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茨没有电,也没有天线,就算搬一台电视机来也看不到,真是太无聊了!”
“电视机?那是什么东西?”詹姆斯几乎没有离开过魔法世界,对麻瓜界的事情完全不了解,“不过霍格莫德玩的地方可多了,知道尖叫棚屋吧?那里是全英国最恐怖的鬼屋,一到满月的时候,里面就会发出很恐怖的叫声。”
“鬼屋!”莉莉兴趣来了,“有人进去看过吗?里面有什么?”
“其他时候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破烂的棚屋,但是满月那晚进去的人一个个出来后都会忘记里面发生的事情,有人怀疑是被施了一忘皆空,可是找不出证据,所以村子里的人渐渐搬离了那附近。”
“伙计们,今天刚好是满月。”西里斯对詹姆斯挤了挤眼睛,然后对莉莉说道,“怎么样,我们去尖叫棚屋守着,看晚上会有什么东西?”
莉莉眼里带着迟疑,也带着兴奋,问道:“梅林,西里斯,你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呢?”西里斯说完,看了詹姆斯和彼得一眼。
詹姆斯傻笑:“莉莉去我就去。”“那……你们去……我也跟着……”彼得小声说,脸上带上了恐慌,被詹姆斯好一阵嘲笑,西里斯期盼地望着莉莉。莉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不过要是真的有危险我们一定要马上离开。”
“没问题,格兰芬多之花,我们的莉莉小公主!”西里斯兴奋地喊道,和詹姆斯拍了下手掌,当即连黄油啤酒都忘记了,拉着彼得往外走去。
“现在还是早上!”莉莉郁闷地喊道,见西里斯这么猴急,无奈地拉着西弗勒斯想要跟上去。
路过那个看水晶球的女巫时,女巫突然伸出手拉住西弗勒斯,一张沾满污迹的脸抬起,沙哑地说道:“你做好选择了吗?”
“不好意思,可以请你放手吗?”西弗勒斯皱了皱眉。
“在你的前方有一个分岔,通往两个不同的人生,继续前进……呵呵,你身后的小姑娘会是你最终的归宿。而另一条道路,在那个方向,你要怎么选择呢?”女巫诡异地笑着,神情里满是激动,她漂泊了几十年,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征兆。
西弗勒斯顺着女巫的手指望去,从那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霍格沃茨的一角,不禁微微色变。“你在说什么?!”莉莉会是他的归宿?他和莉莉?他们只是好朋友,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笃定两人会在一起成为夫妇,就好像萧然一样……另一条道路,在霍格沃茨,这是什么意思?
女巫痴痴笑着,收拾起桌上的水晶球,蹒跚着往外走去,喃喃的声音仿佛在自言自语道:“究竟是走哪边,从心选择……咳咳……”
从心选择?到底选择什么?莉莉和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心里带上了一丝好笑,觉得自己可能是碰到了所谓的神棍,但心里依然有一丝质疑,万一她真的从水晶球里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西弗勒斯又想起萧然对他的特殊起来,由始至终,萧然都认为他应该和莉莉在一起,按理说就算他们是朋友在对方伴侣方面也会有所保留,最多在将来长大后调侃一下,萧然却在不断地撮合他们,甚至,萧然并不喜欢莉莉。
难道这是因为萧然看到了未来的缘故?那么,为什么他会喜欢萧然呢?难道说……另一条道路是……西弗勒斯心念急转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说不定萧然看到的只是他生命中的其中一条道路,另一条,在霍格沃茨,会是萧然在等着他吗?
“莉莉,斯内普,你们还在做什么?!”詹姆斯的声音将他从思绪里唤醒过来,西弗勒斯连忙望向门外,那个神秘的女巫已经消失不见,一旁莉莉推了推他,“西弗勒斯,你在想什么?快走啊!”
西弗勒斯看着莉莉,他的青梅竹马,莉莉很漂亮,火红的头发和碧绿的眼睛曾是他生命中唯一亮丽的色彩。在年幼的他躲在广场草丛里偷看莉莉时,他曾经想过,要是能和她交上朋友,他肯定能变得幸福一些。
但是,几年来的经历,让他发现幸福不是谁给予的,而是自己追寻的,莉莉是她的好朋友,却无法成为他的归宿。他想要萧然,这个心意如此清晰而认真,或许早在他看到萧然趴在石头上晒太阳时,那条人鱼就撞入了他的心里,再也拔不掉。
“莉莉,我要回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如是说道,一个星期以来的纠结全然消失,他没有再理会莉莉喊他的名字,飞快地跑回霍格沃茨——在三楼的最里面,那里曾经是一间废弃的教室,现在被邓布利多专门拨划出来作为萧然的住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晚再更一章,我已经很勤奋了呜呜……
心的选择(三)
萧然坐在窗台上,精神低落,在他身后不远处是一张书桌,桌子上摆放着莉莉借给他的愿望水晶球。
水晶球里是一家合合融融,金发蓝眼的雌性人鱼和衣袂飞扬的古典美男子正幸福地坐在一起,这简直是一件惊悚的事情——两个无心无情的人怎么可能笑的那么温柔?
