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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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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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冠宇和容雨姿谁都明白,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岑冠宇之所以知道不可能不是因为自身,而是容雨姿曾经不止一次的明确和他表过态:他们之间最多就是同学,其他的什么都不可能。岑冠宇一度也就心灰意冷,不打算继续关注她了。本来就离的十万八千里远,工作和生活也都不在一起,仅凭着这么多年残留下的那一点念想,显然没办法为继这段熬人的苦痛相思之情,知难而退就是最明智的选择。

然而今天在酒席桌上,容雨姿是没有办法和大家言明她与岑冠宇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岑冠宇其实也已经对她死了心,不想再继续浪费精力。但是阴差阳错的林翰也出现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岑冠宇没来由的在明知自己无望博得美人青睐的同时,对林翰心存爱慕容雨姿之心十分的介怀,甚至有点受到刺激。这种微妙的心理一点一点膨胀,最后就极有可能演变成他和林翰针锋相对。

林翰对于岑冠宇的心理变化,及时掌握到了。这小子的表情和行为明显越来越不稳定,一定是心里有鬼。所以借着敬酒的机会,窥探了他一下。这一窥探,还真叫林翰很恼怒。岑冠宇已经都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而是“我吃不到的葡萄,别人也不许吃”这样的心理。林翰还了解到,这小子的心气大部分就是要招呼在自己身上。解释地通俗点就是:不论相貌、家世、工作、经济能力还有未来发展趋势,我岑冠宇都比你林翰强上好几个档次的,我这样水平的既然都追求不到容雨姿,你林翰就省省吧。如果你自不量力的一厢情愿,还存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心妄想,那我就会很生气,生气了以后,我就会要你好看,好好的在大伙面前羞辱你一下。

林翰对容雨姿的爱慕确实也是由来已久了,他当然不会因为别人的愿意不愿意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只是今天见到了容雨姿,才发现十年来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说实话,十年的时间,叫一个人一点都没有改变,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容雨姿少了一分当年的青涩和纯美,却多出了一分现在的成熟和惊艳,林翰内心还是隐隐的叹息了一下。他知道即便是容雨姿本人坐在这里,自己所向往的最初她身上那股清纯的天生丽质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那种气质连同自己的爱慕,只能属于那段回不去的岁月,根本无法延续,至多就是留存在记忆里些许。

所以经历了这一关卡后,林翰就能正确的直面现实了。容雨姿确实还是那个容雨姿,自己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一个位置,但是这都是因为当年的那个她引申出来的,不代表现在自己就会对她还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容雨姿是一个特殊的记忆里的人物,但是她不会特殊到足以左右林翰现在的每一个决定和想法。

岑冠宇是无法了解林翰内心对这段情感分析出来的总结,他只是盲目的以为,林翰见到了容雨姿依然如故的靓丽身姿,对她的那份感情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这就是岑冠宇受不了的。而被他拿出来首先打击林翰的,就是他和容雨姿之间那份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打算在这上面做做文章,刺激一下林翰。

容雨姿和大家的聊天,林翰听了个大概。她确实没有在政府部门工作,或者说她还没有参加工作。大学是在华夏国传媒大学读的,而且还是本硕连读,这一连,就是七年。侧重的专业是新闻编辑和报道,目前已经顺利完成学业。回到建琢完全是缘于她去巢平办事时候产生的想法,想着既然都已经踏上了辽东的土地,为什么就不能再进一步,抽出点时间回去曾经的母校看一看呢。和白忆秋电话一联系,两个人一拍即合,容雨姿当天就坐上了开往建琢的火车。

其实说起来她和林翰算是比较有缘,但是无份。容雨姿坐上的火车,恰恰就是林翰回家的同一列。不同的是,她坐在了相对“安全”的前面车厢;林翰就很不走运的坐进了陶海升、鹰钩男和回疆暴恐份子斗智斗勇的最后两节车厢。最后林翰中途追赶曾勇捷跳下车,选择了在石佛镇乘汽车回家,而容雨姿乘坐的列车却被勒令原路返回,去牵引“遗失”的那两节车厢,折腾到了接近快要后半夜才开进了建琢车站,足足晚点了七八个小时。

岑冠宇假意和容雨姿客气道:“雨姿,这次回来要多住几天的,我明天就请好假,陪着你到处转转。建琢这十年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叫你好好领略一下。也算是我尽尽地主之谊,上次出差去吉山,你不也是抽了时间陪我转了一天的么。”说着眼光就有意无意的瞟向林翰。

