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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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玫瑰-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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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本顿了顿:“不用了,我会处理的。”

小本坐在车里有些走神,一鸣在后视镜观察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在考虑给次郎的新婚礼物,杏子心心念念的跟我说了一中午,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次郎做出的牺牲,我们应该有目共睹的。”

一鸣很聪敏,他不但会揣摩小本的心思,还会见缝插针把话说得天衣无缝,让小本连回绝和细想的机会都没有,小本盯着一鸣的后脑勺看了几秒钟:“去惠子家里。”

小本的一举一动都在惠子父亲的掌控之中,他拿捏着时间站在窗口俯身下看,一鸣将车子停在门外的路边,礼貌的陪同小本一起下车,门口的保安很不客气的拦住他们,一鸣生气的将保安的手顺势拉过来,轻轻一带就把保安摔在一旁,伸手极其敏捷,动作干练利索,小本及时制止他:“一鸣,不要造次,既然岳父不愿意见我,那就改天吧,他抬头望向楼上,与惠子父亲的目光撞在一起,老人寒光一闪,像一把利剑直刺小本心里,他表面平静,心里已经打了寒战,一鸣把这些尽收眼底。

小本给秘书打电话交代了下午的工作,让一鸣陪着自己看了几套房子,一套2000平米的别墅吸引了小本的目光:“一鸣,你套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样式仿欧式结构,符合次郎的审美观点,看来你已经猜到次郎迟早会同意这门婚事。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大哥,你这步棋走的真是滴水不漏,可以说,知道现在我才佩服你,以前的事情多有对不住了。”一鸣毫不避讳的点破小本的计划。

他冲着阳光眯眼笑了几声:“你是在骂我,不但欺骗了次郎,还利用了杏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没有丝毫诋毁你的意思,原野的生死存亡在你的手,现今社会的竞争力远远在你的预料之外,你如履薄冰的努力值得敬仰,不是万不得已,我相信次郎不是牺牲品,反而,我也想提醒你,贝昌建雄不可小视,你想等孩子生下来以后,用一笔可观的抚恤金还次郎自由身,最好慎重考虑,一旦错失将是好大的一个深渊在等着。”一鸣连他以后的想法都考虑到了,小本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一鸣的身份越来越模糊了。

惠子的父亲面前摆着一盘已经布局很长时间的围棋,从棋盘上的灰尘可以看出,这盘棋已经放置了很久,黑子倒还鲜亮,应该是经常研究的,至于白子却是纹丝不动,像一位把门的将军,让黑子无路可走,老人凝神与棋盘,门卫进来:“老爷,您让请的那位先生来了。”

一鸣跨步上前礼貌的问好,老人示意他坐下,一鸣也不作答,两人的四目放在棋盘上,一鸣自觉的拿起白子,一步看似漏洞的让步,老人的黑子并不急于进攻,而是迂回到白子的后方。

一鸣不动声色又撤出一枚白子,眼看就要失去大半江山,老人嘴角露出微笑,将早有准备的黑子放入白子的腹地,一鸣将撤出的黑子用归位到原样,老人脸色一变,嘿嘿嘿笑了:“后生可畏呀,上茶。”两人聊天的身影在灯光的辉映下反射在窗帘上。

惠子和三浦的交往一直在进行中,她快乐的享受着这份宁静的娇宠,三浦忙完工作就会全身心的投入惠子的身边,生活中的重心都在这里,惠子喜欢这种感觉,被重视,被关注,这是女人应该得到的,可是小本没有给她,现在她醒悟了,生活是自己的,意味的为别人而活,她的前三十年是浪费,后面的人生他不希望这样去过。

三浦递过纸巾,惠子俏皮的把头伸过去,他知足帮她拭去额头的汗水:“累了吧,爬山是项辛苦的运动。”这满山遍野的樱花让他们太陶醉了,花香四溢,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才子佳人,让路过的人都为之促足,把羡慕的表情留在这里,惠子的骨子里已经不再把这样的交往归到**的行列了。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小本赔罪

第二十三章小本赔罪

惠子知足的将头靠在三浦的肩膀上,这么些年来,她首次有了踏实的感觉,三浦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她顺从的接受着这一切迟来的爱。晚上的微风让惠子忘乎所以的逗留在三浦的房间里,三浦从身后拦住惠子的腰身,从腹部慢慢摸到胸部,坚挺的ru房让三浦执迷,让惠子兴奋,有种隐隐的冲动席满全身。三浦吻上惠子的发丝,耳后,惠子开始呢喃,甚至是回应三浦,他由温柔变得热烈起来,对,他等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久,深爱的女人终于不再拒绝自己,他又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惠子转身过来,他开始褪去她的上衣,性感的粉色内衣让三浦更加强烈的索求,惠子亟不可待的抚摸三浦健硕的胸肌,亲吻也变成了深度需求,当惠子和三浦赤luo裸的交织在一起,惠子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一遍遍催促三浦:“要我,要我,答应我,要爱我疼我。”她满眼的祈求让三浦心疼的堵住她的双唇,她从他的点滴之间感受到男人的爱,他一定会做到的。

