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叫上,咱们马上打一波强攻。轻机枪给我,重机枪找一个位置架好。”胡宗南把自己的步枪交到身旁一个没枪的士兵手里,然后从装备连那里端起了一挺“志诚”式轻机枪。
短暂的准备了一番,胡宗南亲自组织了四十多名士兵,在重机枪架好位置后,带上了两面防弹钢盾,快速的向日军滩头阵地倡议了一轮冲锋。
重机枪开始喷射火舌,向日军滩头阵地倡议压制,其余的士兵只要手里用武器的,也一个个鼓起勇气的提供力所能及的掩护。胡宗南大喊了一声:“兄弟们,咱们已经踏上敌境,是爷们的就跟着我杀敌立功!”
防弹盾墙挡在最前面,士兵们跟在后面,大家一边呐喊一边盲目的放枪,气势十足的冲向河滩上方。胡宗南固然不指望这四十多名士兵能一举压死日军,所以他故意集中这股军力,盯着日军最外围的一处步兵据点冲击,只要能顺利占领一处据点,就算不得再向前挺进半步,也能为后续军队的增援争取更多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一旦阵地上产生短兵交战,日军的炮兵就会停止向滩头轰炸,以免误伤了自己人。
集团军前沿指挥所掩体,蔡锷摸出了自己的怀表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快到六点钟,整个战斗进行了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鸭绿江丹东段早已是一片沸腾,两岸火光滔天,炮火、枪声、轰鸣阵阵作响,恍如永远都没有一个间隙。
指挥所内,连同各个连同的德律风线时时刻刻都在使用中,侍从官不竭把最新的展开汇报出来,集团军顾问官、师部顾问官一个个忙个不断,推演着战场上的实际情况,然后进行适当的战术调剂。
这时,陈芳快步走到瞭望台,找到了正在观察战况的蔡锷,有些激动的道:“司令,冲锋队已经成功搭建了两条浮桥,三十七师装备团正在源源不竭的向南岸滩头挺进。只可惜南岸的日军阵地因为过早发现冲锋队的消息,冲锋队的进程现在已经慢了一截。”
蔡锷缓缓的点了颔首,不疾不徐的道:“没有什么计划能够纹丝不动的完成。冲锋队现在怎么样了?”一个时的时间能突破鸭绿江防地,这一点已经让他感到很是满意了。
陈芳道:“装备团团长刚才打来德律风,冲锋队目前仅仅占领了日军滩头阵地的一个据点,由于弹药和武器装备十分欠缺,没办法再向前推移。另外,红魔鬼飞翔大队已经撤回奉天更换燃料,目前又缺乏空中支援的力量,所以战况不是很理想。”
蔡锷沉吟了片刻,随后道:“给装备团下达一份命令,两个时内必须攻占日军滩头阵地。浮桥的生命力很是懦弱,一旦日军调动炮兵轰击浮桥,整个通道就被割断了,所以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抢占滩头阵地,为后续军力提供支撑点。”
陈芳马上向一名侍从官叮咛了一声,侍从官立刻去通讯室转达命令。
就在这时,一名集团军司令部的顾问官快步跑了过来,脸色急切的道:“司令,失事了,二十二旅的主攻军队伤亡惨痛,赵旅长请求退却休整。”
蔡锷立刻回过头来,脸色严肃的质问道:“什么叫伤亡惨痛?”
他内心里很生气,整个战斗才刚刚进行一个钟头,并且担负正面主攻军队的二十二旅又是装备三路强渡军队中最好的运输工具,两个师的炮兵几乎都在为二十二旅提供掩护,怎么可能一个时的时间就坚持不下去了,甚至还要求退却休整!
顾问官脸色严峻的道:“刚才赵旅长打来德律风,就在十五分钟前日军出动了鱼雷艇和布雷艇,大约有三十多艘,再加上密集的炮兵火力,让我们渡江军队的船只伤亡惨痛。赵旅长还,以目前的状况二十二旅没办法完成强渡任务,即便勉强冲到对岸,军队的伤亡状况也无法继续接下来的登岸作战。”
蔡锷脸色显得很冷酷,他确实没料到日本军队还会在鸭绿江沿岸安插水雷,以鸭绿江的水深和水域面积而言,显然在这个处所运用水雷是大题作。不过他现在不是评价日本人的做法,而是二十二旅作战的失败,尽管自己之前早有预想,渡江作战不成能一次就成功,可是二十二旅主攻军队的船只伤亡严重的话,将很难再倡议第二轮进攻。
顾问官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催问道:“司令,赵旅长还等着回答呢。我们认为这个时候有需要让二十二旅退却,他们已经失去完成任务的能力,没需要再拖延下去,务需要包管二十二旅的生力才是。”
蔡锷知道这是顾问官们的建议,不过他没有急着做出决定,而是问道:“七十三团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问官道:“第一批渡江军队已经登岸了,只可惜由于空军退却,两个连的人现在都被困在岸滩上,不过后续军队还在继续增援。三十四师也抽调了一个炮兵阵地专门援助七十三团,压制对岸的火力,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有所进展。”
蔡锷若有所思的点了颔首,三路强渡军队有两路登岸,相互之间看接应一下,在这已经登岸的两支强渡军队傍边,只有有一支能够突破日军阵地、撕开一条缺口,丹东战线的作战差不多就成功了。固然,他心里依旧有遗憾,没想到主攻军队未能成功登岸,反而伤亡惨痛。叹了一口气后,他果断的道:“让二十二旅退却,集结炮火尽可能的掩护他们,给赵劭诚给我做深刻检讨,一个时内必须制订第二轮强渡的方案。让他亲自拿给我看。”
顾问官道:“是。”随后快步离去了。
陈芳看着蔡锷,脸色布满肃然,他道:“司令,看来我们需要空军延续的火力支援才是,要不要向后方申请增派更多的空军军队?”
