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财神爷!原来你没走?」
「原来你在想我?」 梅卓听得十分受用。
「对,想死你了。」小由扑入梅卓的怀里,小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怕你白吃白住,不付账就走了。」
本来抱著小人儿心情大爽之际却听到原来是想他的银两,梅卓感到万分无奈。这死要钱的死小鬼!
「我是出外买几套衣服,顺道买了早饭回来。」说著便摊开两个大包包。
「财神爷,你真勇敢!满身血衣你也敢出去,如果你要衣服可以问我啊,我可算你个人情价。」
「你这个小守财奴,你的衣服我能穿吗?」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身形,而且所有衣服上都有破洞,要是他梅卓真的穿上那衣服,不给下属耻笑一世才怪。
小由看看高大的梅卓,再看看自己,恐怕梅卓要懂得缩骨功才能穿上。也觉得自己的提议有点牵强。「那你可以和我说,我可以替你去买,最多只收你车马费。」
梅卓白了小由一眼,还真的什麽都算钱!
「算了,不和你计较,吃点东西吧,你不是说要出办事吗?」
「等等,这是你自愿买给我吃的,我可不会付钱。」小由停了下来又想了一想,再道:「我做生意很老实的,这个早饭就和昨晚那碗面互相抵消算了。」
「好好好,你放心,不收你钱的,昨天那碗面,我再给你一两好不好?每天房租加多一两作伙食费。」
「真的吗?财神爷,你要住多久?如果你喜欢,你要住多久都可以。最好一直住下去。」
「小守财奴,快吃,东西要冷了。」梅卓宠溺地轻拍他小脑袋,声音温柔得滴得出水来。梅卓也很奇怪自己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的人如此宠溺,如此温柔;而且他竟会想给他更多的、更好的。
小由与梅卓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展开,每天小由都兴匆匆地回家,他很喜欢看到梅卓等他回来,对他笑;也许一个家的感觉就是如此吧。
作家的话:
很喜欢这个贪财的小由,真的又天真又可爱~~呵呵呵
第七章
第七章
然而,一天一天的过去,小由的心却不单单只有开心,同时亦有担心。梅卓只是暂住,而不是久居。这点他很清楚,他已经习惯了和梅卓的相处,每天和他拌拌嘴、说说笑,他希望梅卓能一直留下,可是他明白梅卓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
梅卓的言谈举止告诉小由他絶对是出身名门望族,对小由而言他像是天上的神仙,不单英俊有学问,还会武功;所以小由肯定梅卓是絶对不会久留。
他自小吃过不少苦头,虽然厨子大叔和大夫大叔都很疼他,但从未有人像梅卓那样宠他,梅卓会买糖果给他吃,会在他做菜留汗时给他抹汗,会在他吃东西吃得脏兮兮时替他抹脸抹嘴,但他脸皮薄,也不懂得怎样向人撒娇,所以嘴上永远都是凶巴巴,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昨晚梅卓更亲了他的小额头向他道了声晚安,如此亲腻的举动,令他脸红得如熟虾子,嘴上却骂个狗血淋头,跳上床躺下又暗暗偷笑,他不知这是什麽感觉,就是觉得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你在傻笑什麽?」看著小由边吃边偷笑,梅卓不禁嘴角勾起。
「没有。」尴尬地大口大口吃起来。糟了,想起昨晚的晚安之吻不自禁地发傻了。
「小由……我……」 梅卓欲言又止地不知如何开口。
看到梅卓一脸为难,小由想可能是时候了。
「你要走了?」 小由心儿砰砰地跳,他知道他最怕的事情终於要发生了。
「对,我约了朋友初九到云南去。」
「不能过完年才走吗?」
「过完年才走赶不及了。你放心,这里五百两就当是我这几天的住宿费。」说著便从怀里掏出银票。
小由一手抢过来,低下头忍著要哭的欲望。哼,衰财神坏财神,原来你真的以为我是贪你的钱!虽然我真的很喜欢钱,但是……但是……
小由将银票放入怀内,一声不响地收拾餐具往厨房洗碗。
「小由,我办完事再回来找你好麽?」 梅卓看到小由闷闷不乐地洗碗,心里也跟著揪著痛。暗忖待我办完要事,我一定会回来接小由回去,要将所有最好的都留给他。还是乾脆认他作乾弟好了?有了这名义,我更可以大大方方地对他好。
「算吧,不用勉强。」 其实小由很懂事,也明白自己没有生气的权利,他与梅卓非亲非故,别人愿意放下那麽多钱,自己还怨什麽?