缠绵之后,三浦的眷恋永留在在心,床榻间的凌乱让惠子有些不安:“我这是怎么了?”他猛地挣脱了三浦的怀抱,像是被电打了般的清醒。

“我们是相爱的不是么,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禁锢自己。”三浦的话伴随着温柔的爱抚把惠子重新拉回了床上,透过黄昏的余晖,可以清楚的看到惠子脸上幸福的表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在这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的女人的**,生活有时让人无奈。高潮迭起的惠子终于将小本的影子丢在了脑后。

晨起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揉揉惺忪的眼睛,她睁开迷人的双眼,三浦已经不再身边了,她拖着被单裹住身体,光着脚在客厅小跑。厨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她推门一看,笑了。三浦心疼的抱起她:“这样会着凉的,小心我打屁股。”他疼爱的亲吻她的脸蛋:“再睡会儿,一会儿早饭好了,我会喊你的。”

惠子看着三浦离去的背影,心里的阴影一扫而空,电话响起,她找到皮包:“您好,爸爸,我知道,一会儿就回去,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三浦把做好的早饭端出来:“亲爱的,可以洗漱了。”惠子品尝着温馨,眼泪在眼圈里打晃,她克制着没有掉下来。三浦忙碌的身影和脸上的笑容就是给她最好的礼物。

小本的私家侦探悄然走进来:“老板,已经查清了,您说的这个黄埔一鸣可能是株式会社的人。”

小本脑袋“嗡”的一下:“不可能,他和株式会社不可能有任何的关系。”

私家侦探把照片递过去:“您看,这是我们最近找到的。”照片上,惠子的父亲正在与一鸣聊天,言谈间的表情自如泰然,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他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心里思绪不断,要是株式会社安排的眼线,倒是可以理解,惠子的父亲一向阴险狡诈,根本不会如此亲信自己,难道一鸣不单单是生活落魄而来,原来是这样。

小本再次硬着头皮走到惠子家的门前,门卫依旧拦住他:“姑爷,没有社长的允许,我不能对您进行放行。”小本没有离开,他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俯首称臣等候岳父的点头。

惠子的父亲摸着下巴看着那盘被一鸣轻易解决的残局,心里一阵消沉,年轻可谓呀,可惜不是他能驾驭的,多少有些惋惜,门卫走进:“打扰您了,小本君又来了,您看是让他走么。”

他把棋盘重新摆好:“让他进来。”

小本得到许可,从容的迈步:“爸爸,好久不见了,您的身体还好吧。”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歉疚和不满,足以见得小本的沉浮很深。

他点点头:“既然来了就坐下吧,”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这盘残局。

小本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爸爸,我记得这盘棋在我和惠子结婚之前,您就曾经摆在我的面前,只可惜,我对棋术的专研不精通,让您失望了。”小本仔细观察,发现棋盘上的浮灰没有,原来已经被破解了,难道是他。

“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在看看,对这部死棋没有丝毫的见解么。”老人苛求的目光让小本不敢怠慢,稳坐下来陪着老人一步步斟酌着。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小本紧张的表情不断凝聚:“爸爸,我已经溃不成军。”老人将手里的棋子丢在棋盘上,没有像当年保存这盘残局那样周到,小本掂量着,山雨欲来了。

老人换上严厉的目光:“这些年你在商场的起色不大,原本以为你是起步慢,如今看来难成大器。”老人此时方才明白,小本的父亲为什么当初执意不肯把公司交给他,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看透了孩子们的本性,次郎的放荡不拘正印证了他潜意识里的才能没有被激发出来。

眼下一鸣的虎视眈眈,更让老人的心头添上了浓墨惊险的一笔,而小本还自信满满的坐在这里,让老人更加的汗颜,当初太过草率选择了小本,如今大事已去,眼下要考虑的是稳住小本。

老人让端上极品好茶,小本因为惠子的原因,已经养成了品茶的习惯,小本看老人的气色缓和了很多,赶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最主要的是,眼前这位老丈人已经选定他为接替人,单是这个不容更改的事实,就让小本吃定了惠子不会逃出他的掌心。男人的想法有时也会变得天真,起码现在的小本就是这样,过于自信而没有洞察到老人的心里变化。

老人稳稳的问:“杏子现在过得还好吧,我想事情过去很久了,贝子的墓地也该去看看,朋友之间的情谊也该去祭拜的。”

