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馨歪着脑袋,唉声叹气:“那该怎么办呢?”
马面窥视四下无人,对着她的耳朵说:“他在北街的庙里,是土地庙,在你们阳世的河北泗县,记住了我教你的方法,别把我卖了,快走吧,让阎王爷看见你,又有任务了。”
恩馨用眼神表示对朋友的感谢,经过这几次的任务,恩馨有些厌倦这样的工作,可潜意识里明白,这就是她今世的宿命,如果当初可以选择她宁愿去畜生道都不愿意做地狱使者,从牛头到兴华、顾铃再到波子,那些和她在一起生活过的人最后都被她亲手送回这里,她一路走着,车漫过田野,跨过河流,越过山坡,钻过山洞,她像是被冷冻了,眼睛都不愿去抬。
“泗县到了,下车了,同志你到哪里下。”司机的问话把恩馨的意识拉回来,她轻快的下车。
她按照马面的交代找到了一处只有半米高的小房子,红色砖石砌成的,里面燃着一些香火,这就是村里的土地庙,恩馨用马面给的半截熏香点燃扔进去,这里的环境还可以,全国都在实行新农村建设,这里也不列外,可惜天黑了,没办法近距离欣赏。“哎呦”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瞬间缩进了这个小房子里。
左判官翘首以待:“来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朋友肯来看我了,不过是你,我到有些意外。”
这里的环境不好,屋顶已经破旧不堪,里面的摆设也很少,基本没有什么,桌椅也很成旧,还有被铁丝和钉子缠绕过的迹象:“乖乖的,不会吧,你这里怎么这么穷呀。”恩馨忍不住乐了。
左判官耷拉着脑袋,撇撇嘴:“别提了,本以为捞了个好差事,不用再看阎王爷的脸色了,没想到,这里三天都等不到一根香火,我都要失业了,你不知道上个月土地爷考核的时候,我可是倒数第一,还被监管点了名,头疼,你说现在的阳世鼎盛繁华,谁还相信我们这些土地呀,天旱了,有催雨弹,地涝了,有解放军,还有国家这个坚实的台柱,哪有我们插手的份,哎,不行,我还得跟阎王爷唠叨唠叨。”
“你不是还打算回去吧。”恩馨话没说完,一辆汽车开过去,溅起的尘土铺天盖地的扬了一脸,恩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呛得咳了好一会儿。
“你看看,这就是我的生活,我都要崩溃了,对了,你怎么来了?”左判官终于记起要问问恩馨的来意了。
“我当你不打算问了,就直接把我支走了,不过你这破地方,我还真不愿意呆着。”恩馨嘟着嘴勉强坐到那张破旧不堪的椅子上。
左判官端起一只没有壶盖子,壶嘴尖也不知去向的泥茶壶喝口水,润润喉咙:“说吧,我是有问必答。”
“我想知道怎么才能恢复我的情根?”恩馨单刀直入,这也是她磁性的主要目的。
“这个问题问的好,让我想想,你必须找到你的前世,并且搞清楚你死亡的真正原因,在你内心深处,把这个男人放下了,你的情根有复活的可能性。”不愧是左判官,学识渊博呀。
“我倒是听以前的白衣老者谈论过我的前世,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到哪里去找呢?”
“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你找到线索。”左判官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还没有您的级别高呢,怎么能帮到你呢。”恩馨像是被涮了一把,很是不乐意。
“你可以的,抬起你的左手,看到没有,你的月牙虽然移交了地府,但是它留下的余光让你的体内充满能量。”左判官拿起恩馨的左手。
恩馨自己是有感觉,她体内的能量时不时让她如火中烧,按耐不住,一种要爆发的跃跃欲试,让她入座火中,浑身不适应:“你要的话就给你。”她恨不能把这些都扔下,只是做个普通的女人,洗衣做饭带孩子,总比颠沛流离要强得多。
“你倒是很大方,可惜我拿不到。”左判官没趣的丢开她的手。
“那你不是白说么。”
“以你现在的身份已经跃居判笔之上,月牙是地府至高无上的权利,我要你帮我游说阎王爷,我要重回地府。”左判官放下泥茶壶定睛的看着恩馨。
恩馨左右思量:“你说吧,我该怎么去做?”
