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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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威武- 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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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依依无奈又头痛的跨过了门坎走下了石阶,院子外还有宁致远特意留下来的护院,确实说来,他对自己是无微不至了,可为何现在的自己反而没有了去年冬日那样的心动?




第二百七十一章:夫妻本是同林鸟
第二百七十一章:夫妻本是同林鸟
喜欢一个人可以为他做很多事情,青澜为了宁致远奔走在黑夜,陆湘雪为了沈客滑胎,就是连翘也能够为了秦淮冬天做棉衣春天做鞋子,但她从未想过为宁致远去做什么,当初掌管睿王府内务是为了自己,管理斩马街那些铺面也是为了自己,接纳紫月也是为了自己,细细算下来,这一年的时间,她一件事也没有为宁致远做过。
泡一盏茶,更一次衣,这些她都从没有做过,更何况是属于夫妻之间的嘘寒问暖体贴关怀。
她确实是一个不合格的睿王妃,这点她自己都百分百的肯定。
横在他们之间的,不止是一个青澜,他们心里都有过不去的坎。
“来时我特地绕了远路去了一趟德宁郡主的府宅,看望了一下二夫人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也没多严重,要是我是你,就不会再忍让下去了,若是沈将军的事情过去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院子里新种了许多杜依依不认识的花卉,鲜花怒放繁花似锦,许多已经凋零的花树下还有未来得及扫去的花瓣,夏天已经到了,午后的阳光就像是一块永远也不会燃烧殆尽的火炭。
“我是知道。有些话我也只与你说了!”杜依依摘下一朵花,握在指间转动着。“我怕连累了他!皇上已经有除去沈客的心思,一直看我也不顺眼,我们这对兄妹迟早是他要除去的,不在现在,就在不久的将来,争这些有什么意思!”
她柔声细语的对着花朵说着,说给身侧的人听,信同侯夫人是怎样的人这段时日她已经了解得很透彻,她没必要与她还留着心眼。
信同侯夫人眼眸里的星光一颤,俯身捡起了在她眼前掉下枝头的花朵。“那你可有想过睿王殿下,他对你一片真心,若是你,若是真有那一日,他也绝不会放任不管的!”
“我不想让他为难!”
她一直觉得自己亏欠颜行禄,现在细细想一想,自己也欠着宁致远一些。
“夫妻就是要共患难的,你与睿王殿下已经成婚一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明白才是!”
“就是明白,所以才不想让他为难!”
“我看你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日对着睿王殿下看似冷淡,心里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不是,这些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就别再想着那些了,你已经是睿王妃,难道还能让他休妻不成!”
夫妻本是同林鸟,哪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
“圣意难违,这句话我现在是真正的理解到了!”皇上与沈客之间的这场暗中对决,沈客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希望,她一介女流,本就只是被看做了棋子,皇后能在睿王府指着自己说休妻,宁致远就算反对又能如何?
“你明明对睿王殿下有真情在,为何…………”
杜依依不禁嗤笑:“容得下的叫真情,容不下的就是孽缘了。”
她与宁致远的这场婚事,几时得到了别人的祝福。
“你这样岂不是便宜了青澜?”信同侯夫人焦急的反问。
“若真是有情人,便宜了也就便宜了,说来也奇怪,我对青澜,倒是没有对宁宜紫月的排斥心!”
杜依依看着手掌心缠绕的白布,心里到并没有怒火恨意。
信同侯夫人咬唇垂眸,低声道:“沈将军不见得会败!不要小看老一辈对三军的影响,十大功勋只剩下了镇国侯常胜侯,但一些对功勋忠心耿耿的老将都还在,掌兵权者得天下。”
杜依依一鄂,诧异的看了一眼信同侯夫人,一对上深邃的眼睛,她就觉得自己似乎是错了,信同侯夫人比她相信的可要复杂得多,但就这道眼神,就足以颠覆她往日对她的看法。“城北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信同侯夫人深吸一花香,将手头的白茶花丢下:“朱阁沈客常胜侯都去了,晁王熊怀远赵静之都在,不会有大乱,放心吧!”
“希望如此吧!”
………………
沈客这两个字似乎就有这种魔力,就算是芝麻大点的小事,都能让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城北门一关闭,所有人的人的心思都落在了那里,对不I明I真I相的百姓来说这只是一场热闹,但对于隐隐约约能猜到当年往事的人来说,这就是一场尖峰对决。
沈客在这段时日做了很多,派人抚恤死亡士兵家属,散尽家财贴补士兵遣散费,他成功的将自己惜才不爱财的一面展现了出来赢得了百姓士兵的爱戴。
这样的危险分子就在自己的脚下,皇上怎么能忍得住?
