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碟小菜让次郎很有食欲,看着恩馨气鼓鼓的脸蛋,他反而扑哧笑了:“只要能看到你,我的心里就畅快,食欲也好。”昨天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就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你是有妇之夫了,难道你想让我背上小三的骂名呀,拜托,我可是在原野公司,贝树子怎么说也是二夫人了,我目前没有跳槽的想法。昨天喝了点酒,我有点失态,别往心里去。”恩馨的话语里多少带点**的意思,这分明是刚给了人家一丝甜蜜,随后又丢了一颗炸弹。
次郎吃着很香,一听这话,委屈的不行:“这能怨我么,让你做二夫人,你不稀罕,现在后悔了,晚了。”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的,真是的。”恩馨丢下一句话上班去了。
贝树子一早就站在公司的门口,恩馨刻意装作没看见,跟同事打招呼并排往里走,贝树子迎上去拦住恩馨,真有点二夫人的架势,她越是这样,惠子越是高兴,次郎不会坐视不理:“次郎昨天是不是在你那里,为什么不回答?他是我的丈夫。”面对恩馨的冷漠,她选择不依不饶。
小本及时赶到帮恩馨解围:“贝树子,马上给我回去。”
“大哥,我作为次郎的妻子不可以询问他的行踪吗?”贝树子失控的吼着,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
“你昏头了,如果恩馨想要嫁给次郎,以次郎的性格,会有你的婚礼嘛。”小本一针见血让贝树子意识到自己的失策。
惠子从小本的车里下来拉着她离开,嘴上念叨着:“次郎会自己回来的,他是成年人,即使你再闹,他不想回来,你还是没有办法。”
恩馨微点额头迅速闪开,小本没有追问,他清楚次郎能把贝树子娶回家已经实属不易,其他的他根本无心去管。
贝昌建雄怒气不减的走进小本的办公室:“亲家,次郎新婚之夜不归宿,这样做不合适吧。”
“何止不合适,简直是过分,可是你我又有什么办法,能让贝树子如愿嫁给次郎,能让你顺利坐上小本家族的亲家,一举两得,你是大赢家,如今,又要来兴师问罪,是不是比次郎做的还过分。”小本毫不留情面,这样的回答远在贝昌建雄的意料之外。
他坐下来:“如果我和你交换条件,你可以干涉这件事情吗?”
“条件?请讲。”
“我找到了死亡之坑。”贝昌建雄的话像一枚炸弹,小本马上弹跳起来:“是谁?”这个威胁着原野公司生存大计的名字,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难掌控,想要做到平稳过渡,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这个死亡之坑的间谍高手。
贝昌建雄向他的门外努努嘴,花心萝卜正在处理手头的事情,没有注意到办公室内的变化,小本冷笑几声,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精致的钻石:“果然是她。”
惠子看贝树子出去了,拿起电话:“次郎么,我是大嫂,可以谈谈么?”
喝下午茶是很多有钱太太的个人习惯,而惠子始终没有这样悠闲的时光,坐在茶餐厅还真有点羡慕出出入入的女人们,次郎如约而至:“抱歉,让您久等了。”
“昨天睡的好么?”惠子帮他点了绿茶。
“蛮好的,让您担心了。”在惠子的面前,次郎没有丝毫的掩饰。
惠子端起茶杯抿了几口,润润喉咙:“我觉得,你既然选择了贝树子,就应该有个成家过日子的样子,而且,你这样做对恩馨也不公平,贝树子今天又去公司门口闹了,大家都看在眼里,有些事情真不是我们能拦得住的,大嫂的话是好意。”
“大嫂,你是知道的,我不爱贝树子,要不是因为你和大哥,还有原野集团,我根本不会被卷入这场是非当中,说真的,我后悔了,却无力去解决。”
“逃避不是办法,既然不愿意,就大大方方的提出来,贝昌建雄所提出的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的,统统满足他,最重要的是你能快乐,大嫂不想你这样。”惠子声情并茂,次郎蹉跎不前。
恩馨进入办公室,一路上大家的指指点点让她很不习惯,可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再难也要挺过去,雨后的彩虹会更加的美丽,她安慰自己,还没有坐稳,贝昌建雄已经杀了过来:“辰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爱一个人有错吗?”恩馨不加避讳的反问。
贝昌建雄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没有错,如果在次郎结婚之前,你确实没有错,可是他们结婚了,我作为父亲,我要保护自己的女儿。”
“如果我不让步,贝树子可能做新娘么,我已经很痛苦了,我需要时间去忘却,我也希望能转告贝树子,以次郎的性格而言,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紧。”恩馨平静似水,脸上冷得让人吃惊,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会被伤的如此之深。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一鸣走进会社
