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啊,师弟!”次炎一如既往的发挥嘲讽的语气,冷笑着看着只剩一丝气息被他吩咐四肢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的银染,似乎稍微有些解气。
他刚从初墨那离开,初墨的行为让他着实火大,所以必须找个地方来发泄一下,于是乎,次炎便成了最适合的对象。
“咳咳…”面对次炎的不怀好意,银染没有说话,但还是给了些反应。
身体的不适让他虚弱昏迷半醒,而次炎的出现更是牵扯着他的情绪,所以话还没出口便只剩一腔热血望外涌出。
“倒不曾想过,你也有我见犹怜的一面。”看惯了狐狸的自傲与狡猾,这貌似嬴弱的场景次炎或许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有了个恶毒的想法。
当初初墨被他折辱了一番毁灭了清纯,如今对于银染,也必定能折嗜他近千年的不可一世。
次炎随即拍手召来两名部下,声线冷冽道:“赏给你们!”
似乎讲的并非什么污秽之意。
两名部下刚开始不明其意,但在抬头看到银染一副等着被虐的模样便心照不宣了。
虽说对象是男妖感觉或许不如女子般,但这事他们不是没做过。更何况狐狸天生便有媚惑的气场,银染的话,吸引力还是有的。
银染稍存片刻清明的看着渐渐逼近眼神□的两个小妖,然后嗤笑了。
“次炎你就只会这种手段?”
初墨的事他自是知道的,这等下作之事,竟成为一种刑罚。
“哼!你也有怕的一天?我的部下会好好伺候你的,狐王大人!”最后的“狐王大人”次炎说的稍微加重了力度,很明显的讥讽。
不是听不出银染口吻的参杂的丝丝恐惧,生死或许可以不计,但屈辱于下,恐怕谁都接受不了吧!
所以这办法才屡试不爽。
次炎残冷的转身,后面很快传来布料被强硬撕碎的声音。
两个小妖*笑着,银染粗重却又无能为力的喘息着,盯着次炎的背影说不出有多恨。
次炎生性本就阴冷,当然无心观摩,徒手准备离开,却在此时,一紫色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宿念看着即将上演的“春宫大戏”,有点惊讶于次炎的意思。
次炎生性阴冷,按道理应不会对这方面的刑罚过于执着,这狐狸是有多招次炎讨厌啊?
“别说你没丝毫察觉,七度正领着你家猫儿往这赶呢。”
“那还不是你纵容的结果。”你宿念是什么,七度能那么轻易的逃脱到这,多半的是被你应允的。
“若不是你纵容初墨,七度自是没有离开‘水牢’的机会。”不料宿念反咬一口。
总而言之,都是护短的家伙。
“来了!”宿念微微动了动唇角算是知会了一声。
然后下一秒,七度与初墨就那般大动作的闯了进来。
似乎是早有预料于宿念和次炎的存在,七度没有多大反应。倒是在看到银染屈辱的被那两小妖上下其手的时候,如同五雷轰顶。
情绪不自觉的就被牵扯起来。
他很生气!他自己被宿念压制的差点强迫了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却在看到银染被如此对待的时候很莫名其妙的暴走了。
两只妖怪前一刻还能对着银染光结的身体发出恶心的笑声,下一刻便由碰触到银染的手开始化成尘沙,最后尸骨无存了。
这一举动是出乎现场三位意料的,还没来得及思索其中缘由,七度便以一种及快的速度将银染解救下来,抱在怀中。
“你果然是装的!”宿念周围的气场一时间暗黑下来,如同那日被七度骗至“死海寒潭”一般。
眼前这个他看上的家伙,似乎连每一根发丝都是谎言,而早已意识这点的自己却还是犹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真是可笑!
“过分!”七度显然是没有在听宿念说话,气得呼吸都变得有些急簇,咬牙切齿对上宿念,怒意逼人。
一旁的初墨意识到事情将不定向发展,急忙想要跃到七度身旁,可次炎不是白痴,红色身影一横,挡住初墨的去路。
初墨皱眉不悦,冷漠的扫过次炎爱恨纠结的目光,随即幻出弓三箭齐发过去。
次炎左手一抬,支起一个防御结界,将三箭轻巧的挡在外面,却不料其中一支箭还能发狠般穿透结界□自己的手掌。
“这种程度的防御,你也太低估我了,师兄!”看着次炎的血顺着伤口沿着箭头滴落,初墨扬了扬唇角。
不使出全力对抗的话,可是会受伤的。
“牵制呢?”次炎并没有反攻,只是震掉手心的箭后握紧拳头追问道,也不去管手上的血涌溢得更为放肆。
在初墨恢复之前,他明明花费了那么多心思才在他身上种下的“牵制”,竟是失效了?
