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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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宠上天-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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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参见母后。”孟璋单膝跪地,向太后请安。

当今太后只是位年过四十的妇人,但看起来却要比真实年龄苍老很多,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的皱纹,她没有说话,而是亲自上前扶起了自己这位二儿子。

太后笑的温和,“你这孩子,若是没有事也不会来看哀家。”

“儿臣有违孝道,实在惭愧。”

太后叹了口气,多年的心结也非一朝能解开的,但若有一方低了头,另一方也乐得装傻,“你的事,哀家听你皇兄说了,这次真的想好了?”

这话问的多此一举,孟璋不是那鲁莽草率的人,既然他肯奏上,定是拿定了主意,谁拦着他都没有用。

太后拉着孟璋坐下,“若说君臣之礼,你为天朝戎马倥偬、出生入死,还耽误了终生大事,哀家和皇上断断不应连你一个小小心愿都不满足的。”太后看孟璋眉眼之间熟悉的神采,更是爱儿心切,“但哀家不仅是太后,还是你的母后。你要娶那个落魄商户的女儿,那她也算是哀家的儿媳妇,不是哀家嫌弃她,只是论出身、论家事、论才学,她哪点配的起你?京都里那么多待字闺中的姑娘,都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你都不挑,偏选中被人休弃的寡妇……哀家和皇上也是为你着想,你娶回来这样的女人,何以服众?何以帮你操持璋王府偌大的家业?”

这是孟璋回京后,第一次听太后对他说那么多话,他不是油盐不进的人,这些道理他都明白。

人生在世,实在是很难随心所欲,但若有一丝得偿所愿的希望,他都愿意尽力一试。

“母后,儿臣不需要让陈芸服众,因为儿臣成婚之后并不打算留在京中。”

孟璋无视太后的一脸惊色,接着说道,“天下已定,四海太平,就算是贼寇小有动作,有三皇子在,必能将蛮夷驱逐出境。而皇兄雄才大略,又懂知人善用、举贤纳谏之理,内有平王、张相的辅佐,儿臣留下只是让皇兄平添不快,倒不如让儿臣自生自灭,去过想要的逍遥日子。”

“璋儿,你可还是怪皇上逼你杀岭南王?怪哀家不为你求情?”

“儿臣不敢。”

太后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懂自己这个二儿子了。

这个儿子曾经与她最亲,可自从先皇驾崩,孟璋便再不亲近与她。这个中缘由,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

这么多年,太后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定是知道了什么事。

“璋儿,你当真想娶那个商户女?”

孟璋与太后对视,坚定地答,“儿臣非卿不娶。”

太后有些妥协,“你若执意如此,哀家会为你和皇上说情,但是,你最多立她为侧妃。”

孟璋笑了,“既然如此,那儿臣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立正妃了。”

太后:“……”

~~

孟璋向长公主府下了帖子,请长公主前来赏花,他相信,以毓秀的聪慧肯定知道他的用意,肯定也会将陈芸一起带来。

结果,送信的小厮去了没一阵,孟璋就开始坐不住了。

是不是他亲自去接她比较好?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的他太多此一举了?

孟璋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跨上马往长公主府奔去。

管家望着来去如风的璋王殿下,幽幽的叹了口气,“年轻人呐!沾了情爱之事,就是容易一时冲动,就连我们王爷都不能免俗……”

而这一头,毓秀却在给陈芸送行。

“芸姐姐,你这么一走,要是让我皇兄知道,我可就惨了!你真的不和他道个别再走?”

陈芸扯扯嘴角,“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和承诺,不需要特地去道别。更何况,我父母已经不在京中,我在京中也无处可去,是时候该回家了。”

毓秀仍是有些不死心,“我昨天进宫,母后问了许多有关你的事,她不反对你再嫁二皇兄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你前几天也承认对我皇兄有好感的啊!”

陈芸想起了在首饰铺遇见的妇人,那妇人将她请到茶楼喝茶,那人告诉她,嫁给孟璋可以,但是要有自知之明。

她看那妇人的谈吐气度和衣容服饰,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宫里的人。而她的言下之意,无非是告诉自己她配不上孟璋,她若是想嫁入璋王府,除了做妾没别的法子。

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它并不影响她最终的决定。

和郑远池那一段失败的婚姻除了告诉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重要性,就是警示她:在这个时代,家世门第永远是择偶的重要元素。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存在,但嫁人的灰姑娘幸福不幸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郑远池那样的小康家庭都看不上她这样的富户,孟璋这样食物链顶端的皇家怎么会看的上她呢?

她可不想把上一段的悲惨经历重复一次。

更何况,还是做妾,更不可能。

所以,即使她对孟璋动心,但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反正她情事不顺已经习惯了,本来也没对自己的姻缘报多大希望。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得说,“殿下英勇盖世,京都是个女子都会对他有几分好感,我对殿下的好感和其他人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那你还回来吗?”