阎罗殿内烟雾缭绕,阎王爷悠闲的在椅子上打坐,恩馨躲过鬼差的眼睛,悄悄溜入殿内,阎王爷眉眼一抬:“来就来吧,搞得鬼鬼祟祟的。”
恩馨轻轻嗓子:“我是来告状的,担心你做贼心虚,故意让人把我挡在门外。”
“告状,左判官不在这里难道有人敢欺负你。”阎王依旧眯着眼睛养神。
恩馨小脸憋得通红,气鼓鼓的:“我就是来告他的。”
阎王爷伸伸懒腰坐起来:“稀罕,平时不是你帮他说话,就是他帮你说情,如今又要来告状,说吧,我且听听。”
“上次把那批漏网的阴魂全部带回地府,包括天煞孤星的归位,我都是一马当前,可表功的时候怎么就都成了他的,我怀疑您有庇佑之嫌,我要求把左判官调回地府,重新分配。”恩馨装出理直气壮的架势,她把头抬的高高的,昂着胸脯等着。
“调回就不必了,倒是你,应该给你奖励,说吧,只要在我范围之内的,我都会成全。”阎王爷说的不无道理,她就是来邀功的,给就是了,他也是念在和左判官多年的情分上,左判官可就惨了,真是皇帝高了摸不着,根本不了解下面人的疾苦。
“我?”恩馨此来就是要帮左判官回地府,答应朋友的,这可怎么办呢,算了,做人有成人之美,她豁出去了,斩钉截铁的说:“我的要求就是让左判官回到地府。”
“岂有此理,我都说过了,左判官有功,应当礼遇。”阎王爷很是生气,马上驳回她的“无理取闹”。
“可您没有看到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三天连一碗饭都吃不到嘴里,住的地方破破烂烂,让人看着伤心;地府再不济,每日都有香火进账,吃饭穿衣总还可以吧。”恩馨被逼无奈将实情和盘托出。
阎王爷微微一震:“你就是为了这个跑到我这里来的,你不担心我会治你的罪吗?”
“反正我也没有情根,看着别人双双对对的心里也难过,倒不如成全左判官,治罪您随便吧,您就发发慈悲,把他调回来吧。”看着阎王爷已经吹胡子瞪眼了,她居然还不依不饶,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犟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卷第二章成功穿越
第二章成功穿越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样吧,我会知会判笔,每日拨给他香火,至于调回一事另说吧。”阎王爷好歹也是一方管事,岂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说过的话收回来,何况这也是官员调动,也是要费些时日的。
这也许是恩馨能争取到的最大限度,她谢过阎王如释重负的转身向外走去,阎王看着于心不忍:“恩馨,没有情根真的这么痛苦吗?”
“当然,您没有尝试过,是不会知道我的心思,人如果没有情感,那不成了冷血的动物。”恩馨耷拉着脑袋,像是被斗败的公鸡。
“那好吧,让你回到你的前世,找回情根就是对你的奖励,但我要给你一句忠告,你这次回去会遇到一次大的劫难,你要有心理准备,以你目前的能力还不可以跟千年僵尸对抗,你真的决定了。”阎王的话让恩馨不竟打了个冷战。
“对抗千年僵尸,我吗?”恩馨心里骂着,怎么这么倒霉,难道我的情根是被千年僵尸拿走了,奇了怪了,我怎么就那么点背呀。
阎王看着她犹豫不前的表情,规劝:“如果你执意要回去,会遭遇这次浩劫,如果你不能战胜,你也将变身千年浮尸世世备受尸虫的侵蚀,你想清楚了。”
恩馨大胆的问:“阎王爷,您该不会又要给我上纲上线吧,不想给您就说不给,干嘛说这些,想起僵尸的那两颗尖牙,我都恶心的要吐了。”
阎王轻笑两声:“去吧,能否回到前世且看你的造化了。”
恩馨坐在电脑前,同事小刘拿着报纸吆喝着:“天狗食月了。”
大家争着问,什么时候,“就是今天,不过奇怪,并没有写具体的时间,平常推算的很准的。”
一位年长的老大姐神秘的说:“我听说,天狗食月的时候会发生离奇的事情,说不定真的会有古人穿越的事情发生哟。”
小刘打趣的说:“大姐,你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这样的事情按高科技是解释不通的,我呀,要去准备望远镜,等着迎接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恩馨愣神的功夫,主编拿着一个新颖的题材放在她的桌案上:“这是一个网友投的稿件,是现代的阴阳两界,故事很有意思,你给把把关,已经在网上发了,有时间和作者聊聊,也是位女同志,你们聊起来要好一些。”
恩馨翻看着稿件,写的很有意思,她忽然在想如果把自己的故事也写进去该有多好,电话响了:“恩馨,我是伟翔,我在三环,找你有急事,见面谈。”
北京的路面,一眼望过去满大街的车辆毂击肩摩,恩馨好不容易挤到了公车,三环到了,伟翔已经等在公车站:“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找我什么事?”恩馨还没站稳,已经被伟翔拉住了皮包带子。
“我昨天给你算了一挂,发现……”没等他说完,天色变得暗了下来,有的路人大声喊着:“天狗食月了。”一阵眩晕,恩馨和伟翔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纠结着,像经历了身体的四分五裂一般,整个神经都要爆掉了。
恍惚间恩馨醒来,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缠满了绷带,这明明是病房呀,难道自己出车祸了,不对呀,北京的医院不是这样的,这里的环境陌生又特殊,医生护士多是金发碧眼,说的也是英语,好在她的口语还算过关,她用流利的问:“这是哪里?”
