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没办法离开跃动红莲,比如说补课和训练什么的。
熟悉某只喵的应该能知道,他们就是这卷的主要角色……
“你说呢?”许天时头也不抬地反问道,声音中的无奈和苦涩简直让人潸然泪下。
“好吧,我把数据传给你。”迦菈弥也没在意,这位御姐就是想刺激一下自己的master。她已经习惯称呼自家团长为“master”,从圣杯战争里出来的英灵都有这样的通病。
金黄色的光屏“滴”地一声在魔神孽龙面前扩展而出,画面比肉眼看到的东西还要更加清晰。
一群身着黑色长袍的人类缓缓地在山林中行进着,每个人脸上都泛着营养不良的黄色。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他们都有些夸张,说实话他们的骨头没被衣服压断已经是个奇迹了。
然而这群人类面上却没有任何因饥饿和看不到未来而生的绝望与麻木,有的只是宁静和淡然。
“嗯?人类?”许天时愣了一下,慢慢放下了手里的笔,“Rider,他们在什么位置?”
“十公里,就在方向2号最大搜索范围的边缘,master。”迦菈弥对答如流。
“人类么……是幸存者还是游荡者?”许天时摸着下巴,沉吟道,“柯翊,此事你怎么看?”
末世中的人类十分奇异,尤其是普通人。在生存的压力面前,还能保持原本性格的人十分稀少,大部分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变化。他们不是被能力者聚集在一起就是成为了强盗和杀人狂,要不然就是成了某些血脉觉醒者的帮凶。
生活在能力者庇护下的人类被超红莲团称为“幸存者”,剩下的则统称为“游荡者”。
“我总不能用心眼看。”柯翊回了句标准答案,接着推了推眼镜,“不是幸存者也不是游荡者,是新的类别。他们没有幸存者那种对未来的惶恐不安,也没有游荡者的极端情绪表象,应该是受统一思想指导的教徒。”
她生怕某个笨蛋不理解,于是详细解释道:“你们看,这些人虽然面黄肌瘦尽显营养不良的症状,但却神精气足,就像火山一样有着引而不发的狂热。想要做到这一点,光凭惑心的法术根本没可能达到,只有真正鼓动人心的信仰才行。你们也知道天使教徒对天使到底有多狂热,他们的精神状态就和眼前这些人一模一样。”
“那……会是什么宗教?”楚原皱了皱眉,光辉圣光气勃然待发。天使们一生最恨的就是伪神与伪神教徒,因为他们对待生灵的态度都和对待猪狗一样,将之视为信仰之力的来源。当然,有些神明族的家伙却没有这种通病,因此和天使的关系也就好得像一家人似地。
“不知道,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柯翊叹了口气,将精力再次放回了魔法实验的论文上,“世上宗教那么多,有受到官方承认的,也有不受官方承认的,甚至还有信徒只有一个人的。再加上现在各种奇异种族泛滥成灾,没准儿他们就是某个血脉觉醒者的崇拜者,或者是某个自诩为神的人类能力者的信徒。”
“不管那么多了,先截下来再说!”楚原霍然起身,圣枪自动从虚空跃入手中,“是邪教徒还是圣教徒,看过之后才能下定论!”
“你先歇歇,拿出点一族之长的沉稳。”许天时用圆珠笔敲了敲桌子,“你这气势汹汹的样子过去是兴师问罪还是问话?本来不是敌人都会被你逼成敌人。”
“切,我可不是一族之长……分明是两族之长!”楚原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一边狠狠地圣枪摔在了桌子上,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开心”的味道。
“要不要衔尾追击?”菲特摸着下巴,柔声说道,“我们这一类魔法少女的魔法和其他魔法大相径庭,应该不会被他们察觉到。”
“菲特,你的魔法动静那么大,真当别人都是⑨么?”许天时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头疼。自己带下来的这群少女战斗力是很出众没错,可论起潜踪匿迹深入敌后什么的却都不是很擅长。真正专精于此道的沙耶和洛娅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因此他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斥候人选来。
你说让谁少好呢?
祸灵梦?她不把那群人“顺手”掉已经是他们祖坟冒青烟的事情了好不好。楚原?菲特?曹瑾?柳璃?这些家伙打起来倒是谁都不输,偏偏潜行功夫弱得一塌糊涂。柯翊?她现在忙着写论文,再说一个出谋划策的智者也不适合当斥候。
帕秋莉?她最近迷上了恶魔法术,动不动就要召唤个巴托炎魔什么的出来溜溜。那之下的恶魔她根本不屑一顾,按她的说法就是“小劣魔?那是什么?能吃么?”。
爱丽丝?她玩手办的本事倒的确是出类拔萃,可说起潜行……我们还是不要把自爆狂魔和斥候相提并论的好。她手下的人偶里除了蓬莱人形和上海人形之外都有自爆属性,用的偏偏还是不稳定版贤者之石,号称一发就能让你爽上天。
剩下的人里……难道让一个只会耍拳头的魔神孽龙当斥候?