第二十八章一鸣走进会社
“那好,你马上辞职,放心,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过后半辈子的。”为了女儿,他不惜血本让恩馨离开日本,这怎么可能,恩馨来日本就是为了原野,事情没有水落石出,是不会轻易走的。
门被“咚”的推开了,次郎径直走到贝昌建雄面前,眼睛直瞪瞪的看着他,门外聚集了很多公司的员工来看热闹,次郎一把将恩馨揽入怀中:“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不要想动她。”
“过分,我的女儿算什么?他是你合法的太太。”贝昌建雄腰板挺得很直。
次郎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太太,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我现在就通知律师,帮我办理离婚手续,你觉得她还会是我的太太吗?”贝昌建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准确的说,他此时多说一句,都会成为次郎提出离婚的借口,他不敢想象女儿怎么能接受得了,他跌坐的椅子上,次郎拉着恩馨离开。
“这样做值得么,我们不是有些马后炮么。”恩馨靠在廊柱上没精打采的说。
“只要我们彼此相爱,等贝树子生了孩子,我就提出离婚,在这之前,我不想看见她,一眼都不想。”次郎厌恶的表情让恩馨心生怜悯。
一鸣晚上邀请杏子在外面吃饭:“很久没有烛光晚餐了。”
“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这里环境不错,看来你的收入颇丰呀。”杏子不紧不慢的调侃。
“牛排要七分熟,水果沙拉,还要甜点。”一鸣点完餐,执着的看着杏子:“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大嫂的父亲要收我为义子,我有心同意,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呢?”
杏子放下叉子:“义子,也就是代表你要接任会社,而不是我大哥,我不同意。”杏子斩钉截铁的说。
“能说说你的理由吗?”一鸣并不急于追着她答应。
“黑社会之所以能留存到现在,有其的用途,很大一部分是靠官方的势力在维护,这样的交易平台一定出现崩溃,整个关系进入危机状态,谁都会明哲保身,而你就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做寡妇,更不想你成为大哥商场上的踏脚石。”杏子不愧是豪门出生,对这里面的内幕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鸣从杏子的眼神里感受到妻子对自己的那份关爱,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前功尽弃的:“有商量的余地吗?”
杏子的泪水扑簌簌的掉下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是这么的轻微,如果是恩馨劝阻你,你还会坚持吗?算了,我去求恩馨来吧。”妻子的执着让一鸣左右为难,他拉住妻子的手:“吃饭吧,难得出来一次,这样的环境怎么能被不愉快破坏了,来,这是你喜欢的甜点。”
惠子的父亲放下电话,低头深思,一鸣婉言谢绝似有隐情,很简单一定是杏子在阻挠,他不会轻易放弃对一鸣的争取,桌上放着的一包照片进入他的视线,秘书进来:“您找我?”
“联系小本杏子,把这包东西交给她,记住只允许她一人在场的时候。”秘书走后,他脸上挂着微笑,事情不会跑出他的掌控。在江湖这么久了,这些个毛孩子还能让他犯难。
杏子算是稳住了一鸣,她心里窃喜,自己的话在他的心里能起到作用就证明,他已经把自己当做妻子了。她嘴上挂出笑容,收拾起给孩子洗干净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摇篮里孩子睡得很香。
一阵刺耳的声音,碟碗摔在地上,叫骂声从楼下的厨房出来,杏子嘱咐保姆几句,赶紧的关门下去:“怎么回事?你发什么疯呢?”
贝树子披散着头发,怒视杏子:“我来你们家不是守活寡的,次郎一天不回来,这个家就不要想安宁。”惠子守在一旁不言不语,杏子可不是吃素的:“次郎是你老公,自己看不住怨得了别人么,再说,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虽说如今是现代化,男女关系开放了,不像以前那样立贞节牌坊,可是,有哪家是怀着别人的孩子嫁进来。”杏子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次郎梗在心里的那根骨头不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么。
贝树子一听嗓门更高了:“孩子,这孩子不是你大哥的么,你当我愿意留这个孩子,不是为了你们小本家的血脉吗?”
