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蔓延着暧昧的味道。
原来,两个人有那个……我暗叹安云霄有眼光!
“东瀛王子可有想出答案?”收回目光,继续谜语的话题。
“据小王所知大华并没有这个字。”不会就不会,还给自己搬了那么华丽的理由!我鄙夷的扫了他一眼,幽雅笑道:“大华文学广博,岂是东瀛王子你能学得来的?”
“小王自认精通大华文学,皇子妃大可问在座的文官学士们可在三年前输给了我这个外来人?”东瀛王唇角勾起冷笑,目光扫向公子旭与那边几位生面孔的学士。
自己国家的文化竟然输给了外人?诸人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不仅暗自皱眉。
“我们大华有句话,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知东瀛王子可懂其中意思?”我的爱国心瞬间沸腾,“本宫低估了东瀛王子的才学才会提出这般简易的题,实在是……”我啧啧摇头,言中之意:这般简单的题若是你还答不出来,真是高估你了!
东瀛王子唇角的笑随之一僵,俊容沉黑,冥思苦想了许久却始终得不出答案,啧啧,贵宾IQ过低,没办法!
“月儿,你出的题实在过于简单,也难怪东瀛王子答不上来,开题吧!”皇后开口说话,这一唱一和的跟我倒很有默契。
东瀛王子闻言整张脸都泛起了涨红,耳边青筋暴显,我笑看他,双手一拱,“答案就是:叫救命!”
“叫救命?胡来,说的是猜谜,你这算什么猜谜?!”他袖袍拂起,漆黑的脸挂着满满的不服。
“怎么不是猜谜?本宫可没有说是猜字谜,若是王子里见了鬼难道不喊救命?”一席话毕,诸人哄堂而笑。
“你为何误导小王说是很简单的问题?”死鸭子嘴硬啊!
“叫救命,这三个字不算简单,难不成说很难?这几个字可是连三岁孩子都会写的,莫是东瀛王子认为它很难?”我笑得春光灿烂,东瀛王子被堵得无话可说,只有黑着脸回到他的座位上,我朝皇上、皇后一拱手,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爱妃越来越有趣了!”公子月凑到我的耳边,笑而带冷的声音仿佛想要提醒我什么。
“娘娘还是回心月殿吧!这身子刚好不适合过于操劳。”身后的御风开口,我同意他的话,欲想上前向皇帝皇后请别,却被公子月搭住了肩膀,“我送爱妃回去。”他绝艳的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如春风般的笑颜几近入心,我捂了捂额头,又来了!
向皇帝皇后请别后,公子月送我回到心月殿,临走时我险些被吉雅那嫉而生恨的目光杀死,擦!公子月这个蓝颜祸水!
“咳咳咳……”刚到门口便听到冷剑的咳嗽声,冷剑自那次大雨拾种子后便病了,当夜发高烧,之后因受了风寒在床上躺了两天,我对冷剑深感同情,他的主子不仅要他背黑锅,还不让请病假,哎!
“冷剑身子抱恙还请爱妃手下留情。”公子月客气的话中略有怒意,我自是得意,明理的点点头,“小心肝这说的是啥话,你的人我能不留情么?反而是你这主子,不体贴下属,他抱恙在身你还不让他休息。”我们愈渐走近,我朝冷剑投去亲和笑脸,冷剑冷不防打了个冷战,我突然觉得他很可爱!
“跟爱妃的安危想必,冷剑的身子又算什么?”公子月手中力道稍加重,我腰间有些生疼,“冷剑若再不争气,本皇子只有把此重任交给御风了。”说到后面,他有些咬牙切齿了。
话毕,身边的御风脸色一僵,抬头给了我一个纯真的笑,这个笑是个警告,我挑起一边眉,捏了捏御风略带婴儿肥的腮边,“御风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木嘛!”印下一个章,将他的脸推开,面向公子月,“小心肝,我的就是你的,御风嘛,你要随便拿。”能甩掉御风这个监视器何乐而不为?!
“我们娘娘真是贤良淑德……”御风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拉着我的手不断使劲,我反手扣住了他,微微加力,他无法动弹。
“那是……不然,玄怎么对我念念不忘?”我朝公子月掐媚娇笑,公子月满脸黑线在风中石化。
呀,咱越来越无赖了!不过,对付非常人要用非常手段!
东瀛王子来大华住三天,这三天公子月无暇理我,水儿被冷剑的风寒所感染,我用怕遭感染的借口将冷剑个水儿隔离,哈哈,皇家贵族的命就是不一样,我现在可是千金之躯!
公子月给的兵权书实在难搞,我用了很多方法都不用,连最宝贵的血都用上了,我趁御风不注意时藏了点黄金跟翡翠玉石,以备随时跑路!
“你到底要多长时间?!”茅房外的御风开始不耐烦了,我细细观看着手中的兵权书,一边悠哉悠哉的解决着三急事件,“就快了,最近上火嘛!”让你老跟着我,喜欢守茅房?成全你!
