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穿经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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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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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
“茜宁。”一个根本来不及看清是谁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我面前,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
或许,我得救了吧。我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恍惚中仿佛听见某人在我耳边说道:“再看不见你,我就要疯掉。”宛如某年我被箭伤,苏醒后十四爷抱着我呢喃的情景。由不得我细想,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而后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当我从黑暗中醒来,切实感受到生的存在时,我发现自己的胸口盖的是柔软而清香的薄毯。而这种清香中更是夹杂着淡淡的药膏味。
我转了转头,只觉得额头疼得厉害,似乎有什么东西绷得头皮发麻。不由得嘴里“嘶”的一声发出声音来。
“别动。”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一处响起。而后我听见她清脆的脚步声朝我靠近。
“老天保佑,你醒了。”阿然的鹅蛋脸出现在我视线正中。
我朝她眨眨眼,想弄清楚自己不是在做梦。只见她好笑地抿了嘴,说道:“是不是以为在做梦啊?”
“嗯。“被她看穿了心思的我,微微点了点下颚。
“想坐起来吗?”阿然更是体贴地抢在我开口之前,把我的需求讲了出来。
接着我的上身被阿然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在我的后背塞了个厚枕后,一脸惊悚地说:“真是吓坏我了。”
没等我问,她继续说:“当你被九爷抱回来的时候,我吓坏了。从没见到一个人能像你那副样子。”
“什么样?”我以极度嘶哑的声音问。
“且不说裙子烂了,衣服破了,头发散了。”阿然的表情恐怖,“就说你额头流的血,都把九爷胸前的衣服染了个殷红。”
我闭眼想了想,好像有这个可能。依稀记得我是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的。或许额头就是这么被磕出血来的。我不禁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有一圈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头。
“疼吗?”阿然万分同情地望着我,“看来九爷的药膏还是不行啊。”
“安琪呢?”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连忙拽了阿然的手问。
“放心,她很好。”阿然拍了拍我的手,安慰说,“格格只是受了惊吓,全身上下完好无损。”
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呼出一口气,背脊靠在枕头上。
接着,阿然便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原来在我差点被莽汉杀死的那一刻,九爷和十三爷刚好带兵赶到。我和安琪顺理成章的被救,歹徒被擒。可是阿然后来的一句话,却羞得我脸红起来。
“等九爷把你放下来,揭开盖着你的外衣后,你的衣裳居然烂得连肚兜都露了出来。”
“真的?”我一边问,一边回忆着与莽汉搏斗的细节,貌似我是有一阵子感到胸口瓦凉瓦凉的。
“可不是吗?”阿然肯定地点点头,“九爷紧紧地护着你,替你遮着,也不计较袍子被弄脏。”
“嗯。”我口里默默应允着,心里却十分懊恼。那赤/裸的当下,被谁看到不好,居然被九爷看到。
“对了,你怎么来杭州了?”沉默了一会儿,我又问。
“跟四爷一起来的。”阿然的脸渐渐变成了粉色,好像有些羞涩;“还有十三爷。”
“你们为什么来?”我无意识地问,话出了口,才觉得有些多余。阿然作为一个奴婢,怎么能知道两位爷的事。
果然,阿然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四爷吩咐的。”
一定有事发生。我在心里这么想。否则四爷,十三爷是不会到杭州和八爷,九爷正面遇到的。
我的疑问在一个时辰以后就有了答案。因为一个时辰后,十三爷便和四爷一起来看望了我。准确地说,是四爷等在了门外,十三爷进入了屋子。
“是皇阿玛让我和四哥来的。”十三爷在我向他露出好奇的目光后,嘘了一声,用极轻的声音解释说。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却直打鼓。看来杭州的事,确实闹大了。九爷的先行,八爷的用计,最终都抵不过康熙的心知肚明。他更是委派了最能够信任的四爷和十三爷前来杭州,这说明了什么?
