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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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威武-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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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擎风,你好大的胆子!你看清楚了,老夫是秦国公,老夫救圣祖的时候这世上还没有你!亏得你也是天险山伏虎军里出来的人!”秦国公快步走到了统领赵擎风的面前,车夫两步没跟上,雨水又不少就打在了秦国公的身上。
城外,响起了几声乌鸦的叫声,催的陈印也走了过去。
“秦国公,这是皇上的命令,末将也不敢不从!还请秦国公多多见谅!”虽说秦国公触怒了皇上,可到底是救过圣祖的老将,天险山的伏虎军又是秦家掌控,赵擎风虽被龙威震慑,但脑子里对秦国公还是有当初从军时的那份崇敬。
“赵统领,真是有急事,你看,我这有皇上的御笔!”后头,陈印走了上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书信。
“有书信这就好办了,还请长昌伯将书信给末将一观,若是皇上御笔,末将即刻放行!”赵擎风恭敬的抱拳躬身,伸手就去接陈印手中的书信。
书信?哪里会有什么书信,在陈印说这话的时候,秦国公就知道了他是想干什么,看得赵擎风躬身低头,他当即就向前一步用手夹住了赵擎风的脖子,而陈印也一步冲到了赵擎风身侧,用藏在书信下头的匕首抵上了赵擎风的脑袋。
“快让你的兵放行!”
匕首带着雨水将丝丝凉意沁入赵擎风的脑壳,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有些缓不过神,秦国公一声厉喝,他才一个挣扎,却不想这一挣扎,匕首就刺破了头皮,引得鲜血直流。
“快放行!”
皇上叫了他们几个统领去询问了秦国公长昌伯沧明公的事,交托了他们要严密看守城门不得让这些人有关的人出城,可也交代了此事不可与下头的人明言,看着秦环义陈印挟持了自己的长官,下头的士兵还不知如何是好僵在原地。
看赵擎风不出声,秦国公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勒得赵擎风呲牙咧嘴雨水灌入。
大雨倾盆,秦环义年老立壮,陈印手中的匕首又是紧紧低着他的脑袋,只要陈印一用力,锋利的匕首就会刺入他的脑袋,性命攸关危及的时候,赵擎风也已经顾不得许多,只能顺着两人的脚步下了楼梯,走到了城门下。
陈印的匕首,比之寒风冷雨更让赵擎风觉得寒骨,秦国公老当益壮,紧箍着赵擎风脖子的手牢牢的把赵擎风的脖子卡住,让他无法呼救,在秦国公三人下了楼梯的时候,训练有素身手敏捷的车夫也立即上了城楼,将正要击鼓示警的那名士兵斩杀在了匕首之下。
城楼上刀剑交锋的声音,让所有人不禁凝神屏息,血水伴着雨水洒下城楼,如瓢泼大雨一般落在了城门前的水洼里,火把摇曳,照出了让人心悸的血红。
谁也不会料到,只是一个为秦国公驾马的马夫,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城楼上士兵的呼声,几乎是只讶然出了口,就生生掐断,一条性命的终结,也不过是车夫的抬手出剑间。
“开!”
赵擎风用力挥了挥手,好不容易才在喉咙里挤出这半个字,秦国公的威名响彻三军,这样一位身份显赫的老将素来说一不二,赵擎风也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有些作用的蝼蚁,他的生死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
就如城楼上那些士兵的死,一无价值,杀人如草芥!
早已被恐惧笼罩被寒冷侵入浑身打颤的士兵应了一句是,走到了城门前一举动力那些了那块粗实的木方。
今夜的路,秦国公已经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
城外,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乌鸦的叫声,伴之而起的,还有人声鼎沸。
是兵马,是士兵,雨中湿嗒嗒挂在旗杆上的旗帜,赵擎风一看,就知道这兵马是来自何处,正是他入伍的天险山伏虎军!
“秦国公。”陈印反手将匕首手柄对准了赵擎风的脑袋,用力狠狠的一敲,秦国公也是用力一勒,让赵擎风来不及看大他昔日的上官,就晕了过去。
一夜大雨,从天险山而来的五万伏虎军,由秦国公与长昌伯里应外合,成功的打开了城北门这个缺口。
大军攻城,目的不在这座城池,而是那座皇宫。
夜间城门把守的士兵不过两百,要与近五万大军为敌,无疑是螳臂当车。
赵擎风与城北门的士兵并不知道,就是他们在为大贺付出了性命的时候,皇上正是在后宫雷霆大怒,斩杀了几名内侍宫婢。
三年前,临安侯与清平侯发动叛乱,目的,也是皇宫里那位皇帝,只可惜,临安侯花费半个月的时间将皇帝逼出了京城,却最终也没能杀了皇帝,临安侯功败垂成,也是因为皇上心机深沉老谋深算,有了临安侯的先例,今日的秦国公与长昌伯就要警惕许多,夜色与大雨,是他们行军入城最好的掩护。
景庆宫外,雨水伴着血水冲刷着地上的枯草,屋檐下挂着的三盏宫灯已经被雨水打灭了两盏,雨水之中,正有几名太监在收拾着被斩杀的内侍宫婢的尸首。
景庆宫内,鸦雀无声,前线还是痛呼的习淑媛也已经没了声音,那个已经成形也已经死了的胎儿,早已被催产的嬷嬷带走,就是他的母亲习淑媛,也不可能会知道他会被带到哪里。
皇后三妃五嫔都已经赶到了景庆宫,皇上雷霆震怒下凶手还未浮现,就算是皇后,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免得引火上身。
“报~”
男子的声音本不该出现在后宫的,但此时却是穿破了雨幕。
“伏虎军叛变,从城北门攻入,现正朝着皇宫而来!”跪在血水之中雨水浇顶却声若洪钟的是五城兵马司的一位小队长,此次进宫也是僭越上报。
“秦环义!你这是找死!”皇上一脚踢开脚边的宫灯,火油溅出落在地毯上兹兹作响,后宫妃嫔一应退后,才算没让这火油溅到自己的身上。“你去告诉丁彦祥,让他在宫门外列兵阻击。”
“是!”士兵匆匆退下。
“来人,去召左右都督副都督都督同知都指挥佥事使进宫。”
“是!”