「不勉强,待我办完要事,我再带你回我家,那里有很多梅花,你一定喜欢的。其实我也想带你一起走,但这次事件不容易,你又不懂武功,带著你实在太危险了。」
「不用了。」哼!原来我是负担!小由赌气地说。
「为什麽?」小由不愿意跟自己回去吗?梅卓有点著急。
「我住惯这里。」 小由冷淡的回应。
「那……再说吧。」梅卓也觉得自己要求有点奇怪,相识才十多天便要人随自己回家,这……好像有点奇怪。不要紧,反正办完正事後可以慢慢游说小由。
「什麽时候走?」小由轻声地问。
「明天。」
第八章
第八章
梅卓走了!
小由的生活回复平静,回家没有人等他,没有人和他拌嘴,也没有人把他当佣人般使唤。
「哼,那个财神爷一定是大少爷来的,只懂吃不懂做,要什麽都是用嘴说的,从不知道什麽是亲力亲为。」小由在心里埋怨著,可望著空空的小屋,不由得又叹气起来。
梅卓留下的银票小由并没有用,他用盒子封好,在床下挖了个洞埋了,他不想梅卓真的以为他只是贪财鬼,虽然他也不否认自己真的是贪财,不过天下间有谁人不喜欢银子?
小由望著空空荡荡的屋子,又再自怨自艾起来。想起财神爷说要在雨季来前补好屋顶的大洞,还要补好窗户的破洞……都是骗人的!
正在喃喃自语时,门外来了三个彪形大汉,手持刀剑恶狠狠地郏拧�
「啊!你们是谁?啊!我的门啊!」小由没看见他们的刀剑,只看到给郏猛嵬嵝毙钡拿拧�
正想骂人要求赔偿,感到後颈一凉。
「壮士饶命!壮士要打劫请随便,但你看我家徒四壁,实在没什麽宝贝可给壮士。」小由立即跪在地上,心想幸好自己藏好银票,自己脸上又贴著大胡子,要不待会这三个人劫不到财,生气起来劫色就大件事了。
「废话少说,那个头戴黑纱的人在那里?」
「什麽黑纱人?」小由心跳加速,表面却一副小人样,心里想原来这帮人是来找财神的。
「快说,东西在那?」其中一个男人用毛茸茸的手拉起小由。就算小由没有洁癖,给那双手一碰仍是觉得很恶心。
「壮士,大侠,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麽。」
「大哥,那男人可能真的昨天走了,二哥说在城外守著时看到一个黑纱人,动手打起来,应该是同一个人。」外面一个脸圆圆的男人走来。
「你和那男人是什麽关系?」 那个被叫作大哥的人用力抽起小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你的邻居说有个陌生男人住在这十天了,还说不知?」利剑在小由面前晃动威吓著。
「啊!啊!原来你说阿丙。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只是说每天给我一文钱让他住柴房。我真的不知他是什麽来历。」小由乱说一通,作得天马行空,反正他们都不知自己说的是真是假。
「阿丙?」放开小由掉在地上。
「对,他说他叫阿丙。」小由跌得屁股开花,痛得眼睛水都飙出来,摸著自己的小屁股,说话都带著哭腔。
「大哥,他可能用假名。」 毛茸茸男人说。
「从他身手上看实在看不出是什麽门路……」
「壮士们,我们只是房东房客关系,放过我吧。」 小由可怜兮兮地求道。
「他有留下什麽吗?」男人狠狠地望著小由,像要扒他的皮似的。
「只有几文钱,可我已花光了。」想要我的钱?门都没有,啊……对啊,他们毁了我的门,真的门都没有了……
「大哥,那怎麽办?」
「不用急,既然凌峰他们去云南,他一定会去云南与他们会合。我们就赶去云南,看他往那里跑。」发泄般的郏蛐∮桑吹眯∮赏弁鄞蠼校逶嗔家莆涣恕�
「那这小子怎麽处理?」
「带他去云南,这小子看过黑纱人的真面貌。」
「不,我不去云南,我要上班的。」小由摇著手摇著头。
「哼,你认为你有选择的馀地吗?一是跟我们去云南,一是去地府!」冰冷的利剑再度放上小由的脖子上。
「去,去,去,云南真是个好地方。哈哈,湖光山色,高山峻岭……哈哈,待我明天回去请假再随各位大侠去。」
「带他走!」毛茸茸的手拉出一条绳来。
「走,走,现在走,马上走。不要绑我好吗?我又不会武功,你们这麽多人,还怕我会走掉吗?」小由苦著脸,怎麽这样倒霉?原来那不是财神,是瘟神!
第九章
第九章
一连赶了两天路,小由跟著一帮人终於到了一个小镇。众人终於有个落脚地不用啃又乾又硬的饼,不用路宿森林;而且没地方洗澡真的很辛苦呢。
一到店里,众人点了菜,小由毫不客气地狂啃,反正不用自己钱,他才不会和劫匪客气!