宁元宫里,皇上独自喝起了闷酒,这是一场愁闷的苦酒,十一年前,他只不过下了一道命令,后来又下了几道命令,杀人的是别人,让别人杀人的人是他,沈客最后的目标是他,就是明白这一点,在知道沈客可能的身份后他就开始部署,他要让沈客身败名裂要让他万夫所指,可沈客比他快了一步,他要考虑很多,要维和士兵与百姓,但沈客只要做一点,就是展现自己的仁爱,在他们心中撒下种子。
他亲手毁了十一年前的军方第一人,上天却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在已经开始步入老年的时候要再一次给大贺三军带来打击。
他所做的很多,也许就会毁在沈客的手里,他曾经做过的很多,早就毁在了沈客的手里。
沈客绝对不能留!
一杯杯苦酒下肚,皇上长哈了一口气,刺鼻的酒味混合着龙涎香味,刺得他眉头紧皱。
再苦的酒也要喝,再难做的决定也要做,只要对大贺有利的事情就必须去做!
………………
昨日在睿王府为青澜出了头的德宁郡主心情这两日心情很好,想着窝窝囊囊了一辈子,人到中年总算是能够做几件舒心的事情,她嘴角的笑容就更加的多了起来。
青澜这几日住在德宁郡主府中可说得到了她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待遇,德宁郡主孤身一人多年,对这个对她有救命之恩的义女予给予求恨不得倾其所有。
沈客的事情城中已经沸沸扬扬,刚午睡起来听到这一消息的德宁郡主在管家的几句点拨下毛瑟顿开,立即就来到了青澜的住处与她说了此事。




第二百七十二章:我来取你的性命(一)
第二百七十二章:我来取你的性命(一)
青澜住在德宁郡主府宅里的东厢房,这里离着德宁郡主那处院子最近的客房,德宁郡主本想让她与自己同住,青澜平日一人住着已经习惯,所以才会住进了厢房。
自从太子废除后,沈客的麻烦就没断过,先是停职查办,后复职又削减三军,现在他的身世又闹得满城风雨,引人瞩目不假,但有一点也不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青澜就是那个渔翁,沈客的荣辱就是杜依依的荣辱,沈客与皇上之间间隙越来越大,那杜依依这个睿王妃的位置就越不牢固,总有一日,皇上会帮她废了杜依依让她坐上睿王妃之位的。
“城北门都关了,锦衣卫都出动了,五城兵马司的人马都在城北门维持着秩序,真是想不到,沈将军居然会是安国公之后!也算是老天有眼了!”德宁郡主唏嘘感慨着现在城中的现状,当年她也曾与安国公见过几面,确是一个友善得能让人从心底崇敬的人,那一场血案她也曾唏嘘不已,现在沈客的身份爆出,倒是弥补了她心里一些遗憾。
如她这般想的很多,安国公之死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一直是很多人心头的遗憾,沈客的出现,就像是从天奔腾而下的河水将他们的遗憾弥补,为他们列出了一道不一样的命题。
当年有人选择了袖手旁观,最后就只能一个个死在了权利的刀下,历史的重合,常胜侯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镇国侯府,镇国侯在祠堂跪了一下午,他的祖父与安国公的祖父乃是八拜之交的结义兄弟,十大功勋世家之间一直就是情同兄弟相互扶持,安逸真是能将铁汉变纨绔的无形杀器,在他们这盯着祖上荣光享受着荣华富贵活在太平盛世的权贵之后成大成人后,都已经只知安逸享乐,对功勋世家不满的皇上登台多次打击他们手中势力,一次次的被压制,所有人都被皇上手里那把刀压得喘不过了气,就是在安国公那场血案的当晚,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就站在这里。
张家没有不孝子,更没有不忠臣,皇上已经打磨掉了他们最后的傲气与骨气,一刀下来,就已经让他们分崩离析。
故人之子身份再现,镇国侯的立场又有了不同,他有一个当皇后的女儿,有一个会成为太子的外甥,他没有去帮沈客的理由,他知道常胜侯已经身着盔甲策马扬鞭的出了城,但他做不到这些,比之热血洒坦途,他还要等一个更好的结局,尽管这条路,曾经也是常胜侯走过的路。
在堆花街的隔壁,有一条巷子,这里没有富丽堂皇雄伟的府宅,有的只是乌檐灰瓦泥墙高筑,因为这是一条活巷子能通往另一条街道,这里时常会有抄近路的百姓来往,但在今日,这条小巷却是人可罗雀,有闲情的人都已经去了茶馆听段子书评,忙碌的百姓也没有空闲在此驻足,这里自从被划到锦衣卫的保护范围内后,大多的人已经不爱走这条近路宁愿绕远路了。
这里住着许多老人,一个个名字念出来足以将心高气傲盛气凌人的朝堂晚辈吓得屁滚尿流,这些老人曾经也是大贺的顶梁柱,用头脑双手在朝堂里立足为百姓谋福祉,这些人算起来,就是都察院那些老大人都不得不自称晚辈。
这条巷子陆湘雪常来,因为她父亲是这里一位老大人的门生又曾与这些老大人都请教过学问她幼年时也是随着这里一些老大人老夫人学过一些东西的。
