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相亲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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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相亲那点破事-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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葑吡恕!�
我马上坐起穿衣。
项老娘没有离开,坐在床边关切地问我,“阿勤,你觉得丁峰怎么样?”
我伸出纤纤粗手抚上项老娘的额头,“妈,你不会被丁小泡收买了吧?他有孩子了!”
“泡泡跟我说,他不是丁峰的孩子,丁峰就没结过婚。”
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总之,我不相信。
“丁峰上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那女的被另一个男的骗的不到二十岁生了泡泡,后来被那男的甩了,一想不开把泡泡托付给丁峰,寻了短见去。”
我痛恶言情小说及脑残电视剧给孩子带来的毒害。
“丁峰怕以后的老婆亏待泡泡,对外一直说是亲生的。”
我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妈,你是没批过丁小泡的作文,乱哄哄跟菜市场似的,什么都编的出来。你也信!”
项老娘心有不甘地抢白,“如果泡泡说的是真的,那个丁峰真是不错,模样俊,有礼貌,地位不用说,还会做饭。你就该找个会做饭的。”
洗刷完毕,照旧我的功课,压腿拉腰趴胯,然后化妆更衣。吃完午饭,母女严阵以待。突然,项老娘问我:“阿勤,你有零钱没?”
“刚领的工资,都是一百红票。”
母女二人刚进入沉默,门外突然传来男子清朗的声音,“奶奶,你小心。”
接着门外传来媒人刘婶的声音,“阿勤她妈,是我。”
项老娘忙去开门,我抬头,刘婶搀着一个白发苍苍的华贵老妇,老妇人鸡皮鹤发却涂着亮白的肤色鲜红的嘴唇,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很是矍铄。在我快速扫视她的同时,她也老谋深算地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然后眼镜白光一闪,看来她对我的外部条件很是满意。
我冲她甜美一笑,她点点头,冲着刘婶说:“这孩子不错,漂亮不张扬,是个做媳妇的好料子。”
我越过她便看到她身后的高大男子,不由得一愣。腿有些不住地激动,真想拔腿跑到他身边,仰视着流哈喇子。
钱镒啊!他是钱镒!电视台当红小生,时代明星访谈的桃花主播钱镒!
看见我惊喜到发绿的双眼,他眼神一个飘忽将我忽略到千里之外,根本不甩我。我心中不禁戚戚然,被帅哥鄙视的感觉是个悲剧。但双眼仍不肯放弃地在他身上徜徉,好完美的比例,清晰的五官比电视上还要迷人。眼线修长却有着丰满的弧度,微微上挑,好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眼中的浓雾荡漾出淡淡的光彩,照亮他白皙的面庞。
一切发生在一念之间,我立刻让出路让他们进入我狭小的家。老妇人一边走一边打量我们家,“看来你们很勤快,家里干净得很。”
双方坐定,老妇人慈祥地看着众人,“让他们自我介绍一下。”
我刚想张口,钱镒便不耐烦地抢了我的话:“你好,我叫钱镒。”他的眉眼与语调都冷冷的,没有任何神情,也没有伸出手,连逢场作戏都算不上。
我不悦地张着嘴,愣一会,才接下去:“你好,我叫项勤,是小学老师。”
刘婶立刻帮钱镒补充,“钱镒你肯定知道的,著名的主持人,是名人”
老妇人脸色一沉,“说不出口的工作,哪比得上教师稳当又光荣。”
“哼”钱镒不满地冷哼,桃花眼一挑,老妇人鼻梁上的眼镜猛然一震。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钱镒颇有愠意地扯扯嘴角,还是止住了。项老娘和刘婶不安地交换着眼神,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老妇人眼中放出寒光,一副你小子今天不好好配合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跋扈模样。钱镒和奶奶对峙片刻,不耐烦地将眼神飘向别处。独留我一个人,傻傻张望,不知道该和谁交流。
项老娘突然开口,“呵呵,夏天火大,我去切瓜。”说着,便杀向厨房,将僵滞的局面留给我和刘婶处理。
我眼睁睁地看着项老娘逃脱苦海,和刘婶交换一个鄙视的眼神,扇扇耳畔,“啊,这空调温度打得有些高,我去调低点。”说完,幸灾乐祸地看一眼刘婶,窜到自己房间寻觅空调遥控器去。
刘婶也编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理由,“噢呦,肚子难过的来~阿勤妈妈,借你家厕所用用。”
我隐隐听见老妇人和钱镒的对话,老妇人硬压住喷发的怒火,“钱镒,你不想得到那笔赞助了!”
