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日究竟发生了何事?四爷要娶得便是姐姐您吗?”小玉有些按捺不住的问道。
闻得此话颜夕悄悄的吐出一口气,听小玉的话颜夕便知,四爷定是没有迁怒与她,这样颜夕便安心了,不然当初也不会那样焦急的想要八爷接小玉回来。
颜夕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道:“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姐姐也不愿意在提,如今回到八爷身边,有些事情姐姐真是不愿再想了。”
小玉轻叹一声道:“姐姐到是委屈了你。”
姐妹俩忽地相对无言,均是各自低头饮茶,谁都没有在开口。
门外传来敲门声,春雨应声而入,对着颜夕与小玉各执了礼,随即道:“玉小姐,你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便在福晋房间的后方,八爷安排的,说是方便你们姐妹谈心。”
“多谢春雨姐姐。”小玉也微微曲了曲身子。
对于八爷的安排颜夕也十分满意,轻声道:“小玉今日才回来,早些回去沐浴休息吧,明日在来找姐姐。”
“好,姐姐也记得用些晚膳。”小玉乖巧的说道。
行至门外,却突然顿住回首望着颜夕,有些犹豫。
“怎么了?小玉。”见此颜夕便知小玉定是有什么事要说,小玉从来不是这样犹豫之人,想来定是有些话不好开口。
“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你我姐妹二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颜夕再次开口。
“不是小玉,是四爷。”小玉支支吾吾的说道。
“哦?”颜夕挑着精致的眉头问道。
“四爷有话让我带给姐姐。”小玉终是下定决心说道,脸庞因为紧张涨的通红。
“说吧。”颜夕淡淡道。
“四爷说,他日定会找回姐姐。”
颜夕没有说话,而是挥手送小玉离去,她便知道,四爷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
第九十三章外出
匆匆用了些膳食,颜夕突然感觉万分的乏累,躺在床榻之上愣愣的看着手中正散发着灿灿光华的戒指,一抹异样的流光在不停的闪烁着,颜夕不禁有些奇怪,吹熄了蜡烛快速进入空间之内。
此时空间之内一如往常,安静怡人散发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安心,缓步走着,才发现流光所处之地居然是幻域之内。
幻域是一个隐秘的区域,与鬼域相同,放眼望去整个空间十分广大,湣粲形尴薜目占洌尚巫慈词且桓稣椒降难樱糜蛴牍碛蛉词且淦渲械模叛弁ジ疚薹ǹ辞澹荒芷舳溆锊拍芙肫渲校缃窨占湓缫丫胙障π牧橄嗤ǎ障Φ囊馑妓布浔慊岽锏娇占渲小�
瞬间进入幻域之中,无形的刀剑距离颜夕数米外便自动停止,微微翻卷着身子像是在与颜夕打着招呼一般,十分有灵性。
幻域中间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一个玉牌,十分巨大的玉牌便直直的悬挂在幻域的上空,静止不动。
走的近了才发现玉牌上空无一字,只有一道流光不停的转动着,轻轻触碰,一抹冰凉袭来,让颜夕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材质并不是寻常的玉石,不知是何材质所造,触感冰凉散发幽幽光芒,似玉却非玉。
片刻,玉牌上光华乍现,流光快速缠绕其上,迅速移动,半响,才缓缓归于安静,又似先前一般安静的流淌着。
只是玉牌上却多了一行娟秀的字体,颜夕仔细看去,“郑雨凡,卒于康熙四十九年。”
颜夕轻声读着。暗暗心惊,幻域至今也只控制过郑雨凡一人,而此刻玉牌子上也只有他一人,康熙四十九年也便是今年吗?
颜夕努力的回想着从前了解的清朝历史,想了半响,才想起康熙四十九年历史上所记录的也只有皇太后笀辰这一大事。其余全无。
紧紧的盯着玉牌子上的字。心中有些情绪莫名涌出,看来,是该见见郑雨凡了,毕竟是朋友。
这样想着。颜夕便出了幻域,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之中。似有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颜夕想要伸出手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可无限疲累袭来。颜夕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梦之中,喃喃不断的声音传来:“小颜,答应我,永远只爱我一个。。。好吗?”
颜夕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随即似是感觉被人从身后圈在了怀中,无限温柔。
醒转时已是第二日的清晨,睁开眼睛便看见身旁还在熟睡的八爷。狭长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有些起伏。一张精致无双的睡颜竟然叫颜夕有些羞涩。
朝着床边蹭了蹭,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八爷,八爷轻轻的皱皱眉头,随即睁开双眼,望着颜夕绯红的脸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醒了,小颜。”
颜夕点了点头,急忙穿上鞋子招呼春雨进来,春雨夏风两人忙着给颜夕洗漱更衣,而夏风与冬雪则伺候着八爷,颜夕一直低垂着头,神色异样。
以前只以为八爷酷似苏洛辰,既然是她名义上的妻子同床和衣而眠还能接受,可如今得知两人便是一人时,颜夕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从前是没有感情的,而如今便不同了。
八爷也察觉出颜夕的不同,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嘴角边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用过早膳后,颜夕将丫鬟全部支出去,偷偷对八爷说道:“幻域里面出现了个玉牌子。”
八爷微愣,随即缓缓开口道:“可有字?”
