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近些年黑暗巫师一看到他就作鸟兽散,好像跑慢点就会变成某种诡异魔药的实验品一般。也就是说,西弗勒斯他大爷不欺负别人就好,要是别人能欺负到他,恭喜,那人已经超越了神话,连梅林就要五体投地了!
话归正题。
彼得胆子本来就小的可怜,此时一看这种阵仗,连忙变作老鼠趁着黑暗巫师没有反应过来窜进小巷子,消失在黑暗中。萧然怕跟丢人,也不想出去引起一番混乱,便用幻术令自己隐身,小心翼翼地绕过抓狂的黑暗巫师,走入小巷子中。
小巷子很窄,刚好容得一人走过,两旁的建筑很高,从下面望去上面逼仄的天空像是随时要落下来一般。萧然很好奇,彼得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像他那样胆小的人,除了和胆儿肥的詹姆斯、西里斯在一起,才敢来翻倒巷,他自己是不敢进来的。那么,是有人叫他来的?
黑魔王?还是食死徒?
穿过长长的一节巷子,萧然走到一栋看起来随时会倒塌的木楼前,正对着巷子的是一道门,门上一块模糊的看不清字的招牌像是历史的尘埃,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家酒馆。酒馆没有生意,从门上堆满了一层灰的玻璃望进去,只在一堆奇形怪状的木头后看到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人。
门上没有铃铛之类会发出声响的东西,萧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发出几声沉闷的木头吱嘎声,还好没有吵醒老人。地板上落着一层灰,可以清晰地看到几个特殊的印记,比如蛇游动的痕迹,比如老鼠的脚印,另外还有几排脚印,纷纷通往二楼而去。
跟着脚印走上二楼,只有一间房间里透出光亮,萧然轻轻地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情景。
“快说!你看到什么?!”一阵仿佛是蛇在嘶哑的英语传来,那种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让站在一旁的彼得狠狠打了几个寒战。沙发是斜对着门缝的,萧然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黑魔王那条宠物蛇纳吉尼正亲昵地盘在他的身上,时不时朝着对面的女巫吐露蛇信。
“我我……我说……”女巫虚放在水晶球两旁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说出的话也破碎不堪,“能……令黑魔王覆灭……的人再度……归来,掌握着……力量与未知……,霍格沃茨……将成为……决战之地……世间的黑与白……在这一天……崩塌……最终只能留下……混沌……”
“就这些?”男孩子右手在纳吉尼冰凉的蛇身上抚摸,血红色的双眸像要滴出血一般,红艳的恐怖。
女巫嘴唇青白,颤抖着点点头:“是的……就,就这些……”
“钻心剜骨!”男孩子嘴角挂起嗜血的笑容,看着女巫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直到对方奄奄一息才停下,复又问道,“就这些?”
“是、是的……”女巫声音嘶哑不堪,恐惧地看着男孩子的手指,不停地往后退去,却被一个站在她身后的食死徒踢了一脚,重重地跌回原来的位置。
“很好……”男孩子看女巫确实没有瞒着他什么,便问其中一个食死徒,“爱斯坦,叫你注意的几个人有什么动静?”
叫爱斯坦的食死徒几步上前,脱下斗篷帽子,露出一张让人遗忘了许久的脸——爱斯坦,曾经显赫一时的爱斯坦家族继承人。原本该高贵一世的爱斯坦家族在黑魔王死在霍格沃茨门外后崩溃,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只能是黑暗中的生物,再也见不得阳光。要说恨,爱斯坦是最恨的!他不像其他疯狂的食死徒全凭着对黑魔王的信仰坚持,他的坚持是把那些毁掉爱斯坦家族的人全部杀死,并且重建爱斯坦家族。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尝一尝他尝过的滋味。那一定,很美妙……
跪在地上,爱斯坦掩去眼中的憎恶与疯狂,恭敬地回答:“主人,其他人没有异动,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继承了普林斯家族,搬去普林斯庄园,我们的人没有办法继续监视他。不过……一年前曾有人看到婚姻事务司的人去了斯内普家。”
“婚姻事务司……难不成,是他……”男孩子眼里的血色加深,“原来……要是他的话,就说的清了……但,混沌是什么意思……”
自言自语了好一会,男孩子才继续说道:“依然按照原计划,爱斯坦,你去范克铎家族把毒血之刃借来,告诉他们,之后会用人鱼的头发来交换。”
毒血之刃,传说中能杀死半神的毒血之刃?