医生微笑着回答,作为对美女的敬意:“这是美国的华尔街。”恩馨这才反应过来,阎王兑现了奖励,她回到了自己的前世。
“还有一个男的呢?”恩馨忽然想起伟翔当时拼命拉着自己的手,应该跟着来了。
医生木讷的摇摇头:“抱歉,我没有看到,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也想问你,你的朋友有吗?”
“朋友”,恩馨下意识的想到了黄埔一鸣,这个男人让她失去了情根,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护士进来打针:“外面有个男人等了你一夜,你现在终于醒了,我可以喊他进来么?”
恩馨点点头,眼睛也瞟向了门边,一个帅气十足,沉稳干练,却满目忧伤的男人惊喜的进来:“玫瑰,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了,医生说你的子弹离心脏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真是万幸。”这个男人滔滔不绝的说着,恩馨猜测也许他就是黄埔一鸣。
“你是黄埔一鸣?”恩馨的问话让男人止住话语看向医生。
“她的大脑在落地时受到地面的重创,我们不得不怀疑,她的记忆有可能受损。”医生的回答解除了恩馨尴尬的处境,让黄埔一鸣刚才的兴奋劲一扫而空,记忆缺失就代表恩馨有可能遗忘自己,而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把她忘记的。
杏子抱着孩子跟进来,眉宇间隐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气息,看着丈夫在玫瑰跟前的嘘寒问暖,她克制着自己的不满:“你好些了吗?谢谢你救了我们。”
“找到了?蛮可爱的小家伙,睡着了吧。”黄埔一鸣满眼温柔亲吻女儿的小脸蛋,丝毫没有注意到杏子脸部表情下的阴霾。
“是的,附近的居民听到孩子的哭声,就抱了回去,因为有枪声他们就躲到了家里的地下室,所以警察找了很久。”杏子用笨拙的中国话回答黄埔一鸣,眼神却扫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的孩子?”恩馨饶有兴趣的问。
“她失意了,把孩子抱回去吧,这些天我要照顾玫瑰,你把孩子照顾好,我的朋友们随后就来了。”黄埔一鸣没有顾忌妻子的感受,依旧细心的照顾恩馨。
恩馨慢慢回忆起老者当年对她的描述,她的前世和这个男人的纠葛,她爱过这个男人,一份深陷泥潭而无法自拔的情谊,可转世后,她的记忆被抹去了,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有些后悔来这里,如果真的找回情根,那份让她刻骨铭心,又无从面对的爱该何去何从。
恩馨躺在病床上,门被推开了:“玫瑰,你没事吧,我当时看你接到电话神色紧张,问你也不说,大家都是朋友,有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是可以帮忙的。”和恩馨年龄相仿的漂亮女人,有些流里流气的男人打扮,身上溢满淡淡的香水味,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她的病床上。
“你们是?”恩馨在大脑深处的记忆里努力的搜索,没有她们的资料。
“我忘了,你失忆了,我是欧阳玲儿,你的闺中密友,这个素面朝天的是我们的死党花心萝卜。”她哈哈大笑,好不拘束的捏捏恩馨俊俏的脸蛋。
“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我也就是贪恋天下好男人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呀。”说话的这位倒是素雅,面部是淡淡的粉状,小巧可人。可眼睛透着一股光芒像一把利剑,让恩馨不免打了个冷战。
黄埔一鸣去买了些日用品提了两大包:“你们来了。”他麻利的归置好东西,给客人端上饮料,又帮恩馨换了床单。
他客气的招呼让两个女人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欧阳玲子嘴快:“我说黄埔一鸣,你小子可真不地道,当年我们一起集训的时候,我就问过你有没有老婆,你的回答很干脆,现在怎么了,把玫瑰的心抓住了,居然这么不珍惜,还娶了个日本老婆,说什么奉子完婚,真没看出来,你的手段也不亚于那些满嘴跑马的花痴少。”
花心萝卜也不依不饶:“对呀,玫瑰可是为你付的伤,单是这份情谊你就不能轻易的丢开。”看得出,这位是铁了心要让黄埔一鸣左右为难,这样的男人在这两位眼里如纸片一般,轻得很,恩馨有些不明自己当年如痴如醉的喜欢的这个男人,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花心萝卜,欧阳玲子,我知道你们都是玫瑰的好姐妹,我是个男人,不能履行当年的承诺是我的错,结婚也是情非得已,这次要不是玫瑰舍身相救,我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可我现在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对玫瑰我有深深的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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