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鹰(出书版,强攻强受~主攻仆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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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鹰(出书版,强攻强受~主攻仆受~)he-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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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将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场战斗,他希望可以战到最后一刻。
  果不其然,他一冲出门去,就被数十位白道高手所包围,黑鹰眼眸一玻В缂慵采渲聊骋桓錾砬埃滞笠煌洌丫∠乱蝗诵悦�
  其他人见状先是一惊,之后全都打起十万分的精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八章
  坐在书房里,秋知风一天都没有出来。
  无人胆敢擅闯的魔教总坛此时只剩下他跟毒医两人。其余的人全被他派去火速救援黑鹰。
  其实救与不救,已经没有差别。
  黑鹰活不下来。他知道。
  只是,不愿意去相信。在他还没亲眼见到黑鹰的尸体之前。
  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过疏忽大意,竟然忘记告诉黑鹰那个暗杀的任务已经取消。
  他明明最了解黑鹰拼尽所有也要完成任务的坚决。
  握紧手中被攥得全无原样的墨绿色符咒,秋知风突然大声的狂笑起来。
  这是青松在弥留之际送给他的,他本想作个念想,没想到竟然成了黑鹰的夺命符!
  青松,这是你对我移情别恋的报复么?那你为何不惩罚我,却要伤害黑鹰?!明明对不起你的只是我而已!
  秋知风状若疯癫地对着手中的符咒喃喃自语,毒医在一惊之后,就淡然地任他发泄。
  当年他失去她的时候,其形状比他好不了多少。
  而秋知风此时的感觉,最能理解的也只有他了。
  他的劝告似乎并没有起作用,那么就不算做善事也积不了福,难怪昨日她不肯入他的梦。
  彷若释然,又彷若惋惜的叹息声惊动了失态的秋知风。
  他恍然如从梦中惊醒般半起身,想要站,又踌躇。想要坐下,又犹豫。
  如此不干脆的行为引得毒医冷哼一声,换了一个双腿交迭的位置。
  不是他想要冒犯教主,而是他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他轻视。
  他这个旁观者都看出来的感情,没理由英明神武的教主察觉不到啊.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摸着下巴,穿着花俏的男子望着天空,思绪一点一点地滑向自己心仪的女人。
  而他的那声无意的冷哼,则让秋知风尴尬之下终于下了决定。
  他站起身,运轻功向总坛大门口奔去。
  然而,他的脚步也只能停在临门一脚的位置了。
  出去救援黑鹰的人回来了,两手空空。
  时间倒回一个时辰之前。
  黑鹰以一敌百,全身浴血,犹如困兽之斗。
  黑色的发凌乱散开,黑色的衣破烂不堪,几乎遮掩了整个头脸的发丝间露出一双锐利的眼。
  他的右手疯狂地颤抖,几乎握不住剑柄。而他的左手,已经被砍断了。
  黑鹰这一生,从未如此狼狈过。血污满脸,断一只手,右腿连中九箭,全身的重心部落在左腿上,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踉跄前行。
  更别提他身体里疯狂作乱的疼痛,令他全身冷汗如雨下。
  就算如此,他手中的剑依旧为这些白道高手们所忌惮。
  然而,他的体力在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告罄,虽然长剑未离手,却已经失去了挥动的最后力气。
  手拄长剑,黑鹰摇摇晃晃的站着,被血糊花的双眼几乎看不到什么,只有片片黑影时隐时现。
  身体里的疼痛跟外面的疼痛连成一片,痛到极致只有木木麻麻的感觉是唯一清晰的。
  预感成真,他将死在这里。
  所幸,他已经完成了主人交给的任务。这是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来生,他还是想要做主人的影卫,当他的剑,当他的盾,生生世世。
  哪怕永远都没有办法将心底里萌动的爱意传达给他也没有关系。
  只要主人平安,只要主人高兴,任何事情他都会去做,哪怕要他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微微抬起下巴,黑鹰闭上了已经什么也看不清的眼,血液从体内大量流失令他的体温疾速下降,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反倒是夏天的空气比他的身体更为温暖一些。
  好像主人的手。
  这种轻抚的感觉,真的好像主人的手。死在这种幸福的感觉里,似乎对他来说太过奢侈了。
  不过,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就奢侈这一次好了。
  含着淡淡的笑意,最后一丝呼吸停止,黑鹰的身体慢慢地变得僵硬起来。
  而所谓的白道高手们此时再也不必顾忌什么,一拥而上,刀光剑影之下,黑鹰冷掉的血喷溅出来,身体很快就被砍成数段,真正的尸骨无存。
  最后的最后,他的确没有倒下,他站着闭眼,站着断气。
  就在他断气的剎那间,一缕淡淡的黑色烟影从他的身体上飘出来,在众人专注地扑过去致力于分尸的时候,飘到了隐蔽处等候此刻已久的某个月白色身影手中。
  轻轻的合拢白皙惊人的手掌,优美的唇轻轻弯起。
  「到手了。」
  秋知风再度坐回书房中,是从教众嘴里得知黑鹰已经惨死一炷香之后的事情。
