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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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败家子-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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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自然不会反对,他甚至更加明白李世民的内心。长孙皇后崩逝半年多了,没见皇帝有多少笑颜,巡幸是一回事,离开长安这个伤心地,散散心也好。

“陛下,那臣早些让殿中省派人修缮洛阳宫室,让洛阳那边相关官员早做准备。”

李世民点头道:“好,准备着吧,不过先不要张扬,免得有人又说长道短。”

“陛下,此番东巡,随行和留守的人员如何安排呢?”长孙无忌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李世民沉吟片刻,悠悠道:“太子留守长安,辅机你和文本留下辅佐太子,由房玄龄陪同朕去洛阳。”

“是!”长孙无忌点头应允,旋又问道:“陛下可还安排什么人随行?比如宫中嫔妃,皇子公主,臣好让殿中省早些安排。”

“嫔妃就不必了。”李世民摆手道:“带上稚奴(晋王李治)和兕子(晋阳公主)吧,衡山(公主)要是身体好些了,也跟着一并前往。观音婢……皇后去世,这几个孩子伤心了许久,朕带他们出去散散心。”

“是。”听到这个回答,长孙无忌心中暗松一口气,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庆幸和淡淡的得意。

岑文本听得仔细,却始终不露声色。这样挺好的,皇帝东巡可是巨大的搬家工程,去的人少也好,省得劳民伤财,又被言官们说三道四。

“陛下,那洛阳的防务和您的安全……”

李世民摆手道:“这个你们不用管,朕自有安排。”

第二十五章芳心已许两月后

长安城里,虽说皇帝东巡还有两个多月时间,殿中省却已然忙着准备相关事宜,唯恐到时仓促,出什么纰漏。

岁末之时,太子李承乾奉命前去献陵和昭陵祭祀,祭奠亡故的祖父李渊,以及去岁亡故的母亲长孙文德皇后。

父皇要东巡的事情他已经知晓,天子离京,太子留守监国是惯例,没什么意外的。舅舅长孙无忌和岑文本留下辅政,也在情理之中。

相比之下,李承乾和长孙无忌一样,更为关心都有些什么人伴驾随侍。

承庆殿传出消息,父皇只打算带着晋王李治、晋阳与衡山公主,并无其他嫔妃与皇子随行。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说明父皇心中最爱,最在意的女人依旧是母亲长孙皇后。其他嫔妃根本入不了父皇的眼,自然也就没机会吹枕头风。

至于皇子,跟随前往的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妹,年纪都还小。两位公主就不说了,李治是幼弟,不过九岁,李承乾从来没觉得他有威胁,相反作为长兄,一直对弟妹疼爱有加。

至于真正潜在的对手,老四魏王李泰乖乖留在长安王府读书,老三吴王恪则在安州当他的大都督。

前日听说有御史弹劾他行猎踩踏农田,父皇首先怪罪吴王府长史权万纪教导失责。压根没有责备李恪,若非侍御史劝谏,恐怕连削封户的象征性处罚都没有。

关键是事后还说什么小题大做,赞扬吴王英武,甚至与他自己行猎之事相提并论。

这让李承乾心里泛起一丝不快,“某子类父”这种话放在皇家,意义非同寻常。

对于储君而言,则是个危险的讯号。何况还有那个文采飞扬,才名远扬的四弟亦是嫡出,也让人很是不安啊!

李承乾轻叹一声,沉思许久后,轻声问道:“纥干,楚石近日可有消息送来?”

东宫侍卫首领纥干承基禀报道:“回殿下,前几日曾有信函,称在陈州发现几个少年人才,其中一人是荥阳郑氏子弟,贺兰很是慎重,未敢轻率结交。另一人出身陈郡谢氏,不过……”

“不过什么?”

“或许确是个人才,侯君集也颇为看中,但此人年少,行事风格古怪,多有魏晋逸士之风,故而尚未能……”

李承乾叹道:“侯君集竟然这般态度……”

“殿下,有些事情着急不来。”纥干承基小声劝慰。

“嗯,那个少年逸士……罢了,让他看着办吧!”李承乾摆手叹道:“相比之下,孤更希望贺兰楚石能搞定他的老岳父,至少为孤亲自出马铺平路。”

纥干承基领命道:“是,臣立即知会贺兰。”

……

陈州城里,谢逸猛然打个喷嚏,心中嘀咕道:谁在念叨我?

皇帝要搬家,太子在祭祖,年终岁尾,谢逸也少不得这两桩“要事”。

说实话,他实在不想搬家,为此特意找理由拖延。以不宜乔迁的借口拖了大半个月,并且通过陆家找来一批工匠,修缮老宅。

谢逸的要求很细致,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尽量晚点交工。奈何工匠们太实在,或者陆家打过招呼,因而日夜赶工,特意赶在新年之前完工了。

“谢公子,各处已经收拾妥当,我等紧赶慢赶,总算没耽误您新年迁回府宅。”工匠满脸堆笑,还有几分邀功讨赏钱的意思。

谢逸气不打一处来,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要赏钱?没门!