容雨姿不想被人误会她和岑冠宇的关系,不冷不热的拒绝:“算了吧,我的时间很紧。这次回来能看一看咱们的母校,还能看一看今天这些同学,就算不虚此行了。”岑冠宇是知道她一定会拒绝的,所以并没有多少失望的意思。话里带话说自己曾经在吉山得容雨姿“陪”了一天,能让大家听到,尤其是能恶心到林翰,这才是重点。

岑冠宇这是有点自作多情了,话也说的有点大。真实的情况是,他出差到吉山的时候确实联系上了容雨姿,想和她见一见。而当时容雨姿也恰好回家度假,不过她在前一天就报名了一个当地的“峡谷采风”活动,还约了自己大学的几个同学一起,腾不出时间来陪岑冠宇。说明了情况后,岑冠宇自告奋勇,说也要陪着一起去走一走。不依不饶的请容雨姿千万替他也报上名。

容雨姿百般无奈,只好答应了他。有同学的面子在,岑冠宇又是大老远赶过来的,自己作为吉山地主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勉强答应了他,并且也给他报上了名。这才有了第二天岑冠宇跟在容雨姿和她的同学屁股后面,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上蹿下跳献殷勤,买花买果、递茶端水的扮演了一天小跟班的角色。没想到这事今天被岑冠宇讲出来,完全变了味道,成了容雨姿反过来抽出了时间陪他一起游玩了一整天。

岑冠宇很有把握容雨姿不会当面揭穿他,因为他了解容雨姿的性格是大度、大气居多,很少因为琐事和细枝末节较真,有她的自信和做人原则。再者说,这样的事如果认真的和大家讲清楚,恐怕会起到反作用。本来两个人的关系大家就朦胧得感觉会“有故事”,刨根问底的去解释,多半会叫人误会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容雨姿不是小肚鸡肠,也不屑于去解释,自己刚好拿这事做做文章,往脸上贴金臭美一下。

第一百六十三章坐西口

果然容雨姿脸上闪现了一丝不快,不过马上如过眼云烟怫然飘过,平静的伸筷去夹菜。林翰只是简单的看了看两个当事人,马上就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岑冠宇好不要脸,这是明着要装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当着容雨姿的面睁眼说瞎话,以此来炫耀自己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要让一桌子的人都把事想的越歪约好。

不过林翰看到容雨姿涵养很好,神色也很自然,心里就对她又高看了一眼。这份气量在很多女性当中实属不易,很能叫人折服。转而想到岑冠宇搬弄是非,只是一味的耍小聪明,在人品上就落了下乘,和容雨姿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低首慢慢摇头,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小口。

这个细节又被岑冠宇抓住了,叫道:“林翰,喝酒都不找个人,就自己一个人喝啊?怎么滴,喝闷酒啊?我说同学们,他这情况无非就是两种可能啊,要么就是人家自恃清高不想和咱们同流合污;要么呢就是有不如意的事,酒入愁肠。林翰,你倒和大家说一下,你是哪种情况啊?”

林翰不想和他有过多交集,微笑道:“两者都不是,就是不小心自己喝了一点,没有别的意思。”岑冠宇不依道:“骗人!喝酒还有不小心自己喝了一点的时候?你这可有点强词夺理……对了,听说你在省城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这两年到底在做什么啊?”

林翰心下一凛,又来了!这又是没事找事,想给自己下套的节奏。别人要问这些话,或许林翰还可以认为这是同学关心;岑冠宇问起来,不用多想,一定是存着鬼心思才有此一问的,然后借势就会杂七杂八的说些风言风语,甚至叫自己下不来台。心中一动,抬头看着他微笑道:“省城的工作不好找,我混的糟糕之极。这两年每天就是早上起来扫大街,晚上去饭店做钟点工。白天就要去码头、工厂当苦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吃了上顿没下顿,钻在大桥洞下过夜,缺东少西……”

这几句话一说,把岑冠宇听的有些目瞪口呆。旁边的曹弘憋不住笑,指摘道:“还有呢,你还没说去民政局领救济金、遣送站抢免费面包呢……哈哈,我说林翰,你小子能不能有点正经的?”看着林翰脸上的微笑,其余众人都看出来他这是在顺嘴胡说开玩笑呢,嘻嘻哈哈的跟着一起大笑。林翰这么做也是没办法,他不想正面回答岑冠宇的问题。因为自己压根就不想和他交流,可是既然被问起了,不回答总不礼貌,于是就瞎说八道,什么惨说什么,逗大家一乐的同时,把岑冠宇的问题拒绝在无形中。