杏子脑袋卜楞着:“大嫂肚子里的才是小本家族根正苗红的血脉,至于你,谁知道呢,随随便便就跟男人上床,自己不检点,还想怨别人,你不觉的丢人呀,我都次郎不值。”
贝树子的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你们太过分了。”惠子拉开杏子:“都是一家人,少说一句,弟妹,你刚进门,家里就是这么个情况,次郎那边嫂子会抽空再去劝劝,女人家还是要有个度,要是次郎看到你这样子,还不更心冷。”惠子的话让贝树子有了台阶,杏子一扭脸走了。
“嫂子,我就是心里难过。”贝树子刚才的蛮狠一扫而空,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诉说。
惠子扶着她坐到沙发上:“也不能完全埋怨次郎,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妻子怀着别人的孩子,正因为是你大哥,你让这孩子生下来怎么办,是叫他爸爸,还是叔叔,纸包不住火的,迟早会让孩子知道的。”贝树子把她的话一字一句的记到了心里。
欧阳最近右眼皮一直在跳,她拿了块白纸贴在上面,花心萝卜做完面膜,一看就乐了:“你怎么又迷信,多难看呀。”
欧阳把衣服收拾干净:“我这两天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还是躲躲的好,在家里除了你谁也看不见。”
花心萝卜一脸兴奋:“该不会是我的桃花运来了吧。”欧阳从不喜欢男人,花心萝卜经常调侃她,说她走桃花运,就是她最头疼的事情,自然也是倒霉额事了。
欧阳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接电话吧。”花心萝卜拿起电话:“喂,是我,好的,一会儿见。”
花心萝卜手舞足蹈的哼着小调:“我要出去一下,晚上不回来也不要打电话给我,*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打扰我。”
欧阳凑过来问:“好歹告诉你去哪里了,有事情我也知道去找你的。”花心萝卜愤愤的说:“明天再告诉你。”她扭动着腰身,骚的不行,欧阳摇摇头。
杏子拿过快递员手里的东西,打开一看,脸色迅速苍白如纸,她一口气跑上楼,把房门锁死,一张张的翻看里面的东西,天哪,要是让一鸣知道,当年,那场灾难是自己亲手导演的,那现在的幸福也将荡然无存,该怎么办?纸包的背后留有一个电话号码,她心神不宁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最后狠狠心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惠子的父亲坐在房间里,依旧摆弄着眼前的棋子,杏子闷声进来:“您好”
“坐吧,喜欢我这里的环境吗?”惠子的父亲头也不抬的问。
“清幽别致,安静得体,我很喜欢。”杏子违心的说。
“喜欢就好,我想收一鸣做义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吧,能告诉你的想法吗?”老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杏子心里肝都颤了,说话的声调明显的抖动着:“一鸣有自己的主意,我不便拦阻。”
“如果我和一鸣谈谈你们在美国发生的故事,你说他会感兴趣么。”
“不要,”杏子脸色大变,情绪失控的喊出来:“您晚年还能这么看重一鸣,是我们的福气,我照办就是了。”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鸣一推门:“你怎么来了?”
“是来看环境的,说是要搬过来。”惠子的父亲说完看向杏子,她赶紧回答:“是的,正在跟父亲商量搬家的事情。”
“父亲?”一鸣云里雾里没有看清楚状况。
惠子的父亲发出爽朗的笑声,由此来庆祝他的胜利:“杏子都改口了,难道你还要坚持吗?”
一鸣微皱眉头,一瞬间换上喜气之色:“爸爸。”两个简单的字让惠子的父亲笑声不断,一鸣的心里却纠结不堪,恨意盖过了所有的痛楚,他又向目标迈进了一步。
杏子的强打精神微笑,心里总算暂时放下了这件事,可这么隐蔽的秘密除了那个神秘的男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这个老家伙是怎么查出来的,她偷窥惠子的父亲,大嫂的贤良淑德是不可能管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平时的言行也是谨小慎微,对于当年这件事情,更是不敢提起,连恩馨都淡忘了,没有想到会让他知道。完了,他既然能知道,一鸣一旦坐上这个位置也会知道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到那个时候再想狡辩就不合时宜了。
杏子在心里盘算着对策,要想瞒住一鸣,除非让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统统的死掉,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惠子知道自己的身世
第二十九章惠子知道自己的身世
次郎接完惠子的电话,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贝树子这样无休止的闹下去不是办法,他迟早要面对的,本想耳根子清静听之任之。现在看来自己是低估贝树子的能力,她绝对可以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想想嫂子怀孕,心里很是不安。
杏子自顾自的匆匆闷头走路,一鸣跟在后面,两个人各怀心事,不能言明,看着这对夫妻也怪累的。杏子一进门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一鸣直接去看孩子了,惠子悄悄的跟上来:“杏子,快起来,地上很凉的。”
惠子将她拉起来,坐在床边的杏子自言自语的说:“我们要搬到你们家去住了。”
“我的娘家,为什么?”惠子很警惕一切与父亲有关的事情。
杏子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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