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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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钗-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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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钗薛贤和第十八钗薛慧,薛贤嫁给陈灏,可惜丈夫只为美男计,赢得薛家信任后,毒杀小舅子夺兵符,薛贤上吊,薛慧在后来清算中被砍头,这对俏皮姐妹花凋零,可怜可叹。

《十八钗》此文,舟写了五万字的大纲,百余号人物,收集了几百张图片,无数考据资料,终于完结。

开始这个文很冷清,还有些打负分的,连月榜都没爬上去,舟几次想要放弃,都舍不得,最后坚持下来了,成绩还不错,有七个月都在言情收益金榜上,现在是年榜第四名,这些都要感谢各位不离不弃的读者,你们的花花抚慰了舟的玻璃心,你们的指点让舟纠正bug;在码字中慢慢进步,要不然舟真的无法坚持更新下去,所以说,这个文是大家一起写出来的哒,你们的留言给了舟许多思路和灵感,码字很寂寞啊,你们让舟没有寂寞很久,谢谢。

关于其他配角的结局,舟会陆续在番外里放出,大家可以根据选择阅读。

关于新文,舟脑子里有两个古言题材交战,和十八钗风格相似,只是没决定到底先写那个,舟若发新文,一定先写好大纲,再写八万左右的存稿,确保不会坑文,才好意思出来和大家见面,希望各位收藏一下舟的专栏,会第一时间知道舟开的新文,O(n_n)O谢谢。

最后一章没有图片,舟本想找一朵开放的时间,找个最美的花朵放上去,找来找去都不满意。所谓最美丽的花朵,是藏在人内心的,大家想象一下心中最美花朵的模样吧,想象总比现实要美。

256凤栖梧桐(一)

陈梧十九岁中武探花那年;泰正帝颇有兴致的在正殿上和他聊了两盏茶时间,内容大到军事政策;小到家中人口;皇帝频频点头;似乎颇有赞叹之势,围观群臣见了;内心八卦的小宇宙迅速燃烧——皇上这幅模样;不像君王考对探花郎;倒是有点像老丈人挑选女婿的的架势怒剑龙吟最新章节。连长公主的外祖父——当朝王阁老都不禁多看了陈梧几眼。

那时庄妃娘娘所生的淮安长公主过两年就要既笄了;所以不少群臣觉得泰正帝看中了陈梧。

凤栖梧桐嘛,恰好暗合了陈梧的名字;天作之合呢。

有惜才的大臣内心暗叹:可惜了,这样的俊才应该驰骋沙场,保家卫国,若尚了公主,封驸马都尉,一辈子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陈梧是泰宁侯府嫡长子,那时侯府还没给他请封世子,因有爵之人不得干预九卿之事,父亲泰宁侯陈灏在修完《承平大典》后就一直闲散在家,一年倒有大半年时间在外出游,写了不少游记杂文。

勋贵之家,只能靠战功延续荣耀。泰宁侯府后继无人,似乎要在没落之路上越走越远。

泰宁侯府的沉寂被考取武探花的陈梧打破,眼瞅着要恢复荣光,却遭遇如此“噩耗”,泰宁侯夫人怡莲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唉,早知如此,就要儿子不用表现的太优秀,她实在不愿意和庄妃牵扯太深。稍有疏忽,就得罪了皇后啊。

没过几日,泰宁侯夫妇两口子就奉召入宫,那一日,陈梧犹如困兽般在练武场焦躁的舞剑,从小习武学兵法,吃了多少苦头,为了是像九姨父顺平公那样振兴家族,可如今。

泰宁侯夫妇从皇宫回来,手里却没有赐婚圣旨,两口子密谈到深夜,陈梧不得其解,隔日父母说,你大了,也算是学有所成,该说门亲事,等你撑起一个小家,我们就为你请封世子。

陈梧打小练童子功,精气不得外泄,所以连个通房都没有,乍然听到说亲,顿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孩儿——孩儿全凭父母做主。”

心中一喜:如此看来,应该不会尚主了吧?