这两天跟著这帮人多多少少知道好像梅卓身上有藏宝地图,很多人都想去抢。这帮人说自己是什麽天山派的人,说梅卓抢了他们师祖的地图,所以要去抢回来。
藏宝图呢!多美好的一个名词!所谓的宝藏应该有金山银鑛吧。财神爷都那麽富贵了还贪图的宝藏,那宝藏一定有很多很多很多金银珠宝!哼!说我是守财奴,自己还不是见钱眼开。不过以财神爷大方程度,相信他找到宝藏一定愿意分一点儿给自己的。他这人不贪心,就是要一点点儿而己。呵呵,金山中的一点儿应该都值千两万两吧。
小由想著美好的宝藏发呆,眼前只看到一堆元宝银票在空中飘呀飘,全然不觉身边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几个天山派的弟子都已拿起自己手上的武器戒备。
「原来是天山派的大弟子卢天卢大侠,真巧真巧。」一个身穿白衣手摇纸扇的翩翩男子走进来,样子是很俊,不过一脸油头粉面,身旁搂著一个清秀少年,那手在少年的腰间不断揉搓,感觉很下流,身後还有几个大汉跟著。
小由心里不禁赞赏这人将 「坏人」这角色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只要看一眼就知他不是个好人。
相对那些天山派弟子,他们是凶,第一天见面更郏怂附牛徊还下氛饧柑於疾涣哓牡馗浴⒏龋瞬惶聿撬看味际侵皇亲焐峡窒牛刮词怨嬲鍪执蛩F叫亩郏芈飞险獍锶硕宰约旱共惶睿凰运谛牡锥隙ㄌ焐脚傻娜耸恰覆惶档娜恕埂�
「原来是燕流白,燕公子。燕家位於江南,怎地燕公子这麽好雅兴来北方走走?」
「燕家家业遍布全国,我是来察看北方生意的。」 燕流白走过旁边的枱坐下,让那清秀男孩坐在腿上,那男孩看起来很小,大约十三四岁左右。小由待过青楼,他大概知道那不是小倌就是人家所说的男宠吧;想当年要不是青楼大火,自己可能就是同一遭遇,对那男孩不禁同情起来。
「那祝燕公子生意顺利。」卢天也不打算和燕流白有正面冲突,说了一些门面话就打算敷衍了事。
「只要天山派高抬贵手,燕家生意自然顺顺利利。」 一边说一边伸手摸著男孩的大腿。
「这个人好恶心。」小由看得打了个哆嗦,很轻声地向旁边的天山派二弟子李孝而说。小由自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细声了,燕流白絶对听不到,可惜燕流白下流归下流,内功却深厚得很,小由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哼!大胆!区区一个天山派弟子竟敢口出狂言?」燕流白用力地拍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吓得小由心都快要跳出来。
「燕公子息怒,他不是天山派的弟子,只是在路上遇到的平凡乡下人,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卢天听到心中一乐,小由简直替他说了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对小由射出赞许的目光。
燕流白看著小由的打扮,没有配戴天山派弟子独有的玉偑,衣著也是破破烂烂,满脸胡子看不出年纪,声音倒是动人清脆像个少年,看来的确不像会武功,摆在街上他还以为是个叫化呢。
「既然是卢大侠的朋友,我就不和他计较。」
两帮人都别过脸,像大家都看不到对方。只是因为燕流白的出现,各人都变得没有胃口,最後点了三间房间便打算去休息。
「据闻凌峰两天前在此镇出现。」燕流白突然说道。
天山派弟子停下动作望向燕流白,却见燕流白和那少年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食,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他停下来喝了一口酒接著说:「身旁多了个戴黑纱的男子。」
「财神!是财神吗?」小由心里喊著,心跳也跟著加快。
卢天没有理会,反而转身离去。回到房间,几个天山派弟子都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师兄,燕流白说的是真的吗?他有何居心?」李孝而问道。
「自是想渔人得利。待我们与黑纱人斗得两败俱伤时,他便坐享渔人之利。」
「那我们该怎麽办?」
「先叫三师弟出去打探消息,我们再从长计议。」
待其他人分头散去办事,房内只剩下卢天及小由。
第十章
第十章
「小兄弟,有眼光!那个燕下流是武林公认的淫贼,你说得好!」 卢天拍拍小由的肩膀。
「既是淫贼,你们不是武林正道吗?怎麽不去捉他?」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燕流白虽然下流,但燕家势力庞大,除了梅花庄,怕是无人能对抗。燕家人除了财力雄厚功夫了得外,手段也高。他为人虽下流,每回只是用权势用钱财去逼人家就犯,却从未明刀明枪的去抢人。身家清白的他都名义上娶回去,青楼男女我们更不能说什麽。」
「砰!」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个娇小的身影走来,原来是燕流白身旁的那个清秀男孩,那男孩正衣衫不整地半跪半爬在地上。
「救命!救救我!」男孩惊恐地爬来,一把地抓著小由的衣衫。
「怎麽了?」 卢天走过来,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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