“你再不快,我就进去了!”御风出言威胁,真怀疑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女孩!
“可以啊!不过,若是吓着了我,我掉坑里去了,可臭了!”我乐得偷笑,继续翻转着手中的兵权书冥思苦想。
“你……无赖!”我听到他跺脚的声音。
“哗啦”,我笑得双肩乱颤,手一滑兵权书掉进坑里了,伸手欲去拿只见干净的纸张上现出了几排字:得凤鸾令,得管五旗。
我眨巴了下眼,再次看向坑里的兵权书,的确是字,真的现字了,原来秘诀是沾米田共!
【女主现在开始慢慢强大起来,因为原来的身份没有出头的机会嘛!雨儿不会让她继续软弱的,250收藏还差70,亲亲加油哦!】
150 乱
兵权书在我的几次冲洗下终于清楚了异味,上面画有一个玉石图样,是龙凤呈祥图,细看玉石上的图纹很熟悉,我掏出小白给我的玉佩,是一模一样的图纹!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凤鸾令?小白竟把如此重要之物交给我?还是他想借我的手让我把凤鸾交给另一个人,这个人是新月还是公子月?
收起凤鸾令跟兵权书回到大堂,公子月已在堂中候着,见我走来他微微一笑,“爱妃去何处了?”
方才为了跟御风交流命令甩开了冷剑,想不到他立马便上门找出质问我来了!
“去做神圣的事。”我挑眉朝他嘿嘿一笑,“小心肝不用陪东瀛贵宾了?”
“由他人陪同,本皇子是特意过来看爱妃的。”无波的黑瞳扫向我背在身后的手,我淡然走近他的身旁,随手拈起一块糕点喂到他嘴里,“这是我吩咐水儿做的。”
“为何有股奇怪的味道?”公子月浓眉微蹙,认真嗅闻着我身上的味道,“你方才去何处?”
“诶?闻出来了?”赶紧擦擦手,“我刚刚蹲茅房去了,恩,好像忘记洗手了。”
“噗……”公子月喷了,喷了一桌子的糕点,面带怒色的瞪着我,我回他一个深感同情的眼神,他忽地抓起我的手,“你到底是何人?!”
面向门外的御风身子微僵,只听公子月低喝:“出去!”
“好疼……放手了!”我挣扎着,脸上是委屈,心里着急得不行,记得御风说过,被发现了会死得更早……
他不理我的挣扎,脸上的寒霜一扫原有的亲和笑意,将我扣在身前,目光在我的鬓边巡视,“你没有戴面具?”
原来是怀疑我戴面具,我睨了公子月一眼,挣扎中一股浓厚的力量从身体迸发,瞬间脱离了他的魔爪,袖中的兵权书随之掉出,我跟他同时去抢那掉在地上的兵权书,双方的手同时扣在兵权书的两端。
“你比心月更会演戏。”似是赞许的目光中透着鄙夷,我突然觉得体内热气沸腾,那无形的气体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我的胸口,一时间心口烦乱疼痛加剧,我放开紧握着的兵权书,一口血从内脏冲出,血染红了兵权书。
“你的真气很乱?”他的手握上了我的手腕,脸色随之大变,“你怎会中了玉石俱焚?”
我吐着血沫,那在胸口冲击不断的疼痛叫我无法吱声,御风破门而入,为我封住了穴位后帮我推气运功,我疲劳的闭上双眼,渐渐失去了知觉。
这一觉睡了两天,体内的真气经过御风的调息后,得到了缓解,睁眼醒来发现已是十二,离预计中的十五还有三日,我“昂首挺胸”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恢复了自由活动同时也为自己做了准备,随时等待着小白来接我出宫,但御风说我体内的毒性在迅速蔓延,若在毒性延至心肺还不能服下解药就会死,我怕死,但御风更怕,若我死了,他便要在御风的身体里呆一辈子,近期内他忙着我找解药。
天气终于晴了,我托着腮边吃着糕点在院子里欣赏冷剑装“木头人”。
“不好了,不好了!”水儿慌张冲过来,小脸此时已是呈白色。
“怎么了?大惊小怪!”我不以为然的瞥了她一眼,换了个坐姿。
“边疆告急,南诏起兵,皇上要命凌世子带兵出征!”
“啪啦”手中的糕点落在台上,小屁孩要带兵出征?!
“先帝曾说过,南诏与大华若是开战必大乱,少则三年平乱,多则十年恐往后会战火不断。”水儿说得很明白,段夜凌出战将会短期回不来,若不在他离开豫州之前拿到解药我的性命便会有危险。
“此事你听谁说的?”
