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一脸佩服的看着轩辕逸雪,脸上都带着唯她命是从的表情,就连洛秋靖也不例外了。
一行人有走了一会儿,在天色完全黑了的时候停在了树林里一片干净的地方,轩辕逸雪坐了下来,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右腿,果然,伤口处早已发黑,若不是她及时将穴位封住,怕是早已没命了吧。
“过了今天晚上,明日便能出了这个地方了!”过了今晚,她便能见到他了,望着只有一轮弯月的天空,轩辕逸雪心里生出一股浓浓的思恋,影,我真的好想你!
……
南月,前线军营。
宫月漾一袭便装站在营帐外面,一双丹凤眼饱含相思的看着天空的明月,心里有着莫名的悸动,就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妖妖,你现在可好吗,孩子,怕是要生了吧!
正在他看着天空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元帅!”
宫月漾随着声音的来源一看,只见一身黑色长裙的木兰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件披风。木兰走到宫月漾身边,将披风盖到他的肩上,声音柔和的说道:“元帅,消息别着凉了!”
宫月漾蹙眉,将肩上的披风拿掉,退后几步,冷冷的说道:“别碰我!”话一落便走进了他的营帐里。
木兰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宫月漾会突然生气,还对她这么的冷漠。
“你不应该碰到元帅的,元帅素来洁癖,不喜女人触碰!”惊不知何时站在木兰的身后说道,当然除了夫人,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罢了。
木兰听了,心里也好受了很多,原来元帅只是不喜欢人触碰他而已,她还以为元帅讨厌她呢了,停留了一会儿木兰便离开了。
……
“嗷呜……”一声吼叫响彻天边,瞬间把有些睡意的众人给惊醒了。
“stih!”轩辕逸雪低咒一声,看着丛林间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对着众人说道:“将火堆大一点,争取到天明!”夜晚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的不利,如果能坚持到天亮的话,他们的胜算会高很多,毕竟他们不是夜猫子。
其他人自然知道狼怕火,听了轩辕逸雪的话就迅速扩大自己面前的火堆。果然,那些狼只是围着他们转,并没有靠近,也许待一会儿他们便走了吧!
“轰……”天空中击起一道天雷,轩辕逸雪脸色沉了下去,这老天是在跟她开玩笑吧,先来地黑鼠,再到万蛇林,现在又被一群凶残的狼围攻,看来,这次真的是一个重大的考验。
伴随着雷声,天上开始下起倾盆大雨,仅仅一会儿的时间便把他们的火堆全部熄灭了,那些狼也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的消失,面对这么多‘食物’也不再考虑,开始扑向他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又长又尖的獠牙。
面对这一大群凶狠成性的野狼群,他们的胜算不大!众人也明白了,已经到了这一步是不可能回头的了。轩辕逸雪看着眼带畏惧的几人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站在我身后,只要能保护自己就行了!”
风云锦一听,担忧的看着她:“逸雪,你乃一介女流,还要保护他们,你……”
“云锦,住口,他们是轩辕国的人!”轩辕逸雪止住了他想要说的话,不再看他,眼神带着坚定。
那些人听了心里充满了感动,这就是他们的公主,为了保护自己的子民连自己的命也至于身外。“公主,我们是男人,怎么能让公主保护,身为轩辕国的子民,应该是我们来保护公主才是啊!”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男子说道,“公主,草民苍耀拜见公主!”
怕是知道这一次凶多吉少了吧,其他人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和古板,纷纷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公主,草民江成!”“草民叶朝!”“……”
轩辕逸雪对着他们点点头,说道:“好,轩辕的子民,就跟随本公主一起战吧!”红唇勾起,一语震天,虽不是在战场上,却让他们感觉到了如临战场一般的惊心动魄,面对狼一样的敌人,他们就要比狼更凶残:“杀!”
风云锦看着这样的轩辕逸雪,眼里带着敬佩与连他都没有察觉到了爱意,这样的她,很迷人!
