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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爷责罚。”十二冥衣血影同时开口说道,是他们的失职了。
正准备离去。
远处一道低沉冷酷的嗓音便传了过来:“邪王把我这璃王府当做什么了?本王并不记得本王的王府,什么时候可以进来一些阿猫阿狗。”
男子缓步而来,一袭黑衣锦袍,刀削斧刻的容颜尽显冷酷,随着男子的靠近,流君亭,周围瞬时又降了几度。
通体黑色,但也难掩天生的王者之气,来人正是璃王府的主人,洛胤璃。
淡淡的言语丝毫不带傲慢与凌人之势,但偏偏就让四周人的心中生出,一股无形的压力。
当然这并不包括,亭子中坐着的那个红衣黑发的男子。
有些人天生就有着一种王者之姿,尊贵之气,如端坐亭中的寂月邪,缓步而来的洛胤璃,以及那个谪仙般昏迷不醒的男子,他们好像天生就是那种应该站在高处,供人仰视般。
“本王也不记得本王的冥衣血影,何时成了阿猫阿狗?若说阿猫阿狗,那某人府里的人连阿猫阿狗也拦不住,本王愚昧不知怎么形容,可否请璃王告知一二?”
红衣男子依然端坐于 流君亭,整个人懒懒洒洒的,唇齿相讥,丝毫没有把黑衣男子的话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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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无常,昼夜温差较大,各位亲在看文的同时一定要注意身体!
、第四十一章
若论嘴毒,洛胤璃当然不及寂月邪。
冷冷的哼了一声,沉声对着旁边的管家道:“今日王府的侍卫,无论明暗,一人五十军棍。”
“是,王爷。”旁边的管家应声而去,虽过了壮年,但步履轻盈,腰背笔直,能当璃王府的管家自是不凡的。
“璃王治府之严,本王甚是佩服。”红衣男子,淡淡开口,低沉邪魅的嗓音之中,怎么听怎么感到讽刺。
“本王治府,不劳邪王费心,邪王还是做好一个客人应有的本分而已,否则,璃王府治府不严,邪王若是有个万一,即使这一院子的也抵不了邪王之尊贵。”黑衣男子缓步而来,在寂月邪的对面坐了下来。
并没有看那红衣男子,一双眼眸如古井般然,看向湖面,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女子,竟然昏倒了,也不知此时怎么样了,不知为什么最近脑海中,往往浮现出那女子的一张脸庞,散也散不去。
若不是自己想知道女子的情况,寂月邪纵然本领通天,他的冥衣血影纵使再强悍,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府中来去自如。
在寂月他寂月邪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这是洛羽,这,还是他洛胤璃的地方。
想要嚣张,这形式还是认清楚的为好。
“璃王既然清楚自己的身份,那有些人,还是不要肖想的为好。”同样的话不漏骨,同样的轻轻点到。
两方都是世间少有的男儿,那心思一个比一个通透,当然知道对方所表达的是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一个好处,那就是不费尽。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洛胤璃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透过冥衣血影之口,知道那女人的近况。
否则,这璃王府,他们是不好进来的,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洛胤璃是故意的。
看他人模人样的,谁知道打的竟是那女人的主意,不过晚了,那女人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来一个送走一个,来一双送走一双,都该干嘛干嘛去。
不过那死女人也是,竟然招惹了那么多的桃花,下次要好好惩罚惩罚她,让她记住。
寂月邪心里愤愤的想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的咯吱咯吱想,一张绝代风华的脸庞,更是扭曲的不能再扭曲了。
一旁的玄雾,看着自己主子,那俊秀的脸庞,也是青一块白一块的,他敢打表票,主子这会心里绝对阴暗,绝对的。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具本王所知,降风的太子此时正在昏迷当中,邪王,你这箭,对的人可有点多,别到时把自己都搭了进去,还不尽可知。”
黑衣男子开口而道,蓦然又加了一句:“本王不知,邪王何时有了那么豁达的胸襟,连降风太子昏迷,这样的机会就可以放过,本王自愧不如。”
洛胤璃,说完看都不看寂月邪一眼,招来一旁的侍女递上茶水,自己悠然自得的品着。
不得不承认,他是没有上官钰嘴毒,但这踩人痛楚谁不会啊!
“哼,璃王的胸襟同样也不小。”他没有去动上官钰,是因为淑洛儿的原因,因为那个人儿一早遇见的是上官钰,不是自己。
所以,这份情,他替她还,但是在以后的日子中,他要那个女人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但,这洛胤璃这种时候竟然也没去动上官钰,这,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虽说上官钰的事,被人用各种手段封锁了消息,但这洛胤璃一定是在和自己同一时间知晓的。
若是说这洛羽的老皇帝不知他是不奇怪的,但洛胤璃,他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但他知晓了,并没有去动上官钰,这样来说,他花在那女人身上也是有一定的心思的。
“邪王还是好自为之的好,毕竟现下是在本王府中。”淡淡的话语飘散,不重,一点都不重,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却是浓厚。
“乾辰帝要快大寿了吧。”寂月邪看向对面的黑衣男子,没头没脑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转而又道:“不知璃王可否与本王下一盘棋?”