“禁卫八大统领一应招来,传令下去,禁卫死守宫门,决不能让叛军攻入皇宫,将朕命人豢养的一千吐蕃藏獒放出,飞羽军列队,将护城河前吊桥升起,将叛军拦在护城河之外!”
“是!”
“去把丞相请来。”
“是!”
“击鼓示警,吹响号角,让京城百姓莫要出门,免得死伤!”
“是!”
“回宁元宫,今夜之事,朕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
皇上一连串的吩咐下达,景庆宫的太监立即行动了起来,听得是天险山的伏虎军叛变,景庆宫内的妃嫔都是一脸煞白,这五万人来得这般悄无声息,五城兵马司没有察觉城门鼓楼没有鼓声,连大都督府的那些人马也同时息声,若是一旦让他们包围了皇宫攻破了宫门,后果可就是不堪设想。
“皇后,你坐镇后宫,不要让太监宫女乱起来,若是有人宣扬对叛军有利的言辞,格杀勿论!”
皇上离去时回头的那个眼神,让皇后久久心里咯噔一声,手脚冰凉,才不过是三年,前有临安侯清平侯,今有秦国公长昌伯沧明公,不过是三年,她怎会不记得当初皇宫里的惨状!多少宫女太监死在那时,后宫妃嫔被逼得与世隔离,今日秦国公等人的手段比之临安侯也不弱几分,居然就直接拿着这个为出身的孩子下了手!现在还没有消息的沈客与书如海,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下场了!
后宫是皇上的后院肘腋,这里绝对不能乱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黑夜,遮不住双眼
皇上一走,皇后就与在场的妃嫔交代吩咐了一些事情,甚至是严令要求她们若是一旦有变,周遭宫女太监可立即处置,骤然起了这样的变故,莫说是皇后慌乱惶恐,经历过三年前那一场名为瘟疫实则有人投毒惨况的妃嫔均是慌乱了起来,德妃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大公主低声啜泣,齐昭仪也是抱着小公主呜呜哽咽,大军攻城,京城会是如何常妃皇后都很清楚,看得德妃与齐昭仪的模样,两人都不由得担心起了宫外自己的儿子,立即就派了自己的心腹出了宫。
出宫这条路,柳姑姑从未走得这般慌张过,三年前临安侯叛变也并没有直接发起这样大规模的大军攻城,当时的皇上被逼得迁离了皇宫,她只是陪着皇后等人被隔离在皇宫里,只知道皇宫里头的人是如何的惶恐不安,却不知外头的烽火连天。
脚步匆匆的她走在护城河外的时候滑了一跤,手中绢灯落入了护城河之中,瞬息就让她仅能汲取的光芒幻灭,金灯代月,因皇上的一道道命令下达,宫门花火把照亮了大半个天,金戈峥嵘,肃杀肃然,护城河的吊桥已经升起,一道宽阔围绕皇宫流淌的护城河将皇宫四周所有的路阻断,让皇宫成为了偏安一隅坐落在京城中中央的一座无人可入的孤城!听得不远处被五城兵马司阻截的厮杀声,她立即就起了身奋力拼命的向着朝戈府而去,此次出宫对她来说就是九死一生,但为了主子为了自己的将来,她不得不冒此风险,紧随在柳姑姑之后,常妃的两个心腹在离宫之后,也立即去了诚元府与承幼府。
朝戈府内,已经是护卫全部披甲灯光通明,府门内护卫一层接着一层的把守着将这一条通往大堂的路堵死,不过府外却是已经关上了门,护卫也全都撤去,柳姑姑走的是一条捷径,到的是朝戈府的后门,后门早已关闭,柳姑姑敲了许久,里头才有了询问的声音。
今日朝戈府,更是四处可见护卫巡逻,路上也看不见了下人,宁朝戈在柳姑姑到来之前就已经听到了那整齐轰然的脚步声与厮杀声,他派了人去打探,五个人一去不复返,足以证明外头正在发生这什么。
柳姑姑此番前来,是带着皇后的命令。
宁诚是皇上长子,品行皆优无可攻破,要让宁朝戈压倒宁诚,唯一的法子就是讨皇上的欢喜,现在正是皇上腹背受敌之时,若是宁朝戈这个次子可以不顾性命的去救驾,皇上怎会不感动?当然,这需要宁朝戈承担一定的风险,不过比之这风险背后的所得,皇后认为可以一试,若是这点胆量都没有,宁朝戈这一世都不可能会被皇上看重。
宁朝戈有个精明的母后,他也不是目光短浅的人,皇后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在柳姑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是在大堂检阅护卫,只等着所有人都赶来集合就动身前往皇宫。