蔡锷抚着双手道:“不成能了,目前在奉天集合的战斗机有限,不但我们这边需要空军支援,临江、延边同样需要空军支援,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资源可以申请。”
陈芳叹了一口气道:“冲锋队和七十三团虽然渡江了,可是现在都被困在滩头,他们可眼巴巴盼着空军的协助。”
蔡锷缄默了一会儿,随即道:“空军总会再来的,我们现在要包管的就是这两支已经登岸的前锋军队存活下来,不至于被日军活活困死在滩头。”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边,此时天际早已是一片白茫茫,“稍后飞艇军队会赶来支援,到时候可以利用飞艇做眼线,咱们的炮兵可以打得更好一些。”
陈芳明白的点了颔首,道:“这个时候就只能看炮兵的了。”
第959章,断交
日本外交车刚刚放慢速度还没有停稳下来,滨口雄幸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车门跳了下去,快步向总统府东朝房秘书厅走去。(更新本书最新章节)内务部部擅长孜县正等待在秘书厅的门口,看到滨口雄幸之后,不疾不徐的上前迎了一步。
“我要见们的外交部长,我要见们的副总统!”滨口雄幸脸色铁青,毫不客气的冲着于孜县大呼叫道。
“滨口公使,来的正好,我们也正要派人去联系。”于孜县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冷不热的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多,们的副总统在哪里,我要立刻面见他本人!”滨口雄幸冷冷的道,他知道跟于孜县耍嘴皮完全没有意义,索性见到冯国璋之后再直接摊牌。
“这边请。”于孜县也没有多什么,转身带着滨口雄幸和几名驻华公使馆的幕僚向总统府中庭走去。
很快,一行人来到副总统办公室门口,特勤人员只准许滨口雄幸一人进去,其余的幕僚则留在门外的茶馆等待。滨口雄幸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冯国璋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除冯国璋之外,外交部长伍廷芳和几名外交部翻译官也都在场。
滨口雄幸快步走到冯国璋面前,豪不客气的开门见山道:“副总统先生,我相信已经听了产生在丹东的事情,我必须很严肃的声明,中国正在进行的军事行动,是在向我们协约国宣战。如果中国想要阻止事态恶化下去,必须立刻停止所有军事动作,们的军队在今天之内撤出中朝边疆三十里!”
冯国璋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脸上带着轻蔑的脸色,道:“滨口先生,们凭什么是我们向协约国宣战,明明是们先向我国演习军队开枪,战争可是们日本人先行挑起的。老夫必须严重的警告们,们日本阴谋家在两个月前行刺我国元首,之后又假惺惺愿意为这件事进行赔偿,结果旅顺租界、南满铁路的问题一直拖延了一个月,今天又故意向我国演习军队开枪,别以为们可以再一次进行欺骗!”
滨口雄幸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不过他这次前来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好在外交界为日本方面夺得优势的地位。可是他实在不得容忍,中国人突然在凌晨对新义州倡议进攻,倒头来却冠冕堂皇的是日本先开枪,还要向日本方面质问,这简直是野蛮到不成理喻的行为。他情绪很激动,不过却用很是冷静的口吻道:“副总统先生,我希望明白,们这是在做什么!其实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单靠强词夺理就能蒙混国际公义的!”
冯国璋冷笑道:“国际公义?们一边拖延着‘双五协定’的条款,一边向朝鲜增派军队,甚至还公然在鸭绿江沿岸安插防御工事。我们中华民国就是要预防们日本更大的阴谋,所以才再今天举行军事演习,结果发现有一名新兵趁机越境逃跑,正准备派遣军队搜查逃兵,哪里知道我们的宪兵军队甚至还没有穿过鸭绿江中界线,们日本军队就先行开火!现在还有脸对老夫国际公义!”