一场对决又开始了,轩辕逸雪的浴血绫化成了一把血红色的长剑,剑影从一头狼身上滑过,那头狼瞬间变成两半,这样的厮杀,鲜血洒向遍地,狼的尸体已经越来越多。
面对野狼,很多人也受了伤,在除了轩辕逸雪、风云锦、苏牧儿三人以外,武功高一点的就数苍耀和江成了,还有就是叶朝,不过现在他们也纷纷挂了彩,这样下去,会造成两败俱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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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妹妹生日,大家送点东西来替尘尘感谢吧……(奸笑)
、041受伤、毁容、掉崖
剑再次举起,准备将面前这三只狼一举歼灭,在她运气时身子突然一软毫无前奏的单脚跪在了地上,轩辕逸雪明白,她这是蛇毒毒发了,三只狼朝轩辕逸雪扑了过来,已现在轩辕逸雪虚弱的身体堪堪躲过了第一只,却对其它的无能为力了,任由那尖细的利爪抓伤自己。
“逸雪……”“小姐……”风云锦和苏牧儿大惊,立马冲到轩辕逸雪面前,将她扶起,还不忘将那几只狼杀掉。江成几人见了想要冲过来,但无奈被眼前凶猛的狼缠住。
“逸雪……”风云锦见她遮住半边小脸的发丝上染着鲜血,将发丝轻轻佛开,顿时一惊,苏牧儿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小姐……”只见那左侧洁白如玉般的小脸上多了三条鲜红的血痕,流出来的血液将那半边脸都打湿了,看起来甚是骇人,对他们来说,只有无尽的心疼。
“我没事!”轩辕逸雪皱着眉起身,带着一丝疏离,左脸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身体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不省人事,不再理会那一群狼,轩辕逸雪只朝着一个方向走,仿佛那里有什么等着她一样。
风云锦看着她离开,握了握拳,对了江成一行人说道:“如果这一群狼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你们也简直白活了!”
江成当然知道风云锦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忙说道:“大人放心,你快去看看七公主吧,在下一定不负大人希望的!”现在对于他们来说,生命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只有活下来在能为七公主效力!
从这一刻开始,轩辕逸雪身边便又注定了这几人的加入,从这一刻开始,她便是他们的主子!
……
浑浑噩噩的,感觉全身要到极限了一般,轩辕逸雪拼命的往前走,一味的往前走,心里的一个理念支撑着她。
“逸雪……”风云锦跟了上来,拦在她面前,“逸雪,你要去哪里,你……你中毒了?”看着她那发黑发黑的嘴唇,他觉得世界都快颠覆了,她是什么时候中的毒,难道……
“让开!”冷冷的声音传来,风云锦心底一寒:“逸雪,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马上停下来,难道他就那么重要吗,你就算有着生命危险都还要坚持!”风云锦有些怒了,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她就看不到呢?
轩辕逸雪眼神有些迷离,被鲜血染红了的小脸带着微微的笑意,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让风云锦险些心死的话:“对于我来说,他便是我的一切,任何人都不能代替!”
风云锦眼里溢满了悲伤:“任何人都不能代替?呵呵……宫月漾,你说,我可以嫉妒你吗?”
轩辕逸雪对了他的话心里一颤,转头走去,一步一个血色的脚印,也许连老天都看不惯她的坚持,前面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
“逸雪,我们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出路了!”风云锦说道,不管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只要我喜欢你就足够了!
“我……”话音还未落,空气中浮动出一个强大的气流,风云锦眼里一冷,看着周围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将轩辕逸雪护在身后,冷冷的说道:“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哼,你不用管我们有什么事,反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逸雪,你先走……”见情况不妙,风云锦立马对轩辕逸雪说道。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黑衣人向他们打了起来,招招下手狠毒,看来是真的要想他们的命了!
轩辕逸雪本身就很是虚弱,再也没有往日的功力,一身白衣上偏偏血迹,周围五个人拿着剑向她刺了过来。“呵,真是一日不妨便被你们钻了空子,万毒谷的人,你们来杀我,谷主知道吗?”
那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目光闪烁的看着轩辕逸雪,其中一人说道:“不管了,兄弟们,反正只要杀了她谷主就不会发现了!”几个黑衣人点点头,一起攻了上来。
轩辕逸雪只想骂粗口,身体里的毒气越来越强悍,终究还是忍不住分了心,黑衣人将轩辕逸雪打向悬崖,“不要……”风云锦大惊,功力瞬间爆发,剑气一闪而过便将全部的黑衣人化为灰烬,扑向她,可却只有抓住一片衣襟,“逸雪……”
那白色身影越来越小,仿佛间看到轩辕逸雪眼角滑过的眼泪。
总算赶上了的苏牧儿听见风云锦痛彻心扉的声音时,飞奔过去,看着他手中的丝绸和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时瞬间就明白了,小姐她……“不可能,小姐那么强大,怎么可能掉下悬崖,不可能的!”苏牧儿跪倒悬崖边上,失声痛哭起来。
江成他们也赶到了,却明白自己已经晚了……经过那么久的路程,现在已快到午时,正好的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最残酷的一天,如果可以,他们想重来过一次,那样的话,也许他们心中的神便不会出事了。
……
风刮得脸颊很疼,左侧的脸已经麻木了,血液早已干涸在脸上,看起来就像这半边脸都毁容了一般!衣衫被悬崖上的树枝挂的破碎不堪,轩辕逸雪脑中却很清醒:影……对不起,又得让你担心了!
