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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好一些的朋友发来的都比较长,虽然絮絮叨叨但是充满着温暖。还有一些关系不是很近的同学,发来的都是比较官方的新年祝福,而且很明显是群发的。
不过郝晴方觉得倒是无所谓,不管是群发的还是特意单独发的,只要对方还想着发给你,那他就是真心地祝福你,只不过一条一条写确实比较累才会选择群发。
以前郝晴方也是这样做的,但是今天为了让自己忘记那句话,她特意一条一条地回复,而且短信内容都比较长,完全不符合她话少的性格。搞得收到短信的朋友同学也很意外,都以为她转性了。
不管郝晴方再怎么绞尽脑汁多唠叨几句,最终她还是都回复完了。一停下来,她的脑瓜又开始被那句je t'aime刷屏。
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找个电影看,最好是那种三个小时的,比如说《指环王》啊什么的,让她一看就能忘了这件事。
在网上搜了半天,郝晴方也没找到几个有兴趣看的,一直在刷网页。倒是台小灯,看见她在线,发来了一条消息。
说实话郝晴方现在比较怕收到台小灯的信息,之前台小灯回北京之后,两个人又恢复到了放假之前的状态,也没有过多的联系。现在台小灯主动发来了消息,她反而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处理。
还没看是什么内容就给自己施加压力,郝晴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打击过度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看看台小灯说什么。
点开这个消息,对话框里只有孤零零的一句话:晴方,我明天下午四点到机场,有时间来接我。
064
看见这条消息,郝晴方心想今年估计会是自己过得最纠结的一个年。怎么跟自己关系复杂的人,一个两个组着团来云南,还是挑个过年的大好日子。
即使心里有这种想法,郝晴方还是很愿意见到台小灯,因为她总是希望能和台小灯缓和一下关系,不管事情最后怎么发展。在反复思考怎么面对台小灯的情况下,郝晴方终于暂时忘记了那句je t'aime,窝在床上睡着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郝晴方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虽然一般在年前年后大街上都会人满为患,但是今天是大年初一,外面估计不会有几个人,更别提出租车了。
想了想,郝晴方跑到客厅问爸爸:“爸,一会儿四点的时候你开车送我去机场呗?”
爸爸扭过头,好奇地问:“大初一的去机场干什么?”
“呃,小灯来了。”
“小灯?你那个同学?大过年的她这么瞎跑可是不安全。。。”说到这里爸爸一脸为难的表情,“可是之前我的眼镜摔坏了,过年又忙也没来得及配新的,要是开车的话看不清路。小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来。。。要不这样,你去把你妈的眼镜儿拿过来,我戴上怎么也看得清楚一点。”
爸爸的眼镜度数比妈妈高很多,戴上妈妈的眼镜儿看的也不会太清,开车会很危险,现在郝晴方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学开车。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方于七说:“要不我送你去。”
“你没说过你会开车。”郝晴方说。
“我也没说过我不会开”方于七说完又转头对爸爸说:“叔叔,你把钥匙给我,我开车送她去接同学就行了。”
对于这种情况,方于七的举动无异于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在去机场的路上,郝晴方看着他技术娴熟地转弯、上坡,问道:“你开车这么熟练,不会是没到法定年龄就偷着学的吧。”
专注开车的方于七也没扭头,说:“这种东西,只要掌握了基本要领,学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你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听他把开车说的如此简单,连油门和刹车都分不清的郝晴方撇了撇嘴,说:“不用,我不想学。”郝晴方不知道,她今天随口一说的话,却成了日后某人敲诈她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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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大年初一的缘故,路上都没有什么车,他们很快就到了机场。
到候机厅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了,郝晴方一直东张西望的,方于七则坐在候机厅的座位上,不慌不忙地玩着贪吃蛇。
所幸飞机没有延误很久,过了不到半个钟头,台小灯就走了出来。不像上次的匆忙,这回台小灯应该准备的挺充足,身上背着一个包,手上还拎着一个行李箱。只是状态和上次差不多,好像是没有睡够,很疲倦的样子。
看见郝晴方之后,台小灯笑了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视线转到旁边的方于七身上,台小灯好像并不惊讶他出现在这儿。要是搁在以前,台小灯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使劲儿撮合他们,今天她只是很平静地跟方于七打招呼。
在外人面前方于七总是少言寡语,他站起来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走吧”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郝晴方拿过台小灯手中的箱子,对她说:“先去我家,别的事回头再说。”
封闭的空间会把人的情绪放大。上了车之后,郝晴方更不知道怎么和台小灯说话,沉默不语的台小灯也是如此。
安静了一会儿,台小灯说:“那个,我就不去晴方家了,送我去XX酒店吧,我提前都订好了。”
郝晴方想也不想就看着台小灯说:“别多花那闲钱,去我家住。”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惹到了台小灯,她突然有些激动地说:“我不去你家住。晴方,你总是这样,你觉得对我好的事就会自作主张,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真的愿意吗,你是好心,可是你没意识到好心也会给别人带来压力?”
