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叹了口气,妥协了。在这么下去说不定就会和妹妹之间造成裂痕,还是有选择的说一点吧。但是未来的事情真的不能说啊,万一改变了我已知的未来呢?
吐槽役表示这个世界的进程早就被改变了,只是你不知道那群幻想乡的少女们都做了什么而已……
许天晴也叹了口气,道:“好吧,哥哥,我知道了。说说你能说的吧,我不想再被瞒着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哥哥一个人战斗了,可是我又没有战斗力,全都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唔,也许可以拜托一下帕秋莉和菲特,让她们教我魔法……
许天时深吸口气,思索了一下才严肃地道:“妹妹,柳璃,你们也看到了吧,我们都不是普通人了。”
哥哥你这不是废话么,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吧!
“嗯,说起来的话,这应该已经是去年年末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得到了一个特殊的能力,你们可以把它想象成超能力那种。自那以后,我就被卷入了一连串战斗之中。哦,你们不需要担心,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的,绝对没有!”
谁信啊,我们又不是瞎子……
“平时我们都是在另一个地方战斗,那里离这里很远很远,寻常手段根本不可能到达的。对了,我跟你介绍过我的队员们吗?”许天时“狡猾”的妄图打消妹妹寻找他的想法,顺便蹩脚的转移了话题。其实他也没说瞎话不是么,那可是离现在将近两年半以后的未来啊……没有特殊能力或者时间机器,怎么可能到达呢。
可惜他小看了妹妹和柳璃跟过去的决心。不过她们也没在面上表现出来,而是顺着许天时的话道:“没呢哥哥,介绍一下吧?”
帕秋莉尴尬地笑了笑,缩着脑袋道:“那个,领主大人,我们就不需要介绍了……她们已经猜出来了。”
许天时一愣,无奈地摸了摸脑袋。他也想到了,毕竟三位骑士姬的特征那么明显,他又天天向妹妹她们灌输动漫知识,她们猜不出来才怪呢。算了,还省了他的口水不是么。不过,帕秋莉她们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没。”沙耶没等少年表现出心中的怀疑,立刻蹦出了一个字。
还好……沙耶还是可以相信的。
许天时指了指赖在他怀里不动的金发萝莉,道:“这个是洛娅,英国人。不过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她不能说话了。洛娅,打个招呼吧?”
洛娅身上伸出一条金色锁链,轻轻碰了碰许天晴和柳璃的手,权当打招呼了。
“你的锁链还真是便利……”
许天时感慨了一句,又指了指同样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弹的黑发萝莉:“这个是欧阳真翼,末……咳咳,之前是一个病人,后来能力觉醒病才痊愈了。真翼,来,也跟姐姐们打个招呼吧?”少年差点就说漏了嘴,万幸止住了话头。
“姐姐好。”真翼软软地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舒服。
许天晴和柳璃也板不住脸了,只得笑着道:“嗯,好可爱的小姑娘啊。”
许天时舒了口气,看来先介绍萝莉来缓和气氛果然做对了……萝莉还真是万能的啊!
“这个是……”介绍到楚原的时候,少年却卡壳了。他怎么介绍好呢?直接说她叫楚原?那就真要露馅了吧……这个时间段上可还有一个楚原在呢!以楚原在学校里那“手刀少女”的名头,不认识的还真不多,至少眼前这两个绝对认识。同名同姓也说不过去啊,未来的楚原除了因为神圣天使的身份而带着一股英气之外,面目可是没怎么变化的。
“ServantSaber,来自于远古时代的神圣天使英灵。”楚原微微一笑,道。
楚原,好样的!