轩辕,皇宫。
“嘶……”“怎么了柔儿?”轩辕林听见了沐水柔的声音,连忙走过来,只见左手食指上正流出勃勃的鲜血,沐水柔却没去管它,看着轩辕林惊恐的说道,“相公,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雪儿出事了!”
“什么?”轩辕林一愣,随即说道,“不会的柔儿,有月漾在,雪儿是不会出事的!”虽这样说着,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来。
南月,军营。
“碰……”“元帅,你没事吧?”王毅看着宫月漾流血的左手,担心的问道。
“没事”!宫月漾看了看手心里长长的伤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竟让他有些害怕,甩甩头不去管它,开始忙活着军事,现在他们已经收复了北冥的两座城市荆州和花城,和玉饶的水城,而玉饶也有了投降的趋势,最对三个月,他们一定能胜利的班师回朝!
“元帅!”木兰从帐篷外走了进来,一张清秀可人的脸上满是笑意,“元帅,大伙儿已经准得好了庆祝的午饭,一起去吧!”
宫月漾点头点头:“嗯!”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一丝喜悦。
带木兰走后,惊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宫月漾,问道:“爷,你怎么呢?”
宫月漾见到来人,也说出了心中的忧虑:“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一样!”顿了顿,说道,“夫人那里是多久来的消息?”
惊想了想:“是五天前!”对呀,五天了,为什么夫人那边还不来消息呢,以往不是三天来一次吗?“爷,也许是夫人这几天比较忙吧,夫人也快生了,爷还是不要多想了!”
宫月漾不再说话向外面走去,不是他不要想,是他不敢想,怕相处令自己恐惧的事情来!
……
被派出来采点花的王竞无奈的走在这草丛间,嘀嘀咕咕的:“副将也真是的,不派小兰出来,还派我这个堂堂男子汗出来采花!这,简直有辱我的男人身份嘛!”王竞虽然抱怨着,脸上却没有任何一点不愿的表情,反而带着淡淡的兴奋:“我得赶快采完花去吃饭,要不然我的美酒都被他们喝完了!”
说着脚步跟快了,却不慎被脚下的什么判了一跤:“哎哟,什么啊!”王竞看着草丛间隐约露出来的人影,心里一惊,颤颤巍巍的走过去,天啦,这、这是一个女人,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浑身带血,就像受了重伤一样:“姑娘,姑娘!”王竞拍了拍她的肩膀,却看着她微张着嘴想要说什么。
“姑娘,你说什么?”王竞凑近一点,一股独特的味道浮上鼻尖,很好闻,让一向老实的王竞也不禁红了脸。
“影……”“影?”王竞不明白,又问道,“姑娘,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山……”声音断断续续,女子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山?山贼吗?”王竞见那女子已经昏倒,犹豫了一下便将她抱了回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娘亲教的!
待王竞刚把女子抱回自己住的营帐时,外面便传来一声呼喊:“王竞,王竞,你回来了吗?”王竞立马走了出去,“回来了,怎么呢哥?”
“你采的花呢?”王毅看着他空空的双手,皱起眉头。
“呃……”对呀,他一直去观察那个姑娘去了,更本就忘了采花这一件事了。王毅看着自家这个马虎的弟弟,叹了口气:“算了,走吧,庆功宴开始了!”
“哥,我,我还要等等,我……”王竞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家哥哥说。
“怎么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王毅早就发现了王竞的不同,皱着眉看着他。王竞左右看了看,将王毅拉进自己的营帐,“哥,她是我采花时捡到的,她受了很重的伤,怕是……”
王毅一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王竞,你怎么能到处带一个陌生人回来呢,万一是奸细怎么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连他们的命都保不住了!
“怎么会呢哥,她是一个姑娘,有受了这么重的伤,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可能来当奸细!”王竞说道,这姑娘浑身是血,活不活得下来就是一个问题,还别说是奸细了。
王毅听了也不再说什么,是啊,这人伤得这么重,不可能是奸细,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你好自为之吧,今天你拉肚子,就不用去了!”说罢,便走了出去。
“谢谢哥!”王竞笑道,他就知道他哥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看着床上女子满身鲜血和脏兮兮的脸,王竞便叫来了正准备去庆功宴的妹妹王雨,让她替床上的女子清洗换衣,王雨也是一个很热心的人,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还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王雨将女子脸上的血迹擦洗干净,看到她的容颜事忍不住惊讶,左侧的脸上三道深深地伤疤,额头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