这一大串话直接问懵了郝晴方,她从来没有想过台小灯心里有这种想法,也没有想到自己给她带来过什么压力。一时间郝晴方有些消化不过来,只好说:“那好,你愿意住酒店就住吧。”
台小灯没再说话。
方于七从后视镜里看两个人一眼,若有所思。
到了台小灯说的那个酒店,郝晴方帮她把东西拿上去,期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说:“小灯,你要是有事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台小灯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郝晴方一直闭着眼靠在后座上,眉头紧皱。方于七看见了,却什么话也没说。
到了小区停好车,两个人从车上下来。走到单元楼底下的时候,郝晴方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是陆趋。
ˇPart14 如果石头能开花09 论酒吧的名字ˇ 最新更新:20140117 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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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时被几件难以解决的事情缠身的时候,人们就会说这是一个多事之秋,郝晴方很想把这个词改了,改成多事之冬。
在接完台小灯回家之后,郝晴方发现陆趋站在她家楼下,手上还拿着个餐盒,正在盯着她看。
身后的方于七锁好车跟了上来,他也看见了陆趋,一时间三个人都僵住了。
很显然,郝晴方绝对是不会喜欢这种局面出现的,就好像她在追求陆趋的同时还勾搭上了方于七。不过现在她突然有了一个很自私的想法,她很想从陆趋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不高兴,至少可以证明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很快郝晴方的希望便落空了,陆趋的表情很是平静,没有一丝她幻想中的神色。
看到方于七走过来,陆趋才说话:“刚才就看见你们俩去停车,所以站在这等着你们一起上楼。”说着还指了指手上的饭盒,“我妈说给你家送点儿饺子。”
原来是送饺子来了。。。在郝晴方心中的小粉红彻底消失之前,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你不问方于七为什么在我家么?”
陆趋看了看方于七,说:“我猜他爸妈去度假了,留他一个人在国内,所以他只是过来旅游暂住在你家而已。”
郝晴方觉得现在可以放柯南片头曲了,她在心里嘀咕:既然你们对对方这么了解,干脆你们俩在一起好了,也省的她痴心妄想,整天的瞎蹦跶。
这种话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尤其是在陆趋面前。现实是听完了陆趋的话,郝晴方嗯了一声,上楼去了。
到家之后陆趋给长辈拜了个年,寒暄了几句,放下饺子就走了。
送走了陆趋,爸爸才问:“晴方,小灯呢,你们不是去接她了吗?”
“小灯想住酒店。”
“她一个女孩儿单身在外,住什么酒店,你劝劝她,让她上咱家住,又不是没地方。”
看看正在看电视的方于七,郝晴方提醒爸爸:“确实是没地方。”
“哦我差点儿忘了于七了”爸爸说,“诶这也不成问题,让小灯和你住一个屋,上回不就是这样吗。”
“嗯那行,明天我去找她。”
一直没说话的方于七插嘴:“跟她说住在老六家,她一定来。”
爸爸有些纳闷:“老六?谁是老六?”
方于七把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来,回答道:“叔叔,我是说陆趋,我们平时在学校这么叫他。”
“哦”爸爸明白了,但是马上又有了新的疑问:“小灯也认识陆趋?为什么说住在陆趋家她就会来?”
面对爸爸的疑问郝晴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台小灯喜欢陆趋?还说因为自己也喜欢陆趋所以跟她闹僵了?
好在方于七没有见死不救,说:“台小灯和陆趋是一个社团的,关系比较好。”
看见爸爸点了点头,郝晴方不禁在心里称赞:方于七你真是个机智的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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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郝晴方给台小灯打电话,说是让她住在陆趋家,台小灯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答应了。
刚挂下电话,方于七就敲门进来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电话,对她说:“老六说可以。”
“什么可以?”郝晴方云里雾里的,他说话的风格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跳跃啊。
“我刚给陆趋打电话了,他说可以让台小灯先住在他家。”
郝晴方瞪圆了眼睛,说:“是真住陆趋家啊?”
