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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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离别-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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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位姑娘姓莫,苏景也不再问,轻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却直叫人生死相许。清风吹过,愁上心来,心想着占了别人的琴和屋子,定是要去她坟前看看的。

十九:坟前琴诉

因为司徒剑不在,苏景也不太让她们伺候,春、夏两个丫头早上也不用起得那么早。趁两人还在熟睡之际,苏景简洁的穿了一件素衣,头发也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拿了琴,轻声的走出了房门,独自去寻找那坟。
这几天爬山,对这附近也有几分熟,这方圆几十里全是司徒剑所有,所以也没有其他人家,而这条看似像路的羊肠小道,也许是当年司徒剑为那莫姑娘爬山容易而开垦的吧。顺着小道向山上爬去,这山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松枝,踩在脚下吱吱作响。
不知走了多久,一阵桂花香飘来,苏景不由得朝香味的方向走了过去。那坟,就在树林几米开外的空旷地带,修建得极为奢华,竟都是用纯白的大理石砌成,这里似乎不盛产大理石,要寻得这上好的大理石并把它们拉到这深山,可见司徒剑对这莫姑娘的一片痴心。坟两边还各种了一棵桂花树,点点白色的桂花开得正茂,香味扑鼻。
这应该就是那莫姑娘的坟墓了吧,走上前,却见大理石碑上一片空白,竟然没有刻字,苏景不明白,不过司徒剑这么做,应该有他的原因吧。
“莫姑娘,我叫苏景,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想必你也是个惜琴之人,这琴,我之前并不知道是你的所爱,今天为你弹罢一首,便会归还给司徒剑。”苏景用手扫开墓碑前的落叶,放下琴,对着坟墓轻声说道。既然这琴对司徒剑有着非凡的意义,她便不可夺人所爱。
“其实我还真羡慕你,你是幸运的,至少司徒剑对你痴心一片,死了也这般怜惜,葬在这美丽的地方。而我现在连个疼惜的人都没有,什么时候会死,死了会不会抛尸荒野也说不一定,呵呵,不说这些了,听听我弹的琴声吧。”说完,双手在琴上缓缓轻抚起来,歌声也随琴声娓娓而起:
花谢花飞飞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
落絮轻沾扑绣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
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依花锄头洒泪,
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奴胁下生双翼,
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
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
强于污淖陷沟渠。
尔今死去侬收葬,
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
他年葬侬知是谁。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
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弹到动情之处,苏景也不禁潸然泪下,歌声凄怨;惊得林间的鸟儿也悲鸣起来。不远处的司徒剑,听到苏景的弹唱,心仿佛要滴血般,他不想看到苏景这样悲切,他想冲过去说他会做那疼惜她的人,可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他不想惊动苏景,更无法在曾经爱过的女人坟墓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就算那坟墓里面没有尸骨只是一件带血的衣裙。
“莫姑娘,弹完这一曲,也许不能再来看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不过这里有司徒剑陪着你就够了,再见。”再见,再不见,以后生死两茫茫,也许也会与你一样红颜薄命也说不一定,一切听天命吧。拿起琴,苏景回头又看了一眼这坟墓,拖着沉重的脚步下了山。
看着苏景孤寂的背影渐渐模糊,司徒剑从一棵树后面出来,走到坟墓前,轻抚着墓碑叹道:“是天意么?还是你的刻意安排呢?娇儿!”

