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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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的爱情故事-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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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新锁。

换锁这事归谁管?

郁南冠的全能特助。

结果呢?

郁先生自然会拿到她公寓的钥匙。

不过,等她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

·

订单分析和生产计划做好,已经是晚上八点。

路过设计室,听到新来的设计师们嚼舌根。

“听说昨天俞大师出现过!可是今天还是没见着真身……”

“设计学院的同学看见他从附近小区跑出去了。”

“小区?”

“你说谁住在设计学院附近的小区?”

彭盈故意在门口晃了一下,里面立刻噤声了。

下到大厅,没看到成特助,倒是碰上沐爵。

她一出现前台小姐就跑去给专心看报的沐爵打招呼了,沐爵抬起头来,看到她后,面上的忧色褪了些,大步迎上来。

竟然是专程等她的。

寒暄总是很贴心很舒服的,但正文就难说了。

“彭小姐见过诗诗吗?或者有听说过她的消息?”

彭盈退后一步,冷眼看着他,此时她只想把礼貌当浮云。

“我知道这很没道理,但是……我实在……她在国内能求助的人只有郁先生了。”

“你应该去问郁先生。”本想言尽于此,但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跟郁南冠的关系……请你参照肖正和他的女伴。”

她冲他点点头,绕过他走出写字楼。

郁南冠的车停在楼下,成特助坐在驾驶座上,似乎在看公文。

冬雨仍在下着,虽细小,落在光裸的肌肤上,却能激起一层疙瘩。

彭盈把包放在头顶,跑到车前,敲了敲车窗。

成特助立刻抬起头,看到她时,探过身打开门,请她上车。

“我想这样比较快,彭小姐不要在意形式。”成特助发动车子。

彭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没有下车给她开门,忙说:“当然,没事,谢谢你等了这么久。”

成特助不爱说话,彭盈也没得话说。和郁南冠的下属接触,让她觉得尴尬且别扭。

郁南冠的常驻地原来是洛桑小区。

洛桑小区之于莘城,正如上东区之于华尔街。

不住在这里?那你就别玩这游戏了。

巴德说得很在理。

洛桑小区的花园豪宅,对于郁南冠这种咨询界人士来说,就像意大利手工西装和瑞士定制手表一样,是标配。

少一样你就out了。

不是out of time,而是out of circle。

下车时,成特助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全名是成才,”他正面对她笑,“我想彭小姐如果和郁先生一样叫我‘小成’,你自己都会不自在。”

“我想称呼您成先生的。”

成才的笑脸比之前幅度大了许多:“那可不成,你叫我名字好了。”

“其实我常常觉得我的名字比郁先生的宝贵很多。”

彭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因为郁先生身边的人,知道我的全名的很少,只有最亲近的几个。”

彭盈在某些方面其实很有慧根,尽管成才说得如此隐晦,她还是回味过来了。

郁南冠以前的女朋友大概很少有知道成才全名的,因为没必要。但是彭盈知道了,因为他们可能会接触很长一段时间。

哈,她是不是该为此谢主隆恩?

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小别墅,彭盈露出个讥讽的笑容,连她自己没察觉。

漩涡5

郁南冠和萧小宝坐在地板上,一大一小双双盘着腿,玩扑克牌。

萧小宝浅浅的眉皱成一团,搁在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上,看着格外有趣。

郁南冠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吃过晚饭没?”

“吃过了。”客厅很大,彭盈站在进门的地方,看两个人玩得全神贯注,一时烦得抓心挠肝,“小宝怎么还不睡觉?”

萧小宝没理她,仍对着一把扑克牌瞪眼。

“凑不出就摸牌,别磨蹭。”郁南冠凶巴巴地催促萧小宝,回头又跟彭盈解释,“刚刚把十三以内的四则运算弄熟练,一定得再玩会儿,反正他要跟你睡。”

“四则运算?”

“我们在玩‘加减乘除’,用两张牌凑数,凑不出就摸牌,手上的牌满十张就学小动物叫。”

“小宝会多少种动物叫?”

“不愧是林惜南的儿子,学小狗小猫山羊水牛老鸭子像极了。”

“……”彭盈简直要为他们绝倒了。

“萧小宝,快点摸牌,磨蹭也没用,这次学驴叫。”郁南冠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干脆掰起手指头的某小只。

“郁南冠你会什么叫?”

“我没输过。”还回头洋洋得意地笑。

萧小宝见到这笑脸,恨恨地看他一眼,嘴巴撅得老高,笨拙地摸了一张牌。

已经九张牌了。

“有了!圈圈和2!”萧小宝眉飞色舞,潇洒地扔下两张牌,见2点露在上方,便又抬起小屁屁往前绷直,将圈圈抽出来放在上方。

郁南冠黑了脸,连连摸牌。

萧小宝向前趴着身子,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看郁南冠牌的背面,一二三四地数。

终于——

“哈哈!十张十张!叔叔学母鸡叫母鸡叫!”

