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很!重!要!
一字一语,犹如千斤重锤,敲打在朱雀的心坎上,直到将那里还立着的断壁残垣,都移为了平地。
神荼累得闭上了眼睛,忽然感觉到脸畔温热,有液体滑落。
是自己哭了吗?
紧接着,嘴上就被一个灼热的物体黏住,湿湿的滑滑的,有些咸,有些苦。
神荼不喜欢被动,推了推那上方压下来的主人,喘了口气道,“闹闹,我真的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神荼,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嗯,那很好,因为,我想…我也是。”
也许第一眼看到那个暖暖的光团时,自己就没有打算杀掉他。以至于后来一步一步的把他带在身边,看着他撒娇,看着他无赖,看着他委屈,看着他郁闷。呆惯了暗无边际的地府,看多了利益熏心的情爱欢场,等到自己静下心来看去时,那过眼的繁华烟云,也抵不过这一个自己一手捧起来的小人儿。他就该是自己的,他是自己小心呵护起来的,他是自己用心浇灌出来的,怎能让别人拐跑?
还好,自己及时的追回来,还好,他还是自己的那个小人儿。
他或许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一无关乎修为,二无异于名声。但那又如何,堂堂一个鬼帝,要那些虚晃的名声做什么?修为,只要能保护他不就够了。
小人儿不会做,他会做就好了。
肩膀上还在一遍一遍轻唤自己名字的人,即使是在黑暗中,即使已经变了容颜,依旧是自己见他第一眼的感觉。
温暖,可爱,想要抱进怀中,再也,不放开双手。
☆、第五十一节
五月中旬,日头毒的想要把作者烤成某种名小吃。
来来来,鬼帝大人,朱雀大人,作者正好闲得无聊,我们来做个小小的交流。
两只正揽着腰在花架下荡秋千的身形,忽的落在眼前,阴嗖嗖的说,“给工钱不?”
“给你大爷!”
……。
作者:我先问小朱雀,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性格?
朱雀:我啊,就是那种最容易被人误以为是好孩子的性格啊?
作者:孩子?你比我大了…(巴拉手指数数)。
神荼:他再大也比你显得年轻。
作者:小心我一会写死你!
神荼:随便,我本来就是死的。不过,(阴笑一声)你若是有一天下来,我定会好好招待你。
作者:咳咳,我们言归正传。
朱雀:嗯。我就是那种傻乎乎的,爱闯祸,有时候软的和棉花似的,有的时候又倔的和茅坑的石头似的。脑子里想起一出是一出。高兴的时候开什么玩笑都行,不高兴的时候自己找地方画圈圈的性格吧?
神荼一把抱进怀里,揉了揉脑袋。“以后跟着我,不会有画圈圈的机会的。”
作者:好意思?你可没少折腾他。
神荼一记刀子眼飞来,作者被刺中鼻子,鼻血哗哗的淌了一盆子底。(好吧,这才是真相!最近上火非常严重,若是不写点欢快的,可能就要烧死自己了。)
神荼:折腾?那叫情趣!
作者:……。
作者:第二个问题,鬼帝大人,你觉得你的性格是?
神荼白了一眼,随即同朱雀说道:“我们走吧,他的问题太幼稚了,一点不适合我们。”
作者:不要啊,炎炎夏日,陪陪我嘛。
朱雀犹豫的看看作者,再犹豫的看看神荼,纠结中。
作者立马话题一转,:“鬼帝大人,不知道你同朱雀第一次…。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神荼松开拉着朱雀的手,又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得瑟的抹了抹嘴角,“算你反应的快,知道我想回答什么。”
作者一脸黑线。(其实,你是想让我问朱雀吧。
朱雀嗖的站起,就要拉着神荼离开,急忙被作者梨花带雨的挽留住。
神荼按住朱雀的小腰,回道:“意外的刺激!”
作者一声贼笑,望向芙蓉面色的朱雀,:“朱雀你呢?”
一时间,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雀,等待答案揭晓。
朱雀:“……。很,很突然,没什么感觉。”
神荼:“突然?我明明让你走了的,是你执意留下来的,怎么会没有感觉?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好?”
朱雀:“除了疼就是疼,你想让我有什么感觉!让我压一回你试试,给我写个三千字压后感?!”
作者点头,又看神荼的表情。
神荼:“原来,你一直不喜欢。那,以后就算了。”
朱雀惊讶的抬头,作者也惊讶的张大了嘴。
神荼:“反正能一起睡就好了。”
作者刚撕开冰糕袋子的手抖了抖,:“鬼帝大人,这绝对不是你的台词。”
朱雀表示赞同。
神荼:“奥?你对我的智商表示怀疑?”
