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哈哈,现在的年轻人真有礼貌,再见。
第十七章 想爱(3)
向着居委会的方向,能看到的志愿者越来越多。新领导的威力果然厉害,刚刚上任就制造了一批无偿干活的志愿帮。但愿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以多为我们的城市做点事情。
完全忘记了今天凌林要给我打电话,手机还在包里来回的震着,我完全没有察觉。
进了居委会的大门,报名的人可真不少,直接把我从里面挤出了门外。他们从门内站到了门外,报名的多是些退休的老年人。工作人员一个个给报名的人登记,我排在最后一个。排除的人大多在讨论新领导的话题,我一边听着,一边跟着队伍向前一点点挪着。
甲:听说换了个新领导,你说他一来就搞的大张旗鼓的,能行吗。
乙:这谁知道呢,管他行不行,老百姓觉得过得舒服他就是个好领导。
甲:那旧领导哪去了。
乙:升官了呗,他不走这新的怎么来。
甲:人家交好运了,又升了,我们些这退休的工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涨涨。
乙:中国人就是多,这福利简直没法跟那些老外比。说是能涨,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涨呢。领导就是领导,他们涨了之后才轮得到我们。
甲:是呀,不过好在我们都退休了,有个保障饿不着,冷不着就凑合着过吧,过一天少一天了。
碰巧经过的陈晨见我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一把将我托了出来,我顿时吓了一跳,他问我在干嘛,我说参加志愿者。他说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报名的都是老年人,我向前看了看,果然是这样。
陈晨: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晨拉着我离开居委会的范围,我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只是他把我的胳膊拉扯的有点像脱臼。
:没病吧你,怎么就把我拉出来了。我当志愿者怎么了,都是老年人怎么了,等我报上了名不就有年轻人了。放手,我胳膊都被你拉掉了。
陈晨放开我的胳膊,我不停的甩来甩去。
陈晨:我有病还是你有病,那些老人当志愿者是在家闲着没事干,做点事情他们才觉得开心。你也闲得没事干是吧。
:当然不是,还得看着那帮学生上自习呢。但你看他们手上那标志多好看,戴着多威风呀。
陈晨:就那个写着志愿者的红绸子,走,我给你做一个。
:谁要你做的,你做的能和人家发的一样嘛。
陈晨: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红色的,都写上志愿者三个字。你就凑合着吧。
:当然不一样了,人家都统一的,你给我做个,人家不承认,以为我是外来的。
陈晨:外来的也好,你自立门户,做好事不分是不是一定要统一。
:我都好排上了,真是的,我还得重新回去排队。
陈晨:别玩了哈,走,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就跟你去呀。没兴趣,我要回家了。
陈晨:去完了在回家也不晚,快点吧。
第十七章 想爱(4)
陈晨领我去了一个很大的厂院,四周空空荡荡的,墙角生了不少杂草,几台闲置的机器堆在一角。
陈晨让我继续跟他向里面走,我不知道他带我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他说跟他走就对了,我只能跟在他后面。
进到最里面,好多可爱的小狗聚集在一起,一只大狗在旁边守着。估计它们都刚刚出生不久,好多还没有睁开眼睛。我兴奋极了,上前抚摸着那些小精灵,他们的毛软软的,一个个像肉团那样柔软。
只是我一接近它们,大狗就站了起来,我看它对我好像充满了敌意,我开始有点紧张,那大狗果然不喜欢我们的出现,向我们一个劲的叫着。
陈晨见我一个劲的往后退,他将我拦在了原地。我看到他走到大狗面前,不知道给它吃了什么,那只大狗就安静了,随后就又趴在了地上,然后陈晨就蹲下来,抚摸着大狗的头。
陈晨:怎么,这就害怕了,亏你还养过狗。
:你给它吃的什么。
陈晨:吃的我的手指头。
:你真讨厌,那我看看你是不是少了一只手指。
陈晨把他的手伸在我面前,他纤细修长的手指不多不少,正好五根。
:不是少了一根吗,怎么还是五根。
