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情偷爱贼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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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情偷爱贼帅哥-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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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拒绝接受。’这可是法外施恩,得谢恩呐!

‘唉!就当是为爱付出的代价吧!一百两只能拿五两,想开家麦当劳,这辈子别想了。’凌霄苦笑。

‘这是特例,以后要再贼性不改,看我理不理你。虽然我不是官府的人,照样将你扭进衙门。’

‘这是我混饭吃的“专长”,你这——教我怎么生活?到街头做乞丐?除非你愿意做乞丐婆。’他强烈抗议。

‘只要肯吃苦,安分守己,饿不死人的。’

算了!先偷了她的心再想办法。

‘你的意思就是愿意陪我留在唐朝,不再想回廿一世纪?’

‘我相信赵局长会想办法接我们回去的,而且只要有机会回去,我还是要将你交给法律制裁。’

‘有机会回去,我就先砸了特警局,竟然将你改造成只会执行任务的机器!你真的忘了那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特质了吗?’

骆雪冰迷悯。‘凌霄,我现在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像女孩子吗?’

天呐!怎么她到现在才觉醒?不过还有救。‘你的美丽比一般女人犹胜十分,始终是我所喜欢的骆雪冰,但特警局给你的犀利目光、冷傲的神情及固执的死脑筋,完全抹杀了你原有的柔情及妩媚;我还以为在飘香阁里,你能找回身为女人的特质。’

‘紫蝶也曾经劝我,别老绷着脸,要常笑,但是——’她真的已经快忘了该怎么笑了。

‘以前你的笑容是那么甜美、迷人,是那么开朗、温驯;就像是需要呵护的小绵羊。真佩服该死的特警局,居然有办法将绵羊训练成猎豹/

骆雪冰迷惑。在飘香阁那段不算长的时间里,她如梦乍醒般寻回不少身为女人的自觉,但却又陷入茫然的迷雾里。她竟不知该如何做个真正的女人!

‘实在该让你继续留在飘香阁。’凌霄叹说。

骆雪冰疑惑。蹙眉望他,要她做青楼女子不成?他安着什么心?

‘那儿的每个姑娘个个都怀有善用女人特质勾引男人的本事,也只有她们能将你塑造成真正完全的女人。哪天真要求紫蝶倾囊相授,教你如何迷惑男人的心。’骆雪冰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当她是什么?她只想找回身为女人的本质,可不想做只妖艳的花蝴蝶。

不过,如果这辈子再也没机会穿上特警制服的话,是该向紫蝶请教几招。





第七章

紫蝶险遭不测,韦孟飞忧心地欲溜出韦府上飘香阁探望,却见管家王福与一名彪形大汉从后花园侧门神色诡异地朝大厅走去。

那不是马家寨的二当家吗?

‘王福——’他唤住从大厅出来的王福,问:‘是怎么回事?’

‘少爷——’王福怯怯支吾。

‘老实说,马家寨的人又找我爹干什么勾当?’

‘小的……小的不敢说。’

‘叫你说就说,什么时候见我出卖你过?’

‘是——为了飘香阁紫蝶姑娘的事。’

‘紫蝶?’

大厅内,韦老爷脸色凝重。

‘韦老爷子,这怪不得咱当家的,姓骆那娘儿们的狠劲比男人还厉害,多少你也听了些,咱当家的何尝不想紫蝶那姑娘,偏偏在节骨眼上那女煞星不知从哪冒出来碍事。’二当家的一脸无奈。

‘这么说你们是摆不平那女人?’

‘呃……也不是这么说,只是……有些难办。不过老爷子你放心,就算不是为你,这梁子也结定了,咱们马家寨丢不起这脸!我就不信那姓骆的娘儿们能守紫蝶多久,早晚会将紫蝶绑回寨子。’二当家撂下大话。

韦老爷凝重沉默许久,说:‘听说御史大人微服出巡,这近日就来杭州城,县太爷那边传话,要你们收敛些,别出差错。紫蝶和关家兄妹这档事,要没把握就暂且稍安勿躁,过些时候再想办法。’

‘放心啦!不过是小小御史大人而已嘛!马家寨还不放进眼里。’

‘总之,别教县太爷难做人,你们老实点就是。’

瞧二当家那不屑的神情,显然没将话听进去。惹狂了马家寨,就算是御林军,照样打得他们滚回京师。

‘爹——’韦孟飞怒气冲冲进来。

气氛不对,二当家知趣告别。

这孩子发什么癫?韦老爷甚少见儿子如此气忿失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韦孟飞恼怒。

‘你这是与爹说话的态度?’韦老爷面露愠色。

‘爹做事不光明正大,净使阴计,要孩儿如何信服尊敬?’韦孟飞大胆冒犯。

‘放肆/韦老爷勃然大怒。‘我做什么事反要你做儿子的来教训我?’

‘孩儿不敢,只是敢问爹,马家寨乃是无恶不作的匪徒,来咱们家所为何事?’