作者感到冰糕的凉意顺着手心一直延伸到大脑,有一瞬间死机的征兆。
作者勇敢的咬下一口,坚定的问道:“朱雀,你来说说,你们好的是不是有点快啊?才五十节就搞在了一起,让我有种狗血的感觉。”
朱雀认真地思索着,旁边的神荼插嘴道:“听说你最初想的笔名不是麻辣不辣,敢不敢告诉我是什么?”
作者立马用冰糕塞住嘴,连连摇头,表示拒绝回答。
神荼不依不饶的一把夺过冰糕棍,细长的指尖指着一嘴冰疙瘩的作者威胁道:“不说我就把你带走!”
作者努力融化嘴里的冰块,颤抖的回道:“狗,狗血半斤。”
神荼:“那不就得了。你一颗狗血的心,还想写不狗血的文?”
目瞪口呆中,神荼继续打击道:“五十节才让我睡了一次,你觉得自己还算得上亲妈?动画片都比你带劲!”
作者赔笑,内心活动激烈。(你等着,别说五十节,就是五百节,小心我也就让你睡这么一次!)
朱雀:“我觉得,这个东西,没有字数限制,节数约束。感觉到了时候,自然就会在一起吧?何况,我作为主角都没觉得怎么样,你就别瞎操心了。”
作者感动的抱住朱雀的衣袖开始套近乎:“还是小朱雀会说话,你看,作为创作你的人,我一定会为你加戏再加戏的。”
神荼冷冷的看着,凉凉的笑着,扔了一句:“敢加第三者,我就收了你。”
作者一时间脑子短路,跳出来硬气道:“喂,加什么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吧?”
神荼:“你不怕掉点击?”
作者:“反正本身就不多,没感觉。”
神荼:“你不怕没收藏?”
作者:“同上。”
神荼:“你不怕我带你走?”
作者:“求之不得。”
神荼:“好吧,你加一个,我就灭一个。你加两个我就灭一双。我养的人,一辈子都是我的。你就算是亲妈,也别想夺过去。还有,你今儿的话我都记住了,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窗,多上点香,多找点靠山,以防你看不到新一轮的太阳。”
两个人大摇大摆的从作者眼前站起,甩袖离去。带起一阵暖风,吹的作者打了一个冷战。
“喂,我还没有问完,回来啊。别丢下我自己啊!鬼帝大人!你在这里我都不要开风扇了啊……。”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节
“我说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没有?”朱雀不安分的被神荼揽着腰,靠在怀里轻声问道。
“想要感觉?等我休息够了,要多少给多少!”神荼懒洋洋的回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若不是仙力还在撑着,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了,怀里的人却兴奋的不行,一个劲的问东问西。
“先生,你说我……”朱雀又抬起小脑袋,想要问问题。
神荼一把按下,顺着声音,直接吻上了那张不老实的嘴巴。
唇齿间,朱雀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忙推开神荼,焦急的问:“你怎么了?身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神荼手搭在眉间,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能是来月事了…”
朱雀还在嘴里砸么了两下,月事?月事?随即就是一拳打在了神荼的胸口,正中结界劈到的伤口。
神荼整个身子都弯曲起来,痛苦的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好在光线够黑,朱雀并没有发现神荼的不一样,还在一侧兴冲冲的说道:“我告诉你,你之前对我的不理不睬,我可是记着呢?找机会一定还给你。看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先给你记着。”
沉默一会,神荼平静的回道:“好。”
朱雀这个没心没肺的,睡的比自己这个受伤的都要快。不一会就在自己的怀里睡熟了。手紧紧的箍在神荼的腰上,想要翻个身都十分的困难。
胸口的疼痛并没有消散,神荼意识不得不清醒的要命。
不理不睬?那只不过是自己的自尊心作祟,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有未来的家伙。他哪里知道,每当硬着头皮说他是他的宠物,只是床伴的时候,心底的纠结有多么的复杂。
怀里的人开始说梦话,手脚也开始胡乱的飞舞。
神荼趁机将朱雀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自己则从背后将他圈在怀里,两手紧紧的扣着朱雀的腰肢,头埋在朱雀的发丝里,也进入了梦乡。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心了,神荼紧皱的眉头也终于舒缓了一下。