“如果你说我的工作是出卖皮相,那我现在为了工作答应你来相亲算出卖什么!”
“钱镒,你放肆!”
“奶奶,我真怀疑你挑选孙媳妇的品味。”
“我看,只有本本分分的姑娘才能镇住你这一肚子不切实际想法的人!”
看来钱镒的相亲是笔交易,我是不能愿意。万一他奶奶的赞助实现了,他把我蹬了,吃亏的还是我。他居然说我档次低,这样的人除了一副皮相,我是看不出他有什么档次。抚摸着我受伤的心灵,我在心里愤愤骂着。
我还想再听下去,只听到瓜贩子的山东话在门外响起,“大姐,我的瓜钱你该给了吧。”
我走出门去,项老娘刚好开门。“多少钱?”
“九块二毛钱。”
“我刚才找过了,没零钱,我家有客人,下次给你。”项老娘不耐烦地要关门。
瓜贩子粗壮的胳膊猛地卡住门,“大姐,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你是想赖我九块二毛钱的瓜钱吧。”
项老娘一听不高兴了,拔着眉毛尖声道:“你说话注意点呶,我给你一张红票你啊找得开啦?”
“你说对了,我找不开,但你今天不给我钱,我还真不走了!没见过赖瓜钱还嚣张的!”瓜贩子提高嗓门,伸长脖子向客厅里喊着,“你还说你有客人,你今天不给钱,你看我怎么让你丢人!里面的客人嘿,你听听,这家连九块二毛钱的西瓜钱都给不起嘿!”
项老娘手中提着切瓜的菜刀,气得颤抖地指着瓜贩子,“你,你……”气得项老娘一阵岔气,脸立即扭作一团,腰立即弯了一下去。瓜贩子一看自己把项老娘气犯病,忙伸出憨厚的大掌去搀项老娘,“大姐,你没事吧。”
这一伸手不打紧,项老娘一岔气握菜刀的手自然没力,笨手笨脚的瓜贩子手一个不稳推到了菜刀上,菜刀滑下,在项老娘的手肘上划出一个血口。瞬间,殷红的血液泉水般涌出。
看见血口,项老娘一声尖叫,引得整个楼里的邻居都跑出来看热闹。刘婶在厕所里也蹲不住了,立刻和我一起把项老娘送去医院,急得没有过问钱镒祖孙。
项老娘缝了一百多针,被我和“孝顺”的白升扶着走出医院时脸色惨白惨白的。这么虚弱还不忘过几句嘴瘾,“这个瓜贩子扒了你的媒,坏了你的姻缘,看我回去怎么跟他闹。”
白升道:“阿姨回家要好好注意,天热了,不要发炎便好。”
但等我们回去,瓜贩子就没了影。而且,再也不会有影了。
当天晚上,刘婶打来电话,问我对钱镒感觉怎么样。我说钱镒看不上我。刘婶说,钱镒的奶奶说了,虽然我家庭经济很困难,但是只要我能和钱镒过日子,她们一定会接济我们的。
一听到家庭经济很困难,我便由衷地问候了瓜贩子的八辈祖宗。
刚挂了刘婶的电话,舅妈的电话便十万火急地冲过来。我刚接通,便听到舅妈哽咽的声音,“阿勤,你妈在哪个医院呢?呜呜呜”实在憋不住,舅妈又嚎啕了几声,“你说说你妈这辈子,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遭了这么大的罪呢。一百多刀啊,哪个天杀的造的孽啊呜呜呜呜我苦命的弟妹哟”
我:“……”
“阿勤,你妈要是挺不过去,你的事交给我,我也一样给你打点好。我苦命的阿勤哟,没了爹,娘也遭罪哟”又是一阵嚎啕。
“舅妈,我妈在家呢。”
“啊?啊!呜呜呜呜这是几时咽的气,都拉回家了。”
我听不下去,冲我妈一嘹嗓子:“妈我舅妈的电话”
项老娘吊着胳膊从房间里走出来,“大嫂,什么事?”