“哼!”初墨冷哼,回应着不屑。
这蛇居然还好意思跟他提“牵制”,除了这些卑下的控制伎俩,他就不会光明正大的与他大战一场?
就在初墨与次炎对望着僵持之际,七度突然瞬移过来将银染一把塞到初墨手上。
“带他走!”
若他们俩出去了,自己没有牵挂,脱身自然是简易得多。
明白七度的担忧,初墨自是不会矫情的赖着不走,拥着银染开始逃离。
次炎和宿念想加以阻止,都被七度无形中支起的结界隔离。
七度白皙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衣领,随即用力一扯。
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七度出现在宿念与次炎面前。
原本淡雅的装扮转成诡异的深蓝,发色与瞳孔也变成同种颜色。
“惹七度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七度的附体“十夜”这样说道。
你终于愿意借助我的力量了七度…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新人物,表示很脱线。。
☆、凉薄
第十五章:凉薄
银染算是被初墨抱着一路出来的。
途中初墨稍闲麻烦,很偷懒的随便扯了块来历不明的布将就着裹着银染的身体。
银染有些昏迷,然后终于在初墨进入一树林的时候,微微醒了过来。
“初墨?”银染张了张唇声音有些嘶哑,看到久违的侧脸抑制不住兴奋。
他曾经以为,往后恐怕都见不到这只猫儿以这种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了。
“还真是狼狈啊银染…”听见银染声音后,初墨淡然的将他倚着一棵大树粗壮的树干放下,随即以表轻蔑的讥讽。
初墨早已是没了矫情的情绪,即使银染貌似是因他而被次炎他们如此羞辱。但在他眼里,皆是不自量力的多管闲事罢了。
如若不是七度一心惦记着这狐狸,他初墨早将他丢一边去了。
近百年的同门情分,他真是忘了。
“你没事就好!”银染明显的疲惫,因被初墨如此凌厉的点明着自己的无能,他只得苦笑。
“以前的初墨已经死了,寒轩的日子已不复存在,别做这些无畏的事。”初墨皱眉,声音似乎没多大的起伏。
初墨不喜欢银染事到如今都一副执迷于他的模样,那很傻,如同当初为琉光而义无反顾的自己。
一厢情愿什么的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无畏?”像是在自言自语,却也算半带着反问,银染无奈掺杂对自己的嘲讽,然后默认着点头:“确实呐!”
一直以来,初墨的能力都在自己之上,说什么维护?或许,真是个笑话。
初墨皱眉,看着向来自信的狐狸露出前所未有的颓废并且半死不活的靠着粗糙的树干。身上披着是他为了省事弄来的布,被露在外的肩膀上还有刚被那俩家伙柔虐出的青紫。
“我送你回狐族。”最终还是些许心有不忍,初墨弯下腰准备再次抱起银染,却被他伸出的一只手阻挡住了。
“不用了。”银染断然拒绝。
以这幅残破的姿态回去?银染宁愿自己去死。狐族之内准备看他笑话的大有人在,他怎能如此回去践踏自己的骄傲?
“我自己会想办法。”银染倔强的打算独自搀扶着树起身,谁知双腿却似承不起压力,一软身体不觉前倾。不偏不倚正好摔在初墨身上。
初墨能明显的感觉到,银染的身体似乎是冷得瑟瑟发抖。
“怎么了?”初墨或许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表情冷淡得没有表现出丝毫关心。
“技不如人罢了!”如今银染的心态别提有多惨淡,那么轻易就被次炎弄得如此惨淡,怎能不颓败?
“后悔了么?”初墨似乎很随意的问到。
“或许吧!”
“果然!”初墨又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痛了自然就放手了,正如自己对琉光一般,早就该死心了吧!
想到琉光的时候,初墨的情绪自然开始牵动起伏。然后原本借助七度用灵力强行压抑住的“牵制”又开始蠢蠢欲动。
“该死!”初墨不觉骂到,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无力了。
次炎那家伙居然还没死心。
初墨挨着银染气的身体都在发抖,银染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比自己的事还上心:“怎么了?”