瑞尔威和血鲸那个家伙凑成了一对,萧然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圆滚滚的鲸鱼和爪子很长的乌贼看起来很般配?
最后是西弗勒斯没有选择莉莉而是留在他身边永远做他的朋友……多么幸福的场面,可惜,全是奢望。
他只是老妈风流一时以及老爸走火入魔时意外的产物,那两个人都没有心,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血鲸早就死在末日的空间裂缝里,尸骨无存,而西弗勒斯……按照他原本的命运应该是孤单半生最后死在蛇吻下,现在有他帮衬着,只要西弗勒斯想,莉莉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哪怕詹姆斯再死缠烂打,也不可能比得上他看过那么多种马文学来的泡妞法则,毕竟莉莉又不是一开始就喜欢詹姆斯的。
愚蠢!天真!幼稚!
这是萧然给自己的定义,他一直以为经历过生死再怎么的也应该成熟一些了,但他依然在渴望着感情,渴望有人能陪着他,永远陪着他。
他是有思想的人鱼,也会觉得寂寞。整个世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生息,难过的时候没有人诉说,高兴的时候没有人分享……哪怕是站在最热闹的街头,也无法融入其中。就像是在自己的周围围了一层坚冰,可以看到外面的人嬉笑怒骂,之间却牢牢地隔了一层。
萧然有时候会期盼一个人将他带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寂寞,无论是谁都可以,但真正能够进驻他心里的,只有两个。
一个深海血鲸,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守在门口的人鱼雕像悄无声息地滑开,熟悉的气息没有引起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鱼注意。萧然的住所位置是极好的,站在房间的任何角落都可以看到外面湛蓝的天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峰峦,坐在窗前的人鱼更是可以锦上添花,可看在唯一的观众眼里,遥望着远处山湖的人鱼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伸手亦不可触及一般。
西弗勒斯喉咙哽塞,径直走了上去。
直到萧然被一双手环住腰肢,并且将他抱起来时,才回过神来,看清来人——少年的身姿挺拔而坚韧,比暑假前要高上一截,可见他在伊万斯家过的很好。抱着他的双臂十分有力,可以稳稳地抱起他不带任何勉强——是什么时候,只到他腰际的孩子已经长大了,虽然还没有完全长成,但已经可以看到他的未来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不是去霍格莫德了?”懒懒地问着,萧然放松了身体,任由西弗勒斯将他抱到沙发上。
“无聊,不如回来做做魔药。”
“天哪!西弗勒斯你这个木头!”萧然直想捂脸,更想不华丽地上去把这个呆子摇醒,“这么好的机会你都能放弃,你应该陪着莉莉,把黏在她身后的牛皮糖甩掉,单独和莉莉聊聊天,谈谈心——单独!”要是能直接压倒就更好了,萧然心里如是想道。
西弗勒斯想要喷射毒液,嘴巴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口,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会来霍格沃茨做助教,不是不喜欢离开水吗?”