“我的热炕修好没有?”

“好了,遵照您的吩咐,只在东屋修建了一处。还有,您家的祠堂也修缮妥当了,方便您祭祖……”

“嗯!”谢逸淡淡应了一声,说什么好呢?何必这么着急,为什么总要“好心办坏事”呢?

祠堂修缮好了,那么新年祭祖自然要在此间,宅院也重整一新,实在找不到不搬回来的理由。

看着偌大的院落,众多的房间,谢逸好生郁闷。共居一室,同炕而眠的好日子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吗?

不过……幸好,宅院里只修了一座火炕,眼下天气还很冷,尤其是夜里,嘿嘿!

就冲这一点,还是给工匠点打赏吧,过年不发红包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

除夕当日,谢逸一家总算搬回阔别两月的老宅。

时间或许不久,但有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对谢逸而言尤其如此。过去是败家子,如今浪子回头,收回败掉的祖产,重振家业,意义非凡啊!

可惜大唐没有鞭炮礼花,否则真应该在门口点上几千响,好好庆祝一番。

胖子陆安很热情地跑过来帮忙,还扬言道:“三郎啊,要不要我帮你找点仆从侍女吧,你家这么大,人少了冷冷清清的,也没人服侍……晚上还没人给你暖床。”

“多谢陆兄美意,暂时不必了,等过完年再说吧,眼下要紧的是一家人团聚,好好过个年。我家的热坑很暖和,暖床就算了……”谢逸干笑两声,没看出来陆胖子还有让人羡慕的一面,竟然有人暖床……

虽然自己炕上也有个美人,可惜从来没有帮自己暖过被窝,这么和陆胖子一比,人比人气死人啊!

而且…也许今夜,同炕而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以后就要自己一人孤枕难眠了。

唉!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惨剧发生,作为一个才华横溢,玉树临风的少年才子,人生怎能如此凄呢?

……

送走了胖子陆安,祭拜过先祖和亡故的父母兄长,谢逸一家开始准备年夜饭。

杜氏理所当然要全包,但谢逸却声称自己也要下厨,团圆饭大家一起做。

“三郎,君子远庖厨,你莫要胡闹了。”杜氏立即搬出大道理,阻止谢逸伸手。

谢逸悠悠道:“别听那些老学究胡说,我和你一起做……反正在家里,旁人不会知道的。”

“好吧!”纠缠不过,杜氏只好无奈点头。原以为谢逸只是找理由黏着自己,不想进了厨房,却惊讶地发现谢逸迅速上手,切菜烹煮样样在行,而自己完全成了看客。

杜氏惊讶道:“三郎,你何时懂得烹煮?”

“嘿嘿,惊喜吧?等着吃就好了。”谢逸轻轻一笑,糊弄过去,将盘中菜肴倒入锅中。

大唐的冬天,新鲜食材不多,调味品也有限,谢逸使尽解数,也只弄出不多几道菜肴。等到明年,粉红背包里的种子发芽生长,有所产出时,餐桌上便能多上几道菜肴。

饶是如此,杜氏仍旧惊喜不已,小蛮更是馋的流出了口水。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小蛮拿起木勺,将一块红烧肉塞进口中,一脸满足。

“嫂子,觉得怎么样?”

杜氏点头道:“嗯,菘菜烹的也别有滋味,好吃!”

“嗯,那就好!”谢逸悠悠道:“有人说,要拴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拴住她的胃,看来我已经成功了一半。”

“又胡说!”杜氏顿时脸红耳赤,娇羞不已。

“一家三口”吃过了年夜饭,然后围坐在炕上守岁,馋嘴的小蛮又往嘴里塞了几颗蜜饯。过了不多久,便昏昏欲睡进入梦乡,年纪太小根本熬不了夜。

于是乎,这样一个特殊的旖旎之夜,只剩下谢逸和杜氏两人共坐守岁。

杜氏难得没有早早装睡,坐在炕沿边不断绕手指,尤其是看到谢逸点燃了两支红烛后,越发有点“不安”了。

“三郎,你这是做什么?”

“辞旧迎新,红烛高照显得喜庆些……”

新年应该喜庆,但是红烛高照……似乎更多是那种时候,三郎如此这般……杜氏想到了最大的可能,不由心头一颤。

不等她再说什么,谢逸已经坐在身边,一只手不知何时环绕在她的纤腰之上。

杜氏陡然间一颤,身体绷着紧紧的,心神激荡之际,两颊到脖颈泛起一层绯红。在高照的红烛下,是那样娇艳欲滴,楚楚动人,让人心神荡漾。

“三郎,你……”

谢逸壮着胆子得寸进尺,柔声道:“嫂子,你不是说…我的心思你都懂吗?”

“三郎,我懂…但不能……”

“为何?我未娶,你未嫁,为何不可?难道嫂子看不上我?”