至于人鱼的头发,有一些食死徒不明所以,爱斯坦却笑得阴森,恭敬地亲吻男孩子的鞋尖:“遵命,我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然然快要有包子啦!~各位不要急,包子会有的,心急吃不了热包子……
65 我们生孩子吧(四)(河蟹)
从头到尾听了全场的萧然,看了看被黑魔王吩咐留下来销毁人证的食死徒,笑容冷冽。推开门走进去,不顾食死徒戒备的视线与毫不犹豫射来的阿瓦达索命咒,萧然轻松地闪开并且眸光闪动,黑色的眼珠像是最深沉的海域,吸引人类的沦陷。
“到最悠远的海域中,忘记尘世间所有的烦扰,忘记自我,全心全意地听着我的声音……”轻柔如丝的嗓音带上了魔性的魅惑,食死徒的神智逐渐涣散,最后空洞的和他的大脑一般,只能由身体的本能操控他的行动与思维。
这是人鱼特有技能魅惑的一种用法,在人间界的催眠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功效却是催眠术的无数倍。可以说,如果不是心智顶尖坚韧不拔或是实力超过施术人鱼的人,是绝对逃不过魅惑的操控的。
食死徒本身对于黑魔王的狂热崇拜便摧毁了他的理智,当然很容易的陷入到萧然的魅惑当中,早已忘了前一刻他的信仰,空洞地回答道:“全心全意……听你的声音……”
萧然冷冷地下命令:“记住你已经完成了主人给你的任务,现在你要离开这里,出了酒馆,你就会恢复正常,并且忘记看到过我的事。”
“是……离开……恢复正常……忘记……”食死徒嘴里喃喃自语,转身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似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一思一想,全不在他本人的掌控中,他本人却没有任何的感受。
直到他下楼、走出酒馆门,才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但他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整理了一下斗篷,将帽檐拉下遮住他的面容,大步向外走去,片刻便消失在巷子的阴影当中。
萧然摸了摸下巴,直接把昏迷在地的女巫用灵力悬浮起来,借用了酒馆里仿佛几百年没用过,灰烬已经凝成一整块的壁炉,连接到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视线刚转换完毕,一道火红的鸟影直接扑了上来,萧然顺手一拍,福克斯从一旁的窗户飞了出去,伴随着一阵凄迷的惨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这瘟神心情不好,究竟谁惹到他了?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看着萧然生人勿进的样子,和蔼的问道:“萧然,我亲爱的孩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我这里有蜂蜜公爵最新产品可可奶滋糖,要不要尝一尝?”
“谢谢!”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点可以改善心情,萧然瞄了一眼邓布利多面前盘子里的奶滋糖,老大不客气的抓了一把。于是盘子里只剩下可怜的零星的两块,被邓布利多心疼的圈在手里,生怕对面的瘟神还要来抢。
看着邓布利多吃瘪的样子,墙壁上的历代校长画像很不厚道的笑了,特别是一些斯莱特林的校长,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连维持着千百年的礼仪都忘到了脑后。可见,邓布利多不仅是霍格沃茨历史上除四巨头之外最优秀的校长,同时也是最犯众怒的校长,没看见格兰芬多的校长也笑得直在地上打跌吗?
平复了一下因有人算计到自己头上而愠怒的心情,萧然指了指地上的女巫:“她那儿有个预言,黑魔王的下一步行动找她。”说罢,在邓布利多来不及提问前便消失在壁炉中,而这时,才艰难地飞回来的福克斯再度惨叫——然然,留下软尾鱼啊!!
黑魔王的事情有死对头邓布利多去操心,至于毒血之刃的问题,萧然想的很简单。反正对方不知道自己躲在那偷听了他们的全部计划,趁着计划还未开始把那把据说能伤到他的武器抢过来就是,那爱斯坦在他未成年时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他成年之后了。
有了对应之策,萧然便愉快地把问题抛到脑后,然后才想起一个十分、非常严峻的问题——西弗勒斯让他在弗洛林冷饮店等他!OH!MY GOD!萧然掩面狂奔,从对角巷的壁炉落站点跑到弗洛林冷饮店,绝望地看到门前西弗勒斯青黑的脸,看到他,薄唇轻启:“WELL!萧然先生,是不是吃多了冰淇淋让你的大脑已经全部被甜食塞满导致你已经无法理解‘在这里等我’的意思为何?还是尊贵的你对卑微的我有什么不满,让你想要以此来控诉?那么……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西弗勒斯真想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对面的人抓过来打一顿屁股。当他去翻倒巷买了材料回来发现应该在这里休息的人消失无踪,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灵魂契约让他知道对方没有任何危险,但他依然会担心,会害怕。
他的心里已经缓缓的遗忘了当初分离时的痛苦与绝望,但身体依然记得那种令人窒息的寒冷,站在冷饮店的门口他忍不住全身颤抖,在看到萧然安然无恙的走过来时他有多欣喜,他又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没有冲上去抱住他,或是打他一顿屁股。
他的害怕通过略显空洞的眼传达到萧然的心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产生了害怕、后悔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走近,用谄媚地态度说道:“我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当不起。”西弗勒斯神色空洞地望了萧然一眼,擦着对方的身子走过。
萧然懊恼地捶胸顿足,他是知道西弗有一些不安的,但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他一向随心惯了,无拘无束固然好,但现在的他是有家室的人,有了在意的人,他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
这不是束缚,而是为了两人的将来所做出的改变。
狗腿似的跟在西弗勒斯的身旁,萧然一边思考着该如何让他家的西弗消气,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对方的神色。可惜,西弗勒斯是欧洲顶尖的大脑封闭术大师,哪怕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狐狸邓布利多都看不出他的想法,更别说是萧然这个直觉系的人鱼。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普林斯庄园,西弗勒斯第一次没有先顾着给萧然做饭,直接大步跨进地下室。“碰——”的一声巨响,地下室的门狠狠关上,留下傻眼的萧然和同样傻眼的家养小精灵。
喔!西弗(主人)这么生气,该怎么办呢?!