他们虽久不在朝堂早脱下了官袍做回了自己的普通百姓,但曾为大贺卖命的他们却还有这别人望尘莫及的影响力。
“徐老夫人!湘雪冒昧打扰还请见谅。”陆湘雪来得最多的就是这徐老大人家中,徐老大人在这群人之中的威望就如她父亲在年轻一辈臣子中的威望,她今日来到这里不会有错。
看丈夫只是歪着脖子看着地上石砖,自小对陆湘雪宠爱有加的徐老夫人推搡了一下还徐老大人宽慰的道:“沈将军的事我们也听说了,你也不用着急,若真会有意外,我们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多谢徐老大人老夫人!湘雪感激不尽,滴水之恩日后必当涌泉相报!”陆湘雪心头一热泪上眼眶,立即起身朝着两位老人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
徐老夫人上前将她扶起,拍着她的手背才张了口,身后的徐老大人就撑着扶手站起了身:“这说的什么客气话,都是看着你长大的,沈客这件事,他也确实没有错,错的只是时局与上一辈人,你先回去吧,城里现在有些乱,你一个妇道人家就不要在外奔波了,其他人我会帮着你去说,我们人是老了,但还不糊涂,是非曲直一眼明辨。”
“湘雪拜谢!”陆湘雪凝视着徐老大人老夫人,感激的再次屈膝行礼,徐老夫人溺爱的抚了抚她的鬓角,拉着她站直了身子。“你先回去,老家伙说了这样的话肯定就会说到做到的,沈客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
陆湘雪含泪点头,哽咽着声音福身道:“那湘雪就不多打扰了,再次拜谢!湘雪告辞了!”
徐老夫人和蔼的点了点头,徐老大人长吁了一口气,愁闷的捋着花白的胡子目送着陆湘雪离去,沈客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在皇上的心结,若皇上的心结一日不能解开,沈客做再多的事情也是枉然的。
飞鸟尽良弓藏,未曾同苦怎么同甘,皇上对功勋公侯们的恨意来自他对兵权恐惧,这个心结又岂是那么容易能解开的?
雁留湖畔,嘎嘎直叫直冲蓝天的大雁湖畔上垂柳案盘旋,浓绿一片的垂柳成了他们的落脚点栖身处,远远看去,在那两个虚影相交错开的那排垂柳上,全是一片灰白麻色的大雁、
沈客与朱阁已经交手了四百回合。
汗水已经打湿了黑发,被剑刃削断垂落下来的发紧贴着脸庞,如同一张蜘蛛网散开,像是一块白玉上的黑色雕刻线,线条紧缚着左脸颊,为沈客白皙的脸增添了几分魅惑邪恶,汗水随着这些线条直流而下,滴答的落在剑身上,如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折射着阳光。
朱阁握剑的手小指揉了揉,剑刃上有一缕黑发。
他的猜想是对的,他的遗憾总算得到了弥补,他今天用不一样的方式驱散了跟随了自己十多年的挫败,沈客毕竟不是安国公,他在成长,他也在成长,尽管他只是四百回合削断了沈客一缕黑发,他还是很骄傲。
他才是真正的第一人,这一点,时隔十一年他总算得到了证明。
“还要打吗?”朱阁捏着兰花指在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手帕轻轻拭去了额头的汗水,轻吹一口气将剑上的黑发吹落。
“我来取你的性命!”沈客拧转手腕,剑身上的汗水滴汇成了一条直线,顺着血槽汇集滴向了草地。
四百回合,他们都在试探着对方的深浅,朱阁比他想象的要强,但他也没有朱阁想象的弱,十一年的光阴,若不能踏着朱阁的尸骨走过去,他宁愿将自己葬在雁留湖畔。
他能用一颗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心来挑战他,朱阁却不能,就这一点,他自认能够与比自己强的朱阁一比。
一声冷哼,大红色的鱼龙服已经化作了虚影,一袭白衣的沈客点地而动,提着剑迎上了那道剑芒。
蓝天白云,炎日高照,雁留湖畔的两剑交接,惊起了无数大雁,急速扑翅而掉落的羽毛随风飘荡,落在草地上,落在黄花上,落在两人的剑上身上。
大雁们嬉戏的乐园雁留湖里已经没有了优哉游哉戏水的大雁,有的只是羽毛漂泊红鱼争相哄抢。
草地上,雀跃助威的士兵已经声音嘶哑,但嘶哑的声音却从未停止过,虽然他们看到的只是虚影,但能目睹这样精彩的一幕势必会成为他们日后的骄傲,而这场对战的成败更关乎着三军的骄傲。
“常胜侯,晁王请您过去一下!”一名副将停在了常胜侯身侧,常胜侯随着他的目光侧头看了看,那头的宁朝戈熊怀远赵静之正在等着他。
他伸手握住了腰间佩剑,随着副将走了过去。
“时辰早已经过去,沈客与朱阁两人之间的事情不该牵扯到士兵们的身上,本王觉得现在应该将士兵遣散回家。”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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