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序轩大急,正待不顾身份地大声呼救,但皇帝的动作比他更快,顺势将手里残破的朝服,塞进俞序轩嘴里,同时,他的整个人已经斜扑著,彻底扑住了那劲瘦的宰相之体。
俞序轩既无法叫,亦无法挣脱。眼睁睁看著皇帝十分熟练地剥掉他最後一层、赖以蔽体的亵衣,光裸地上呈御览。俞序轩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绝望的恐怖。
隆庆帝把他的表情全看在眼里,不知如何,心里便有了几分残虐的快意。他不想再给这位聪明过人、且坚持不屈的宰相留下任何一点奢望,手里极快地,便将自己的龙裤拉下一角来。
至此之时,隆庆帝身上的衣冠只是微现凌乱,便是脱了一半的亵裤,也因龙袍长长下摆的遮掩,不见丝毫春光。而堂堂一国的宰相大人却是身无寸缕,犹如待宰的羔羊、又如献祭的牺牲般躺在身下。只要他一伸手,便可以拿得到。
近百年来,皆是作为天照朝日常政事处理要地的御书房,却在这铺陈开来的金色的龙袍,与宰相玉色的微瘦的身体点缀下,散发著无边的情色味道,哪里还有一点原来的庄严与肃穆?
或许是先前的铺垫太过漫长,隆庆帝的兴奋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这种异色的刺激,犹胜过平时宠幸绝色的妃子,也超过了出宫冶游时的猎豔民女。一瞬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心里的最後一丝对先皇、对朝政的顾忌,也完全被欲火烧掉了,隆庆帝缓慢而坚定地叠了上去。
身前,是日日辛勤批文的熟悉的御书房书桌一角,身後,是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皇帝烧得通红的利刃,正在把他的身体剖成两半,完全是非之痛。但嘴被堵住了,俞序轩完全叫不出来,只能在沈默中,忍受著这地狱般的缓慢进入。而比肉体上的疼痛更使他难以忍受的,是心灵上的痛苦。
至此,他已经完全绝望,穷尽心思,最後还是没能逃脱!
紧得生疼!紧得牙酸!甚至连他用过的无数处女甬道,也不如这样的紧致,更不提那些久经调教、才敢送来伺候君王的男宠了。隆庆帝想他从没被这样紧致地包围过。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有点担心像这种他从未做过的、近乎强奸般的举动,不仅会弄伤对方,甚至於也会弄伤他自己,这时候,极度的快感涌来,他什麽都顾不上了。他开始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腰肢,再落下,抬起、再落下……每次,都如同一个沙漠中的族人,将全身浸入温泉水一样的享受无比。所以,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
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有无数把小刀凌迟著他的五脏六腑。每一次的抬起,又似乎可以逃离这处烈火地狱,但又会因为下一次的进入,重新堕入地狱。因为剧痛,俞序轩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著,冷汗,已经流遍他的全身。
随著快感越攀越高,隆庆帝的抽插越来越粗暴。覆在他和俞序轩身上的龙袍,在御书房的青砖地面上如大波大浪一样急剧地起伏著。
俞序轩可以清楚地感到,从被捅破的肠子里流出的鲜血,正在被倒灌进肠道的更深处。他的神智开始有些模糊。甚至於渐渐地有错觉,他不是在被皇帝强暴,而是在坐木驴。那是自古以来、专门用以对付不守妇道的淫妇的一种酷刑。他小时候便看过的,那种长长的、酷似长杆般的木驴,会从受刑者的***,一直缓缓地在身体里钻出一条通道来,最後,直至从脑门插出。受刑的过程,痛苦且漫长,往往要一两天才会死透……
虽然没有平时所看惯的活色生香,虽然没有妃子技巧娴熟的伺候,甚至於隆庆帝也没敢放开声,但这种心无旁鹜,把注意力仅集中於身下一点的感觉,使神经的反应更加敏锐,快感也由此被放大了无数倍。飘飘欲仙!
“啊──”隆庆帝终於闷哼著,释放出了自己的龙液。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宰相裸露的肩上,懒懒地将眼睛睁开一线,不无扫兴地发现,身下的人竟是晕了过去。
隆庆帝随手将堵在俞序轩嘴里的朝服给扯出来,近距离端详著这张脸。虽然认识这个人已经有十多年了,又日日一起理政,但像这样近距离的端详却第一次。皇帝发现,失去了醒著时那满脸的算计与精明之色,这张脸虽然无甚姿色,倒也并不难看,眉宇间被他的过人精明所遮掩住的书卷气,也浓浓地显现出来。只是,这脸为什麽要将眉紧紧地皱成一团呢?难道他一直就这麽痛苦吗!他有朕痛苦吗?
隆庆帝不无後悔且懒洋洋地想,接下来该如何收场呢?
