒都是自己去跑出来的人际,你想走近路很困难。”陈主管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我刚到C城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有先去当服务员学着做事,后来凭借努力才一步步走上来的,我认为任何你最好先在店里踏踏实实的干,认识了熟客,你再拓宽业务是比较好的。”
万情致听完就一脸若有所思,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他低头用勺子搅了搅咖啡说:“你以后别那么穿着出来,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你这样容易被人占便宜。”
万情致抬头看他,莞尔笑道:“他们占不了我便宜,你看——”她刷地亮出一把刀。
陈主管大惊失色地说:“你一个女孩子带把刀在身上太吓人了吧!”
“你不要怕,我又不会杀你。”万情致兴趣缺缺地收好刀,安慰他。
“……不是,你随身带着刀子要干嘛,防身?”
“行走江湖,你没有武器只有等着被人杀掉好不好。”万情致翻着眼皮忍着不耐给他科普。
陈主管抽着嘴角说:“万侠女 ,你果然是武林高手。”
万情致霸气侧漏地一挥手回应:“我不是万侠女,我是万教主,别搞错了。”
“……”
陈主管被人送走后,在额头狠狠地抹了一手汗下来,刚把人招进来的时候觉得万情致有点落魄有点傻缺,卖了酒之后又觉得此人还有几分能耐,现在他再去思考万情致这个人,只想在内心里面替招惹她的男人祈福——面容似妖,心肠歹毒,此乃千年难遇的祸水一枚啊!
晚上卖酒,万情致在包房轮了几圈,虽然卖得不多,好歹也让人认识这新的卖酒妹万情致。女主管有一个绰号叫做芝麻姐的,平常总觉得自己是美女,每逢来了豪客一定要去敬酒。然后她发现卖酒妹万情致跑得比她还勤快,对着男客人脸笑得快烂了。芝麻姐抱着胳膊在包房门口等着她,等万情致一出来劈头就说:“你的工作服呢,怎么不穿?”
万情致扭着腰往前走,没打算理她。芝麻姐气炸了,赶上她去拉住万情致的手臂。
“你轻点,把我拉疼了。”万情致娇着嗓子说。
“穿成这样勾引谁啊你。”芝麻糊了。
“怎么,你嫉妒我美貌啊,有本事你也穿成这样啊?”万情致挑衅地看过去。
芝麻姐拿手指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不要乱说,我才不像你作风有问题,今天在陈主管办公室里呆了多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万情致眼珠一转,笑盈盈地说:“原谅你喜欢陈主管啊——”
“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陈主管从背后冒出来。
芝麻不仅糊了还烧起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
“我们在算他们喝了多少酒了。”万情致谈笑自若。
陈主管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走了。芝麻姐立刻对着万情致发火说:“你还不快去卖酒!”
“我会去卖酒,你要是再故意来找我麻烦,我就告诉陈主管说你喜欢他。”万情致说完,得意洋洋地又继续推开一个包房进去了。
下班后,洗碗大妈过来找万情致要保温桶,万情致答应她明天还给她,于是她又跑了一趟医院。哪只赶过去郁风今天早上就出院了,保温桶也没给她留下。万情致坐在公交车上给郁风打电话过去。
郁风此时被一群朋友拖着参加他们为他举办的归来派对,接电话把嘈杂声都给万情致传了过去,声音听都听不清。
“郁风!”万情致再用十分耐心温柔的语气说了几遍她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之后再也也忍受不了他一直啊啊啊的表示没听清。
“我的保温桶!”
“我扔了。”
郁风拿着手机走到电闸那里扳下闸刀。
“你买个来赔给我。”万情致听到他们那边突然安静下来了。
“你打电话给我就是要你的保温桶?”
“就是啊,那个保温桶是大妈的,我明天要……喂?喂,郁风?”万情致看了看屏幕发现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郁风再次把闸刀闭合,跑到台子上把衬衣脱了甩到一边,抢过singer的话筒大声说:“今晚上的派对主题就是王者归来,我们不醉不归!”
全场气氛high爆了,点燃了这夜晚所有的躁动。
《穿越之闲情逸致》卉木萋止 ˇ第三十四章ˇ 最新更新:20130204 23:21:40
万情致恼火地看了看手机,然后揣回兜里,想着郁风实在不赔她只好明天自己到超市去买一个差不多的。可是走了几步,万情致始终觉得不甘心,下午空闲的时候她溜出去查卡上的钱,发现郁风还没有还她的钱。他大少爷住的还是VIP病房,医药费可不便宜。万情致十分嫌弃地想,他那么有钱居然还欠钱不还。
这里不得不佩服万情致追债讨债的坚定决心,她又坐着公交车跑到了七日醉。
七日醉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吧台的位置都要被人坐满了,万情致好不容易挤进去,把调酒师找过来问:“你们老板呢?”
调酒师对万情致的印象那是再深刻不过的了,他用那双眯眯眼看着她笑着说:“老板今天参加一个party去了,没来。”
“怕踢?”万情致满腹疑惑,说“为什么怕被踢?”