彭盈赶紧凑过去,哇,果然是十张。小宝真厉害,奖赏一记摸头。小宝同志扭头龇牙冲她甜笑,彭盈忍不住上去亲了口。

郁南冠面上一会儿紫一会儿黑,眼里阴晴不定。萧小宝犹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手舞足蹈。

彭盈很想忍着不笑,但实在没办法:“郁南冠,不要耍赖。”

郁南冠看她两眼,回头对萧小宝说:“小宝,想不想看亲亲?”

边说着,还边笑,笑得一脸风骚,果然,萧小宝那小东西痴痴地仰望着,一双小爪子叠在盘起的腿上,傻傻呆呆地点头,再狠狠点头。

彭盈直觉不妙,爬起来要跑。

但脚踝被抓住。

“像爸爸妈妈那样亲亲,”萧小宝咧开嘴乐了,然后又苦恼地皱眉,“爸爸妈妈玩亲亲都不让我看。”

说完,垂头对起手指来了,一二三,一二三……

“郁南冠,你不要乱来。”彭盈使劲扯脚,扯不出来,腾在空中,想拿另一只脚踢也没办法。

只好弯身去推,正中下怀。郁南冠扣住她肩膀,微一用力便将她摁在腿上。

彭盈急得头大充血。

“小宝,给你看了亲亲就不学母鸡叫咯?”郁南冠继续给萧小宝**。

萧小宝太小了,哪是这厮的对手,皱眉将两人轮番扫视一分钟,痛下决心,努力点头。

“郁南冠!”彭盈挣不开,急得要死,郁南冠只管弯腰低头。“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口不择言了都。

萧小宝那厢还在富有节奏地拍掌大唱:“亲亲!亲亲!……”

彭盈是个有责任心的长辈,既然萧文翰把儿子托付给她,她就不能把小疙瘩教坏了。

在郁南冠那张脸距她还有十公分的时候,手机铃声大作。

嘟——嘟——嘟——

从没一刻这么好听过。

是郁南冠的。

仿佛预感到什么,眼里有厌恶一闪而过。他把彭盈扶正放在地板上,探身从沙发上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脸色顿时沉下去。

起身快步走出了大门。

彭盈愣着,手臂被一只肉乎乎的手拽着摇晃。

“盈盈姨,我想妈妈。”

收回心思,她笑一笑,把小家伙抱在自己面前,哄道:“妈妈可能很忙,先给爸爸打电话好不好?”

萧小宝歪着脑袋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抿着嘴巴点了下头。

接通后她就走开了,找卧室。

很不幸,别墅虽大,卧室只有一间。

床上摆了新的女装和童装。郁南冠当然不可能去她的公寓拿衣服。

她的公寓?衣服?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溜开,直觉很重要,但是她没抓住。

(木头尘:郁先生,我对你好吧?彭小姐那么精明都没发觉那么明显的问题。

郁南冠:好?你还要让我们分居多久?

木头尘:瑟瑟发抖/这不能怪我呀!你自己没本事……)

郁南冠这电话接了很久,彭盈放好热水再去找萧小宝,萧小宝正在八卦。

“……妈妈,刚刚盈盈姨和郁叔叔亲亲哦……”

彭盈赶紧过去一脸凶恶地比口型:萧!小!宝!

萧小宝两手抱着手机,看她一眼,把脑袋转到一边,眼睛仍盯着她滴溜溜地转。

“妈妈,盈盈姨威胁我不准跟你说。”

彭盈扶额,卡着小东西腰身把他提起来扔到沙发里。

“妈妈,盈盈姨家暴我!”

多冤枉!她只是觉得坐在地板上太凉而已。

最后电话还是落在彭盈手里。

“是郁南冠。”

“没有,他很喜欢小宝。”

彭盈坐直身子,萧小宝在沙发上蹦啊跳,就是不够高,抢不到电话。

肯定是林惜南给惯的,萧小宝洗澡时老爱乱摸。

不是摸他自己,而是帮他洗澡的人。

衬衫的胸口湿了一大片,彭盈真想把小家伙倒提起来打屁股。

火冒三丈地看着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小东西却笑得更得意了。

郁南冠进浴室时,萧小宝正偷着空当,双手袭上彭盈已经湿透的胸口。彭盈手上的毛巾落空,水溅了一头一脸,狼狈至极。

“萧小宝,不准占我女朋友便宜!”郁南冠把阴谋得逞的小家伙拖到一边去,又从彭盈手上拿过毛巾。

彭盈仍在怒瞪萧小宝,许久才发觉郁南冠正盯着某处猛瞧,恼恨地出了浴室。

换了衣服,郁南冠已把萧小宝扔在床上。

“我得出去会儿,你陪小宝睡吧。”

“不用等我。”