“什么?那个天杀的说我的死了?”
“啥?哪个缺德的说我挨了一百多刀?”
“我给不起瓜钱被瓜贩子砍了一百多刀?啥?上都市晚报了?!!”
“我是不小心划自己一刀,缝了一百多针!”
项老娘这边还没发火,我家的门被敲开了,出现两个民警,押着一脸菜色的瓜贩子,“请问是任金花家吗?”
这下,项老娘和瓜贩子在谣言面前,两张嘴都不够解释。
第十章 妖孽的诱惑
刚送走警察,老白就牵着白升来我家慰问。我刚开门,老白就直奔项老娘卧室,还顺手关上门。这下,我和白升便被隔绝在外。
我刚想跟着进去,白升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想进去当六百瓦的电灯泡吗?”
我甩开他的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何止六百瓦!我跟你们父子上辈子有仇!连我妈都给我骗走了。”刚想出门生闷气,突然觉得这是我家,该出去蹲着的是白升,“还有,你们少收买我。我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晓得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白升冷笑,“既是廉者,那你手腕上两个锃光瓦亮的绿圈是塑料做的吗?”
我赶紧护好我的手镯,这个小气鬼,送我的东西,难不成他想收回?门都没有!
他继续道:“快收拾你和任阿姨的衣服,我爸把你们住的地方都收拾好了,我可不想你瓶瓶罐罐收拾到大半夜。”
“哎呦喂,你当你们是谁啊?你让我搬我就搬啊。笑死人的。”我双手叉腰,仰天长笑,“嗥嗥嗥嗥嗥……”
白升也不恼火,妖媚的眼角一挑:“你妈伤成这样,你能保证全天候照顾她到痊愈?”
我噤声。我有工作,我不能。
白升的语气骤然一沉,带着强硬的命令口吻:“那就快去!”
我翻翻白眼,“我妈去,我不去。”
“当初看不上你真是明智的举动,这么”白升一声冷笑,“幼稚!”
一听他提起相亲那桩破事,我就火冒三丈,跳起来和他吵,“你们父子俩是大骗子,骗我青春骗我感情!”
白升黑净如墨的黑瞳突然向内收敛,“你对我动过真情?”他抓住我的手腕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量。
我抽出手,啐他一脸,“做你的春秋大梦!”
想他当年愧疚地告诉我真相,说他被父所逼,让我和我妈中了他们的圈套。听罢,我仰天大笑三百声,十分兴奋地告诉他,我想起他的职业就便秘,就等着他开口拒绝我,终于可以畅通无阻地生活了。
挂断电话,我一直哭到天亮。
也不是说对他有多深的感情,只是觉得自己好失败,遭遇一桩桩的滑铁卢。被别人利用了,还每天化上甜蜜蜜的小淡妆出去约会。
刚想去踹开项老娘的房门,却被白升一把拉进房内,一切突然得我来不及反应。白升把我往墙上一甩,“咚”,这栋老房子晃三晃,我眼前银花一片。
白升双手撑墙,将我圈在里面,眯着那双凌厉风情的媚眼,俊挺的鼻梁呼出的热气打在我头顶。我的头离他起伏有力的胸膛只有五厘米,他的喉结突兀地上下滚动着,男人的味道被我吸入胸腔,让我有些恍惚。这真是世界末日般的诱惑。
可是,他冰冷的声音却不着任何诱惑的色彩,“项勤,我警告你,你不关心你妈的幸福是你的事,但是我决不允许你破坏我爸的事情。你什么都不懂,你自私到不愿意委屈自己来成全你妈的幸福。项勤,你真让我失望。”
我推他,却发觉我的全力都是无济于事,我干脆抬起头狠狠看着他,“为什么能给她幸福的是你们?!为什么偏偏是你们!”
