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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琪和派克、伊格见状,也纷纷亮出武器,帮库洛洛抵御这些人。一时之间,场上场下,几个人战成一团。伊尔迷也瞅准机会,趁着库洛洛分心的工夫,从背后给了索罗斯致命一击。伊尔迷看着比伊格还小些,长得又像女孩子,索罗斯也没防备他,竟真的让他得了手。
索罗斯一死,他的那些手下纷纷作鸟兽散。没一会儿,整个地方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人。除了旺帕和伊尔迷,剩下的都是库洛洛一边的,几个人便都看向了库洛洛。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抢走别人将要得手的猎物都是一件等同于挑衅的行为。不过库洛洛倒没怎么在意,他要的只是战斗的快感和索罗斯的性命,现在这两点都已经完成了,还送了席巴一个人情,到没什么不满意的。而且不管是索罗斯的人头还是伊尔迷,席巴都会过不了多久就来领走,接下来的事已经没有什么相关了,便直接招呼大家收队走人。
派克离开得最久,对这个计划也知之不多,见库洛洛直接扔下大半年的胜利果实走人,有些不解:“我们为这个准备了这么久,直接走了没什么问题吗?”
库洛洛一笑:“索罗斯虽然死了,达文、克里夫掌控的黑帮还在,杀手界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旺帕:“获利最大的还有猎人协会。只不过这次,黑帮在流星街的根基是已经被掏得差不多了,短期内没有再建的实力。猎人协会刚进入这一块,根基未稳。杀手界这次上升得最快,但要和这两大势力平起平坐还有点困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后免不了个三方共同在流星街外围外围驻防的结局。至于我们,在幕后捣捣乱还可以,真要和这些人谈判的话,我们还没有这个实力,只要静候佳音就行了。”
说完,他走到伊格的身边,伸出右臂,道:“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库洛洛。鲁西鲁。经过这半年的合作,我想大家彼此也很熟悉了。当我们的同伴,怎么样?”
伊格用自己的手紧握住库洛洛的:“当然。”
(本卷完)
第二卷 穿插着猎人的HP生活 第24章 第24章
在欧洲,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界的花花公子都奉行这样一个道理:真正的贵族从不在下午两点之前起床。虽然这句话的寓意用在两个八岁的小巫师之间有点不太恰当,但却对他们同样适用。
然而,这一天早上才八点多钟,潘西却惊悚地在被窝里接到了扎比尼的吼叫信。本来,这种明显的冒犯对任何一位淑女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但信的内容却在潘西发火前就成功抑制住了她的怒气,并成功拯救了扎比尼可怜的猫头鹰:“你的小王子在斯诺克庄园,他从昨天早上做完噩梦后就没再睡过了,一直坐在小客厅里不肯离开,连饭都不怎么吃——最重要的是,他今天早上不但没有打理他的宝贝头发,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帕金森小姐是一位很平常的贵族小姐,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审美,因此对心上人从铂金王子到乞丐王子的转变绝对是拒绝接受的。于是,两个钟头后,打扮得分外明艳的潘西就出现在了斯诺克庄园的门口,而一个小时前,帕金森家的管家才刚敲响过这座异域风情的建筑的大门,并传达了小主人希望拜访的意愿。
斯诺克先生——布雷斯的第六任父亲匆匆地在门口接待了她。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为帕金森小姐这次并不礼貌的拜访感到不豫,至少潘西可以证明,在她转过身的时候,她亲眼通过墙上银器的倒影看到斯诺克先生松了一口气。很好,她想,他大概知道布雷斯为什么会不经过德拉科的同意擅自泄露他的行踪了——把麻烦推给自己,扎比尼先生惯常的做法。
不过,今天事情的严重性有点超出了她的预料。
于是,在某只一头杂草的小孔雀神情恍惚地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根本不存在的桌子上后,帕金森小姐无奈地看着地上的陶瓷碎末和铂金王子裤腿上渐上的牛奶碎末:“德拉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今天早上摔的第三个杯子了。”
“你确实没记错,潘西。但更准确地说,这是他在你来了之后摔的第三只。事实上,这是他摔的第七只杯子了。”
潘西用帕子掩住自己的嘴唇:“七?哦,不,吉德罗。洛哈特告诉我们,当昭示恶兆的时候,七可不是个太好的数字。”
德拉科恍若无闻地拿出备用魔杖,对自己的裤腿和地板施了个“清理一新”。同时,来迟一步的斯诺克家养小精灵发现自己的工作竟然被一位尊敬的客人完成了,都哭号着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地板上撞去,似乎这样就能把那些消失掉的碎屑重新撞出来。
潘西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惊讶地捂住唇角,尖叫道:“天哪,我的小龙,你竟然用这么粗暴的方法来对付你的衣服——这种粗糙的魔法会让你的衣服和穷鬼韦斯莱的一样糟糕。而且,你竟然抢家养小精灵的工作——天哪,这绝对是可怕的梦魇!”