二十:一夜春梦

夜,月光如水,轻洒于整个大地。
此刻山庄外的几棵大树上,正有几双发亮的眼睛透过半开的窗户,盯着屋内沉沉睡去的苏景,随着一声怪异的鸟叫,唰唰的几个黑影一闪,全部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之中。
听到鸟叫,司徒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已察觉到有人,而且不止一个,是谁?大半夜的怎会出现在这里?自己这个山庄从来没有出现过不速之客,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苏景!司徒剑心中一惊,急忙向她住的房间跑过去。
来到苏景的门前,透过窗户看到了睡得正香的苏景,呼的终于松了口气。
正欲离开,却瞥见苏景因为受不了这八月的炎热而踢掉了被子,露出雪白的胳膊和大腿,在这月夜里,透出莹莹诱人的光。看到这般春色,司徒剑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牵扯住,着了魔似的,不自觉的从窗户轻轻一翻,进了屋内。
看着床上的苏景,司徒剑顿觉浑身欲血膨胀,下腹开始燥热难耐。那白色的底衣,被她剪去了两只袖子和肚脐那一节,露出纤细的手臂和性感的小蛮腰,而裤子则剪短得只紧紧包住了那翘起的圆臀。
他没想到这娇小柔弱的身躯,会如此诱人!
正想帮她盖上被子,手指却不小心碰到苏景露出的胳膊,那赛雪的肌肤,犹如初生婴儿般嫩滑,司徒剑觉得心怦怦直跳得厉害。被这一轻碰,苏景呢喃一声,翻身正对向了司徒剑,均匀的呼吸让衣服里面饱满的胸部跟着一起一伏。司徒剑已经觉得欲罢不能,像中了蛊,身体不自觉的像那娇小的身躯覆去。
睡梦中的苏景,仿佛感觉到一片温热贴住了自己的嘴唇,是耘么?耘,好想你啊!不自觉地,张开口唇,开始回应这片温热,任由那唇舌在口中探索、轻咬,手也不自觉的缠上了那梦中穆耘的脖颈。
被苏景搂住脖子的司徒剑,此时已失去了理智,右手已覆上了苏景那丰满的浑圆,隔着薄薄的底衣轻轻的揉捏着,逗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草莓,再慢慢的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向那幽幽的深谷探去。身下的苏景,此时已经浑身发烫,被司徒剑含着的小嘴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不断的扭动着。
被一阵情欲刺激,苏景从梦中惊醒,猛的睁开了眼睛,却见屋内空荡荡的,哪有穆耘的身影。只有一片银色的月光和映在窗纸上树枝的剪影,风从窗户吹进来,床上的纱帐随风轻轻飘摇……
刚才那个~是梦么?怎么会如此真切,用手摸摸唇上,似乎还有淡淡的余温,回想起那梦中的热吻和在身上热情抚摸的手,苏景的脸红到了脖子,自己怎么会做这么一场春梦!耘,你现在还好么?
院子里的司徒剑,此时正光着上身,不停的从水缸里舀出冰凉的水往自己身上浇,想浇灭那膨胀的欲火。若不是他跑得快,早就被快要惊醒的苏景逮着,那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或许会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也说不一定。
其实本不想这样,只想轻轻吻一下她而已,只是没想到她会热情的回应自己,该死的丫头,没事把好端端的衣服剪成那样干嘛,不是存心勾引人么?可是为什么会控制不了对她的欲望?司徒剑不停的在心里问着自己,女人的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那如梦的身材比她好上许多,可是自己却从未对她产生过冲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不过是喝喝酒,弹弹琴而已。可是对苏景,自己怎么会控制不了?一想到那曼妙的身体,司徒剑刚浇灭的火焰又再度被点燃。

二十一:洗澡风波

一大早,苏景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司徒剑,额头上还掉下一缕头发,衣衫不整,平日里那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荡然无存。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苏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早。
“呃~刚到一会。”司徒剑有点窘,他不敢说昨天一晚上都在这里,确切的说是每天晚上都会来,直到苏景入睡,确信这里没什么事他会才离开。现在看到苏景出来,一想到昨天晚上,脸竟然红了。
“啊~你脸怎么红了?!”苏景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引得走到院子里的春夏也朝他看过来。
天呐,不会吧,她们的公子竟然会脸红!
“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昨天又去花楼春宵一晚吧!”苏景没心没肺的对着司徒剑一脸坏笑。
司徒剑彻底无语,心里暗道:“你这可恶的小妖精,我现在这样子可都是你害的!”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只得臭着一张脸,恶声的对春夏喊道:“快去给我备洗澡水!”说完,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春夏吓得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奔向火房去烧水,独留苏景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呃……貌似说错话了?
吃过早点,苏景有点心急的等着司徒剑洗澡出来,一想到要开始习武了,不由得开始兴奋。可是那司徒剑,好像进去很久了,应该洗好了吧,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他后悔不想教了?想着想着,向司徒剑的房间走去。
轻轻敲了敲门,没见动静,苏景便自个儿推开了房门,却见司徒剑躺在木桶里背对着自己,顺直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搭在木桶边上的双臂结实而修长,白皙的肌肤上沾了点点水珠,一幅刚中带柔的美男沐浴图,春色无边,看得苏景眼都直了,忘记了来此的目的。而木桶里正昏昏欲睡的司徒剑,听到响动,出于习武人的敏感,唰的从桶里一跃而起,猛的一转身,将手中的湿帕向苏景掷去,口中还叱喝道:“谁?”
“啊……”看到光溜的司徒剑从桶里一跃而起,还没来得及用手蒙住眼睛的苏景就已被湿帕砸中,仰身向后倒去。
看到来人竟然是苏景,司徒剑脸色大变,咻的一声闪到苏景面前伸手将正要倒下的苏景一把拉在怀里。
惊魂未定的苏景看着高出地面许多的门槛,心想着倒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不死也得脑残!转过头,竟发现自己正处在赤身裸体的司徒剑怀里紧贴着他那结实的胸膛,下面,仿佛被什么东西抵住,苏景已大概知道了什么,红了脸不敢往下看,别扭的想挣脱司徒剑的怀抱,却被他那结实有力的双手牢牢钳着。
“那个……我……我只是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景已经变得语无伦次,满脸通红的四处乱瞟,她已经不知道眼神该放何处了。
还好,自己刚才用的力度不大,苏景没受什么伤。可是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头就大了,唉,完了完了,我堂堂司徒剑,竟然一点不剩的被这该死的丫头全部看光光,罢了,是你先来惹我的,我可没那么好的定力,想到这里,大手一挥,门吱嘎的关上,唇重重的落在了苏景的唇上,挑开她的口齿,排山倒海般的一阵掠夺,吸食着里面的甜蜜。
被司徒剑这么一吻,苏景那圆圆的杏眼瞪得老大,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了格。
见苏景呆若木鸡的样子,司徒剑放开了她,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轻一捏,柔声道:“我的小呆瓜,醒来了!”
刚才……刚才是他吻我么?自己应该生气的,可是为什么,那吻,自己怎么不排斥呢?等清醒过来,却见司徒见毫不避讳的裸着身子在她面前不紧不慢的穿起来衣服来,那雄伟的男性特征显得尤为耀眼。
“大色狼!”苏景赶紧转过身。
“喂,是我色还是你色啊?我好端端的洗我的澡,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间来盯着我看的,我全身上下可都被你看得一清二楚了,你说,你要怎么负责啊?”司徒剑戏谑的打趣苏景,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你……你……你不要脸!”被他这么一说,苏景的脸更是红得厉害,推开门迅速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背后,传来司徒剑一阵爽朗的大笑。