“没…没有,可我是你……”杜氏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想起当年那些稀里糊涂的误会,这个理由完全不成立,也没有说服力。她之所以畏惧接受他,更多的原因是……杜氏张着嘴巴,却始终难以启齿。

“既然没有,那……”谢逸越发大胆,有些霸道地将杜氏揽入怀中,依偎在一起。

猝不及防的杜氏微微一惊,呼吸不由有些急促,她想拒绝,却挣脱不开,或者心底里并无拒绝之心。

她早已接受了他,以前或为生计,或为报恩,而今却是芳心自许,心甘情愿。只是……心结未解,仓促之间……

“三郎,莫要胡闹,小蛮……小蛮还在呢?”

“没事,小蛮向来睡得熟,不打紧的……”杜氏仓促间的借口,隐约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谢逸当即兴奋了。

可他伸向要害之处的手还是被拉住了,杜氏脸色绯红滚烫,支支吾吾道:“三郎,现在不行……”

“为何?”

杜氏红着脸,急促道:“爹娘的孝期还未过呢,再过两个月……”

谢逸恍然,二月里便是老爹去世三年的忌日,守孝之期便彻底结束了,到那时……

“两个月以后,嫂子便不再推辞?”谢逸停下乱动的五指,有些霸道地逼问。

杜氏几乎羞的说不出话来,内心更是乱如麻,好半天才声若细蚊道:“两个月后…再说…三郎,你先放开我。”

再说是什么意思?至少算是重大突破。

谢逸嘿嘿一笑,依旧揽着杜氏的纤腰,悠悠道:“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

谢逸悠悠道:“天气还冷,老宅里就这一处火炕,你还是住这里,像以前那样…直到两月以后……”

第二十六章暗布荆棘的橄榄枝

残垣破屋换成了大宅华厦,但谢氏“一家三口”仍旧同居一室,同炕而眠。

虽说一亲芳泽的计划未能达成,但至少取得了阶段性重大突破,嫂子的态度总算有了变化。

两个月时间虽然有那么点难熬,但总算有个盼头,不至于遥遥无期。

对杜氏的这点要求,以及守孝之道,还是要尊重的。谢逸只好压住心中想入非非的火苗,只待熬过艰难的两个月,明媚的春天便来了。

为了避免赖账,在谢逸的“威逼利诱”下,杜氏没能搬走,依旧同炕而眠,相隔咫尺。

干柴常备,才能保证烈酒熊熊燃起,旖旎的气氛越发浓重,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以免出现意外状况,或是被放鸽子。

如此这般,万一提前擦枪走火,也是蛮好的。

奈何杜氏态度坚决,谢逸只好乖乖遵守约定。不过自打有了两月之约以后,开些稍稍过分玩笑,行为略微亲密些的机会多了许多。

杜氏虽然恼怒,嗔骂几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羞答答地红着脸,结果只能是让谢逸变本加厉。

房屋之内,热炕之上,气氛越发旖旎,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不曾被捅破。

不过心情愉快的谢逸并未注意到,无人之时,杜氏总是坐在窗前,呆呆地看着天空。时而甜蜜微笑,时而羞涩脸红,时而惆怅忧伤……

……

琼花酿卖的很好,已然可以称得上火爆。

陈州城里,原来淡雅的米酒和果酒,问津的人已经不多了。琼花酿成为新年待客首选,酒楼品酒必备。

随着客商往来,互通有无,已经逐渐扩散到附近各地。北到洛阳、南到扬州、丹阳都已经有所耳闻,慕名者亦不在少数。

到上元节前,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陆氏商行便赚得盆满钵溢,其中一半的钱财也流入了谢逸的口袋。

盈月时间,那个家徒四壁,身无文分的时代便一去不复返,谢逸已然成为一位家资不菲的富翁。

嘴巴笑得合不拢嘴的陆通并不满足于此,正在大规模扩建作坊,保证上元节以后的售卖,以及开辟新市场。

纵然是新年之际,也没有停工,作为仁厚的老板,虽然大唐没有节假日三倍工资的说法,谢逸和陆通依旧给出了丰厚酬劳和赏钱。

越州那边已经接下了瓷瓶烧制的生意,开始加班加点制胚烧制,二三月间便可有青瓷盛装的美酒上市。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陆通却未雨绸缪道:“谢公子,虽然经过了扩建,但作坊恐怕还是不够……”

“怎么?陆东主打算继续扩建?”

“以当前的规模,产出的酒水只能勉强供应江淮各地,其他地方恐怕……不知谢公子有何打算?”陆通觉得谢逸话中有话,故而谨慎地咨询意见,在酒水生意上,他始终以谢逸马首是瞻。

“这个啊,扩建是必须的,但是…”谢逸道:“不过呢,新的作坊不见得非要建在陈州嘛,你想想看,从陈州运货往全国各地,花费可不菲……同样是一升酒,长安的售价可能是陈州的两三倍,这样好吗?”

“是哦……”陆通点头道:“价钱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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