  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他异常冷静地下达了数道命令。
  从这一刻起,整个天下重新洗牌。
  整个魔教倾巢而出,朗朗青天之下犹如血腥地狱般哀号遍野。这场残酷的杀戮历时半月,所有白道门派全数覆灭,无一幸存。
  整个国家同时改朝换代,风氏皇族全数魂归黄泉,而血魁的制法与解药则从此消失无踪,干净的仿若从未存在过。
  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再让黑鹰回来。
  手指刺进掌心,热的血从握成拳头的手里流出来,将桌案染上一层红色,就如秋知风脸上平静滑下的那一滴血泪一样鲜艳。
  毒医倚着墙壁痴痴地看着庭中已经衰败的花朵,秋知风坐在他身边的石栏上,手不停地抚摸着一件黑色的长袍。
  那是影卫专用的着装,而这一套是黑鹰曾经穿过的。
  他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珍惜又深情,彷佛那就是他已逝情人的化身。
  自从黑鹰惨死之后,秋知风日日都过着一般无二的生活。
  鸡鸣时,到大厅里处理教务。然后就到黑鹰只住过十几天的房间里着魔般坐着,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动,彷若木偶。
  直到日落西山之后,他就会起身,一遍遍摸过黑鹰曾经用过的东西,最后抱着黑腾穿过的衣物和衣躺在那张他们最后欢爱过的床上,一夜不眠。
  第二日依旧,如此重复。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秋知风有时会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坐在这个石栏上,跟毒医一起睹物思人。
  他思他的情人,他想他的黑鹰。
  时间彷佛在他的身上永远的凝固住了,连最开始认为他是自作自受的毒医都快看不下去。
  再这样下去,魔教大概就要换新教主了。
  然而,他的劝告,秋知风完全听不进去,不对,是他根本没有在听。
  除了处理教务的时候,秋知风整个人都似乎处在自己跟虚幻的黑鹰两人相处的空间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打扰他。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毒医长叹,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心病终需心药医,而秋知风的心药早就自这个世间消失了,他也就再无治愈的可能。
  静静走开,毒医留给秋知风与「黑鹰」单独相处的空间。
  温柔地注视着指下的黑衣,秋知风慢慢地弯起唇角,深情柔软的微笑彷佛是怕惊动了安睡着的黑鹰。
  这些天,他慢慢地细细地回忆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才惊觉原来他将这些过往记忆得如此之深、如此之清楚。
  他清晰地记得初见黑鹰时他瘦瘦小小的样子;也记得被少年时恶劣的自己捉弄之后,他那呆呆傻傻又莫名委屈可怜的小模样;甚至他还记得自己发烧神智半昏半醒间,黑鹰如一根木头椿子般杵在他床前,急得泪汪汪却什么也帮不上忙的焦急模样……
  一切的一切,其实他都记得。黑鹰一直埋藏在他心里最隐藏最易被忽略的角落。
  他对他的感情不是突然的意乱情迷,也不是情毒使然,而是一点一滴,在他们毫无感觉的时候慢慢积累,遇到契机才突然发出新芽,抽出枝条,迅速长成大树。
  没有什么会凭空产生,世间一切皆有因果。
  细细想来,他会被青松吸引,也是因为他懵懂呆然又老实乖巧的模样像极了黑鹰小时候。
  只是他从来都不曾对身为影卫的黑鹰动过念头,所以他心底对黑鹰隐含着的渴望便需要寻找一个发泄的通道。而这通道无疑就是青松。
  这就是为什么从来只抱女人的他会突然之间抱了身为男人的青松,当然不可否认的,青松的妖魅也起了推动作用。
  但是他心底里真正想要抱的人,是黑鹰。那次酒醉乱性不是偶然,而是他潜意识的渴望。
  只是今时今日他想透这些,也已经没了用处。
  黑鹰死了,就算他再怎么假装他还在身边,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
  太过聪明太过理智,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有时也是种悲哀。
  他宁愿自己从来都不曾发觉对黑鹰的感情,一直做冷血残酷的魔教教主!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总是无法抹去的。是他太过自信太过狂妄,所以才在感情超出预计时惊慌失措。
  甚至为了掩盖这种狼狈而害死了自己真正深爱的人……
  一滴血泪慢慢自他的脸颊滑下,在下巴一顿,然后落下。
  自从那天之后,他只要一流泪,就全都是鲜红的血泪。
  毒医说这是悲伤过度导致的,没有治愈的方法,但是再这样下去心病会逐渐加重,甚至会憔悴而死。
  而秋知风对此却并不在意。害死了最爱的人,他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全部动力。若非魔教教众还需要他,他早就追随黑鹰而去。
  如今这样半死不活地厚着脸皮活着,是为了惩罚自己,也是为了悼念黑鹰。
  一只洁白的手接住了他这一滴饱食对黑鹰感情的血色眼泪,小心地收进瓶中。
  「滚开!谁让你进……!」
  秋知风暴怒着抬头,眼眸却突然瞪大。
  「秋大教主,别来无恙啊。」
  月白色的长发,月白色的眸,美丽的浅色红唇,清丽不食人间烟火的狐妖淡淡笑着开口,在阳光下迷离得仿若梦境。
  复杂地瞥他一眼,秋知风低头继续轻抚着黑鹰的黑袍,彷佛没有看见他这只狐妖一样。
  隔数日再见到他,就像是一把刀插到了秋知风已经鲜血淋漓的心脏上。
  他不应该不听这些异类的劝。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当时的他在感情中迷失了自己,于是上天就惩罚了他对黑鹰的绝情。但是,为什么死的那个却是黑鹰呢?明明最该死的,是自己才对!