“喂,怎么又把我忘记了!灵魂体就这么没存在感么!”女仆的声音忿忿地响了起来,直接从某人身体里飘出来了。
“嘶,好冷!”没呆上两秒钟,女仆依玖就受不了外面那能将灵魂冻结的冰寒,比来时还快的钻了回去。
“这个是欧阳依玖,真翼的女仆。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她现在是灵魂的状态……”
许天晴和柳璃倒没怎么惊讶。连天使啊魔法师啊魔法少女啊克苏鲁啊什么的都出现了,再出现一个灵魂也很正常吧?或者说,知道了这些之后,要是哥哥真说一句人没有灵魂什么的才该让人惊讶呢。
“嗯,人就介绍到这里吧。对了,我刚刚说到哪里了?”许天时很想前边的两位少女说出“啊,我们也忘了哎”之类的。可惜,她们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立刻就回答出来了……
“你刚说到你们战斗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哥哥。”
“好吧,你赢了。”许天时暗自嘀咕了一句,接着道:“其实我们超红莲团原本有二十多个人的,只是在与她和她的主人战斗的时候失散了。唉,也不知道钱源大叔和岚胖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Thatsnotourfault。Allright,wearealsowrong;butthatisanirresistibleforce。(那不是我们的错。好吧,我承认我们也有错的地方,但那是不可抗力。)”挂在少年胸口的暗魇权杖黑光一闪,辩解道。
“我又没说是你们的错啊……”
“哥哥,不要转移话题。”
“咳咳,我接着说,接着说。超红莲团失散之后,我只找到了她们六个。我本想让她们在这边休息一下,没想到竟然被卷进了圣杯战争……结果就是我们在战争结束之前只能呆在这边了,那边根本回不去。”许天时这次是真的苦笑了。
许天晴点了点头。从哥哥的话里来看,他隐瞒了很多很多关键的东西。对了,哥哥刚才介绍到真翼的时候似乎差点说漏了嘴吧?“末……”会是“末”什么呢?以“末”字开头的常用词……难道是末日?2012么?这样一想的话,“寻常手段难以到达的地方”,就是未来了吧?唉,信息还是太少了。不过没关系,只要给我时间,我肯定能套出来的。
只是圣杯战争……嗯,哥哥提到过,那是为了追求一个万能许愿机——圣杯而发起的战争吧。
愿望啊……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参加进去呢?
“别想了,除了master和servant之外,任何想要染指圣杯的人都会被Ruler(统治者)圣女贞德清除的。而且这次圣杯战争的变数很大,第八职阶Avenger竟然是架空神灵。连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赢呢,更别提其他人了。”许天时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想什么了。
又帮不上忙了么……
“哥哥,那你知道对方都是谁了吗?说出来看看吧,也许我们能给你提点意见呢。”许天晴强笑道。
“帮不上忙也没关系的……Saber你也看到了,我就是她的master。剩下的么,Rider身份不明,只知道他是一个天主教教会的英灵,男性。他的master也不知道是谁,有可能和其他人一样是普通人吧。Berserker是一个吸血鬼,性别不明,master身份不明。哦,对了,昨天晚上咱们参加的舞会就是Berserker的手下一手操办的,现在除了咱们和里屋躺着的那两个之外,剩下的全都死了。Archer是铃仙?优昙华院?稻叶,和帕秋莉一样来自幻想乡,master身份不明。Assassin是开膛手杰克,应该已经退场了。如果她没退场的话,所有女性servant和master就要倒霉了……她的master是一个普通人少年,最近眼睛没了。Avenger是斯巴达的战神奎托斯,差不多是此次圣杯战争中最强的。他的master和Assassin的master是同一个人。Ruler是圣女贞德,为了维护圣杯战争而存在的英灵,不过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参加进来。剩下的Lancer和Caster还没出现过,什么资料都没有。”许天时一口气说道。
“这样啊……”该死的,哥哥说的都是什么啊,天书么!
我果然还是帮不到任何忙么……不离不弃,难道只能成为一个笑话?
不,绝对不行!
“妹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交给哥哥来解决吧。帕秋莉前几天差点就死在Assassin手上,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人再受到伤害了,一点也不想!”许天时抓着许天晴的肩,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许天晴咬着嘴唇,没说话。
哥哥啊,你不想让我们受到伤害,可是你呢?你难道不知道么,我们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啊……
第一百五十六章肖蓝
三天后,通往南方某省的火车站。
“姐姐,我们就这么跑掉没问题么?”受兔铃仙……不对是Archer铃仙不安地坐在车座上,忍不住弱弱地问道。虽然她是逆天开挂的Archer,拥有三件没有丝毫限制的EX级别宝具、两个EX级别的保有技能,但她更是幻想乡的总受啊。面对着连战争中的城市都不想继续呆下去的master,铃仙也只能发出这么软弱的疑问了。
这里是火车靠近餐车的一节车厢,戴着兔耳帽子的铃仙和她的master坐在靠门靠窗的座位上。因为戴着兔耳帽子,天生兔耳的铃仙也就不用担心别人看到她的耳朵了。至于维持自身存在所需的魔力?更不用担心了。EX级别的保有技能不死之民让她的魔力永远保持在巅峰状态,而这也只是这个技能其中一部分罢了……
“这又不是逃跑,是正经的工作啊。再说,圣杯战争什么的我也不想参加,还不如继续考古去呢。我可是个考古工作人员,不是什么魔法师啊……召唤出你的时候我还都吓了一跳呢,谁能想到一件殷商时期的月兔玉佩竟然还能弄出一个大活人啊。唉,带回来进行复原工作的玉佩没有了,这下可怎么办呢。”铃仙的master一脸无奈地说道。导师说要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谁能想到假期竟然变成了战争。我也上网查过圣杯战争的资料,可自己明明什么都不符合啊。自己又没有魔法师的潜质,怎么可能召唤出英灵呢?