白升的声音突然染上些许颤抖,起伏的胸膛向我传递里心安的力量,在男人怀里的感觉让我更加恍惚。“你恨我?”
我拼命摇着头,捶打着他的胸膛,“是的,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何对我这么狠心,撇下我和未出世的娃”
“嗝”,一股气顶上来,冲走我的幻想。
我冷笑,“恨?你也配。”
白升这个妖孽!他做了一件让我咒骂万年的事情。
他眯着诱惑狭长的媚眼,释放靡甜酥麻的电波,悉数灌入我的身体,在我体内或急或缓地流动着,搅得我心绪不宁,大脑发空,身体发飘,让我欲罢不能。他勾起两片薄唇,连绵起伏的曲线,愈发的陡峭而不可预料,激发起人冒险尝试的欲望。
瞬间,我被迷惑了。
那两片火辣性感的妖孽红唇,轻轻开启着,突兀的喉结上下优雅地颤动着,男人的味道喷薄而出。在我体内流动的那股欲望,突然加速奔涌咆哮,挣开我的血管,粗鲁地摩擦着我血管的内壁。
他身子向前一探,正是与我微微贴合,我的胸被他压着,那种压迫感让我心安,他的热度让我心悸,让我体内的涌流更加猖獗。他的薄唇摩挲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入我的耳道,让我的呼吸失去了的平稳。
在他怀里,我有些隐忍难耐的轻微扭动。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
他得意而低哑的声音,媚惑地吹入我的耳道
“妹妹,你晚上吃大蒜了,真臭。”
第十一章 围剿与反围剿
下场?
我估计他今天晚上是不能起飞了。小子,得意忘形到忘记姐的绝招了,我两脚断子绝孙脚,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蹲在墙角痛苦难耐,我四处收拾东西准备和项老娘今天晚上搬到他们家去搅和。
我决定了,在我结婚之前一定要让白升这个狐媚子鸡犬不宁。
他不是喜欢媚惑我吗?我天天在他眼皮下转悠,我要让他每天眼睛干涩疼痛,十瓶闪亮都不够用。
他不是怀疑我喜欢他吗?我天天和孙斌在他面前演台湾偶像剧《青蛙变王子》。就是不知道孙斌同学有没有这个潜力,可以眼睛变大点嘴巴变小点,再变成王子。
他不是认为自己长得帅吗?我也大可以答应钱镒奶奶的要求,和钱镒做一场交易情侣。钱镒这个重量级帅哥可是不输他白升的,让他白升看着钱镒,一边照着镜子,吐血三升。
他不是觉得这世界上就他最孝顺最可亲吗?我也可以容忍丁小泡到家里陪项老娘玩,然后考虑考虑和英俊多金体贴稳重的丁峰演演琼瑶新剧《一帘春梦之家有儿女》。
我是谁?再次强调,这世界最小气的职业病是小学老师!
就这样,我和项老娘欢欢喜喜地搬入白升家。
到了白升家,我才知道我以前多么小看了老白。原本以为他一个规模中等的乡镇企业没有多少收入,可看了他的房子我的想法完全改变了。在市里设施优良的地价金贵的小区里,老白这个白秃子有一套两层小洋房。我对我的房间很是期待。
老白没有让我失望,我的房间色调简单温馨,正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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