“你必须装作不知道。”十三爷瞥了眼门外伫立的身形,叮嘱我道,“四哥不让说。” 
“八爷知道吗?”我连忙问。
“不知道。”十三爷摇摇头,“借的是来杭州督查年羹尧的名义。”
八爷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在心里叹道。这七窍玲珑心的人,怎么会猜不到康熙的用意呢?只怕八爷此时早已想好了对策罢了。
十三爷仿佛我肚子里的蛔虫,说道:“不过,四哥说了,八哥一定有所察觉。让我不要做得太过明显就是。”
我撇撇嘴,讪讪地笑了笑。脑海里不禁想起被掳前,困在院中的那几天。那时候,八爷和九爷确实是关在了屋中好几日,有次我偶尔经过,更是听见传出:太子,京城,账本之类的词语。
这么说来,这次杭州的事,一定是和宫里有关。更是十有八/九和太子有关。怪不得康熙郑重其事地把四爷派了过来。
只不过,这次,就算有人想掩盖,歹徒这么一闹,绑了安琪,连息事宁人的想法都不用有了。更何况,惊动了官府,派了兵,不可不谓走错了一大步棋。
正说着话,只听外面传来对话声:“四哥。”
“八弟,九弟。”
不一会儿,屋门被打开了。三个锦衣玉袍的皇子并肩而入。四爷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差,整个眉头深锁,薄唇紧闭。我想他一定是在思考该如何收拾面前的这副烂摊子。
八爷则保持了一贯的谦谦君子模样,脸色淡然,嘴角上扬,可笑容却透不进眼底。
我把视线转向九爷,赫然发现,他正以一种玩味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瞧着十三爷和我,直到两人的视线对上,才迅速把头朝窗外瞥去。
这家伙一定又在酝酿如何捉弄我了,我不禁心想。但是突然又觉得自己无聊透顶。为何只要一见到九爷,就会忍不住把他想歪?至少在之前,阿然的口中,九爷也算是仗义相救,并不计较主子的身份,为我遮了羞的。
再细想,九爷平时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虽然嘴巴上明显的冷嘲热讽,可实际里却是一直在纵容我的小性子。吃穿用度,虽然比不及府里有头有脸的妾侍,但从奴才的角度来看,一件件柔软得体的衣裳,一副副精致小巧的首饰,可比在其他院子当差的女孩不知道待遇要好上多少倍。
况且,由于我是九爷的奴才缘故,以郎氏为首的侍妾们,更不会冒冒然像以前一样,随意刁难责罚我。连管事福祥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我茜宁姑娘。
这么看来,既然受人恩惠,我却一直恩将仇报。让人耍耍嘴皮子又如何?我又不少一块肉。毕竟在这世,我的身份摆在那儿,条件也摆在那儿,九爷算是供吃供喝的主,我怎么就忘记改一改自己任性和那不知分寸的脾气呢?
于是我收回了眼白过多的眼神,竭力调了调脸部肌肉,扯出个尽量看起来充满感激的微笑,朝向某人。可没想到某人的眼睛一接触到我的目光,立马把头扭向一旁,下颚扬得老高,整个用鼻孔招呼了我的热忱。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给各位爷请安。”正想着,只听阿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才慌忙想起,自己还未依照礼节作揖呢。于是我掀了被子,试图下床时,却听十三爷开了口。
“八哥,九哥。那歹徒可招了?”
“还没。”八爷平静地回答了一句,“嘴巴还挺倔,一时半会儿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问什么?直接剐了一只眼睛,看他招不招。”九爷的语气听起来出乎意料的忿恨。
“是啊,那龌龊下贱的胚子。”十三爷附和说:“真该千刀万剐。”
八爷听了,浅浅一笑,而后用一种充满关心的语气问:“听闻你醒了,头还痛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九;指婚—康熙四十六年
“谢八爷关心,奴婢吃了药,好多了。”我慌忙直起身体,就着床沿,朝着对方行礼。
“赶紧躺下,不要多礼了。”八爷伸手阻止了我,又讲:“听安琪格格说,是你替她挡了……”
我瞬间联想起差点被人侮辱的情形,再加上阿然所描述的场景,脸上有些烫起来。
“叫我说,你也有够鲁莽的。”十三爷似乎没有发现我的窘迫,反而一本正经地批评起来,“要不是我和九哥赶到,你该怎么办?”
我知道十三爷说的是事实,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只得低下头,扭起了床单。
“不过,她也很勇敢,不是吗?”四爷突然讲了话,幽幽的声音自角落传来,显得特别空旷。
“是啊。”八爷立刻表示赞同,“要不是她,安琪格格哪里还能被郭络罗府好好的接回去?”