这洛胤璃是个对手,只得他与他下上一盘。
“能和邪王下棋,自是好的,来人布棋。”大手一挥,王者之气显露无疑。
晴日当空,流君亭内,一红衣,一黑袍,两个男子相对而坐,下着各自心中的棋局。
其气氛,剑拔弩张不算为过。
日子,如沙缝一般的流过,淑洛儿一个人独自漫步神医谷中 ,衣服也已经换上了薄薄的纱衣,五六月的天气,说热也不算是热,煞是舒爽。
闻着谷内,处处弥漫的草药香气,这一段,淑洛儿总有种置身仙境的感觉,每天抚抚琴,看着初墨对漠然的唇齿相讥,还有吃着蓝姨做的美食,这小日子倒也不错。
要是无事,呆在这里也真是不错,已经过去十多日了,钰哥哥也已经完好了吧?
记得有一日问初墨,那家伙就直接来了一句死不了,搞的自己直翻白眼,很是无语,打那起,也就没有在问,知道钰哥哥无忧,自己的心便也放了下来。
也不知道婉儿那丫头怎么样了,自己可没忘记那小丫头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自己的样子。
找了一块比较幽静的地方,淑洛儿往地上一躺,随手拔起一根青草叼在嘴里,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正是好的时节,神医谷内,地气又好,大片大片的桃花开的正旺,这的桃花并不同于现代桃花园所开的花,没有过什么农药之类的污染,所开出的花朵,自是白粉娇艳的。
桃之夭夭,烁烁其华,淑洛儿觉得眼前的景致,并非能又笔墨所来形容。
有一句诗是怎么来着,大概是: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虽然不曾符合此时的意境,但淑洛儿就是莫名的想了出来。
这两句诗是她最喜欢的两句,歌尽桃花扇底风,真是一句美到极致的诗词。
山风徐徐,吹落了大片大片的桃花般,粉粉白白的飘扬与这天地之间,大自然的美,永远是最真实,最难以言语的。
这种美,美的极致,美的纯粹。
感受着周围的山风,以及周围阵阵的桃花香气,淑洛儿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
真是舒心啊!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氛围,这小日子,真是没得说。
一阵暖风扫过,紫衣翩然,带来大片大片的妩媚,此人正是初墨。
眼都不用睁,淑洛儿就知道是初墨那厮来了,别看那厮妖媚无常,但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让人感觉十分舒心。
“小洛儿,倒是会找好地方,可让我好找。”自己在书房处理完谷内的事物后,就急急的向女子住处找去,谁知竟无一人,问蓝姨,蓝姨也不知道,怕是师兄拐走了她,还特地的去师兄园子里逛了一圈,谁知还是无人。
导致自己一个上午在谷内飞来飞去,这才找到人儿。
当看到人儿那一刻,这找了一上午的郁闷顿时的烟消云散,只觉得浓浓的幸福,看来,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找我干嘛啊?该吃饭了?”女子眼皮未抬,自己正在好好的享受这周围的景致呢!这厮却又过来捣乱,真的想一脚把他踹走啊!
但一想到,这是在人家的谷内,人家的地盘,他不踹自己已经不错了,于是便也作罢。
“小洛儿,又是只想到吃的,我这一翩翩如玉公子你竟然视而不见。”初墨使劲的眨巴着,他那一双桃花眼,里面充满了哀怨,连声音都带着丝丝的委屈。
淑洛儿浑身打了个寒颤,那双明亮的眸子射向男子,里面写满了无语:“要是说翩翩如玉公子,人家漠然才是,你充其量就是一公子,还翩翩如玉呢!真不明白,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怎么会差那么多。”
一道温润的嗓音传了过来:“在下可以当洛儿姑娘是在夸奖在下吗?”蓝衣如水,清雅绝伦,仿若空谷幽兰,来人正是墨然。
听到男子温润的嗓音,淑洛儿不禁觉得一头黑线,感叹着,这俩人的找人功力真的堪比比利时的寻血猎犬了,不对,也许人家猎犬也没有这么的快。
转头看向男子,嘴角可疑的抽了一抽:“当然。”
“师兄,你怎么来了?”看向面前温润如玉的蓝衣男子,初墨的话音里不禁含了一抹咬牙切齿,这些日子,只要自己一与小洛儿单独相处,这厮总是会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钻出来。
赶明还得寻个理由把他弄出去,要不这样可不行,初墨心里邪邪的想着,这样一想,不由得释然了好多。
嘴边笑的向偷了腥的狐狸,看的淑洛儿和漠然一愣一愣的,这厮这样的笑绝对不正常。
两人同时觉得得头上乌鸦飞过,留下阵阵的嘎嘎声。
淑洛儿倒还好,倒是漠然,被自家师弟笑的,还有那眼神瞅的,顿时感觉全身凉风嗖嗖的,他敢以他的身家清白打表票,他的师弟这会脑子里绝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为兄也是随意的散心,便走到这里来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还真是一处好的地方,也不知道师弟和洛儿姑娘是怎么发现的。”
看样子,倒还真像一个专门赏景的。
、第四十二章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师弟踏进他园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坐不住了,随后便急急的找了来,此刻见女子安然,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回了原处。
苦笑了一下,这样的女子,自己还会放的下手吗?看着满谷盛开的桃花,男子只觉得不胜女子的万分之一。
淑洛儿依旧悠闲自得的躺在桃花树下,丝毫不理会面前两个针锋相对的男子,这样的情每天都会上演一遍,她已经习惯了。
不得不说,看着两个极品男,互斗。还是一件挺让人高兴的事的,最起码,光那样貌看着就很是养眼。
“小洛儿倒是自得。”愤愤的说了一句,不在理会站着的蓝衣男子,初墨挨着淑洛儿便躺了下来。
哼,景色如幻,美人在旁,谁愿意与那厮斗嘴啊!