要怎么把这小人儿带回地府,是个不小的难题,神荼需要充足的精力和脑力思考。
身体里的大伤小伤,搅得自己头疼,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去认真思考。
睡到后半夜,朱雀又转了身钻到神荼的怀里,有意无意的亲了一口在神荼的脸颊上。
这一亲,神荼就醒了。
他的鬼力伤的不轻,好在仙力没有损耗。稍一做休息,就养回了不少的力气。
何况这么久都没有抱到这个小人儿了,现在就在自己怀里,哪还有心思老老实实的睡觉。心猿意马间,朱雀撅着小嘴又凑了上来。
神荼微扬嘴角,迎着那小嘴就咬了下去。
朱雀感到疼,却不睁眼,依旧迷迷糊糊的背神荼指引着张开嘴,伸出舌头,互相的交缠。
神荼养了个几成的身子,变得灼热难耐。
恰巧里面的一张小床上又想起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响声,叫的神荼一池的心波荡漾。
而给这根导火索点燃火星子的不是别人,就是朱雀自己。
苦道山的衣服太中规中矩,搁到这洞里就有些炎热了。
朱雀一边喊着先生的名字,一边自己解开了腰带,胡乱的扯动着身上的衣服,肩头的肌肤已经露了出来。
神荼就像是一直守在羊窝的灰狼,看到了露出头的小羊一样,二话不说沿着朱雀的手一把将那脱了一半的衣裳完全的褪下去。
朱雀忽感胸口一片冰凉,猛的睁开眼睛,盯着那个两眼冒光的男人。
粗哑的声音从头顶一路传遍全身,朱雀整个人都酥软的犹如装了十几斤的棉花,恨不得那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彻底的陷进去。
“闹闹,我想……”
没等神荼把喉咙里压抑的话语说完,朱雀已经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勇敢的送上了自己的吻印,“随便你。”
神荼得到鼓励,立马变回本身,半直了身子开始解身上的腰带。
手触及那个滚烫的地方,一记冷箭从洞外带着一缕幽光飞射进来,正擦着神荼的手背而过。
一身的火热,就这么被压了下来。
朱雀也看到了那个突然飞来的异物,忙披上衣服从床柱上拔下那根发着光的长箭,和神荼研究起来。
洞外站了一个黑的快要看不清的人。若不是月亮够亮,那人的影子够正常,那个长的和竹竿一样的人,朱雀是断然不会发现的。
那黑衣人对着那暗中发光的地方,又连着射了几箭,箭箭都入木三分。
很快,朱雀所在的床上就被那几只发光的冷箭包围了起来。
洞里的灯火已经完全的熄灭,这幽幽的光亮,就成了这个洞里唯一的焦点。
神荼见那人不再射箭,慢悠悠的给朱雀穿好衣服,又给他系好了发带子,从腰里掏出一把桃木扇子,指着那个一直一言不发的黑衣人,“来都来了,不说点什么吗?”
那黑衣人依旧不出声,盯着神荼一动不动。
朱雀也站到了地上,被神荼挡在身后,看不到那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我要杀了他!”那人一开口,朱雀更加的想要跳出来一睹芳容。
这声音,是个女的?
神荼合着的扇子在手里来回的掂了掂,终于想起什么一样,对着那黑衣人一笑,“原来是你。”
朱雀不明所以的露出脑袋,看着那个黑衣人摘下面罩,“啊!”了一声。
这还真不是外人,是崖底的女王陛下。
“大人,你终于来接我了是吗?”女王陛下几步走到神荼眼前,跪□子,拾起神荼垂着的一只手,放在唇间一吻。
神荼并不反感,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收回手,将朱雀往前一推,说道,“我不是来接你的,是来接他的。”
朱雀虽然很喜欢神荼这么显示恩爱,但是好歹你也挑个时候不是?他已经看到那女王的眼珠子都变了颜色,小银牙都咬的颤抖不已。
“他?他是一个男人。”女王不死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我也是男人。”神荼敞开扇子,对着朱雀正在冒汗的脑袋一通的猛摇。
“你们怎么能在一起?你们怎么能?我究竟是哪里不如这个男人?我会给你生个孩子,他能吗?大人,您怎么能这么糊涂?”女王跪着的身子犹如冬日里快要被积雪压断的书杈子,好像随时都能被一个喷嚏给吓下来。
“孩子?要孩子做什么?我本来就不生不灭,再造一个不生不灭的出来?那地府岂不是又要花费一大笔银钱供一个和我一样的人物?像我这种的人,还是珍贵一点的好。闹闹,你说呢?”神荼抓着朱雀的肩头,暧昧的凑过去调笑道。
朱雀被热气呵的有些痒,推了推神荼越来越近的身子,“你别闹了。这一看就是你的风流债。我看你怎么解决?”
跪着的女王偷偷的从脚腕处抽出一根软鞭,手指一变,化作一条和地面一般颜色的小蛇,正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