岑冠宇也是讨了个没趣,他是有心想挖苦一下林翰名牌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顺便和自己比较再臭摆一下他。可是林翰干脆就不上道,只拣些离谱的乱说。让他放出来的箭找不到目标可射,避实就虚。不过岑冠宇贼心不死,眼珠一转,又道:“不想说实话看来是发了大财了,怕同学们打你的土豪是不是?这可不行,别人都是出门打拼荣归故里;你想偷偷地进村一枪不放?看到没有,你坐的位置可容不得你跑,一会痛痛快快的把帐结了,叫我们狠宰你一顿。”

林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座位,随即明白过味来。自己因为来晚了又很匆忙,进屋也没多看就坐下了,现在经岑冠宇一提醒,发觉这个座位是“西口”。末阳市和下辖的几个县市区,酒桌上流行的规矩比较多,关于座位的讲究也不少。一般主宾该坐哪里,陪客应该坐哪里;包括政府机关部门的就餐座位,领导坐哪里,下属坐哪里都有不成文的规定。

这个“西口”,也是一项讲究。说白了,就是今晚这顿饭的发起人或者做东的人才能坐的位置。而放在有领导参加的公务活动需要就餐的时候,这个位置一般坐的就是接待方的大管家,比如办公室主任、后勤主任、秘书长、行政科长之类的。因为餐毕后,必然是要这些人发挥自己分管领域的作用,或者签单或者结账。级别高一些的领导们早就抹抹嘴一走了之了,他们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多做一分停留。

林翰明白这一定是自己未到的时候,岑冠宇早就预留出来的位置,算计好了的就等自己来了以后一屁股坐上去。这却是防不胜防了,人家挖空心思的要算计你,想躲也没那么容易。才待要说话,白忆秋正色道:“冠宇,点到为止。开开玩笑算了,你还真能叫林翰一个人买单咱们这一桌酒席啊?一会我和冠宇负责算账,大家只管尽情开怀畅饮,别的都不用你们操心。”说着还向林翰投来安慰的眼光。

林翰又是摇头苦笑。自己是还没到亿万家财的地步,不过小小的一桌酒席,还是算的起的,何况这也本来就是小事一桩。现在竟被岑冠宇认为有混的不如意,囊中羞涩到连一顿饭钱都拿不出的可能,更郁闷的是白忆秋也似乎是有些这样的认为倾向,还紧着出声言明叫大家不用担心,她们二人负责买单,生怕自己吃了亏似的。这世道,混政府机关的人难道心眼子都转悠的太快了,反而转的有点傻了么?就算白忆秋是好心,但是这样说话明显已经不算照顾林翰做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颜面了,先已经伤了人心。

林翰没有再说话,长长地吁了口气。算了,随便他们怎么认为吧,快些把这顿饭吃完快些散场就是,不必费力的去较什么真了。抬眼看去,不经意间看到了容雨姿正看过来,眼色里明显有一丝鼓励和会意,好像在和他言明:做的很好,心里能容下事。

这下林翰大有逢遇知己之感,心里甚是欣慰。想不到容雨姿和常人不同,她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还用她那双漂亮到会说话的眼睛,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肯定。实践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容雨姿绝非是寻常女子,胸中大有沟壑。只是如此绝色的容颜再加上她满腹的才华纵横,这不就是个极品了么?林翰一时间想不明白,这样的极品美色最后能是谁积了九辈子阴德、行了八世阳善才有福消受。

包房门轻微地响了几下,随后慢慢地打开。一个干瘦的穿白色衬衫男子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先一步闪了进来。岑冠宇回头一看,脸上露出笑容,喜道:“王秘书,你好啊!你怎么……”话没说完,王秘书做了个噤声的“嘘”,小心的退后一步,贴墙垂首而立。当房门开的再大一些,两个人端着酒杯,红光满面的步入进来。

这下不单是岑冠宇了,白忆秋在里面也紧着站了起来,离开座位相迎,惊道:“谢书记,王书记,二位领导……哎呀,真没想到,您二位也在这里用餐,还知道我们在这个包房啊,快快快,快里面坐。”说着招呼服务员,要多上两副餐具。岑冠宇也是一脸的恭敬,微微躬身道:“谢书记,王书记,不知道二位领导也在这里,不然我们早就该过去敬领导酒了,您看您二位还先过到我们这里……这个可真不合适。”

来人正是建琢县委副书记谢鹤鸣和政法委书记王莆元。俩个人今天晚上碰在一起是因为工作,市里的一个工作组前几天下来调研,涉及到政法和县委的领域较多,今天已经基本结束。谢、王二人联袂出席,正是给工作组践行这么一顿饭。看看官话套话说的差不多了,程序也进行的临近尾声了,谢鹤鸣就低声和王莆元商议,想带着他一起去别的房间喝杯酒。

在门口相遇后,谢鹤鸣见林翰匆匆进屋,就嘱咐秘书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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