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心: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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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心:娶了相公来欺负-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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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我不打她,我和她的关系已经是一滩死水——你不是很高兴见着我们夫妻生不如死地互相折磨吗?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说,孩子呢?在哪里?”

    “被袁芯雅关在琼月楼。”

    “多久了?”

    “你去皇城后不久……”

    长指摩挲在自己的下颚,邵天涯觉着自己的指尖被隐隐长出的须根磨得刺痛,他黯下眉,诧异:“六年……你都不闻不问?任由孩子一个人在楼里自生自灭?这还是不是‘你的孩子’?”

    “那是你的孽种,死了最好。”

    “我的孩子?所以你会那么讨厌她?”面对紫樱的绝情,他却笑了起来,仿佛听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笑话,“你还真能捧我,只碰你一次,一次就能令你珠胎暗结,怀上我的孩子?我这么厉害?”

    “你什么意思?”

    邵天涯冷冷一哼,依然是一副年少时代的轻佻模样,他说:“听不明白?本侯爷是说——你的那个女儿,不一定是我邵天涯的骨肉。”

    “你果然疯得可以,孩子不是你的,会是谁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这个当娘的应该最清楚才是——”

第7卷 第90节:【侯爷】从不做君子,做魔鬼

    “随你怎么说,我只肯定地告诉你,孩子是你的亲骨肉!”

    “口说无凭——她究竟是不是我邵天涯的女儿,还有待我验证。”

    “验证?滴血认亲吗?”

    “那算什么破法子?我这里还有更好玩更直接的证明方法——想不想听听?”

    紫樱不愿理会,她欲走,手腕被邵天涯死死扣住了,那一头一使劲,她的身子跌进了他的怀里,邵天涯的声音在她耳边吹息:“孩子不是我的就是昭阳的,对不对?”

    听到“昭阳”的名字,紫樱的身子开始了挣扎:“你胡说什么!孩子是你的,是我跟了你之后怀胎十月生下的——怎么可能会是昭阳的!”

    “急什么,且听我说完——如果那是昭阳留下的孽种,那么……她的身上流着紫焰皇族的血,一旦被男人破了身子,‘黄金凤尾蝶’的皇族印记就会出现在她肩上,那是证明皇族嫡系最有利的证据。只要那只蝴蝶一出现——”

    “你——你想干什么?”

    “也不想怎么样……由我自己来确认一下。这辈子,我玩过丞相的女儿,玩过太子的女人,剩下……没玩过王朝的公主、流落明间的公主,那个小鬼——我也想试试在自己的身上染上皇族的印记,就像你这个‘太子妃’一样。到时候,我回朝废了辉帝,把你和昭阳的孽种扶上女王宝座,我就做王夫——再用不了多久,我玩死她,自己做这紫焰王朝的王!”

    “你究竟在胡说什么?!我说过了——珠儿是你的亲骨肉!”

    “是不是……你心里最明白?这么好玩的游戏,等那孩子大了,你陪着我一起看吧?”

    “你疯了吗?!珠儿是你的孩子,你奸淫自己的女儿,你这是乱伦、禽兽不如!”

    他冷蔑地一笑:“也对啊……万一那要真是我的亲生骨肉,那可怎么办?哈哈——玩一下自己的女儿也不错。”

    她从他怀里挣脱,被邵天涯的一番话惊得心里发毛……

    “邵天涯,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怕!”

    “对不住——紫樱,这一点上,你就远远不如芯雅了解我。我的女人就应该知道,邵天涯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邵天涯从来不做君子,我喜欢做魔鬼。”

第7卷 第91节:【侯爷】阴谋中的阴谋

    紫樱瞪他,气恼地背过了身去——

    “生气了?”

    “侯爷还是回姐姐房里吧,你的‘小人之道’,只有袁芯雅能忍得!”

    “我侯爷府的女人真是奇怪,喜欢把自家的男人推来推去。”男人挑起手指,双指摩挲着这些年来指尖滋生出的薄薄茧子,他冷蔑地睨望紫衣的女人,话中,是他的警告,“紫樱,别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更别想伤害芯雅——否则,她受的苦,我会在你身上付之千倍地讨回,我会让你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紧闭的屋门,突然开启……

    邵天涯的那番话尚未消化,紫樱讶异出现在门口的那个身影——袁芯雅站在那里,月光阴冷地从她身后扑过来,毫无表情的一张脸,黯然的目光落在她的紫衣上。

    紫樱心里一惊,软下的身子被邵天涯接在怀里,腰上的大掌一紧,男人调笑道:“你在害怕?唉呀,怎么怕成了这样?是不是背着芯雅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害怕?”