小本放下茶杯:“您说的是,我回去一定劝导杏子尽量想开,按照您的意思去办。”老人喝了一口清茶:“她现在的爱人,在做你的司机是吧。”

“是的,因为回来日本后,本土语言不是很流利,造成在工作方面的一些不便,作为男人又不想久居家中,无奈之下,我让他暂代司机的工作。”小本说的很委婉,但是,惠子的父亲不是一般人,岂能如此糊弄过去,他心知肚明小本揣着什么鬼主意。

老人亲自帮他添了一杯茶,他有些受宠若惊,歉意起身:“坐吧,自己家人不用客气。我听门卫说他的身手不错,我年龄大了,也体力不支,一直没有留意到合适的护卫,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让他来作我的私人保镖,当然,钱的问题绝不会吝啬的。”

小本眼睛珠子转活着:“爸爸,我的妹夫暂代司机的工作,杏子对我的意见很大呀,我现在是后墙起火,自身难保,也勉强支应,如果来您这里的话,我担心杏子因为面子问题二更加的不悦,作为哥哥,这件事情,我想问过杏子后,让我的妹夫自己找您来商量,您看可以吗?”小本既不想让一鸣来这里,还不想得罪老丈人,于是乎,想出这样的托词。

老人抿嘴一笑:“好吧,我应该尊重民主的,看你的意思办吧。”

惠子从出租车下来,问问心神,门卫礼貌的说:“您回来,里面有客人。”她点点头,从电话里的语气,她已经推断出父亲允许小本进门了,也就是离她回家的日子不远了,她现在已经铁了心要跟着三浦了,那座金钱搭起的金字塔对于她而言只是摆设的虚拟,她不放在眼里。

小本看到惠子春风满面,一点没有被扫地出门的阴郁,看来她已经猜到自己会登门请罪,在看岳父容颜未老,他继续与老人交谈:“昨天,次郎即将迎娶的贝树子的消息随着新闻媒体的传播,接下来家里就要开始忙碌次郎的婚事,事情比较多些,我又是公司又是家里,担心会自顾不暇,所以,冒昧请爸爸原谅我的错误,让惠子与我回家操办次郎的婚事。”

她从容的坐在父亲身边,冰冷冷的问:“父亲,您找我?”惠子听到小本的话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板起面孔,小本不便多说,在长辈面前只能悉听尊便。

老人用他管用的命令语气:“惠子,小本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你也在娘家住了一阵子,虽然我很舍不得你走,可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我不便多留你的。”

惠子没有正眼看小本:“爸爸,我的家在这里。”

“我知道你是考虑我年龄大了,出出入入多有不方便,心里不忍心留下我,可我总不能背上一个骂名吧。”父亲好不礼让的语气让惠子不能接受。

“爸爸,我不是礼品,更不是木偶,我是您的女儿,我有自己的思想,过去的三十年我已经混混沌沌的过了,现在我要过回自己想要的生活。”惠子诧异自己的勇气,但并不后悔。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小本失利

第二十四章小本失利

小本赶紧劝解:“爸爸,惠子是在生我的气,我来说好吗?”

惠子气呼呼的起身走向花园,小本追出去:“惠子,一切都是我的错,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是求得你的原谅来了,次郎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要结婚了,作为嫂子,他希望你能帮他完成婚礼。”

在小本至尊无上的大男人主义面前,能向惠子低头认错,可见,小本也是诚心悔改。此时,惠子已经深深懂得了爱不是敷衍,不是权利和金钱堆积而来的金字塔,它是实实在在的情感,需要两个人用真诚去维系,家是温暖的,不该被那些庸俗的东西腐蚀,她不能心软,对,决不能,已经错了一次,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小本看着一言不发的惠子,心里有种异样的情感:“能告诉我什么方式可以让你消气吗?”小本是真心悔改的。

惠子回过头来:“自从我们结婚到现在,我只知道为了你应该做什么,一直不懂得,作为女人应该得到丈夫怎样的尊重和爱,现在也不需要知道了。”

小本听出惠子话里的意思,语气坚决,不像以前那个温温而婉惟命是从的妻子:“我知道这些年一直忽略了对你的照顾,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尽到丈夫的责任。”

惠子语气依旧冷淡:“去寻找自己的爱情吧,我们之间没有爱,也谈不上相濡以沫,已经浪费了那些日子,不要让接下来的时光再荒废了,爸爸,那边我来说,不会为难你的。至于原野遇到的困境,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你重新振作。”

惠子的父亲不紧不慢摆弄着棋盘:“这盘棋相当于老辈人留下的遗嘱,我当年也是破译了棋局里的奥秘而被任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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