过了一月,正是八月十五,命妇进宫朝贺,皇后留了泰宁侯夫人说话,话题当然歪到了陈梧的婚事上,泰宁侯夫人按照预定的台本说有意求娶世镇西南顺平公府长女星河为嫡长媳。

皇后也顺着台本念下去,赞道:“夫人好眼光,本宫是看着星河长大的,模样品行都是极好,令公子少年英雄,这对表哥表妹甚是匹配,本宫做个媒人如何?”

泰宁侯夫人微笑道:“求之不得。”

就这样,皇后赐婚陈梧星河,此年秋天办亲事。

有人偷偷议论说,皇后此举是为了防止生下长公主和两个皇子的庄妃拉拢勋贵,所以横刀斩断了庄妃的念想。

庄妃对此怨念丛生,给泰正帝吹枕头风,那意思是说顺平公世镇西南,陈梧在京城,边关大将不宜和中央武将结交太深云云,皇后冒然赐婚,仿佛有些不妥呢。

谁知脾气温和的泰正帝听了暴跳如雷,训斥庄妃多事,不敬皇后,足足冷落其大半年才慢慢回转过来。

所以在众人看来,陈梧星河的结合,其实是皇后和庄妃宫闱之争的产物。

但陈梧觉得,无论起因如何,这个结果是很令人满意的,他可不愿意做驸马当妻管炎,他也不愿意见父母对媳妇卑躬屈膝行君臣之礼。

还是表妹好啊!漂亮大方脾气好;娶了表妹,便是晴天!

陈梧刻意靠近即将成为小舅子的子凤,想打听一下未来媳妇的喜好,燕京多纨绔,子凤对这个姐夫还算满意,大姐嫁过来,他就没有那么寂寞了。所以“敲诈”了陈梧几顿好饭后,便稍微透露了几点,譬如“我大姐嗜好甜食,下雨天喜欢坐在窗前看雨”等等神帝追妻,腹黑神后太抢手全文阅读。

陈梧欲再打听,子凤就闭口不言了,还摆出小舅子的架势说:“身为人夫,应当自己慢慢观察揣摩妻子心意,岂能事事靠他人言说呢。”

星河十里红妆从西南嫁到燕京,嫁妆塞满了通州口码头,围观者说,纵使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了。

之后有御史参顺平公嫁女太过豪奢,定是在西南大肆搜刮民财,泰正帝将奏本留中不发,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成亲次日,新婚夫妻进宫谢皇后恩典,皇上恰好也在慈宁宫,还兴致勃勃的挥笔写了一幅“百年好合”赐给新人,陈梧星河受宠若惊。此外,曹太后和太皇太后也都有赏赐,庄妃听说皇上赐给墨宝,也忙送了一对玉如意。

新娘三朝回门时,子凤和送嫁的大哥子龙在宁园静候,次日子龙去泰宁侯府辞行回西南,星河泪水涟涟,陈梧嘴拙,不知如何安慰妻子,恰好外头下起绵绵细雨,陈梧猛地想起小舅子子凤的话,就端了一盘点心,拉着星河在窗边边吃边听雨,刚哭过的人喉咙干涩,那里咽得下甜腻点心,所以星河不过是看在相公殷勤的份上粘了粘唇,陈梧自己倒是干掉了整盘点心。

星河嫁到泰宁侯府,子凤这个小舅子便成了侯府常客,身为皇子伴读,他出宫的机会并不多,但凡得空,便来侯府看看姐姐,拜见姨母怡莲。后来陈梧去了西北要塞驻防,三年后回京,发现儿子对子凤舅舅比自己还亲热,心下着实不是滋味,为了振兴家族,付出的不仅仅是汗水和热血,父子亲情亦是如此。辞别星河母子时,儿子尚在襁褓中熟睡,三年后,儿子能跑能跳能爬树,他板板正正对自己行礼,却扑到子凤怀里撒娇说:“舅舅,我已经长大了,快教我骑马射箭吧!”