    “你、你胡说……”

    邵天涯淡淡一笑,放开怀里的女人,他走去门边,双手环抱在胸口,沉着目光打量袁芯雅。

    “我没和紫樱混在床上,夫人你来捉奸,看在眼里是高兴呢?还是失望?”他记得那一年,他强暴紫樱的那一夜,袁芯雅静静坐在屋外,听着屋里的一切……

    他没好气地数落她:“我什么都没干,你过来推门!当年,我玩这个女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阻止我!你这扇门推晚了——”

    如果……芯雅当时推开这扇门,哪怕她不说话,他都会停下……偏偏,他做了,也错了。

    如果……他知道那时候芯雅在,他绝对不会碰紫樱,更不会有今日两人的僵局。

    “她什么都不懂……你不要伤她……”

    她的话说得太轻,他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月光落在袁芯雅的手上,映出一片月牙白色的肌肤,那样的白色带着病态,就像没有生命源的死尸。

    她的手去抚邵天涯的前襟,抚上他亦如往昔的英俊脸颊。她说:“你不是要我吗?我给你……都给你,别伤害麦麦,把孩子还给我……”

第7卷 第92节:【侯爷】爱似烟消,似云散

    他不动神色地睇她,女人对孩子的在乎,令他麻木。

    袁芯雅的哭泣,甚至软下了身子跪在男人的面前求他:“把麦麦还给我……我求你,天涯,你把麦麦还给我,我只有孩子了,你把你的孩子还给我……我求求你……为什么你要反悔……把麦麦还给我,我求你还给我——”

    执起她的下颚,他喜欢这张脸——只是这些止不住的眼泪,不是他想见的!

    “我要什么,你都给吗?我要你的心里有我——你也给吗?!”指尖染上女人的泪,他更恼,“孩子孩子!你心里只有孩子!自从孩子生下来,你把你所有的心血和时间都给了孩子!袁芯雅!我宁可你每天恨着我!可是,有那个孩子在……你连恨我的时间都挤不出!”

    “天涯……把孩子还给我,我求你,我求你……”

    当落在指尖的不仅是泪,当他闻到血腥——

    邵天涯惊恐地抬手去擦袁芯雅唇边流下的血色!

    “芯雅……芯雅!”他抱起昏倒在怀里的袁芯雅,匆匆离去。

    屋里剩下的她,慢慢走去,蹲下身子,她去触及殷红的血,把袁芯雅留下的血磨在她的指尖!

    触目惊心的红,看在她眼里,反而令她兴奋!

    “邵天涯,你杀我夫君,毁我清白,你只是凡夫俗子,何德何能拥有我——我要你和你的女人孩子这一生一世都不得安宁!”

    ×        ×        ×        ×        ×        ×        ×

    “怎么说?”他拦下大夫,望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袁芯雅。虽不懂医术,常年行军在外的他多少看得出,他已有最坏的心理准备,“我要听实话。”

    “夫人气血攻心,只能静养——”

    “这六年来,她的身子不好吗?”

    正在烛火下写药方的景源停住了笔,抬眼一扫邵天涯的担忧,他回答:“你不在,她很好,你一回来,她就有事。当年的她身子本来就弱,那个孩子早产是因为胎弱,那落下的病根总是有的。我说……邵大侯爷,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活得快乐?”

    “你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人都能被你折磨得半死不活。你果然有能耐——”

第7卷 第93节:【侯爷】将逝的生命之火

    “景源!我当年放你一条生路不是留着你的舌头来教训我的!”

    景大夫点点头:“是,‘侯爷’大人。小的明白了。”

    “你……有没有办法救她?”

    景源不禁一笑:“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邵天涯也有‘害怕’的一天?”

    “闭嘴。”

    “我闭嘴还怎么说话?不说话怎么教你救你的夫人?”

    “你有办法?”

    “已经说了:静养。只要你积点德,少气你的女人,她自然能多活两年——”

    邵天涯不语,目不转睛地瞪着景源。

    景源也不避讳,直言当年的那一幕:“也许,你没有从我这里抢走芯雅,她不会这么早就……我是说,也许,你当年不带走芯雅,如今她会很幸福。”

    邵天涯毫不客气地反驳:“跟着我才是她的幸福,就算是死也一样。”

    景源不禁叹息:“啧啧,可为什么你造的孽,上天偏偏让你的女人来替你偿还?真是天理循环,说实话,你有没有后悔当年的鲁莽?”

    “悔什么?她是我的女人就算为了我而死也是理所当然的。”

    景大夫听着这话,眉头皱紧:“邵天涯,你果然是疯子。骂你无情无义真是抬举你了——你简直禽兽不如。”

    “她还能活多久?”

    “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赞’你什么?”