彭盈看看床头的时钟,已过了九点。

她想起沐爵的话,于是直直地看着郁南冠的眼睛,试图发现点什么。

郁南冠并不躲闪,任由她探究,神色一派平静。

萧小宝换床就兴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彭盈见他安静下来,轻手轻脚地移开扒在她身上的四肢,出了卧室。

棉睡衣的胸口被萧小宝的口水弄湿了,她不想换,只低头扯开些,边拾掇边往厨房去。

开门,进门,下一刻有人跟着进来,一把将门关上,落锁,顺便把她摁在门板上。

“郁南冠!”彭盈扭头躲开,怒叱,想跟他说些正经事。

但那吻顺势落在她脖子里,用力一吸,疼得她轻呼出来。

郁南冠一言不发,唇舌却不断下滑。彭盈心火和□一起炽盛起来,只顾乱踢乱打。

他身上有很淡的茉莉香味。

她腾出手,按开厨房灯。郁南冠果然停下动作,只趴在她肩头喘气。

“搬过来一起住。”他仍趴着,声音不清不楚,情绪更是难辨,热气喷喷卷卷地打在她肩上,极不自在。

彭盈被自己口水噎住:“你出去吃药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

他渐渐平复下来,抬起头,一脸坏笑。

“小宝眼光不错,这睡衣真好看。”

他们俩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彭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指甲掐进掌心。

她需要镇定。

“我们试试在这里?”

说着,手指自她侧脸滑下,在锁骨处逡巡良久,才接着往下探索。

“反正明天不上班。”

他补充了一个很好的客观条件,低头要吻她。

彭盈看着他正常得近乎表演的神情言语,并不作答。

两唇尚未相触,响亮的拍门声就从身后炸起。

“盈盈姨盈盈姨,我要尿尿!”

萧小宝哇哇大哭。

“盈盈姨,你出来帮我尿尿!”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笑出来。

萧小宝尿完了哭累了,就乖乖睡了,诡异重又回到屋里。彭盈闭着眼装睡,她知道这个晚上她犯了多大的错误。

可有人不想睡啊。

“松手,把小宝放开。”

“还是你想在这里?”

“别怪我不客气了。”

彭盈生怕吵醒萧小宝,咬着唇不敢出声,手脚并用,但还是敌不过郁南冠,被他弄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郁南冠,你这是□!”彭盈气急败坏,只能逞逞口舌之威。

“哦?原来你喜欢我粗暴点?那我们今天来拓展一下。”

“……种马!”

“知道马怎么□?我们试试那个姿势?”

事实证明,这男人所有的风度翩翩文质彬彬都是伪装,没有最下流只有更下流。彭盈浑身无力地找回神智时,发现自己在阳台的藤椅上,被他团成一团抱着。

她努力看了下阳台外,对面楼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一个尴尬的距离。

温度渐渐退下去,夜风一吹,她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仿佛应和她这生理反应,对面楼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程浩——”对面阳台的灯亮了一下,瞬间又暗下去。

彭盈僵了一僵:“对面住的谁?”

郁南冠专心地在她背上落吻,含混不清地说:“你不是听到了?”

“郁南冠!”她用尽全力掐他一把。

听得他吸了口冷气,终于把嘴巴拿开:“沈小燕你总知道了吧——最毒妇人心,反正你也不住这里,碰不上!”

脾气坏极了。还真是脆弱,她不过拒绝了他的心血来潮而已。

体验是拓展了,冷热交加,后半夜彭盈就感冒发热了。

始作俑者找了药倒了水,殷勤地伺候。

“盈盈乖,起来吃点药,不苦。”

“又不是你要吃!”

“生病了要吃药,别闹,小心吵醒了小宝。”

“……滚开!还不是怪你!”

郁南冠只好把沙发打开,拿被子将睡得一无所知的小东西裹起来,扔出去。

用保温杯装了热水放在床头。把浑身发烫的病人抱紧了,再盖上被子,四处掖好。

“热死了!你走开!”彭盈紧闭着眼,脑子仍清楚,但完全不想控制脾气。

“这样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忍一忍。”

“我讨厌你!”彭盈借题发挥,把滥调弹完了,就开始哭。

就是有很多气,很多怨,很多伤心,很多疲惫。

她兀自哭着,但眼泪流出来,全被他拿手指抹干净了。

没机会让莘江泛滥了。

真讨厌!

“郁南冠,我要喝水。”彭盈缩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虚弱地把同一句话说第五次。

“忍一忍,等热退了就喝。”

“郁南冠,我要喝水。”

“……小尼姑,别念经了。”

说着,他低头吻了吻她干裂的嘴唇,帮她沾湿。

“郁南冠,我想哥哥。”

又开始哭。人生病的时候总是很脆弱的,不管这脆弱是因为刻意的放纵还是因为无可奈何。

“……嗯,妹妹乖,哥哥也想你。”

“……滚开……你又不是哥哥……”

“妹妹别闹,情哥哥也是哥哥。”

“……”

“潘西河从我们家后门流过,我常常去玩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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