陈晨:当然是五根,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六指。
:你就瞎说,你以为自己还真是六指琴魔呢。
陈晨:我比六指琴魔厉害,他琴弹的没我好。
:饶了我吧,有没有人这么不懂得低调的,你不说你琴弹的很好,我也知道。
陈晨:嗨,怎么样,我发现的,喜欢吧。
:你发现的,我怎么才觉得你是个天才呢。不对,这是谁养的吧。这么多可爱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没人要呢。
陈晨:谁说没人要了,都是我的。我就是他们的主人。
:就你,还主人。别开玩笑了,喂,有没有人要的。
陈晨:你喊什么喊,就是我养的,都有名呢,大毛,二毛,三毛,老四,老五,老六。。。。。。
:我怎么听着这些个名字就这么俗气呢。临时取的,你这起名水平真不怎么样。
陈晨:它们一直就被我养在这里,各各认识我。
:狗妈妈呢,不是你吧。
陈晨:它们那伟大的母亲生完他们就被抱走了,名狗。还真被你说对一大半了,我现在是狗爹狗娘呀。
:真可爱。
陈晨:终于看出我可爱了,你早都没发现,悲哀。
:别自作多情好吧,我说他们可爱。可惜老爸老妈不让我养。
陈晨:所以我把它们都养在这里,你想什么时候来看就什么时候来看,我就不收你门票了。
我斜视了陈晨一眼,向他做了个鬼脸,陈晨一脸的得意。
:见过不要face皮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face皮的。你这算在讨好我吗。
陈晨:讨好你,我用的着吗。现在可以回家了。
:那可很难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看在这些小可爱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你硬是把我托过来了。
陈晨:我这安的当然是好心,爱心,懂吗。
:回家,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陈晨陪我走了一段路,我们各自散了。突然想到我的小点点,心里涌上一阵喜悦。
第十七章 想爱(5)
从包里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调了震动,凌林给我打过电话,我这才想起凌林今天是要给我打电话的。不知道凌林究竟会跟我说什么,突然很紧张,很着急,我赶紧回了过去。
凌林:喂。
: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了?我的手机调成震动了,竟然没有听到。
凌林:哦。没事儿,反正早晚能看见我打过电话,我什么时候打的不重要,你回我就好。
:你怎么一下子变这么温柔了,确定没生气?
凌林:怎么会生气,高兴得不得了。我要做个守信的人嘛,昨天说了给你打电话,今天就一定要打。
:这么首信的人那说的话一定也都一定会做到了是吧。
凌林:当然,轻易不说话,说话就必须做到。这是做人的原则,不可以轻浮。
:那你想跟我说点什么呀。
凌林: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那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凌林:这下难办了,我让你想,你让我想,那只好我做主了。
:可以呀,我就喜欢听你做主,你说吧。
凌林:哈哈,那且听我这说书的开始讲解。
:等等,你是要给我说书,关于什么的。
凌林:孙悟空大闹天宫。
:原来不是爱情故事,那我将就听吧。
凌林:怎么,你不喜欢。我不会讲爱情故事,情商比较低。
:那你就随便讲好了,我记得你说你是孙猴子,我是龙王来着,那大闹天宫,有猴子跟龙王的片段没有。
凌林:当然有。很久很久以前,孙猴子跟龙王是敌人。
:怎么就成敌人了,你的意思是咱两个是敌人呀。这故事不好。
凌林:可故事是这么写的,孙猴子夺了龙王家的柱子,龙王家差点没塌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敌人。
: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那后来他们还化敌为友了,你怎么不讲呀。
凌林:他们和解了,为什么。
:那孙猴子得了一样宝贝,龙王失了一样宝贝,但宝贝在龙王家里没用,在猴子耳朵里可就成了斩妖除魔的法宝。他们这种交换叫互补,后来龙王明白这个道理了,就跟猴子和解了。
凌林:也就是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开始有点明白了?