方于七坐在她的床上,说“当然,我从一开始就说让她住在老六家,你以为呢?”
“我以为只是幌子而已。”
“这有什么好拿幌子的,你不想让台小灯住老六家?”
差一点儿又被他套话,郝晴方及时反应过来:“只是问问而已。”
盯着郝晴方看了半分钟,方于七什么都没说走出去了。
郝晴方又开始一个人各种联想了:陆趋为什么会答应呢?小灯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吗?难道说方于七已经知道小灯喜欢陆趋了?这么做是故意的?
所以说,当一个人陷入暗恋另一个人的模式的时候,就会一叶障目,严重的还会思维狭隘疑神疑鬼。郝晴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她都要想到陆趋。之后的很多年,郝晴方都鄙视着现在自己的一些想法。
当天下午把台小灯安置在陆趋家里后,郝晴方总结了自己的新年第一天:一、台小灯来了;二、台小灯住陆趋家里了;三、陆趋同意台小灯住他家里了。
得出了以上结论之后,郝晴方深深感觉单就她的恋情来说,今年没准儿会是糟糕的一年。
068
平淡无奇的过了几天,过了初六,人们陆续得回到了工作岗位。虽然距离大年没过几天,但是好多人的生活已经走上了正轨。
之前郝晴方一直说要找个打工的地方,这天陆趋带来了一个机会。确切地说是台小灯带来的。
今天上午台小灯来找郝晴方,说是陆趋要去打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去?”郝晴方没听太懂,难道陆趋改做包工头了?
台小灯点点头,说:“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大概是陆趋的一个远亲开了个店,他说可以提供打工机会的面试。”
听台小灯说完,郝晴方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以前都是她给台小灯讲关于陆趋的事情,现在情况反过来了,变成她只有听的份儿了。郝晴方知道自己这么想显得很小心眼,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看见方于七走了进来,台小灯问:“方师兄,你要去吗,今天下午有一个打工的面试。”
“不去”方于七从郝晴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我下午有事”说完拿着书走出去了。
下午郝晴方和台小灯来到了那个面试的地方,竟然是一个酒吧?123酒吧?这什么破名字。
看到打工的地方是个酒吧,郝晴方就开始犹豫还要不要去面试。在她犹豫的时候,身边的台小灯叫了一声:“陆趋。”
闻声抬头一看,陆趋正站在门口冲她们招手,郝晴方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三个人一起进了酒吧。
酒吧里面的设施都很新,应该是刚刚装修完不久。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屋,陆趋说:“阿樽。”
阿蹲?这又是什么破名儿?
陆趋侧身把她们两个让进去,伸手关上了门。郝晴方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不是很大,感觉像是普通白领的办公室,很难想象酒吧里还有这样的房间。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屋子里站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应该比他们大不了三四岁。长相嘛。。。应该怎么说,很严肃?郝晴方暂时只能想出这个词,倒不是那个人长得多难看多吓人,而是他的眼神,感觉很犀利,盯着你看的时候会让人浑身别扭。
本来以为他也是来面试的,结果陆趋跟她们却说:“这是余樽,论辈分说应该算是我表叔,他就是这儿的老板。”
纳尼,这么年轻的老板?这是台小灯和郝晴方当时共同的想法。
互相打过招呼后,余樽向她们介绍了工作岗位:“其实大致的人都已经招的差不多了,现在还剩两个服务生,你们俩愿意来吗。”
这个老板说话的时候倒是很客气,不像他的表情那么冷淡。不过做服务生的话,郝晴方还是不太感兴趣。要是在一般的饭店做服务员倒是没什么,在酒吧做服务生总感觉不安全。
大概台小灯也不太能接受这个工作,不过她的脑子比郝晴方灵活很多,问道:“余老板,服务生就算了,不过你们这儿缺不缺个驻唱歌手?”
“驻唱歌手?”余樽上下打量了一下台小灯,“这个我还没有凑齐。”
两手一拍,台小灯说:“如果你同意的话,试营业的时候能不能让我试试,我觉得我勉强能做主唱。”
台小灯唱歌确实很好,属于麦霸那个级别的,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只是这么一来,相当于只有郝晴方一个人没通过面试了。
见到余樽答应了台小灯的提议,陆趋对他说:“阿樽,其实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