韦老爷无言以对。

‘再问爹,紫蝶与你何冤何仇,为什么要叫马家寨那班匪徒欺凌一位柔弱女子?’韦孟飞失态激动。

‘呃……’韦老爷恼羞成怒:‘你这不孝子!居然为了一位不值钱的青楼女子,顶撞你爹/

‘青楼女子又如何?青楼女子就没有尊严吗?爹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还不全为了你这不孝子让那贱货勾了魂,整日迷恋在花街柳巷,成何体统!

难道要我辛苦建立起来的家业,败在你这不孝子手上吗?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瞑目/

‘家业?哼!不知害苦了多少善良人家。’

‘你说什么?/韦老爷震怒拍桌。

韦孟飞自嘲一笑:‘是不是只要我不再去找紫蝶,爹就肯放过她?’

韦老爷无语,他也懒得要答案,转身想走。

一你想上哪儿?’

‘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踏进飘香阁一步,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不愿待在这令人痛恨的家里一刻,城里任何一个地方都好过这个家。

‘关兄/他才离府,便见守候在门外的关岳。

‘管家不让我见你,我只好守着等你出来。’

‘委屈了。正巧小弟苦闷,咱们寻家酒坊,好好痛饮一番。’

‘我找你有事相谈。’

‘什么事?’

***

酒过三巡——‘紫蝶的事我早听说了,而且——’他爹还是幕后主谋者,韦孟飞可不正因如此才苦闷买醉。

‘韦兄,你有何打算?’关岳神情认真。

‘什么打算?’韦孟飞听得糊涂。

‘难道你想让紫蝶继续留在飘香阁吗?’

‘关兄,你——’他不解其意。

‘你没想过要替紫蝶赎身,带她离开那个污秽的地方?’如果他敢说个‘不’

字,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只是他——韦孟飞居然露出令人费解的笑意。

‘你笑什么?’

‘我想过,而且也努力过,但我办不到。’

‘你——’关岳一拳真要飞过去,韦孟飞的话却让他讶然收拳。

‘有资格替紫蝶赎身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他心头隐隐作痛。

‘我?’

‘如果你对紫蝶没有情意,你不会对我说这些话的。’

‘难道你对紫蝶就没有情意吗?而且紫蝶她——’

‘她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能全心全意保护她、关爱她、给她幸福的男子,这就够了。’

‘你办不到吗?’

‘办不到/韦孟飞心一阵抽痛。

‘为什么?除非你根本毫无情意。不愿意为她付出,不然你比我更有资格、更有条件照顾紫蝶,毕竟——她喜欢的人是你。’

‘那又如何?在情爱与亲情、在我爹与紫蝶之间,如果换成是你,该如何选择?’天呐!他根本无从选择。‘曾经我试图替紫蝶赎身,想娶她为妻,但她拒绝了。她说不会嫁给一个连亲爹都不要的不孝子,你说,教我该如何给她幸福?’

关岳黯然不语。一对鸳鸯就这么让亲情包袱给残酷拆散,如果他爹娘还在世的话——‘你爹娘已不在,看得出令妹也喜欢紫蝶,而且你为人忠厚,不像我性情放浪;除了你,还有谁更有资格给紫蝶幸福的保障?’他说这话虽苦却由衷。

关岳只怕紫蝶对他并无情意。‘你都已经给了她定情之物,难道你能如此轻易放弃这分珍贵情感?’

‘那根本不是我给她的定情之物,只是为了救你们的危急之计。说来那坠炼如果不是令妹那晚匆忙中掉落的话,坠炼应该是在她身上。’

‘这丫头——’说好不盗珠宝的。

‘关兄倒不必疑心,我和紫蝶的情感早被时间给冲淡了,现在我们不过是谈得来的知心朋友,如果紫蝶能嫁给你,我也放心多了。’韦孟飞故作潇洒,半晌,突然说:‘关兄,令妹生得秀丽,是位讨人喜欢的娇俏姑娘,那条坠炼倒像为她订做的。’

关岳紧张。心底不由惊颤,他言下之意——‘韦兄,言下之意,该不会是你——’

‘我如何?瞧你紧张的样子。’韦孟飞发笑。

‘我是说舍妹并不是你所形容的那么讨人喜欢的丫头,她蛮横、刁锁,是个令人头痛的小麻烦,任性起来,没几个人能制服得了她。’

‘为人兄长哪有批评自己妹子不好的道理?关兄的话欠妥哦/韦孟飞替关倩儿不服。说:‘令妹确实让人很难以掌握,但关兄也该知道天地万物,一物制一物的道理,而且令妹精灵、聪颖、伶俐,可也是她迷人宝贵之处。’

他会是制服丫头的克星!?

‘韦兄,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舍妹吧?’关岳问得心惊胆战。

韦孟飞发笑,玩笑般问:‘关兄认为不妥?是嫌小弟配不上令妹?’