见其反应,颜夕便知自己的猜测不会错,八爷果然是懂空间的秘密的,接着道:“郑雨凡,卒于康熙四十九年。”
“只这一行字?”八爷问道。
颜夕点了点头,急忙问道:“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小颜,那是幻域所更新出的东西,你所创的鬼域是你没有经常使用,若是经常使用也同样会更新出一些东西,幻域可以随意将人带入,可是能够控制的人却十分的少,按玉牌子上的字来看,想来你至今也只控制过他一人。”
颜夕忙应了一声,继续安静的听着,八爷定然是懂的比她多。
八爷饮了口茶接着开口:“控制过他之后,玉牌子上便会显示出此人的卒亡之日。”
“一定准确吗?”颜夕喃喃道。
“没错,便是日后你控制了何人,不多时,玉牌子上也会显示出他的卒亡之日,而且只要玉牌子上出现了他的卒亡之日,此人便逃不过。”八爷淡淡的开?p》 谖障馐妥牛障θ赐蝗幻涣松簟?p》
“怎么了?小颜。”八爷急忙问道。
“今日,我要出府。”半响,颜夕才缓缓抬头轻声说道。
这次换到八爷沉默,淡淡的饮着茶,眼神有些飘忽,似是挣扎,片刻,才喃喃道:“去见他?”
颜夕自然是明白他所指何人,也不想欺瞒,点了点头,随即道:“朋友一场,既然无法帮他逃离,便陪他一起走下去。”
“哦?朋友一场。。。”八爷喃喃道,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怔怔的望着颜夕,有些无奈的说道:“小颜,你说的话我都不会拒绝的,你是知道的。”
闻得此话,颜夕有些心疼,苏洛辰便是如此,从来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思,永远都是以颜夕的思想为思想,以颜夕的情感为情感,可今日,颜夕知道,他定是有些吃味了。
可如今却不得不去,轻轻抚着八爷的发丝,柔声道:“我很快回来。”
说罢转身进了内室换上男装便匆匆离去,身边只带着冬雪一人,颜夕走后,八爷才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
两人从后门出去之后直接乘轿子去了玲珑阁,才下轿子,一个浑身擦着粉的俗媚女子便笑脸相迎的挽上颜夕的胳膊,娇滴滴的道:“来嘛公子,去那个破店多无趣,还是让奴家好生伺候你,保证让你流连忘返,飘飘欲仙。”
话语说的十分露骨,颜夕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之间也忘记让那个丑陋的女人舀开胳膊上的那双有些干枯的手。
见的颜夕羞红的样子,那女子更是得意,竟然跃入颜夕的怀中,不停的搔首弄礀,轻声道:“看样子公子还没有碰过女人,跟奴家走吧,奴家定是会让公子初次便疯狂的。”
女子扑来时,刺骨的粉气让颜夕不住的咳嗽,身旁的冬雪哪里见过如此阵势,早就惊呆在原地。
缓回神时急忙上前将女子拽出甩向一旁,冬雪的性子有些冷酷,对待女子也不会手软半分,这一点却是要比春雨强些,所以如今颜夕长长将府里的差事交给春雨,而外面的事则带着冬雪。
被甩出去的女子有些不甘心,又要前来,冬雪挡在颜夕身前,柳眉一横,女子便有些犹豫,愣在原地,不住的朝着颜夕眺望,见颜夕快要进玲珑阁,急忙喊道:“那个破地方也有人去?不瞒您说,便是从前辉煌一时的玲珑阁阁主也长长在我们怡红院里逍遥。”
闻得此话,颜夕驻足脚步,回首望去,那女子见颜夕停下又回身,以为是改变了主意,丑陋的脸上更是堆满了另人作呕的笑容,可冬雪清冷的身礀挡在颜夕身前,她也不敢凑上来,只得喊道:“来吧,公子!”
颜夕果真走了过去,舀着手中纸扇挡在身前,不让女人身上的味道传来,厉声问道:“从哪里听来的?”
颜夕从前也只去过一次怡红院,便是带走碧瑶之时,以后便在未踏足过,虽然当日与碧瑶一同出现可能会另许多人记忆犹新,可却不代表颜夕常常留恋于此,想来是有人故意如此说。
女子见颜夕有些微怒,擅长察言观色的她自然是不敢轻易开口,转身便要进怡红院,她也有些自知之明,以颜夕的样貌自然是看不上她这等庸脂俗粉,而她先前也不过是想引颜夕进去而已。
见女子要走,颜夕忙知会冬雪上前,冬雪会意急忙挡在女子身前,女子停下才一转身便看见颜夕手中的一锭银子,兴奋的便要去舀,颜夕却收回了手,淡淡道:“说。”
女子忙赔着笑脸,左右瞧过后,低声道:“公子,此处来往人杂,还请公子移驾怡红院,找个安静的地方,奴家慢慢跟你讲。”
颜夕知道这女子不过是想引自己进去,想来也将她当成了好色之徒,可如今颜夕也不想再怡红院外被人瞧见了与一妓女纠缠,进去也好,毕竟此地是九爷的地盘。
这样想着也便不在理会妓女脸上那抹幸灾乐祸的表情,与冬雪二人一前一后入内。
见颜夕两人跟上,妓女忙道:“公子看不上奴家不要紧,怡红院内自然有公子看的上的姑娘,一会奴家自然会找些姑娘前来伺候公子。”
抬头见颜夕微怒,忙接着道:“自然是一同告诉公子那件事。。”
颜夕也不想与她辩驳,看其样子,似乎是新任的老鸨,莫非怡红院的老鸨换人了?