教习儿子骑马射箭,本该是作为父亲的责任,可是自己却要注定缺失在儿子的记忆里,凡事都不能两全啊!

再看久别的妻子,容颜依旧,只是偶尔眼波流转中,陈梧却感觉到一股抑郁之气,再注目细瞧时,妻子又恢复了笑靥如花。

久别胜新婚,入夜缠绵过后,陈梧直接了当问妻子有何心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蓦地一僵,陈梧说道:“你我夫妻聚少离多,原本就不像俗世夫妻那样长相守,我又是个笨的,猜不懂女人心事,你心里有事难以开解,不妨直言告诉我。”

星河轻叹道:“夫君,我得罪了淮安公主,可能会给家里惹下祸患。”

原来前几天星河以命妇的身份进宫朝贺,淮安长公主莫名其妙的向星河发难,皇后身边的女官帮忙解了围,最后不仅皇后训斥淮安长公主惹是生非、庄妃教女无方,还惊动了皇上,皇上大怒之下,罚公主禁足,还夺了长公主的封号地位,改为淮安公主。

“虽说是淮安公主无理取闹,可毕竟她是君,我是臣,而且淮安公主的母亲是庄妃,庄妃的父亲王阁老是朝中重臣,庄妃一系势力强大,而我们泰宁侯府才刚刚开始复兴,虽然母亲和父亲都说无妨,此事是淮安公主自毁前尘,可是我心里还是很担心庄妃一系暗地给你使绊子。”

有句话星河藏着没说,她也很担心因为这个缘故,庄妃一系对娘家顺平公府不利。

次日陈梧向母亲请安时谈起此事,母亲却十分笃定的说:“你放心,我们侯府绝对不会因为此事失了圣眷。星河是个好媳妇,你常年在西北,她在家打理家务,伺候公婆,还要管教儿子,她心里有忧虑,你做丈夫的好好安慰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长公主事件,星河开始对自己的身份起疑了。

番外终于更新了,庐山瀑布泪,真是不容易,原本应该是一周前的,结果舟身体出了点问题,动了个小手术,目前康复中,做不到以前那样更新频率和速度,只能一周三更的样子吧,大家若觉得太短看不过瘾,可以攒一攒四月初过来,那时番外也完结了,一口气看完。

祝大家健康。 

257凤栖梧桐(二)

陈梧在西北二年多方回京城一趟;回家后,族亲好友多有上门拜访者;泰宁侯府每日宾客不断。

这一日;陈穗带着儿女夫婿回娘家看外甥,星河这个外甥媳妇按照礼数接待,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却也看不出一丝格外的亲热;开了午宴,请了戏班唱堂会,婆婆怡莲这几日有些劳累,午宴后回房歇息了,星河陪着陈穗看戏说闲话。

水榭戏台上唱着《牡丹亭——游园》,陈穗感叹道:“听了几十年的戏;这闺门旦里头,还没有谁能超过当年的名角落玉,那时侯你母亲也爱听他的戏。一晃多年过去,我快成了老太婆了,你母亲去了西南,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你母亲身体还好?”

星河微微颔首道:“劳烦姑太太惦记了,前几日家母来信,一切安好。”

陈穗亲热拍了拍星河的手背,“当年我和你母亲一见如故,成了手帕交,后来嫁为人妇,渐渐生疏了些,现在你嫁到了侯府,成了我外甥媳妇,这就是缘分啊。”

“姑太太说的是。”星河淡淡笑了笑,暗想这位姑太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不赖,母亲闺中时那里有这个手帕交?和陈梧定亲备嫁时,母亲将抄录的陈氏家谱交给她背熟,并详细讲解了陈家族内的姻亲关系、谁和谁不合、谁和谁家暗里地是同盟、谁家可以拉拢、谁家无论无何都要防备等等红楼之钗黛。