德拉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失误,他恼怒地把敷在眼袋上的毛巾甩在一边,压着嗓门懒懒地道:“闭嘴,潘西。你根本没资格评论我的衣服,你今天打扮得就像一只美杜莎。”
这样的赞美自然不会对帕金森小姐造成任何打击,她把黑色的头发往后一甩,倚着沙发的扶手靠向德拉科的方向:“亲爱的,这对女人实在是太了解了,这真是对一个女性最高的赞美,你今天真让人惊喜!特别是你那阴沉沉又热爱麻瓜的弟弟竟然没和你在一起。你不知道,每次忍受那个小小的缺憾是多么的让人难熬——我相信,就算是那个人都没他那么阴森恐怖。”
德拉科很不马尔福白了她一眼:“伊格只是不爱说话而已,潘西,我不介意你展示你的愚蠢,但不要把它用贬低我的弟弟的方式表现出来。而且,伊格对麻瓜的热爱就就像对黑魔法的热爱一样——我敢打赌,他对把麻瓜放在解剖台上的希望绝对不逊于研究一个黑巫师。”
潘西朝布雷斯偷偷吐了个舌头,虽然小少爷现在还是不太高兴,但既然牵涉到了自家小弟的名誉,他至少不像一开始那么死气沉沉了。不过,话是这么说,这辩护词的价值观似乎也太……
布雷斯打了个哈欠,勉强睁开迷蒙的睡眼上:“亲爱的小龙,你确定你是在为自己的弟弟辩护?虽然一个黑巫师可能爱听这样的辩护词,但除了在翻到巷外,你的这番言论几乎不可能让人有毛骨悚然外的任何感受。”
“那是因为你们只需要虚假的现实,”德拉科撇了撇嘴:“所以伊格才从来不屑于为自己辩护。”
“因为他有一个够护犊的哥哥愿意为他辩护。”潘西摇了摇手里的描金纸扇,奉承道:“并且无论真相如何,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
德拉科的脸色好看了一些:“那是当然,而且这一点每一个马尔福都能做到。”
布雷斯满意地朝潘西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大门,暗示她赶快把这尊大神带走。天知道,他已经被这个小混蛋折腾得一宿没睡了
潘西会意地点了点下巴:“那么,他又去从事那和研究黑魔法一样艰深困难的工作了?”经过这两兄弟最近数量剧增的拜访,他们现在对这背后的原因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没想到,一听这话,德拉科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潘西眨眨眼睛:“难道你在不开心他竟然没带你去?”
“当然不是,他是去……”德拉科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伊格说过,这是他们兄弟两个的小秘密,马上闭上了嘴巴。不过,想到伊格是去做什么的,再结合昨天早上的梦境,他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布雷斯随着扎比尼夫人辗转多方,对人的情绪变化不能说敏感,见到德拉科这样,不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脸梢也有点发白:“难道你们俩瞒着马尔福先生做了什么?他不会是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了吧?”
潘西太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跟着附和道:“那你的心绪不宁就可以解释了。我听说双胞胎之间是有心电感应的,如果一方出了什么事,另一方也会有感应。布雷斯不是说你做噩梦了吗?巫师的梦境就有预言和感知的能力……咦,德拉科,你去哪里?”
德拉科也顾不上她了,匆匆地抓了一把飞路粉,扭头就对布雷斯说道:“七天前伊格说过个三四天就来你这儿和我会合,如果他来了你就通知我一声,我去找父亲……”
还没等他说完,斯诺克家的门房却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躬身对布雷斯道:“先生,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来访。”
布雷斯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麻烦他在客厅稍等一会,我马上就过去。”说完,他转身看了半只脚已经踏进壁炉的德拉科一眼:“看来你不用急着回马尔福庄园了。”
卢修斯。马尔福来拜访的目的果然是为了伊格。
布雷斯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在礼貌性地问候了一下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后,他就很识趣地撤退了,把自家的地盘让给了这对父子。
布雷斯一走,卢修斯脸上的假笑就再也挂不住了,脸色也凝重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德拉科的双眼:“小龙,伊格现在在哪里?”