陈芸也有些不舍,“如果公主有一日如愿以偿,陈芸定当亲自前来道贺。”

毓秀脸一红,有些女儿家的羞怯,但又马上被几分担忧所取代,“芸姐姐,说实话,我很不喜欢郑家的人。如果郑远松不和他母亲分家,我都不想嫁给他了。”

“你是长公主,没人敢欺负你的。”陈芸只能这么安慰她。

两人话别了许久,马儿都有些不耐烦,不安分的用前蹄蹭着地面,陈芸便笑道,“再说下去,它都等不及了呢。”

正在此时,璋王府的小厮也到了,见到长公主府外这送别的画面,面上露出疑惑神色,他将帖子呈上,转述了璋王的邀请之意。

毓秀现在哪敢面对孟璋,只得道,“本宫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和皇兄赏花吧!”

“这……”小厮还真没想到自己碰了钉子。

陈芸掏出一串铜板,赏给这小厮,“小哥儿辛苦了,殿下一向疼爱公主,一定会体谅公主近日劳累憔悴的。”

小厮拿了赏,也不好意思不走人了,谁知刚转了个身走了几步,又看见殿下骑着马赶过来,难不成殿下不信任他办事?

孟璋无视自家的小奴才,他刚进巷子口就见到毓秀和陈芸站在远处,几日不见,她怎么感觉瘦了不少呢?还有,她身边停了辆马车是怎么回事?

他见到两人时便勒了马缰,跳下来牵着马走过去。

陈芸没想到孟璋说话不算话,还不到三天就来见她,而且还是在自己要走的这种关键时刻。虽说她在看见他的那一秒心里有些欣喜,可是很快又转化成忧愁,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而毓秀有一种当场被抓包的郁闷,因为心虚,她对孟璋更热情了,“咦?皇兄怎么来了?”

孟璋说,“我来接你们过去赏花。”

这个时候,小厮也跟过来,说了一句,“王爷,公主说她身体不……”

毓秀赶忙打断小厮,心想真是个没眼力介的家伙,“皇兄真是好雅兴啊!不过,你府上的花木也没几年,还没我府上的花开的繁盛,赏花就不必了嘛!”

陈芸有点想笑,若真比起来,孟璋的花园和毓秀的花园相比简直是简陋,他还好意思请人家过去赏花。

孟璋冷冷的扫了毓秀一眼,对她拆台的行为表示不满,但他也注意到陈芸嘴角弯起,自己心情也变的好起来。

“你这是要去哪?”孟璋问她。

“额……”陈芸总不能和他说离开京都,只得扯谎道,“我正要上街转转呢,听说翠玉斋新进了一批首饰,做工精致,卖的也很不错,而我的铺子却生意惨淡,我得现场调研实习一下。”

人在说谎时总是话特别多,生怕一个不具体就露出了破绽。

“我同你一起吧,正好本王也想去琳目轩看看家具。”

陈芸说,“这有些不太好吧……殿下不是要赏花吗?”

孟璋看她有意推辞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便看向毓秀,毓秀最怕孟璋的冷脸,只得说,“花什么时候赏都可以,好的首饰家具被人买走了可就追不回来了,我就不打扰皇兄你了。”

孟璋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毓秀可真没让他失望。

原本因为离别而产生的悲伤情绪被这么一打岔反而烟消云散。

“去拿顶帽纱来。”孟璋吩咐一旁的丫鬟,又将自己的马交给长公主府的小厮牵到马厩,自己和陈芸上了马车。

陈芸接过丫鬟送来的帽纱正要无奈的戴上,被孟璋拦住,“现在不用戴。”

第六十七章

 马车从长公主府稳稳的驶向闹市街区,外面小贩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的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那嘈杂和马车内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陈芸的头向着车窗,眼睛却时不时往孟璋身上瞟去。

他眉头紧缩,薄唇紧闭,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扶着自己上马车时还是和颜悦色的,但一掀开车帘子,看见车里的两个大包袱立马变了脸色,然后就是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生闷气。

“咳咳!”陈芸清了清嗓,孟璋看了她一眼,又把头别过去。

陈芸没了法子,伸手就要去拿孟璋坐垫旁边的帽纱,谁知道刚弯下身子,马车剧烈一抖,陈芸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幸而一双大手扶住她,她眼前是男子玄色衣袍的下摆,上面还用团金银线镶着边,如果她没记错,第一次在寺里遇见他时他也是这身打扮。

那时她还很怕他,他只一个眼神,就让她背上冒冷气。而如今,她却拿他当作一个普通人来看待。

不过,这个普通人脾气有点大,他把她扶起来,语气不善的问她,“你干什么?”