在讲到陈穗这个和公公同父异母的姑太太时,母亲嘱咐说:“此人心思阴暗,喜欢使诈玩小伎俩,善长攻心,不是好相与的,你姨夫姨母(当时星河还没出嫁,所以叫陈灏怡莲为姨夫姨母)对她也只是面子情,以后你以礼相待即可,还有——我与你姨母素日通信,她曾经说过此人有亲上做亲、打算把她的亲闺女说给陈梧,你姨母当然是婉拒了,按照她的禀性,估计你嫁过去之后,她肯定会摆长辈的款,暗地给你使绊子,你要防着她。”

“嫁为人妇比做闺女难多了,你要谨言慎行,不过——你是我们国公长女、夫婿是将来的泰宁侯、又是皇后娘娘赐婚,挺直你的腰杆,绝对不允许他人骑在你头上胡作非为!”

母亲的叮嘱似乎就在昨天,眨眼间自己已经为人母了,星河的目光落在戏台上,思绪已经飞的很远,正思忖着,陈穗突然开口问道:“说起来,你二弟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吧?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该帮忙张罗张罗了。”

老永定伯去世,其两个嫡子一直未能封世子,爵位空悬,泰正帝下旨命子凤承袭爵位,子凤由此成为京城最年轻的单身爵爷,燕京之人明知子凤这个伯爵留在京城的缘由,但是富贵迷人眼,还是有不少人家盘算着给自家女儿谋一个伯爵夫人的头衔。

顺平公府远在云南,鞭长莫及,不少人看好星河这个近水楼台,这些日子星河经常在各种场合“巧遇”或者被各种长辈介绍待字闺中的淑女,陈穗向来是无利不起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星河那里不知,她搁下茶杯,轻笑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我做姐姐到时给弟妹一套内造的头面首饰就行了。”

陈穗顿时气得牙疼,她膝下幼女未嫁,正打算给她求个伯爵夫人:星河这小丫头明明是个庶出,怎么和她嫡母睡莲一样,都是个难啃的刺猬?自己总讨不到便宜!

星河做悠闲状喝茶,心中暗道:二弟性子欢脱,未来的二弟妹一定要稳重而不古板,而且二弟虽

然封爵,可是老永定伯爵那一家人还打着守孝的旗号赖在伯府不肯搬走呢,应付那

一群极品亲戚,二弟妹手腕和心机要上上等,燕京符合这些条件的女子,还真不多

紫禁城。

大公主被夺了淮安二字的封号、禁足不得出后,她明显的感到周围宫人的变化,她们看起来依旧顺从而尊敬,可是目光却有嘲弄和漠视,而且她禁足的时间越久,用这种目光看她的人就越多,她甚至能听的到宫人们的心声,无不是在说:“你中意的情郎不理会你、你失去了父皇的欢心、你母妃也不为你说话了,看你能得意多久!”

这种夹杂着冷笑的声音越来越大,日夜不休,大公主看谁都觉得包藏祸心,终于有一天,大公主精神崩溃了,她在绣架前举起剪刀,狠狠的扎向帮忙分线的宫人,雪亮的银剪刀刺破宫人的咽喉,迸出的热血溅迷了大公主的双眼,她机械的舞动剪刀,直到宫人的颈部被戳烂了,鲜血流尽,露出白森森的喉骨,她才扔掉剪刀,呵呵笑道:“叫你这个贱婢整天讽刺我,切断你的喉咙,看你还怎么说话。”

庄妃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宫廷生活二十多年了,她很快冷静下来,吩咐道:“宫人被外头买通,意图刺杀大公主,大公主反抗,宫人死亡,公主受惊过度,快宣御医来。”

言罢,庄妃屏退众人,捡起血淋淋的剪刀,对着大公主的胳膊就是两下,淮安吃痛,尖叫着躲开,“母妃!你疯了!我是您亲女儿啊!”

庄妃拉着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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