    “我问你——她还能活多久?!”

    “十年,只要你给她机会活下去,也许会更久……但是,倘若你再刺激她,你就准备好棺木明年等着收尸吧。”

    犀利的掌风震出,屋门大开——

    邵天涯冷冷地逐客:“滚!不然我明日就送你棺木!”

    景大夫早已习惯了邵天涯的脾气,处之泰然,他临走前不忘叮嘱:“试着做一只温顺小绵羊,邵侯爷。”

    等人走后,邵天涯坐在床边……

    梦里,她睡得不踏实,他去抓她的手,在袁芯雅耳边轻声问着:“芯雅,你要什么?”

    “麦麦……”

第8卷 第94节:【采花】蠕动,蓝眼睛毛毛虫

    “不用等十年,芯雅,给我五年,再等我五年,我送你整个紫焰王朝,我送你天下女人最眼红的凤冠,我让你得到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皇后后位!”

    “麦麦……”那是袁芯雅梦里的呼唤。

    她要的,和他所想给她的截然相反——

    ×        ×        ×        ×        ×        ×         ×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脏兮兮的小脸上左一道灰痕、右两道草青,要多脏有多脏。我仰头,破庙上面的屋顶好多大大小小的窟窿,我看到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不知道小星星和月亮婆婆有没有看到我?

    唔嗯,唔唔唔嗯唔嗯——知道这句话怎么翻译吗?

    导演,镜头拉低一点——对,这就是我心里想说的。

    镜头对准可爱的麦麦——也就是我本人,呜呜呜,一条破手绢堵着我的嘴巴,双手被绑着,磨啊磨啊,就是挣脱不了。

    嗯?问小漠在哪里?

    我瞅了一眼身边倒在草垛子上,也在努力挣脱束缚的那位。

    就是小漠……

    要问我和小漠被绑起来的经过?

    那是今天白天,我带着白糖糕带着小漠在大街上东晃晃西晃晃,然后我和小漠不约而同开始想念家里的甜汤、点心;小漠更想他的书本,我更想娘亲。

    我们想回家,可惜转来转去,总在同一个地方似的;等不在原地打转了,却转到了这个破庙门口,还看到一个蓝眼睛的大哥哥像一条毛毛虫一样蜷缩在稻草上——

    只有一个动作:蠕动、蠕动、再蠕动……

    本来小漠不让我过去的,我执扭,非要过去做好人,想问问那个大哥哥是不是需要我们小朋友帮帮忙。

    结论是:我过去了,那双蓝眼睛看到我,可能是嫌我太可爱,他一惊,我也一惊——因为下一秒我被他一把抓了就绑——

    小漠一看情形不对,冲过来护我,结果……

    下场和我一样。

第8卷 第95节:【采花】采花贼抢白糖糕

    早知道,我就不扭了,扭什么呢,以后一定听小漠的话,小漠肯定是对的。非要做好人,却把自己变成了待宰小乳猪。

    最可怜的就是我的白糖糕,那么一大包的,绑架我和小漠的蓝眼睛少年见了,“先闻后舔再嚼”——壮烈牺牲在那个大哥哥的肚子里,眼下,他正在舔着他指头上残留的糖渣渣,像一只不吐骨头的野兽,打了一个饱嗝,他才注意到了两个孩子。

    “喂——”他对着我们喊,“我可以不堵你们的嘴巴,但是不许大叫,不然一巴掌拍死你们!”

    “唔唔唔!”是小漠在点头,不是我。

    嘴巴堵着的感觉还真难受,虽然小手还是被绑着,至少嘴巴不用受委屈。

    小漠刚刚能说话,他转向我,问的第一句就是:“麦麦你有没有受伤?”

    我眼圈里转泪花花,盯着杀白糖糕的凶手:“呜……你还麦麦白糖糕……”

    蓝眼睛的少年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盘膝坐在了我们面前,不知道是不是他白糖糕吃多了?他的双唇看起来白花花的,没有血色。

    他打量着小漠:“臭小鬼——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嘛,她是你妹妹?”

    “要你管!你为什么抓我们?”

    蓝眼睛少年在小漠面前比了比拳头:“小声点,别逼我赏你‘包子’把你打晕在这里!”

    “你、你放了麦麦,我、我被你打就是了!”

    我眼里还在转泪花花,听不懂他们的话:“小漠,大哥哥给你吃包子,不给麦麦吃吗?”

    原本这两个男孩子紧张的气氛,被我的话一问,顿时泄了气……

    陌生的蓝眼睛少年说:“等我离开麦乡,我会放你们走的。”

    “现在不行吗?”

    他一笑,笑完了,脸上的表情因为身上的疼痛而打结——

    他说:“不行,你们会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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