柳姑姑略扫了一眼,护卫不过两千,比之五万人马,肯定是打不赢的,再说护城河的吊桥已经吊起,宁朝戈一去,就是腹背受敌,若是不能在叛军中存活下来,这一次表孝顺表忠心也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皇后给宁朝戈安排了一处地方。
与其现在去皇宫被叛军包了饺子,还不如精心等待,从后头突破,到时若是真的有变,宁朝戈也不至于丢了性命,而救驾的功劳也不打折扣。
皇后深思熟虑,宁朝戈当然是听之任之,在所有的护卫都赶来集合之后,他就开始在等待着皇后说的这个时机。
诚元府里,宁诚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常妃的心腹已经赶来,与他带来了常妃的话,现在他是皇上的长子,也会是日后的太子,现在宁朝戈虎视眈眈,宁诚绝对不能出一点岔子,若是叛军真的攻入皇宫万一江山更替,宁诚也不可能会保存性命,与其等着被动让叛军钻了空子,还不如让宁诚现在就带着他的人去一线冲杀,不过并不是真正的冲杀,常妃教给了宁诚一个保命的法子,一旦叛军攻城,必然就是混战,宁诚可在护城河之外拦截叛军,护城河外已经不是城楼上的飞羽军的弓箭可以杀人的距离,所以宁诚不必担心被己方的人误伤,而宁诚此去,根本不可能得胜,当然更不是去求死,常妃为他取的是一个死里求生之道,当时候兵荒马乱,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宁诚,宁诚只消受些皮肉伤假死,此时大雨倾盆,护城河水已经泛溢,叛军急于攻城,必然不会注意到他。
秦国公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该是知道皇上是怎样的人,迅速攻破宫门,才是秦国公等人取胜的唯一办法,所以他绝对不会去拿着宁诚等人的性命来要挟皇帝。
常妃平日对宁诚苦心栽培,诚元府的护卫也是她求得皇上准许在大都督府里挑选出来的,可说一个个都是以一当十,宁诚有这些人保护,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事。
常妃要让宁诚死里求生搏一个坚定牢固的未来,这与皇后的想法,也算得是不谋而合。
而此时的承幼府,却又是另一幅光景,宁承幼本是热血沸腾的要率领这他府上的一千护卫去救驾,却不料常妃派人的人直接剿灭了他心头这一股热火,宁诚是需要这么一次死里求生来牢固他的位置,而对宁承幼来说,这个时候去城门只会找死。不过常妃的心腹这番话,却没有让宁承幼静下心来,入睡的宁王也被这动静吵醒,在得知这是为何之后,他立即到了大堂,让常妃派来的太监不得不将一番话收进了肚子里头,明知皇上有难而不救驾,这若是被宁王捅到了皇上面前,可也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比之诚元府朝戈府承幼府此时的动静,现在的睿王府却是府们紧闭,杜先生正是坐在大堂里听着吓人的汇报,将睿王府的护卫集合,现在宁致远不在,以他的人马也难以与敌军为敌,杜先生同样,也是在等着一个出击的时间。
外头的动静,惊动了床榻上辗转反侧的陆湘雪,叛军攻城,虽说她成经历过三年前的临安侯叛变,但这次的叛军来势汹汹,沈客又没有消息,让她如何能安,叛军攻城的消息已经传来,沈府的下人虽不多,但还是乱了起来,陆湘雪穿好了衣裳连头都来不及梳,就立即在李妈妈灵儿的陪同下到了大堂让管家召集了所有的下人,仰仗皇上的器重,沈府一直都是有沈客在军中挑选出来的精兵把守的,陆湘雪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之后,让人关闭了前门后门,让所有的士兵都守在了大堂。
丞相派了人来,给陆湘雪带来了些话,大意就是让陆湘雪稍安勿动,叛军的目标是皇宫,不会在京城烧杀抢掠,所有只要不出门紧闭府门,就不会有什么事情,更让陆湘雪安了心的是沈客在大都督府的心腹周廷普的到来,沈客不知所踪,周廷普得了皇上的命令前来沈府主持大局,一来是护卫沈府上下的安全,而来也是将沈府这近千的士兵抽调一部分去与叛军作战。
叛军前进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从长街到了斩马街,与五城兵马司的人在鸿鸣街交战,大都督府的兵马全数出动,此刻正是打算从叛军之后包抄,虽说叛军没有烧杀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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