‘别误会,我并没这个意思。只是韦兄相貌堂堂、一表人材,且又出身豪门世家——’

‘别提我家。’韦孟飞恼怒仰饮一杯。豪门世家?简直就是讽刺。

‘论家世、人品,舍妹实在不配受韦兄如此错爱,再说——’关岳支吾难以启齿。

‘再说你们和我爹结了梁子,怕我爹不允,就算勉强进门,恐怕你疼爱的妹妹会受欺侮,而且你还怀疑我和紫蝶仍藕断丝连,对不?’韦孟飞早猜透他的心思。

‘我就这么一位妹妹,且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我不得不有这些疑虑。’

‘哈/韦孟飞大笑。‘要真将令妹娶进门,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我爹辛苦一辈子的家当;她不全拿去做善事才怪!忙完了喜事,只怕又得忙办我爹的丧事。不过你放心,我要真决定娶令妹的话,绝对第一个通知你,大舅子。’关倩儿那丫头还不晓得从不从哩!

关岳尴尬展笑,忐忑的心倒是踏实不少。

‘别谈这些恼人的事,今儿陪小弟痛快畅饮后,你再寻上飘香阁找三娘替紫蝶赎身。’

‘韦兄,可是紫蝶她——’并不愿他赎身呐!

‘别辜负了紫蝶,不然我第一个找你算帐/

干杯!喝它个痛快!管它溢满局怅与无奈!呵!他既觉痛恨又感到可笑!

***

带着几分醉意,关岳在飘香阁门口兜了一圈,又怅然离去,还没有足够的酒胆让他有勇气进去找崔三娘替紫蝶赎身。

沮丧地回府,见大厅没人,倒是后院传来力道强劲的拳风。

是谁在练拳?听这拳风带有肃杀惧人的气势,没几人能承受得祝

绝不可能是丫头,甭说她没那内功力道,要她自动自发练武,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出来。

是骆雪冰!呵!丫头居然还一副认真、有模有样地跟着骆雪冰的拳路走。

虽然不是什么夺命的拳法,但骆雪冰打来却招招惧人,直取要害,到底是哪家拳法?‘雪冰姊,这就是你们那年代的武术?’关倩儿一副‘玩’得很开心似的。

‘嗯,莒拳道是特警队必须具备的技能,可以在危急时有效制服歹徒。’

‘就像是将马辉打得落花流水一样?’

新拳法引诱关岳也好奇地想学上几招,突见一旁的厢房内凌霄一副看耍猴戏似。靠窗看得频频发笑,他改变主意,进了凌霄房里。

‘凌兄——’

凌霄将目光收了回来,笑说:‘看女人打拳,就像看她们跳舞似的。’花拳绣腿!

‘骆姑娘的拳风和神情,不像是女子该有的惧人气势。’

‘哼!拜特警队所赐。’凌霄忘了关岳根本不懂。‘找我有事?’他掩上窗。

‘没事。’那怅然表情摆明就是有事,而且凌霄早成了他肚里的蛔虫。

‘又是为了紫蝶姑娘?’要不为哪桩!

关岳赫然沉默半晌,问:‘能不能教我该怎么向姑娘表明心意?’

其实该说的,他早对他说了。‘在我们那年代,如果想要向女孩子表示爱意,传统的作法就送花、送巧克力——哦!巧克力是一种食物,也不晓得是哪个天才洋人发明的,让巧克力不只可以吃,也能传达思慕的爱意——’

‘就像是定情之物?’

‘呃……也差不多啦.差远咧!他懒得解释,又说:‘当然,你们这年代向女孩子示爱的花招,没我们那年代来得千奇百怪,但有一项必备的条件是千古不变的。’

‘什么条件?’

‘勇气。如果你没有勇气,就算教绝了千百种泡马子——哦!就是向女孩子示爱的方法,也没用。’

关岳气泄了大半,要有勇气还需要向他讨教吗?难道就没有不需要勇气就能表白爱慕的方法?

‘说来追求女孩子,根本就不需要耍什么花招,千篇一律,就这么回事。将脸皮练厚点,死缠烂打,愈挫愈勇。不怕失败,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壮烈心态,包准教女孩子感动得不喜欢你都难喽/他又补了一句:‘想让原本不在乎你的女孩子爱你,用锲而不舍的毅力感动她,是败中求胜的金科玉律。’

‘没这么夸张吧!倒像在打仗似的。’关岳讶然。

‘追求爱情的过程本来就像一场战争,没有抱定必胜的决心与勇气,结果就是必败。’

唉!情爱竟是如此磨人.就因为这个信念,所以你始终没放弃对骆姑娘的情感?’

凌霄推窗望向依然练武的骆雪冰,叹笑说:‘我们这场追逐战也打得够辛苦了,该是验收胜利战果的时候了。’

***

‘不学了,累死人了。’关倩儿对新鲜事的热度持续不了三分钟便没了兴致。

娇喘歇脚时,见凌霄使坏窥视,没好气地对他扮了个鬼脸,挽住骆雪冰:‘咱们进房,别让人得了便宜。’

她惹人爱怜的俏皮、天真活泼,总是令骆雪冰妒羡,那是她学不来的。

‘倩丫头,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烦恼吗?’

‘我才不笨咧!烦恼都是自找罪受的,人活着可以快乐干嘛不快乐?’她的笑那么天真无邪,像个迎向璀璨阳光,无忧无虑的小天使。

‘如果这世上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世界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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