名相 正文 名相 12。
章节字数:2417 更新时间:09…04…20 12:41
黑,到处都是黑。虽竭力想睁开眼,奈何一双眼皮重若千钧,撼动不得。
昏迷中,俞序轩无意识地拼命想让自己醒来。他似乎知道,如果还不醒,也许他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所以他努力,再努力。
终於醒了,俞序轩的意识飘忽了一会儿,渐渐发现他仍然处身皇宫大内,但明显不是御书房,想是宫中哪处别院,空气中飘荡著的味道是皇宫大内特有的御香。身下触手所及亦是顶级丝绸的滑软。而他的身体明显也清理过,原本身後原本剧痛的地方也抹了清凉的草药,虽然仍是钝痛,但已不比记忆里的如同处身烈火地狱。
俞序轩虽是醒了,但眼睛却不肯睁开,甚至顾不重明显酸软无力的身子,竭力用鼻子和耳朵去感受四周,暗思对策。
他无意当忠臣,虽曾身受先帝厚恩,也决定报恩,但在那一刻身与心的双重痛苦,已然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底线。或许皇帝该杀了他,杀了他,他也未必有如此恨意──但这种做法,隆庆帝便完全剥夺了先帝对他曾经有过的全部肯定,是对一个男人、一朝宰相的最大羞辱。
那一刻,他下了决心,定要报复,不择手段,不计代价。而为了能活著走出这里,等到报复的那一刻,那麽他现在就必须小心再小心。
听得外面门帘挑起,一个细碎的脚步声近了他的床前,然後,他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一方湿滑的毛巾细细擦过他裸露著的身体。那种感觉,很不好。但俞序轩忍下了。小时候父亲为培养他成才,采用的方法远比这个更极端,甚至於曾将若干孩子弃於无人的荒林中,荒林中惟有一处小木屋可供勉强栖身。那时候,也只是个孩子、什麽都不懂的俞序轩所心下的绝望与恐惧,远甚於当下。
张氏世代簪缨,自有一代培养子孙後代的方式与方法。父亲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擦拭未已,又是一声掀门帘的声音。先前那人立刻低呼了一声:“皇上!”声音尖细,但并非苍老,原来是个小太监。然後似乎隆庆帝做了什麽手势或使了眼色,小太监退了出去。
隆庆帝坐下来,坐在他的床头。俞序轩知道隆庆帝精明,也不想再装,便适时地缓缓张开眼,缓缓地表现出疑惑。他不知道他做得好不好。族中对他们的培养是使他们意志更强、人情练达,虽也涉及了一些在人前作戏的部分,但绝不会太假。但现在生死关头,亦只能尽力一博。
俞序轩左右地看了一下,顾不得身上虚软无力,勉强爬起身,一把抓住皇帝的手,满面焦急地问:“太子,臣这是在哪儿?皇上呢?皇上没伤著吧啊?啊?”
隆庆帝一怔,蓝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此刻一身赤裸的俞相,一时摸不准这堂堂一国宰相又在打什麽主意。
俞序轩这一昏倒便是三天三夜,除了受他暴力对待的因素,前来诊治的太医也说睡眠不足是另一大原因。
皇帝一面在朝上宣布俞相苦守灵前,不幸染恙,特旨送往附近皇庄静养。一面却是想得清楚。这回的事情做过了,不说俞序轩事後是否想报仇,但如果说还想让他跟从前一样忠心为国,几乎不可能。这样一个绝顶的相才,年纪也不大,他将来的发展空间近乎无限。这样的人才正比如一把宝剑,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必要毁弃,万不可授人以柄!
隆庆帝其实是想来看俞序轩最後一眼的,然後便在睡梦中送他离去。连对外面百官的说辞他都想好了,只须宣称俞相守灵期间,因哀伤过度,染了风寒,虽经太医竭力救治,终不幸身亡。迫不得已要除掉这一代相才,皇帝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隆庆帝想,大不了待他身後风光大葬,配享太庙,也足够补偿了。
隆庆帝把所有都想好了,只是万万没料到,俞序轩竟然选在这个时候醒来,而且醒来後还一副遗忘了前尘往事的样子。
隆庆帝心思急转,试探著问:“卿唤朕什麽?太子?”
俞序轩脸色一变,正色道:“太子你说什麽?你敢自称朕?不怕微臣禀了皇上,办你一个目无君父、心怀叵测之罪?”