萧然坐在沙发上直直地盯着地下室的门,从上午到下午,再到日影西斜,可平时即使是在重要的实验中也会中断来做饭的人依然没有出来。萧然垂头丧气地叹息,突然想到西弗勒斯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肯定很饿,不如让他来做一顿爱心大餐吧!!
说做就做,可做的不比想的容易。
萧然压根儿不是下厨的料,在家养小精灵的指导下,厨房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摧残后,萧然终于端着一盘据说是小嫩牛排的不明物体走出来,用灵力把地下室的锁弄开,忐忑地走了进去。
看着不远处实验台旁拿着玻璃棒在坩埚里搅拌的自家伴侣,萧然咽了口口水,故意把脚步声放大。可是西弗勒斯没有丝毫反应。萧然不甘心,把托盘放到实验台的空处,说道:“西弗,来吃点东西吧。”
西弗勒斯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这是我做的爱心牛排,西弗你尝一尝。”
西弗勒斯:“……”
萧然垂头丧气地在心里直挠墙,又开始思考起对策来,良久,他眼睛一亮,轻轻地走到西弗勒斯身后,将自己贴了上去。温热的身体接触,萧然察觉到西弗勒斯身体一僵,随即恢复正常,觉得有戏。
将两只手从对方手臂下探过去,钻入巫师袍中,开始解里面衣服的扣子。西弗勒斯喜欢一丝不苟的装扮,一排又小又密的扣子扣的严严实实,萧然不敢肆意地扯开,只能慢慢地一颗一颗解开。
黑色的外套解开后,里面是同样扣子很多的衬衫,萧然觉得想吐血,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们全部攻陷。此时西弗勒斯一手拿着材料往坩埚里扔,一手玻璃棒时不时地转动几周,但他的上衣已经在萧然的努力下垮到他的臂弯处,露出赤□裸的胸膛。
萧然的两只手在西弗勒斯的上半身敏感处游走挑逗着,捻弄着浅褐色的小豆豆,可惜被挑逗的对象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连呼吸也没有变一下。萧然没有气馁,继续奋战,将手伸到西弗勒斯的裤子处,打开皮带,拉下拉链,让裤子顺着西弗勒斯的腿滑落在地上。
调皮的手继续动作,从内裤的上沿钻了进去,揉弄起沉睡的巨物,嘴里也不放松地在西弗勒斯的后背上吻着,渐渐地往下。男人都是经不起撩拨的动物,纵使西弗勒斯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但他的巨物在萧然的手中膨胀、伸长、抬头挺胸起来,从前面的小眼处流出一些液体,让萧然的动作更加顺畅起来。
看西弗勒斯依然不为所动,萧然撅了撅嘴,钻到实验台下,半跪在西弗勒斯身前,前倾含住对方的巨物。温热的口腔让西弗勒斯终于动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想要后退,可是萧然哪里会允许?两人挣扎之间,西弗勒斯向后倒在地上,萧然身子不稳也跟着倒了下来,口中的巨物一下子戳进了喉咙里,巨大的快感瞬间冲上西弗勒斯的大脑,巨大的痛感也让萧然一下子飙出泪来,连忙吐出口中的巨物,趴在一边不停的咳嗽起来。
“然……”西弗勒斯看萧然难受的不行的样子,也忘记了生气,忙凑过去掰开萧然的嘴查看起来。
幸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萧然从来没有弄过深喉,所以不适应罢了。不过一看西弗勒斯着急的样子,萧然便把这点痛忘在脑后,泪眼汪汪、可怜巴巴地说道:“西弗,不要生我气了,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