“这事情还真不好办啊……”许天时沉吟着自语道。
另一边,尽职尽责的迦菈弥已经开启灵体化之后跟了上去。
区区十公里对一个半神能级接近真神能级的英灵来说不过就是几个加速的事情,而且英灵的独特技能也不是一群凡夫俗子能够看破的技能。就算真打起来也没关系,反正她随时能把方向2号召唤过来,到时红莲道标一出就算恶魔也得乖乖跪下唱征服。
不过潜行了百米左右,那群身着黑袍的诡异人类就在一处山间小屋前停了下来。
为首的黑袍人深吸口气,似乎屋子里关着一头洪水猛兽似地,就算以他坚韧到堪称变态的神经也有些迟疑该不该敲响那门。只是人类的生理特征让他不得不屈服,最后只能咬牙轻轻叩了两下厚重的木门。
“请问,今天的晚餐……”
没等他说完,“砰”地一声便打断了他的话,顺带一提木门上还插了把雪亮的菜刀。锋利的刀刃直接穿透了木门,冒着寒气的刀尖离那人类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再多一点就能让他破相。
“我看你很有想法,不如给我一起学做菜吧!”
第六百零三章我看你很有想法,不如跟我一起吃益达吧!
为首的诡异男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明明知道屋里的人只是个和自己的一样的普通人类,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远远不如自己。可他却完全不敢造次,谁知道下一次菜刀会不会直接飞到自己脑袋上——他可不觉得血肉骨头做的脑袋能比三十厘米厚的铁衫木还硬。
“来啊,来跟我学做菜啊!”屋子里的人似乎已经发疯了,总之san值掉得惨不忍睹,“现在跟我学做菜的附送益达!一次两粒啊!”
或许是因为这铁衫木门太过厚重,或许是因为上面施加了什么奇特的法术,总之门后之人光凭声音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那可能是个san值掉到低的男性,也有可能是个美少女,甚至还有可能是其他任何东西。反正不开门你就不知道门后是什么,就像“薛定谔的猫”理论一样。
“祭司长……”男人身后的某个诡异黑袍人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说道:“要不,我们今天就饿着?”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吉米。”被称为祭司长的男人苦笑着摇摇头,顺便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你知道吗,现在就算是给我把菜刀我也能吃下去。”
“你们又不是吃货,怎么可能吃掉菜刀!”插在门上的雪亮凶器“蹭”地一下被人拔了出来,接着不停地降临在可怜的木头上,劈出一道道巨大的伤痕。可惜她的举动对那木门毫无意义,再多的伤害也只要数秒间便能痊愈,留不下一丝痕迹。
“可是,祭司长……”说话的人恐惧地凝视了一眼厚重的铁衫木门,接着忙不迭地垂下了头,生怕产生不必要的精神污染,“想要从那个人手里得到食物……是需要用生命作为代价的啊!”
“我又不是食人族,干嘛要你们的命!”铁衫木门在轰然巨响中瑟瑟发抖,让人十分怀疑这东西还能挺多久,“我只是要个陪我一起做菜的,就这么难吗!”
“我们不是不想陪你一起做菜,是怕被你做成菜!”一众诡异黑袍人在心里疯狂地吐槽,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面瘫似地淡然表情。
门后的人深吸口气,勉强让san值恢复了一点。
“好吧,你们不和我一起做菜,我原谅你们。”
一众诡异黑袍人们暗自松了口气,感慨着自己今天终于能把食物拿回去了,总算是没辜负大家的殷切期待。然而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下一刻他们迎来的就是更为激烈的狂风骤雨。
“可你们他喵的不给我食材,让我做个喵啊,来顿空气大餐吗!”
“不对啊,上次我们明明给你留了许多制作食物的材料……”祭司长微微皱眉,忍不住急切地说道。要知道这里可是物资极度匮乏的末世,他们一群人弄点食物也挺不容易的。说实话要不是屋子里关着的人厨艺实在太过惊人,他们也不会将宝贵的食材送进去,还一送就是一年。
“三天前留下的那些?”屋里的人不仅没平静下来,反而暴走的越来越厉害,一手菜刀使得险些便把铁衫木门给肢解成碎末。不过一个凡人力气再大、招数再精妙也不顶用,毕竟还要受体力限制。
慢慢地,那人的攻击缓了下来,沉重的喘息声隔着铁衫木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呼,呼……亏你们还要意思提,那么点食材都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什么?!我们那么多人数天的口粮……竟然被你三天就吃光了?”祭司长颤抖地呻吟着,差点被吓出心肌梗塞。
“废话,那还叫多?也就是我以前做的一顿早餐的分量!”屋内的人说的理直气壮,高高在上的吃货态度将一众诡异黑袍人鄙视得体无完肤。
“尼玛,你一顿早餐能吃六十斤大米?!”祭司长出离了愤怒,狠狠地拍打着铁衫木门,“你的胃连接着四次元吗,快给我掏出点蓝色无耳猫型机器人的小道具啊魂淡!”