漠然见此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温柔的看向女子,一双温润的眼眸中,时不时的泛着丝丝幽光。
衣袍一带,也在女子的另一旁躺下,丝毫不觉得没什么不妥,很是自得。
看着身旁的俩大爷,就是再淡定的人,此时也不淡定的,闻着鼻边飘来的淡淡的药香,还有蓝衣男子身上那淡如幽兰的香气,以及谷内大片大片的桃花香味,淑洛儿只觉自己在备受煎熬。
美男在怀是很好,但不好的是这美男不是自己心爱的美男,那可就是煎熬了。
身子不自在的动了两下,幽幽的叹了口气,她还是无比的怀念梨园中的那个大软榻啊!
“洛儿可想饮酒?”初墨突然没头没脑的蹦出这样一句话。
一听到这,女子眼中顿时精光乍现,这么美的精致,她还正愁缺点什么来抒发呢!此时听闻初墨的话语,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一个脑袋点的如同捣蒜:“当然了。”又想起,自己当初在醉月楼饮的梨花酿,不禁又加了一句:“不知你神医谷的酒,有没有醉月楼的梨花酿好喝?”
闻言,初墨不屑的哼了一声:“他那破梨花酿,怎可与本谷主亲手酿的桃花醉想起并论。”
“你还会酿酒?”挑眉看向紫衣男子,淑洛儿表示怀疑。
“那是自然。”一脸的大爷相,眉宇间尽是得意。
“师弟的桃花醉,漠然也是许久不曾喝过了,还记得当初,我把谷里的地都快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师弟的桃花醉。没想到今天沾了洛儿姑娘的光。”蓝衣男子接过话来,清雅绝伦的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
“那是,本人藏的东西,怎可让你们动了去。”初墨挑眉,一双桃花眼中尽显得意,要不是他藏的比较深,早让那些人给扒摸光了,要知道,自己酿的桃花醉可是一绝。
“很好喝?”听见漠然如兰般的男子就这样说了,想必也是极品。
初墨看向女子,脸上写满了你说的是废话。
“等着”扔下了两个字,就向桃花深处飞去。
“师弟,真是狡猾啊,原来藏在了这里。”桃花树下藏桃花醉,真是一个好藏处,难怪那是自己找遍了谷中,也没找到,谁想到竟然在这里。
鼻翼边,似乎又闻到了桃花醉那迷人的香气了,男子脸上一片温润。
只是片刻,紫衣男子便抱了两坛桃花醉,翩然归来。还未开启,就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味,比之梨花酿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也难怪人家初墨跟大爷一样,也确实有这个资本不是。
“小洛儿,接着。”紫衣男子把手中的酒坛抛向女子,随即又打开手中的这坛,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从头到尾把蓝衣男子无视了个彻底。
“师弟这样,可是有点不厚道。”漠然淡淡的开口道。
“师兄这酒是我酿的,我就是不厚道了,要是想喝自己酿去。”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紫衣男子悠然自得,嘴里不时的还砸吧砸吧。
“洛儿姑娘,这桃花醉喝多了,可是会伤人的。”见初墨无动于衷,蓝衣男子又把头转向了女子那边。
淑洛儿,此时很是无语,看着一向淡然如水的蓝衣男子,此时为了这坛桃花醉,竟然失了他一贯的君子之风,不得不说,这酒可还真是极品。
如玉般的手,掀起酒坛上的盖子,只是那一瞬,满满的桃花香,夹杂着淡淡的酒香,就充斥满了整个鼻翼。
桃花醉,光是闻着,就让人醉了。
猛的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