滨口雄幸瞪大了眼睛,他大声的抗议道:“军事演习?们中国人就筹算用这么可笑的理由来敷衍我们日本帝国?们之前没有任何通知,甚至失落臂国际法擅自越境搜查所谓的逃兵,副总统先生,做为一个国家的高层领导人,应该很清楚没有许可的越境军事行动,就是裸的入侵吗!”
冯国璋没有急着回答滨口雄幸的话,他转过身对一名外交部的部员道:“把电报备案拿过来,就是凌晨时候的那一份。”
部员马上在副总统书桌上找到了一份备案文件,交到了冯国璋手里,不过冯国璋没有接过来,而是示意其直接递到滨口雄幸手里。滨口雄幸拿过文件看了一眼,这是一份正式的外交电讯,是南京总统府发到日本奉天驻日领事馆的通知,关于今天凌晨五点钟有逃兵越境潜入朝鲜,中方军事人员要求前往新义州搜索的申请。
“奉天领事馆?哼,们还真是天真,先不这种军事大事是需要直接向我们公使馆汇报,即便们发到奉天领事馆,可是两个月前奉天领事馆的电报早已经被们中国大盗破坏了,如今虽然更换了新的电报机,然而被截断的线路还没有完全修复。们……们是故意如此而为……”滨口雄幸愤怒的道。
“滨口先生,知道不知道,日本阴谋行刺我国元首的重大事件,我们中央政府一致要求对日宣战,正是老夫我考虑到中日邻邦的关系,竭力希望消弱这件事的影响。双五协定若不是老夫派人跟们谈,们以为会怎么样?可是老夫万万没想到,本以为中日关系可以经历此事后更加融洽、团结、友好,所以这次军事演习的事我以为只要通知们领事馆一声即可,没想到们日本军队在鸭绿江南岸安插重兵,直接向我方还未越境的军事人员开火。”冯国璋改变了口吻,拿出一副很是失望的脸色道。这些话固然只是他为了演戏而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滨口雄幸失去争取外交优势的任何机会。
滨口雄幸心里很清楚,他不成能纯真这份电报备案就相信冯国璋的话,目前产生在鸭绿江的战事很是严峻,自己在刚刚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战场的伤亡几乎已经跨越了三千人。面对如此激烈的军事冲突,他固然不指望能依靠外交来平息下去,甚至极有可能这正是中国人蓄谋已久的计划。
“副总统阁下,我最后的并且是怀有很是真诚的请问您,您现在是否认为有需要平息这次冲突!”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滨口雄幸脸色严峻的向冯国璋问道。
“滨口先生,认为这件事还有解救的余地吗?”冯国璋语气冷淡的反问道。
“我明白了。”缄默了一阵后,滨口雄幸缓缓的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叨扰副总统先生了,就此告辞。”他完,很是果断的转身走出了副总统办公室。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从今日凌晨开始产生的军事冲突,注定只是一个开幕仪式罢了,中日之间的矛盾正式从今天开始升级。非论是中国准备好了还是日本没有准备好,这场战争都将成为决定亚洲新势力圈的大决战。
“伍文公,准备新闻发布会吧,战争已经开始了。”在滨口雄幸离开口,冯国璋不疾不徐的开口对一旁的伍廷芳道。
临近正午时,南京总统府召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新闻发布会,整个西朝房礼堂坐满了应邀或者申请前来的各国记者。凌晨时在丹东产生的中日军事冲突,仅仅三个时之后就传遍了整个亚洲,对日渐紧张的欧洲大战而言,中日大战尽管早已成为许多人预判的事件,可当它真正爆发出来时,一瞬间的影响力吸引了千千万万的目光。
冯国璋亲自出席这次新闻发布会,向外交做了详细解释,强调这次中队在鸭绿江国境线内举行军事演习,遭到对岸日本军队主动开火袭击,突袭造成了严重的伤亡情况,中队被迫向新义州倡议还击。同时他还强调,鉴于日本政府拒绝旅行“双五协定”,日本外交官员刺杀国家元首之事势必追究到底,因此丹东冲突将会成为导火索,中华民国今日起正式向日本宣战。
随后,伍廷芳公布了中事演习的详细情况,以及提交了通讯备案,证实是日方故意先行开火。他又进行了一些外交词令的弥补明,强调这次对日正式宣战不但仅是新义州日本驻军擅自开火的还击,更主要的还是对日本行刺国家元首的事件展开报复,这是中华民国与日本之间的针对性恩仇,与其他国家没有任何关系。
“鉴于以上原因,我宣布中华民国从即日起与日本隔离外交关系,关闭中华民国驻日所有外交机构,撤回中华民国驻日所有外交官员,并提醒所有在日本的侨民、留学生等中华民国公民,为了平安起见,请立刻联络本地领事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