“凌世子刚刚进宫领旨,明日便要出发。”
“明日?”我撇下一脸无措的水儿冲出心月殿,快跑间体内那股热气再现,渐渐的觉得身子轻了,步伐快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还会学着冷剑临空踏步。
往下望,那整齐走着的一队人,带头之人是段夜凌,我跃下身,拦住他的去路,他双手紧握圣旨,神色凝重。
“我有话跟你说!”我瞟了他身后的禁卫军一眼,他们通通躬身退下。
“皇子妃有何贵干?”段夜凌冷眼向我,紫瞳里泛着嘲笑,“堂堂皇子妃为何屈尊降贵来找臣?”
呀,这小子话里带酸啊?!我忍不住又想起了他以前那无邪的笑脸,“你何时出发?何时归来?”
“这不是皇子妃该问的事。”他侧过脸,避开我的目光。
“我要解药!”我朝他伸出了手,这小子何时才会恢复原来的模样,现在的段夜凌实在不可爱!
“可以,只要你求我!”潋滟紫瞳斜向我,射出来的光芒让人胆寒,他眼中的冷不逊于公子月,似有似无的凄绝已更胜他几分。
我无言以对,只听他又道:“我等你!”
仲秋十三,段夜凌领兵十万驻守荆州,仲秋十五,边疆告急,荆州失守,皇帝一怒之下当堂吐血,性命垂危,皇后下令削掉段文常的爵位,收回的段家军暂由六皇子管辖。
我在院中急得坐立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即便段夜凌大败,荆州失守也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其其格还在段府,到底发生了何事?!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寂静的院子里荡起了水儿的叫喊声。
“如何?”从她的脸色便可得知事态有多严重。
“荆州失守的罪魁祸首便是凌世子……”
“什么?!”我惊叫,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他为什么要带兵攻打荆州?!”
“芷儿不知道,水儿只知道皇上大怒,皇后要抄了段家,若不是六皇子极力保下段家,恐怕段家要面临满门抄斩之罪。”
“满门?”我连连退步,这是何等重罪,段夜凌犯错为何要整个段家受牵连?公子月,我要找公子月问个清楚!
“娘娘,御风吩咐过娘娘不得擅自离开心月殿的……”我跃上心月殿的墙头,身后传来水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喊声,“娘娘……等等我,等等我……”
跃下墙时有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正是公子月,“爱妃想我了?”俊美的面容挂着如春风般的笑容。
“段夜凌为何会攻打荆州?段家怎么了?其其格怎样了?还有小白……他们都怎样了?”我拽着公子月的衣襟追问,他只是淡笑,带着笑意的眼眸骤然冷却,“怎么?想去当你的南诏王王妃?”
“什么王妃?什么南诏王?”我松开了手却被公子月紧拽着手腕,“你不是喜欢南诏小王爷——紫玥公子吗?”
“什么紫玥公子?什么南诏王……”我喃喃念着,难怪段文常要被削爵,难怪荆州轻易失守……
“怎么?不能接受吗?那个终日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凌世子,竟是南诏王四个儿子中最有心机,最心狠手辣的紫玥王爷,他不是你心目中的小屁孩,失望吗?!”公子月嘲讽的笑容越来越刺眼,“你陪他去过南诏,竟不知他用何手法与南诏那边联系?”
我陷入了漫长回忆中,怪不得段夜凌会南诏话,怪不得当初段夜凌要选择去南诏,怪不得茶棚会出现的那两个比武的南诏人,他们的目的不是比武而是互传信息,还有采花贼事件,南诏王为了帮段夜凌压惊宴请段夜凌,难道这都只是个借口……这一切都是段夜凌所安排的?若是如此,我一直都被骗,那小子一直瞒着我!
“段家如何了?其其格如何了?还有小白,你跟我说他们都怎样了?”我撇开段夜凌的事不说,一个劲的追问段家的事。
他看着我,手轻轻拂过我的秀发,目光划过一丝爱怜,“皇嫂今日会回娘家,我准你随皇嫂去看看。”
“谢谢!”我心中感激,却只能说出这么两个字来。
下午,我跟段慕靑车回到段府,昔日风风光光的段府此时正是各自逃亡的迹象,下人们纷纷收拾包袱离开,还有那排成长龙找段夫人结账的人群,我心生悲伤,绕过路去后房找其其格。
房中不见其其格的人影,正见两个家婢在其其格的房间内搜索着值钱物品,见进门的是我,手中的包袱哗啦落地,洒在地面上的竟是其其格跟段慕靑的头饰与衣服。
“你们好大的胆子,大小姐跟小小姐平时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连她们的衣衫服饰都不放过?!”
“皇子妃饶命!”两人急急下跪,啜泣道:“段家落难,夫人生意上的资金被朝廷冻结,连会长之位也被安公子取而代之,若我们不拿走这些服饰就会拿不回几个月的工钱……”
“段夫人的资金被朝廷冻结……”我有些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想不到只是几日,段家竟落得如此田地,一切只因段夜凌吗?还是本来便是段夜凌所布的局?
从怀中取出两个银锭各自派发给跪于地面的两人,“把服饰放下,这些算是还你们的工钱。”
“谢皇子妃!”两人接下银锭匆匆离去。
若段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