“不用你管!”都自身难保了,他到还有心思关心自己的安危。初墨是着实讨厌着银染这份貌似多管闲事。
“小墨你这就不对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在为银染打抱不平。
虽说浪费了些时辰,但七度还是很快追上初墨的脚步,正巧目睹初墨一副不领情的模样,不自觉就为人师表了。
七度走进看着初墨无力得咬着下唇隐忍,就知道定是那“牵制”在作怪了。
“都叫你情绪切勿激动了。”
指责归指责,七度也不忘出手帮初墨调节。虽没办法完全替初墨拔除“牵制”,但进一步压抑它发作的能力还是有的。
等身体稍微好受点,初墨又开始他凉薄的行经,将还受伤却一直扶着他的银染往七度身上推。
“你揽回来的麻烦自己解决。”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态。
“如此绝情,银染可要伤心了。”七度调笑,有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话让银染黯然了。
“那又怎样?”初墨歪着唇角不屑。
对于情爱方面伤心的又何止他银染一个?琉光能因为自己伤心就和他初墨在一起么?很明显的不能。所以即给不起,还是不要回应罢了。
七度自觉没趣,也就不再说话了。调好位置原地帮银染进行暂时性的治疗。
“我们回千山吧!”
不久之后,七度收了灵力抱着昏迷过半的银染这样说到。
初墨了然,也便应允了下来。
在外总是不方便的,若回“千山”,七度的地盘,行事应当事半功倍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不想动。。。。
☆、宽心
第十六章:宽心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千山”。
银染虽是受了不轻的伤,可七度是什么人物?初墨那种即将魂飞魄散的状态都被他救了回来,治愈银染自然是不在话下。
“银染,如此半死不活,可不是你的风格。”七度实在是有些看不惯了,银染这大受打击的态度,说实话嘛,看得他有点心疼。但是呢,很多话呢,到了嘴边就总是会变了个味,就如同现在,他是真没想去嘲笑银染什么,相反的还一心欲安慰来着。
自认为被侮辱的狐王大人自是不爱搭理七度。貌似学会了次炎的气场,冷着个死人脸望着窗外。
初墨在外面晒太阳,他是知道的。猫儿向来慵懒,喜爱那暖暖的感觉,至今从未改变。
七度看着银染眼神有些幽怨,随即瞳孔和发色突然变紫,手就那么搭上了银染的颈项,似乎怒斥:“你这狐狸还真不知好歹!”
手上用着力险些要把银染掐死。
银染淡然,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态度显然一心赴死。
“十夜!”七度神情错综复杂的叫出这个名字,随即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禁锢在银染脖子上的手才松了下来,发色和瞳孔也恢复成原样。
血腥味在唇边荡漾开来,七度无心理会,伸手帮银染掖了掖刚刚弄乱的被子。
银染依旧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姿态。
那天次炎他们虽是暴行未遂,却给银染留下不小的阴影。当高傲被如此粉碎,他该怎么去抬头面对?
终于算是与初墨感同身受了么?当初的初墨定是非常绝望吧!被次炎压制住毫无反抗能力强迫的时候,会是有多怨恨呢?才被剥夺了相信与爱的能力。
“我想静一静。”银染反客为主,对七度下着逐客令。
七度简直莫名神经错乱了,居然还真本着“病人最大”的原理给银染留下一份清净。
以前怎么就没见他这大医圣如此遵守医德呐?
然后待七度出去并且很贴切的掩上门后的片刻,一枝箭破门而入,插在距离银染脑袋不远一寸的床头上。
初墨随即手持着自己的弓走了进来,看着银染的眼神莫名的冰霜却还参杂着些不屑。
“不自量力!”
听到初墨的鄙夷,银染明显动容,扶着床沿想要坐起来反驳什么,却终是无话可说。
是的,他还能说什么?他还能拿什么去骄傲?
看着银染颓废至此,初墨更是不悦:“你就只有这种程度?恩?”
银染定了定神,有些惊喜。初墨这是在开解自己?
“你银染不是向来睚嗤必报么?如今倒是想窝在千山一世不见天日?”
“当日在狐族呼风唤雨的威风呢?一个次炎就让你惧怕成这样,还妄想将我独拥入怀?哼!”相对来说,想到银染当日的卑劣行径,初墨都用种戳破对方脑袋的冲动。但如今来说,他还能计较什么呢?
“我会还回去的!”银染回应着。
不错,他银染向来睚嗤必报。那日之辱他定要不择手段给次炎还回去,他会让次炎的下场更加凄凉千百倍。
“希望如此!”见激励有点起色,初墨也当是不负七度之任。
走进银染,初墨弯□欲将自己的箭从银染头顶的木头上拔出,却被银染乘机一把抱住。
“滚!”初墨条件反射,挥手也没控制力度的甩了银染一巴掌。
银染脸被打得偏到一边,血就那么顺着他的嘴角滴在身上的被子上。
“你这是为何?”伤还没好便来讨打么?真是疯了。
“我只是怕我自己,忘记了你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