凌林:但要是你都是我的了,那还怎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应该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你怎么这样霸道呢,我开始鄙视你了。
凌林:哈哈,那反过来好不好,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嗯,这还差不多。
凌林:可是你又开始霸道了。
:原来我们都这么霸道,怎么办。
凌林:没办法,只好一起手拉手向前走了。
:高,果然情商很高呀。
凌林:有嘛,我以为一点没有。那你愿不愿跟我一起向美好的明天看齐,一起走呀。
:你说呢。
凌林:这得看你,我做不了主。但要是我能做主,那一定是愿意了。
:好吧,那我就让你做主一回好了。
凌林笑了,我也笑了。我们的笑仅仅是开心的笑还是幸福开始的笑大概也只有我们两个各自的想法,我以为是后者。
第十八章 天使与魔鬼(1)
每个人生来都是天使,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心灵承载最原本的纯净发生了变化,有的依旧可以心无杂念的修炼,他们还是原来的天使,而有的却着了魔,成了魔鬼。
也许是将自己尘封的太久,修炼也变得枯燥乏味。依存在地球上生长的火星人开始行动了,她徘徊在天使与魔鬼之间寻找着可以陪同自己的另一半。只是当天使遇见魔鬼,他们还能很和谐在一起的机率有多大,我也预计不到。
如果我还称得上是没有被染化的天使,那那个着了魔的魔鬼一定是杨东科。我和他总是同在一个空间,却分布不同的层界。他跟我说过有时天使比魔鬼还可怕,因为魔鬼的目标很明确,天使的心思很难猜。
一个简单的题目,答对的往往是小孩子,越是成熟的人越是不敢将答案脱口而出,其实天使不需要别人猜,他就像小孩子一样单纯。魔鬼也不需要猜,他们除了满足那点心里的欲望,也是正常的。
上眼皮很不情愿的拍打着下眼皮,或许我是有些困了。听着那些熟悉与不熟悉的歌曲,心情一下子舒畅了许多,但还是不自觉得感到有些压抑,大概是天气作怪,又或许是心里的某个细胞在偷懒,才会觉得心很重很重。
已经记不起有过多少次的徘徊在虚拟的世界和现实的生活中,最终却一次次被虚拟战胜了现实,这大概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还是像个天使般接受了这种看似错误的选择。
再等一分钟,或许先离开的那个依旧不是我。不是动作缓慢了,而是不知道怎样转身了。每转一次心就随着下沉一毫米,但心存在的空间有限,可以下沉的距离有限,转身的次数未知。
Like。。。。。。Love
两个词语看似类似却相差甚远。是一种感觉上的差异,又或是思绪上的轻重不同。只是喜欢的最后可以变成爱又或是不喜欢,而爱的最终是责任或恨。就像是心可以飘荡着,但万一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会摔碎。
Youandme
我和你像两条永远不能相交的平行线,虽远远相望却不能汇聚一点。可能永远就这样延伸到很久很久后就遗失天边不见了。但我想要的只是最终能汇聚一点的射线。
但由平等线转化到射线谈何易,交点永远不是我可以驾驭之上的那个模糊的一点,慢慢地,慢慢地,你就将那点挪动到我永远也延伸不到的地方去了,于是我就迷路了,所以会恨******
Iwant
其实很简单,youknow。只是时间久了,想法会变,行为会变,一个人会变。希望能变成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结果未能预知,第六感却已悄悄存在。向我暗示未来的youandme。第六感有时总会出错,但愿这次又错了。
black。。。。。。white
devil和angel在一起的机率有多少?0。001?或许会更少。但只要还能黑白配,并可以存在于整个宇宙,或许还有希望。
仅存着最后一线希望看日出日落,春暖花开,冬去春来,夏又时,海浪最后一次拍打着驻立海中的岩石,倘若依旧坚固不摧,或许一切想法会被逐一击退,散了,淡了。
第十八章 天使与魔鬼(2)
表哥给我打来电话,我异常的高兴,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了,的确有些想他了。
:Hi,许卫东,最近在忙什么呢,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表哥:乐乐,在家吗,一会儿我去接你。
:你的意思是?你回家了?
表哥:当然了,昨天晚上回来的,不多说了,一会儿我们碰面在聊,让你见见你嫂子。
:行,那就一会儿见。
我的心一下子飞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我有些窒息的感觉,我想应该是兴奋的有点不想着地,才飞得那么高,以至于在高空中会缺氧。
赶紧将自己从头至脚整理了一遍,镜子里的我微微一笑也有浅浅的酒窝,我想我是被自己醉倒了。
我看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我招手,我知道是表哥来了,比想象中他要到的时间更提前了不少。我想他也好久没见我,一定有些想我这个表妹了。
我三步并做两步下了楼,我像只发疯的野牛撞进表哥的怀里,旁边一个成熟漂亮的大眼睛女人直盯着我看,但她肯定不是嫉妒的看着我,而是像表哥一样是高兴的对着我微笑。我想她一定就是嫂子了,果然是个看起来就让人禁不住想要爱惜的知性女子。
表哥:你怎么还这么疯呢,一点没长大,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女。
:我知道,这一定就是我美丽的嫂子了。真是有了妻子就忘了表妹,都是亲人,怎么你对待的差别这么大呢。
嫂子:你好,许乐吧,总听你表哥说起你,果然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他没说我坏话吧。
嫂子:当然没有,他总夸你呢,我都有点嫉妒了。
表哥:看吧,你嫂子都嫉妒我总想着你了,所以我对你们都一样,哪有差别,一回来就想着要看我妹妹来了。舅妈在家吗,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
:老妈去外婆家了,看来你的礼物只能先交给我了。
表哥:那真不巧,这次我回来的时间短,可能见不到舅妈了。你回头帮我把礼物给她,替我向她问好。
:你回来几天就要走啦。怎么那么急呢。
表哥:先不跟你多说,我也给你带了礼物,你不想要吗。
:你怎么又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