陈芸整了整衣服,“你既然不愿意看见我,我便把帽纱戴上,也省得你那么辛苦扭着头。”一边说,一边把帽纱套在头上。

孟璋见她的脸被一层薄薄的烟纱挡住,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她刚刚虽是嬉笑他,但也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陈芸装傻,“解释什么?”

孟璋见她把自己撇的干净,倒像是完全忘记他们之间的种种,刚刚平息下来的不快又升起来了。

而此时,马车停在了翠玉斋的门口,陈芸点点头,“我要去的地方到了,王爷请便吧。”

说罢,陈芸就要跳下车,孟璋下意识要先行扶她一把,倒被她抢了先,他一只手僵在半空中,甚是尴尬,而那女人连头都不回就进了店铺。

陈芸手上并没有多少银两,此时颇有两手空空逛奢侈品店的心虚感。翠玉斋的掌柜是个中年妇人,脸上被各种艳丽的色彩画的像是唱戏的,她打量陈芸,帽纱的遮掩下看不清容貌,但是却是高挑秀满,胸大腰细,可是身边却没跟着丫鬟,不知道是不是个有钱人。

正在犹豫要不要迎上去热情点,却看见一个高大男子紧随其后的跟着,男子面容冷峻,女子走到哪,他跟到哪,前后保持着五步的距离,两个人却没有交谈。

掌柜的职业嗅觉已经告诉他男子是个富贵人,光是他身上那件玄色衣袍用的就是上好的冰绸,那种冰绸穿在身上,即使是夏天都不会觉得闷热,和皮肤相触还有一些凉意。

这男人不是大富就是大贵!

掌柜的马上一脸赔笑的迎上去,“这位姑娘,店里新到了一批首饰,您是看看镯子玉坠还是看看头面呐?”

陈芸有些尴尬,看什么都没用,她现在又买不起。而且,她本来也没有逛首饰铺子的心思,不过是对孟璋扯了谎,现在不圆就骑虎难下了。

“那就看镯子吧。”

掌柜的一个眼色,两个小丫头就端上两个红色的花鸟漆盒,打开一看,全都是琳琅满目的金镯子银镯子玉镯子,陈芸即使没有买的心,眼睛都不由得一亮。

女人对饰品总是有一种天然的情感,就算是陈芸这样不算爱美的女人也不能免俗。

只是,她觉得很郁闷的是为什么每次看上什么想要的东西都是在身无分文的时候呢?

陈芸面子还是要做足的,象征性的拿起白玉手镯,套在腕上比了比,掌柜的立马就赞道,“姑娘这手腕又纤细又雪白,配上这白玉无暇的镯子,真是好看的紧呐!要我说,这好玉就得配上一个好主人,才不枉费这雕琢它的人的一片心思。”

陈芸嘴角扯了扯,强装淡定,“嗯,看着还不错,多少银子?”

掌柜的觉得有戏,精神更大了,“这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镯子,一般客人来我都不舍得拿出来,我一看姑娘就知道咱们俩有缘,一口价,我给姑娘算个便宜,四百两,姑娘可别再和我还价了啊!”

陈芸虽说不识玉,但后来接管了首饰铺对玉啊金的也有了常识,这上好的羊脂玉太难求了,别说几百两,几千两都不过分。问题是,她手上这块是羊脂玉吗?羊脂玉四百两?骗谁呢?

孟璋一直和陈芸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倒像是孩子跟着妈妈逛街似的,他本想维持点面子等陈芸和他搭话,但看她试镯子,脚就不由得蹭了两步。

那掌柜的叫他凑过来,便问他,“公子,您看看,这玉是不是和姑娘顶配?您来说句实在话。”

陈芸见孟璋的眼神投过来,赶紧把手上镯子摘了。孟璋也不顾旁人的眼光,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又把镯子套了回去,微微掀起她的袖口端详着,表情还挺认真。

陈芸脸有些红了,幸好她戴着帽纱,否则被人瞧见算什么样子?要是被人认出来就更坏了,孟璋叫她戴帽纱不会就为了……

她想把手抽回去,可是孟璋抓的又紧,碍着掌柜的在,她又不好意思大力甩开,只得尴尬的望着他。

孟璋看了看,最后倒是笑了,“夫人戴上这镯子确实好看,可见,这质地再差的玉配上美人也能大放异彩。”

掌柜的笑容马上就僵住了,“这……这可不是一般的白玉,我们家做生意向来实实在在的,不像街头那家铺子,竟会偷奸耍滑,公子,您可别在外面受了骗到我们店里撒气呐!”

陈芸听孟璋叫她“夫人”。脸红的已经快滴出血来,心脏砰砰砰的快要跳出来,但听见老板娘这句话,立马一盆冷水浇过来。

这街头那间铺子,不就是她名下交给瘦竹竿打理的那家吗?

什么时候学会坑蒙拐骗了?

怪不得她前两天去店里看了一眼,生意惨淡,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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