“……party是聚会的意思。”调酒师泪流满脸地想总算是遇到一个文化水平比他还低的客人了。
“好吧,意思说他参加聚会去了,不在这里?”
“嗯嗯。”
万情致摊在吧台上说:“那我到哪里去找他要钱啊!”
“老板还欠你钱?”一副不信的样子。
万情致拼命点头说:“欠得还不少。”
“多少?”
“三千。”
“……是不少。”调酒师再次流泪满面地想总算是遇到一个生活水平也许比他还低的客人了。
万情致还不知道被人默默地鄙视了,她仰着下巴看了看四周,目光转过一个角落时好像看到了什么人。
“喂,给我一杯你们最烈酒来。”
“你要喝?我们度数最高的是……”
“少废话,快点给我。”
调酒师给她一杯颜色呈淡蓝色的酒说:“极色,许多人喝它就一杯倒。”
“哦?谢谢了。”
调酒师看她一脸阴笑地端起酒朝刚才她死盯的方向走去,在心里替那个人默哀——老板上次喝醉了就说,万情致祸水一枚,最好不要招惹。他当时想,恐怕只有招惹过的人才说得出这番话,否则郁风不会喝得烂醉然后酒后吐真言,所以老板也很倒霉。
盛柯最近真的很烦恼很烦恼。若轻在家情绪不稳不敢出门,玉箫不接他电话听说要到国外去进修了,兴荣和刘氏的斗争还没结束,CE还在更他闹,一堆事让他头疼不已,得了个空闲就跑到七日醉来坐一会儿,就算和陌生人聊聊天也好。
一杯蓝色的酒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盛柯懒懒地抬眼瞧见万情致那张比夜色还妖媚的脸。
“我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跑来了?”
万情致轻笑着在他身边坐下说:“听说你妹妹精神不好?”
“拜你所赐而已。”盛柯眼底一片阴霾。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可能只有我能让她好起来。”万情致端起酒杯端详里面透明的蓝。
盛柯无语地说:“你只能把我妹妹吓到,万情致。”
“我和你赌,我一定可以把她从对这件事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为什么要赌?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盛柯眯了眯眼,撑着她颈后的沙发说。
万情致亲密地替他推了推眼镜,把酒递给他说:“尝一尝这个,上次你说请我喝酒,这次我请你喝,就当——我给你道歉。”
盛柯看了她一眼,接过酒说:“难道你在里面下毒?”
“呵,毒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万情致歪头笑答。
“这样,我们一人喝一口,如果是你喝的最后一口,我就原谅你。”盛柯微笑。
“好啊,我喜欢这个暧昧的游戏!”
“……”
盛柯喝的第一口,递给万情致,她毫不犹豫地来了一大口。两人你一口我一口,这杯极色快见底了。
万情致在心里哀叹,果然够烈,现在她的头就有点晕了,依照她的酒量来判断这个酒一定是烈酒中的烈酒啊!
盛柯把酒递万情致,眼看就这么一口,但万情致就觉得自己嘴巴怎么小了那么一点,她喝了一口下意识还要喝,盛柯拖过她的手,就着酒杯将最后一口倒进嘴里,然后对着她笑了。
万情致本想吞下包在腮帮子里的酒,奈何看见盛柯那得意的样子,所以特别不厚道地一口喷了出去。至此,盛柯已经是第二次被她用酒水洗脸了。
“万情致!”
“对不起啊,我帮你擦!”万情致扯过纸巾去擦人家的裆部。
“……其实你对我有意思吧?”
万情致呆愣愣地抬头,盛柯就猛地压过来把她按在沙发上,充满酒气的吻湿漉漉地落下,撞得万情致牙痛。
两人拉拉扯扯出了七日醉,身上衣服都乱糟糟地不堪入目,一起坐进一辆出租车然后在一家星级宾馆下车。
万情致挂在盛柯肩上,哼哼唧唧在说:“我没有输!再来!”
“我们要一间房。”盛柯不理她,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服务台的人看了看这两个醉鬼,十分淡定地把房卡交给盛柯。
站在电梯里,万情致背靠着电梯,对着长着两个头的盛柯说:“我想吐。”
盛柯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说:“你忍住啊!”
“唔唔唔!”
盛柯打开房门,万情致脚底生风冲进了卫生间大吐特吐。一直吐到脱力,万情致才冲了马桶,顺便把衣服脱了打开淋浴洗澡。
盛柯走到另一个小的洗浴室开始洗澡,冷水冲下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开错了笼头。
洗完澡之后,万情致清醒了不少,感觉肚子饿得不行,走出卫生间看见盛柯已经躺在床上,就走到他身边说:“我饿了,这里有人送吃的吗?”
盛柯支起头说:“我们不是来上床的吗?做了再吃吧。”
“吃了再做,我没力气。”
“你又不用使力气!”盛柯伸手去拉她。
万情致甩开他坐在床沿说:“反正我要吃东西。”
盛柯生气地翻个身说:“那你自己去买。”
他听见万情致起身走动的声音,以为她真的出去买吃的了,只好自己躺着无聊发神。
过了一会儿,他眼皮不停地打架,感觉旁边的床有凹陷,盛柯偏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