看来,安琪已经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了。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好么,本想给安琪和陈太医准备的道具,看来是白折腾了。
“那人渣,就得去地牢好好反省下。”十三爷一甩袖子,气愤地说。
“岂止是地牢?”九爷接了下去,“直接剐了眼珠,切了舌头,砍断手脚,做成人彘,生不如死。”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四爷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有些嫌弃九爷过于狠毒的语言。而八爷则以极快的速度瞥了一眼四爷,而后轻声道:“这倒不是关键,主要是把幕后主谋找出来。”
“我想,四哥一定有处置法子的。”九爷似乎听到了暗示般,连忙把问题抛给了四爷。
“非也。”四爷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讲,“这次关系到郭络罗府的格格,相信皇阿玛一定会亲自定夺。”
“四哥所言也是。”八爷附和,态度谦卑,好像十分尊重兄长的样子。
“对了,你被绑的那几日,有无听到些什么?”忽然四爷面向我蹙眉问道。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不说。毕竟这趟浑水,摆明了不趟为妙。
“奴婢不知道四爷所指何事。”我故作不明,摇着头回答。
可是四爷用了一种穿透力极强的眼神,紧盯着我看。一秒两秒,盯得我头皮发麻,心里发毛。于是我只得补充道:“那歹徒仅说了些混话。”
“什么混话?”四爷冷冷地追问。
“说是刚喝了酒,就被官兵追之类的。”我不敢直视那张清冷到极点的面孔,悄声回答。
“就这些?”四爷似乎有些不罢休,向床靠近了一步。
“四哥,她一个小姑娘,能记得什么?”十三爷似乎有些着急四爷对我严厉,慌忙摊开手,拦在他面前。
“就是,同样的问题,你不是也问了安琪?”九爷睥睨着说,表情不屑,仿佛十分不满自己的奴婢被人威逼,更是嫌弃四爷对此事的深度追究。
“既然没有,那你就好生休息。”四爷认真地朝着我说了一句,那眼神好像有些不信任,但不得不罢休的感觉。
“算是聪明人。”八爷在四爷和十三爷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的时候,用一种赞许的目光朝我说道。
“八爷谬赞。”我垂目回答。
“不想我们来趟杭州,竟牵扯到了你和安琪。”八爷微微带了些歉意,面朝门外沉思着,讲了一句。
我知道他可能是在表达对我的歉意,但是更多的是自言自语。因为他也未曾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无非是宫廷内斗,可波及的却是无辜的安琪和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比较倒霉:受了伤,破了头。但随即带来的却是郭络罗府一波又一波的赏赐,就算是回到了京城,连远在翊坤宫的宜妃都派太监赏了一大包阿胶燕窝来。可安琪除了没有预定的和心上人表白外,更是因为意外事件而被自己阿玛关在了府邸近一年不许外出。
我想她的阿玛和额娘是如此宝贝安琪,也不得不出了下策,确保安琪的安全。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又过于简单了,因为十三爷一句直言又点醒了我:“你以为郭络罗府将安琪困在府里,纯粹是为了安全?”
“难道不是吗?”
“好好动动你的脑袋瓜子!”
“你就直说吧。”
“为了她的安全只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这件事,安琪的名字引起了皇阿玛的注意。”
“引起了万岁爷的注意?”我楸着一撮头发,竭力思索着,“难道……”
“是的。”十三爷抬手,给了我额头一个爆栗,“皇阿玛派人问了几次安琪的状况。那郭络罗府自然知道安琪离指婚的日子也不远了。定是要把女儿妥帖安置了。”
十三爷的话,让我在他走后的几个时辰内都心神不宁。因为我发现自己有些后怕,更是带了点小小的感激自己被歹徒绑架,从而导致没有参与到安琪的表白事业中去。我怎么就忘记了安琪除了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外,更是个身份尊贵的满族格格呢?对于这些皇亲国戚来说,身份尊贵的潜台词就是身不由己。再多的荣华富贵,再多的金银财宝,都抵不过一朝被人定乾坤的命运。
终于,在康熙四十六年的某一天我被宣进了宫。
漫步在既熟悉又陌生的甬道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知道我被宣进宫的原因。因为安琪确切地被康熙指婚了,而且指的是京城的吏部尚书的二子。虽然此男的官爵不大,但他的祖母是先帝的表妹,封为固伦公主。尚书的嫡子又曾被派守边疆,征战沙场多年,有着骁勇大将军的名号。而且康熙又十分看重尚书的个人能力和品德,除了赞不绝口外,更是希望笼络这位对大清社稷忠心耿耿的重臣。
这样一来,安琪便成为了一颗棋盘上的棋子。而郭络罗府也顺应康熙的旨意,来个强强联手。只是苦了安琪,在府邸关了大半年后,又因为康熙赐婚被宜妃特意叫到宫里教导为人妇的礼节和规矩。
可殊不知,安琪的小心思从深埋在心底变成了定时炸弹。现在的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整个人的行为犹如疯子般暴虐。听九爷说,她已经砸坏了七八个砚台,十多个茶盏,二十多个果盘,三十多个花瓶。所到之处,狼藉一片,连太监婢女都害怕波及自身安全而躲得远远的。
可是这种发泄的行为要是在自己府邸,那也就算了,可她偏偏是在宫里,而且是在耳目众多的宜妃的翊坤宫里。这下,宜妃可不就处在了风头浪尖?要是消息被传到康熙耳朵里,又会有怎样一场风波来呢。
于是九爷便试探着向宜妃推荐了我,说是我虽然是奴婢,但平时和安琪讲得来。宜妃一心想着息事宁人,便不管不顾,直接宣我入宫。
看来,众人对于我的出现是充满了希望的,更是希望我来摆平暴风女神般的安琪。可是我的心里却直犯嘀咕,我虽知道病情,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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