德拉科的脸色有些发白,不过还是坚持道:“伊格说过不能说,如果您真想知道的话,应该由他决定是不是告诉您。”
卢修斯苦笑,不知道该为德拉科的诚实和友爱感动,还是因为他的隐瞒生气:“伊格出事了。”
“什么?”德拉科的瞳孔立马张大了。
卢修斯掏出一个精致的魔法怀表,在德拉科面前打开。这东西纳西莎也有一个,在伊格小时候对身边的魔法物品充满好奇的时候,德拉科曾经见过它。那时,虽然伊格把所有魔法指针都从表盘上拆下来,但它仍然尽职地指着平安的方向,让德拉科对这个难得没被伊格折腾坏的东西印象颇深。而此时,上面写着伊格的那根指针却赫然指向了深红色的“高危”,离一边黑色的“死亡”只有不到15度的距离。
在弟弟的小秘密和小命之间,德拉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坦白:“伊格说,要去弄些麻瓜书上说的那些炸弹看看。都是我,好好地跟伊格打什么赌!那天他和阿尔弗雷德祖父吵过架后,我就怂恿他说,如果他能拿得出他说的那些导弹氢弹,我就负责帮他说话阿尔弗雷德祖父。”想到德拉科那天形容的那些麻瓜武器的威力,德拉科突然害怕起来:“爸爸,你说那些麻瓜武器不会真像伊格形容的那样厉害的吧,伊格会没什么事的,对吧?”
不管麻瓜的武器厉不厉害,危不危险,一个魔力和灵魂还没稳定下来的小巫师在外面乱跑就有够危险的了。卢修斯叹口气,伊格的灵魂状况没有谁比他更了解,也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和害怕这个儿子在下一秒就有可能失去的现实。因此,出于一种过度补偿的心理,他对伊格拿出了从不曾有过的宽容甚至是纵容,纵容这个孩子眼中的冷酷和疯狂一天天地增长,纵容他去接触那些一个或者愚昧或者黑暗的东西,纵容他用自己的方式来享受一种畸形的快乐。但是他从来没想到,在死亡把自己的儿子带走前,他的纵容却把他推到了另一个马尔福无法触及的危险领域。
不过这些问题在把人找回来后才有深入追究的价值,卢修斯把手放在德拉科抖动的肩膀上,轻拍到:“别急,有爸爸在,伊格当然会没事的。”他低沉的嗓音有着奇迹的安抚人心的作用,不一会儿,德拉科在他的劝慰下,就慢慢停止了哭泣。
等小龙完全镇静下来,卢修斯才开始询问自己想要的信息:“我刚才召唤过托比,它被伊格命令呆在地下室了。你知不知道他身边没有带什么小精灵?”
“没有,以前我们出去的时候带的都是拉比。可我没有权限命令拉比听伊格的话,这次伊格又不准我跟去,所以他应该是一个人的。”
“那伊格离开前准备的东西呢?他要去麻瓜界那么长时间,肯定要准备些生活用品,如果他真的去找麻瓜的武器的话应该会准备得更多,那些都是谁准备的?”
德拉科眼睛一亮,显然也想到了和卢修斯一样的东西:“是拉比!而且伊格那个时候还给了拉比一个单子,让他照着单子上的东西全部买齐。如果我们知道伊格带走的是什么是不是就知道他在哪儿了?”
卢修斯避而不答:“我当然找得到。立刻让拉比把那个单子给我,还有伊格要的那些东西,包括说明书都给我拿一份过来。”
德拉科心情放松了点,也有心思发现别的问题了:“爸爸你竟然也知道麻瓜的东西吗?”
卢修斯恼怒地在他头上按了一下:“你们两个都那么喜欢麻瓜的东西,我总得知道这些东西对你们有没有危险。”
第25章 第25章
整个世界都是黑的,没有一丝光线,没有一点声音,寂静地仿若死域。
寒冷的空气从他细小的毛孔一点点地钻进来,渗进伊格的肌肤,沿着他的血管慢慢爬动,直至把他整个人都变得冰凉,似乎下一秒就要和坟墓里那些同样冰冷的冻豆腐一般的尸体作伴。饥饿、疲惫和寒冷把知觉一点点抽离他的身体,连这几天一直折磨着他的胃部绞痛都奇迹地消失了,却让他更加恐惧和惊慌。
在几天前,伊格还可以中气十足地劝说、骂娘、利诱,用各种手段诱使自己那位看不见的囚禁着现身。而现在,在死神仿若贴在耳边的冷笑声中,他只能死命地击打着束缚着自己手脚的沉重镣铐,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从那可惧的死寂中解脱出来。但是显然,他在现实世界中从没被有效锻炼过的稚嫩躯体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手臂粗的铁链只是在空气中摇晃了一下,除了几声沉闷的钝响外,什么都没有贡献。
“咳,咳,咳……”伊格整个人瘫软下来,任自己的手臂软软地挂在和他几乎一样高的铁链上,沉迷地嗅着自己喉中吐出的血腥气。过分剧烈的运动使得他手腕上刚开始结痂的伤口又破裂开来,鲜血沿着他保养良好的纤细手臂滑落,在苍白干燥的皮肤上留下暗褐色的痕迹。
伊格把嘴凑到自己的手臂上,贪婪地舔舐着自己身体里流出的鲜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