二十二:为博红颜

饭桌上,司徒剑与苏景各自低着头吃饭,各怀心事。
其实司徒剑心里是高兴的,因为苏景并没有拒绝他的吻,看来自己还有希望,只是,穆耘那件事,该怎么对她说呢,说了,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有点没有把握,害怕苏景会离自己而去,此时的司徒剑,第一次有了私心,觉得有点愧对穆耘。
而苏景则心里像乱麻似的,以为和司徒剑只是朋友而已,可是那一吻,已经突破了友谊的尺度,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穆耘。一想到穆耘,心里便隐隐作痛,他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还能再见么?
吃完饭,司徒剑果然守信开始教苏景武功,因为苏景没有武功基础,只得从最基本的拳脚功夫开始。那酷似咏春拳的拳法被司徒剑行云流水般示范了一遍之后,苏景已经记得了七八分,只是身体过于纤弱,下盘不是很稳,司徒剑便找了机会帮她摆姿势而顺势搂上那可爱的小蛮腰,弄得苏景是敢怒而不敢言。
一个下午的时间,苏景竟然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套拳法,连司徒剑都吃惊于她的天赋,记得小时候师傅教他这套拳法时,他可足足学了五天,而她竟然只用了一个下午,果然是个练武的材料,只可惜是女子,若是男子,定会大有作为!接下来的几日,司徒剑白天教苏景练武,晚上便教她如何运气。在司徒剑的教导下,苏景觉得丹田处似乎有股热气冉冉而升,仿如无源之水,滔滔不断的流入四肢百骸。原本娇弱不堪的身子,现在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奕奕,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脑子也比平常清爽了许多。
其实,司徒剑教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武功,在他眼里,正所谓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多少学点武功防身可以,但学得多了,翅膀便会硬了,就可能离自己而去。
“你已经练了一下午了,休息一下吧。”看着满头大汗的苏景,司徒剑有点心疼的说道。
“没事,我不累。”其实苏景也感觉到了司徒剑对自己的敷衍,心中也大为不快。
唉,也不能全怪他吧,他并不知道自己背负着多大的屈辱。自己曾经发过誓,一日不报仇,那胸前的屈辱便会永远带在身上。好在有之前的运气作为基础,学起其他的东西也没那么困难,他不教,也只有自己练了。
“好久没听你弹琴了,能不能弹一曲来听听?”
苏景停下手中的木剑,瞥眼看向那一旁石桌上的琴。这琴,自她从那莫姑娘的坟前回来,便没再碰过。
“这琴似乎很名贵,你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呢?仅仅是因为我会弹琴?”苏景没有点破,而是淡淡的问道。
“怎么,难到你不喜欢?”司徒剑没想到苏景会这么问。
“这琴对你来说似乎很珍贵,我也不想夺人所好,这琴,还是还给你吧。”
“景儿,你知道我喜欢你,这琴是我心甘情愿要送给你的!”听到苏景这么说,司徒剑急急的表白。
苏景没想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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