第九十四章凤栀
进入怡红院便如同入了酒池肉林一般奢靡,男人女人袒胸漏乳的抱在一起,忘情的亲吻着,甚至更有甚者竟然便在地上发泄人类最原始的**,湣羯砼晕奕耍级腥俗吖タ醇庖荒唬谷桓鞲銮叭ス弁吹娜硕嗔耍颖愀臃爬说拇蠼校凶釉蛟谂由砩细拥穆袅Γ芪У娜烁拥挠行┫胍驹居浴�
颜夕十分尴尬的跟在妓女身后向里走去,怡红院与初次前来不同,似乎有许多地方做了改动,偶尔经过几个衣着露骨的女子均是叫前面带路女子“妈妈”,并对颜夕露出骚媚的笑容,颜夕都不与理会,却已知这怡红院果真是换了老鸨。
怡红院乃是九爷的地方,若是老鸨换了人,想来应该是有原因的,越往深处走,才感觉不再像是怡红院,里面的女子各个穿着轻纱缭绕的衣衫却只是将锁骨若隐若现的露出,举止安静,有在一旁弹琴吹箫的,也有在朗声歌唱的,却独独没有袒胸漏乳放浪形骸者。
里面的男子也十分守规矩,湣鹂创牟皇羌伺挥猩偈松晕⒙冻鲆凰�**,却也不敢妄自发泄而出,其余人都是从容的样子。
颜夕不禁有些微愣,对着身旁的老鸨问道:“这里?”
见的颜夕的模样,老鸨便知自己的决定没错,很显然颜夕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对于前庭那些惹火的场面也并不欢喜,既然如此,这个地方或许会对他的胃口。
“公子,此地是怡红院最高端的地方,名唤烟雨居。寻常女子并不会驻留在此,前庭的那些女子不过是俗物而已,只供一些男子发泄而已,而此地的女子却不同,各个满身才气不说,绝大多数更是处子之身。来此地的男子。除非是女子自愿,否则是不可以妄动的。”老鸨热情的解释着。
颜夕却开始为眼前的女子停留,女子身着淡紫色的缭绕纱衣,白藕一般的手臂微微落出。一双水葱般的手指轻抚在古筝之上,明眸皓齿,脸颊上是淡淡的笑容。不是对人,只是对身旁的古筝。
悠扬的声音传来,竟是一曲“葬心”。颜夕深陷其中,老鸨十分聪明的没有出声打扰,内心却在不停的算计着。
一曲终了,颜夕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女子淡淡抬头望向颜夕,眼神之中有一抹幽怨,隐藏的极深。可却在抬头望向颜夕之时,被颜夕看穿。
看穿却没有说穿。颜夕轻声笑道:“姑娘十分喜欢葬心?”
“葬心?”女子有些奇怪,随即缓缓起身走向颜夕,轻纱缭绕于身旁,淡淡的紫色随着烛光的摇曳分外美丽,更带着一丝高贵的气息。
颜夕突然情不自禁的将其与碧瑶相比,颜夕不可否认两者都是有着倾城美貌的,只是碧瑶从前散发出的气息太过出尘湣舨皇橙思溲袒鸬南勺樱伺尤从幸恢秩谌胧浪椎拇尤萦胍环指吖蟆�
见女子奇怪的神情,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一张樱桃小嘴微微蹙起,似在思考一般。
“姑娘谈的这首曲子莫非另有名字?”颜夕试探性的问道,虽然如此一问,可却记得此曲与现世所听到的葬心如出一辙。
女子没有说话,半响突然淡笑起来,笑容美轮美奂,却不失美艳,那抹高贵的气质让人十分着迷。
缓缓开口对着颜夕微微欠身道:“从前我也曾为此曲起过一个名字,只是陋名却是不如公子的传神,也罢,日后此曲便唤“葬心”,如何?”
颜夕也笑了起来,轻摇纸扇道:“那自然是好。”
两人正想谈谈关于此曲的事情,老鸨却突然咳嗽一声道:“公子还是先跟奴家离去吧,一会自会安排凤栀为公子在谈一曲的。”
以老鸨的精明自然是看的出颜夕“看上了”凤栀,此时定是不能叫颜夕见到才更让颜夕疯狂。
“凤栀?”颜夕喃喃道,果然人如其名一般高贵。
颜夕轻轻对着凤栀点了点头随即跟随老鸨离去,见颜夕从容的模样,老鸨居然有些心急,莫不是自己自作聪明了?
老鸨将颜夕带至一个厢房之内,房间之内装饰的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