隆庆帝笑道:“卿别装了,就这点小把戏,朕见得多了……”
“大胆!”俞序轩完全忘了一切,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真地时光倒流,回到了他最受重用的瑞正帝时代。瑞正帝六年,帝田猎於野,遇刺客,帝重伤。身为伴驾之臣,当时俞序轩虽未受伤,却自马上跌下而晕厥,有随行侍卫将他捡到自己的马背上,才救了他一命。虽然相隔五年,但那一次的情形,与现下确实很像。扮失忆,也得寻对契机。如果他不是局部失忆,而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宰相,恐怕皇帝也不会留他。
俞序轩告诉自己,他必须忘记从瑞正帝六年到隆庆三年间所发生的一应事情,只有先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然後才有可能骗住精明如隆庆帝者。
所以俞序轩这纵身一扑真地是用尽全身力气,他气得整个人挂在隆庆帝身上,用手去掐隆庆帝的脖子,口口声声大叫:“尔虽为太子,但如此大逆不道之太子,微臣虽是汉人,也要代皇上清理门户,诛杀尔等。”
隆庆帝笑。俞序轩病後全身疲软,又三日未食,所谓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身强力壮的隆庆帝也只如搔痒,浑不当回事。只是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即使没有危险,也不可不防。皇帝用一只手轻轻扣住俞序轩的手腕,防他真地暴起伤人,一面冷笑道:“若卿再不放手,恐就不是你一人之事!正所谓天子一怒,流血漂杵是也!”
俞序轩心里剧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想活下去,但这一下却是拿整个家族为他赌命。爱妻何罪?一双小儿女又有何罪?但俞序轩毕竟心思坚忍,虽然心头不宁,脸上却继续保持著怒发冲冠之状,一口唾沫照脸喷去,继续大骂:“皇上迟早会看出你的狼子野心!尔还欲为天子,呸,皇上的皇子并不止太子一位,太子便不要做白日梦了,还是想办法保住太子的小命吧!呸,你明知微臣受伤,却不加医治,是为不仁;你明知微臣心系皇上,却屡次威胁,是为不义;你私囚当朝宰相,是为不忠;你在君父受伤期间,如此迫不及待、欲践君祚,是为不孝。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试问你有何脸面自称天子!呸,乃实为皇家之耻、天下之辱矣!”
名相 正文 名相 13。
章节字数:1825 更新时间:09…04…20 12:42
试想隆庆帝自小尊贵惯了,何曾被人如此骂过?这一刻,他忽然相信了也许俞序轩真地失忆了。因为不是失忆的话,他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冒著诛九族的危险,公然辱骂当今圣上?记忆中的俞相,虽则机心巧谋,但绝非如此冒险之人。
隆庆帝的蓝眼闪烁著,拿不定主意是杀是留。
他原本可惜这样一个绝顶相才,因为自己的关系就此星殒。如果说俞序轩的失忆是真的,他把三天前所发生的那起丑闻给忘得一干二净了,那於皇帝、於俞序轩自己,都是好事。
毕竟,他可以继续保有这个绝世相才。而且也不必再为一时失控而不得不杀了俞序轩的事情耿耿於怀。但或许也正是心中有愧,换了旁人,不管真失忆、假失忆,胆敢如此辱骂当今圣上,以隆庆帝的性子早就杀了。
隆庆帝虽非好人,但亦非嗜杀之辈。杀那些贪官还可以说贪官罪有应得,但斩杀一个实际并无过错、且公忠体国的三朝名相,就有些太过了。
隆庆帝伸手想推开俞序轩,但触手所及,却光滑柔韧。隆庆帝心里一荡,不禁想起了三天前的销魂时光。罢了罢了,才一下床,便翻脸无情地斩杀枕边人,亦非这个多情帝王的常有习惯。
隆庆帝终於下了决心,他用力地推开俞序轩,後退两步,沈声说道:“卿失态了。至於事实到底如何,过几日卿自会明了。朕走了,卿自重!”
隆庆帝终於走了,但俞序轩并不敢懈怠,惟恐有人监视。他仍然做戏做足全套的,披上床单,便要闯出去找先帝告当朝太子的御状,直至被守在外面的护卫拦了回来。随後,他又以头抢地,口口声声对不起皇上,太子无行,他身为一国宰相者竟是无法可想……
他的身体原本就弱,在这一番刻意的作为下,更是弱上加弱,终於又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的一秒,俞序轩衷心祈祷能有再次醒来的一刻;如果没有,他也尽力了,但愿不要连累妻小和族人才是!
虽说是伴君如伴虎,但俞序轩三朝为相,直到这一刻才切身地感受到。无论他有多麽高的技巧,但这猛虎,终是重创了他。
足足十三天之後,俞序轩的病才渐渐地好了。而他做戏的本领,不管精明的隆庆帝是不是看出破绽,但至少连皇帝派来的数位太医都无法证明他撒谎,而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也当他是真地失忆了,虽不敢当面表示同情,但眼神却渐渐变得柔和,伺候他也愈加尽心。
只是当俞序轩问到事隔五年,他这次又是怎麽受伤的时候,小太监才像背书似地说:“宰相大人是为故皇後守灵,悲伤过度才致如此的,并非受伤。”
俞序轩想,守灵会守得身上若干青紫吗?但他也不说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让小太监说这五年间所发生的事情。
不过不要紧。他是谁?他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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