  「咳咳!……」喉咙里一阵腥气翻涌,秋知风胸口一闷,狂咳几声,数点血花喷溅出来。
  若无其事地抹去嘴唇上的血迹,秋知风抿了抿嘴唇咽下喉咙里再度涌上的腥味,手指微颤着再度抚过膝盖上的黑袍。
  他的目光温柔又深情,悲伤而绝望,数种感情混合在一起,复杂的令人同感凄涩。
  倪裳的唇轻弯,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蝶翼。
  「想要黑鹰回到你身边么?」
  身体猛地一颤,秋知风抬起的眼眸中,瞬间凝聚了天地间最森寒的暴风雪。
  「不、要、拿、他、开、玩、笑!」
  一字一顿,声透耳膜。
  秋知风于狂怒间不自觉的使用了狮吼功。
  所幸倪裳不是人类,否则这么近的距离绝对非死即伤,最少也会残废在床上瘫一辈子。
  「我从来不开玩笑。」抿了抿唇,倪裳很认真的说。
  「我做保证。」一只大手搂上了倪裳的肩膀,一身血红杀戮气息的炎狐焱莫,肩膀上扛着一口黑色的棺材现身。
  「做好了?」
  「嗯。」
  半靠在爱人的怀里,倪裳手轻轻的一托,焱莫肩膀上的棺材慢慢地从他的肩膀上飘下,轻轻的落到地上。
  「打开看看,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开玩笑。」
  淡淡笑着,倪裳做出请的手势。
  秋知风猜疑地凝视他许久,终于动了。
  却只是掌灌劲气发力一掀,棺材的盖「咻!」的一声飞了出去,显露在秋知风眼前的内容令他手指一颤,膝头上的黑色衣袍滑落于地。
  「黑鹰?!」
  他失声叫道,猛地扑向了那口棺材。其间脚步一个踉呛.差点儿摔跪于地。
  只是他已经顾不了这些,眼睛直直盯着棺材里安详得彷若睡着的人,手指狂颤,许久不敢摸上对方的脸颊。
  是黑鹰!是他的黑鹰!他的黑鹰终于又回来了!
  「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具空壳。」
  还在记恨之前秋知风对倪裳的无礼,焱莫一盆冰水就泼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
  精明的头脑以及理智回炉,目光来回在黑鹰和两只狐妖之间游栘,秋知风几乎不敢相信从他们话中推测出的事情。
  难道……难道他们真的可以……
  秋知风激动得几乎站不稳,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倪裳,似乎等待着他宣判死刑或者救赎。
  「给我一半心魄精血,我就还你一个活生生的黑鹰。只是一个人的心魂精血若是一次损失一半,不仅武功折损五成,容颜衰老,连寿命也会折半,你可要想清楚。」
  把玩着指间装着秋知风那一滴泪的小瓶,倪裳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冷漠起来。
  就如同一位冷酷的仙人,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给你。但相对的,你一定要把黑鹰带回我身边!」
  秋知风急切地立刻回答,完全没有迟疑。背微挺直,气势突然变得强大起来,隐隐有着睥睨天下的威严。
  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魔教教主秋知风!
  为了得回他的挚爱,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永不言悔!
  得到如此答案,倪裳对焱莫略微点头。
  长着尖锐指甲的妖类之手慢慢地伸向秋知风的左胸,焱莫血色的眸子玻穑崽蜃抛齑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可是妖喔,对人类绝无好感的妖,你真的相信我们么?万一我们得到你的心魄精血后反悔,你可是连哭都来不及喔……」
  极具煽动性的言语,在秋知风的耳边不停地述说着各种可怕的可能,可是他始终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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