“姐姐,圣杯战争才是正事吧……你可是master啊。”铃仙弱不可闻地说道。话说好奇怪啊,英灵可以离开圣杯战争所在的城市么?想不起来了呢,好像可以又好像不可以的样子。真是的,我应该不止参加过一次圣杯战争了吧,应该是的吧!
“在成为master之前,姐姐还是一个考古工作者啊!”温婉的少女没好气地说道。
这时火车猛地一颤,缓缓驶离了站台。
“好啦,你也别摆出这样一副样子了,陪姐姐去考古不好么?”少女宠溺地摸了摸铃仙的头,笑着道。
铃仙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只宠物兔子似地。
“嗯~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缺少了咱们,圣杯战争就永远不会有结果了呢……”
“没有结果总比死去强吧……”
“交わした约束忘れないよ目を闭じ确かめる……(无法忘却彼此结下的约定轻闭双眼再次确认……)”清亮的歌声突然响起,让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少女吓了一跳。她慌张地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下了接听键。
虽然是已经过了春运的初春时节,但火车上的人依旧不少。她买的又是硬座票,结果手机一响,很多人都回头看向她。对于这位温婉的少女来说,最不喜欢的事情便是被人注视,这会让她全身都有种针扎似地刺痛感。
“呼……喂?”少女舒了口气,连忙来到火车车厢的连接处。刚刚按得太快了,都没看来电显示。
“肖蓝啊,我是爷爷。”话筒里,传来一个老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少女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爷爷肯定是一副精神矍铄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爷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少女惊喜地道。
“怎么,关心一下自己的孙女也不行吗?你也是的,回家了也不知道给爷爷打个电话,气死我了!”老人气呼呼地说道。都说人越老越像小孩,电话那头的那位就是一个好例子。少女仿佛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在那边吹胡子瞪眼睛的可爱摸样。
“对不起啊爷爷,人家太累了嘛。”肖蓝可爱滴吐了吐舌头,娇憨地道。只有在自己唯一的亲人面前,她才会表露出这副小女儿的情态。平时在考古队里,她都是一副虽然温柔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很难亲近。
铃仙好奇地凑到电话边,想要偷听一下。其实她想要偷听是很简单的事情,离得再远她的耳朵也能接到声波。
肖蓝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下铃仙的脑袋。
老人的耳朵比兔子也毫不逊色,这么轻微的声音都被听到了。
“肖蓝啊,对面是谁啊?男朋友?找了男朋友也不带回来给爷爷看看,爷爷我好伤心啊……”
肖蓝无奈地道:“爷爷,旁边的是我最近认的一个妹妹,不是男朋友啊……”
“肖蓝啊,别以为爷爷老了就是个老古董了,爷爷可也是会上网的!那什么,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在网上被人称为什么来着?百合是吧?挺好一种花啊,爷爷我还种了不少百合呢……”老人像是连珠炮似地说道。
“爷爷!”肖蓝小脸通红,忍不住叫道。这个老不修的,上网就上网嘛,你都看了什么东西啊喂!
“好好好,爷爷错了还不成么?那个,能不能让爷爷听听那孩子的声音?”老人赔笑着道。
“哼,不许对铃仙说什么百合之类的话了,知道没?”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少女将手机交给铃仙,道:“来,铃仙,跟爷爷打个招呼。”
铃仙将话筒那一面对着小嘴,弱弱地道:“爷,爷爷好……”耳朵太长,听筒那一面放到耳朵上话筒就够不到嘴了……
“哎,好姑娘,再叫声爷爷?”
“嗯,嗯。爷爷好。”
“哎……”话筒另一面,老人的眼睛湿润了。他的儿子三十多岁了才结婚,肖蓝他妈又是个孤儿,因此他这孙女就是他们这一家的独苗。没想到,肖蓝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一次考古活动失踪了,抚育她的重任就落到了两老的身上。小时候她就不爱说话,老伴儿走了之后她的朋友更是一个也没有。
老人焦急过,痛苦过。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半只脚进了棺材的老头子陪着她,这怎能不让老人焦急、痛苦?这孩子做的又是和她爸妈一样的考古工作,接触的除了骨头架子就是锅碗瓢盆,以后可怎么办啊?万幸,万幸她现在终于有点敞开心扉的征兆了……嘿,老了老了还多了个孙女,今天该找两个老友喝两杯去!
只是,铃仙?****有姓铃的吗?
铃仙将电话交还给肖蓝,小声嘀咕道:“爷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