谁知门后那人虽然没了刀劈铁衫木的力气,但徒手拍击的力量也小不到哪儿去,当场就把祭司长震得跟个孙子似地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教派倒闭了的王八蛋祭司长,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料理全都被你卷走了,连一点都没给我剩下!我没有办法,只能拿着食材抵工资!六十斤大米,三十斤土豆,二十八斤白菜,五十斤红薯,统统都被我吃了!祭司长王八蛋,你不是人,我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将近一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
“卧槽,您这是闹哪样啊!”祭司长当即就献出了膝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那个伤心,“那是我们一群人一个月的伙食啊好不好,地主家没有余粮了啊!”
“没有余粮?你不是还有个喜儿吗,拿她抵债!”
“喜儿?你说我的女儿……”祭司长悚然一惊,恨恨地道,“喜儿她才十三岁,她还是个孩子!黄世仁,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你不是人!”
“废话少说,还想吃饭就乖乖地把喜儿给我送来!”屋内的人冷笑一声,尽显地主风范,“要不然……你还是回去想想怎么交租吧!”
“我可怜的喜儿,我苦命的喜儿,爹爹我……诶,不对啊,明明我们才是苦主!”入戏太深的祭司长突然幡然醒悟,他们这群饿了三天恨不得吃菜刀的人才是来讨债的啊魂淡!
“苦主你妹,我的工资到底怎么算!”屋内的人不仅没有一点悔过的迹象,反而暴跳如雷,仿佛自己才是名为“窦娥”的少女似地,“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做了一年料理,结果呢?不是给我留点残羹冷炙,就是给我剩下点味增汤,你妹的上次竟然干脆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富士康都比你们教派慷慨,活该你们倒闭!”
“卧槽,哪次给你留下的口粮不是够十个人吃三天的,你这个无底洞吃货!”祭司长悲愤地趴在地上,几乎摆出了个毫无节操的五体投地式,“上次我们虽然拿的多了点,但那是因为要举办祭典啊,你见过没有充足食物的祭典吗魂淡!”
“王八蛋祭司长,有祭典竟然也不叫我,活该你撸一辈子!”
“谁告诉你我撸一辈子了,我女儿喜儿都十三岁了好不好!”祭司长不服气地反驳道。
“哼哼,凭我的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喜儿并非你亲生骨肉!”屋内之人冷哼一声,自信之气不可撼动。
“你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难道你想说我被人戴了十三年绿帽子?”祭司长倒吸一口冷器,难以置信地道。
“哈,你岂止是戴了顶绿帽子,你根本就是个世袭罔替的********,这帽子绿的都快发黑了。”屋内之人显得胜券在握,仿佛有着十成的把握,“让我猜猜,你以前肯定是个苦追女神无果的**丝,结果有一天女神突然说要嫁给你,然后没过八个月孩子就出生了,对不对?”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祭司长面露深沉之色,一副“往事不堪回首,一切尽在今朝”的样子。痛苦中夹杂着喜悦,失意中蕴含着幸福,那表情简直就是一个逆袭成功的**丝的标准模板。
“接盘侠你好,这盘你接的果然够稳,完全没愧对于女神的良苦用心。”屋内之人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一口一个接盘侠叫得那个爽快,就连san值都不由降低了几分,直接掉进了负数的深渊。
“魂淡,你再敢污蔑我们家小玉我就跟你没完!”祭司长气得三尸神暴跳,眼睛当即就红了,估计面前就算站着个神他也能杀给你看——当然会不会被反杀我们暂不讨论。
“哈,再让我猜猜,孩子生下之后没多久你的女神就跑了对不对?”屋内之人完全不以为意,反正以那人现在的san值来说根本也不会在意别人的愤怒什么的。
“……小玉那不是跑,她只是回家探亲,然后就,就失踪了!”祭司长痛苦地捂着脑袋,好悬没哭出来。
“她要是失踪了,我现在就上A站直播吃翔!”
祭司长“嘶”地一声抽了口冷气,那人的毒誓发得简直不能更可怕。
“那你告诉我,小玉到底去了哪里!”
“我既不会占星术又不会预言术,更不会烛照龟甲、测定天机的先天八卦,上哪儿找你的女神去?不过嘛……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