“一直待水里也无聊。”
萧然漫不经心地说道,神色自然,如若不是西弗勒斯亲眼看到他孤寂的样子,肯定会以为他是无忧无虑的人鱼。但是,那背影实在太震撼,仿佛另一个世界的美好,也许下一秒就会消散,美则美矣,却如同一柄巨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底。
这时,西弗勒斯才惊觉,他与萧然之间的友谊有多么不平等。
萧然对他的付出了多少——虽然那些付出有可能在萧然眼里轻而易举,但对于藏身在黑暗中的自己不啻于冬日烈火,从镜子里他再也找不到过去自卑、懦弱的斯内普的痕迹,现在这个自己是萧然一笔一笔塑造出来的,自信而成熟——而自己,三年来一直只享受着给予,却没有想过付出。
不平等的感情是持续不了多久的,就像是燃烧的火焰,即使它再热情,但没有了柴火的供应,它是会熄灭的。
还好他现在懂了。他不想成为失败者,在失去最珍贵的人后才恍然大悟。
“你……要是觉得无聊,寒假我陪你出去走走。”
萧然嗖的睁大了眼睛,将西弗勒斯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看了几遍,嘴里啧啧有声的感叹:“亲爱的西弗勒斯,你终于开窍了……可惜,开窍的对象没对。”
“……”
当天的谈话不了了之,不是西弗勒斯不想直接告诉萧然自己的感情,而是某个人拉着他喋喋不休地传授所谓的泡妞大法,一直把人折腾的头昏脑胀才心满意足。当西弗勒斯脸色黑黑地回到宿舍时,才发现自己忘记去找萧然的最初目的。
当晚,马尔福庄园。
正在处理文件的卢修斯感觉到黑魔标记的蠕动,知道是黑魔王在召唤他,不禁眼里闪过一道厌恶,拿起斗篷走到壁炉前:“伏地魔庄园入口。”
走到书房,里面除了黑魔王,还有凯里·爱斯坦。
“尊敬的主人,您叫我?”卢修斯俯□子,恭敬地说道。
“卢修斯,不知道我给你布置的任务,你做的怎么样了?”黑魔王与两年前相比样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的眼睛颜色更加红,并且身上的魔压更大了,唯一让卢修斯疑惑的是——黑魔王的魔力似乎有些不稳。
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里一晃而过,面对精通摄神取念的黑魔王,卢修斯不敢马虎,立即凝神答道:“是的,主人。斯内普已经答应来参加我的婚礼,只是看他的样子,并没有想要加入食死徒的意愿。当然,也没有加入凤凰社的意思。”
“你对他倒是很好。”
黑魔王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卢修斯连忙低头,“斯内普在魔药上十分有天分。”意思是他并不是真心的。不知道这个理由黑魔王信不信,总之这个话题就这样搁浅了,“爱斯坦告诉我,那条人鱼进了霍格沃茨,成为黑魔法防御术的助教。”
“是。”卢修斯不知道黑魔王的意思,也不敢多言,谨慎地答道。
“爱斯坦,回去通知洛克,万圣节我会到霍格沃茨。”爱斯坦应了一声,“卢修斯,再以你结婚的名义给那条人鱼发一封邀请帖,交给斯内普。”卢修斯恭敬应是,见黑魔王挥了挥手,两人都悄悄地退出了书房。
“马尔福先生,希望你能够抓紧这一次的机会……将功补过。”爱斯坦笑道,转身离开后面目扭曲。黑魔王叫马尔福卢修斯,自己却是爱斯坦,孰亲孰远,一眼可知。
卢修斯没有理会爱斯坦,思考了一会,也径直离开。
阿布拉克萨斯去了法国,同那边的魔法部部长交涉,偌大的马尔福庄园就只有卢修斯一个人,他从壁炉出来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到花园里走了几圈,宁谧的夜晚以及芬芳的花香总是能够让他平静下来。
可是这个方法失效了。
在他的手臂上,有一个丑陋的标记,本以为标记的时间可以拖上几年,直到最终的胜利后才打上标记,哪里知道黑魔王会这么心急——心急于把马尔福家,或者说阿布拉克萨斯绑住。马尔福家从不臣服于别人,但黑魔王是千年来的奇葩,面对联合了众多贵族的黑魔王,如果马尔福家想要存续下去,只能选择退让。
所以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选择了被标记。
其用意,一来不用去掠夺就能享受马尔福家的财富,二来,黑魔王对他的父亲抱有不轨的心思。财富、权势、实力、人……黑魔王都想要,但他一点也不懂马尔福家属于贵族的矜持与骄傲。
与黑魔王合作可以令马尔福家更上一层楼,这是险中求富贵,他们可以将这种被迫化为主动……可是这种主动在他被标记上黑魔印记后消失了,他,是父亲唯一的软肋。
未来究竟该如何,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萧然VS西弗,第一回合,萧然胜!
另外,是哪位姑娘丢了地雷,来认领一下,么么么么~~~
漫长的告白之路
不知道是谁说过,暗恋一个人的心情,就像是瓶中等待发芽的种子,永远不能确定未来是否是美丽的,但却真心而倔强的等待着。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像是在守护一朵花,不知道未来枯萎后是否有甜美的果实,但他依然期待着收获。
从明白感情的那一天起,他的心情发生了转变,总是忍不住地想要待在萧然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看书,在偶然抬头的时候可以看到对方惬意的表情,心情就会愉悦整整一天。有时候想着当时若是开口表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更进一步,像霍格沃茨里随处可见的小情侣,牵牵手,安静的拥抱,或是来个KISS。但又踟蹰不已,怕扰乱两人之间的平静,从而使关系走上另一个极端。
好在他们还年幼,十三岁的年龄在西方算是小大人,萧然二十岁离成年还有五年,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的想法。
少年的感情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西弗勒斯不想自己成为一只莽撞的狮子,经过漫长的思考,还是决定沉下心来想一想。想自己是否做好了喜欢萧然一辈子的准备,想着怎样获得萧然的喜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