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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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请三思-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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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反反复复,就是不说下文,引人遐想。
瑶贵妃恼羞成怒:“娘娘您污蔑嫔妾!”
白娴安干脆道:“就是污蔑你,看图说话谁不会啊,只许你揣测别人,不许别人揣测你?你把世界想得太美好,把孤想得太无能了。”她走近瑶贵妃,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反正孤在宫里的名声就是这样了,贵妃可是不同的,贵妃还想做皇后呢,要是这个谣言传出去,你费尽心思斗垮我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叫她悔不当初!”
瑶贵妃按捺住她胸腔中一团熊熊烈火,恶毒地看她一眼,不多时她已经恢复冷静,笑道:“皇后娘娘严重了,嫔妾不过是说句笑话。”
“你说完了,孤也听了,只是笑不出”白娴安指了指楼道,“再见。”
看着瑶贵妃灰溜溜地走了,白娴安一身舒爽,知道瑶贵妃和晋王有一腿,也是有好处的。瑶贵妃可以控制皇帝的思想,却害怕晋王的想法,本来她也只是吓唬一下瑶贵妃,没想到效果显著。
荷莲担心道:“娘娘,恐怕贵妃娘娘不会轻易罢休。”
“不用说了,我会怕她,笑话。”她指着楼下待着的宫人,“所有静和宫的人都上来,孤要你们做事,画院的人待在底下,孤要盘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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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请三思;水中映;正文;第十三章清理门户(一)  
  
白娴安手把手把事情吩咐下去,详细说了一遍,着重把不同打结法之间的差异说清楚,一切交代妥当,问道:“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把握十足回复。
“你!”白娴安指着花舞,“把孤吩咐的事情说一遍。”白娴安不放心,随机抽查。
花舞越上前,低头道:“娘娘要奴婢们把捆绑不雅的画卷全部挑出来。”
白娴安满意点头:“嗯,没错,都仔细看清楚了,动手吧”她叫住小安子和荷莲两人,“荷莲,你不用动,负责监督他们。小安子,你快去御膳房把午膳拿过来,孤饿死了。”
“是!”小安子嘹亮回答后健步如飞,步伐沉稳快速不见凌乱。
白娴安有点惊讶:“是个不错的苗子啊,可造之材。”荷莲谨慎,小安子机敏,如果收他们做小弟,如虎添翼,荷莲经过她的观察已经合格了,她需要再好好观察小安子。
荷莲讶异道:“娘娘不打算回宫了?”
“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孤也想睡午觉,眼皮子都打架了,有什么办法呢?”白娴安边打着哈欠边走下楼。
荷莲几步跟上去:“娘娘,楼下无人侍奉,让奴婢侍奉在侧吧。”
白娴安仰头一笑,站定:“下来一点。”荷莲听话的站低两个台阶,被白娴安一轱辘敲了下头,“不用你侍奉,赶快上去看好他们,不要唧唧歪歪的。”
荷莲低垂着头乖巧道:“是。”
白娴安点点头:“这就对了。”继续往楼下走。
见白娴安下来,几个画院的内监互相看了一眼,一字站开,垂着头等候吩咐。
白娴安在他们前面来回踱步,打量他们,几个内监紧张地放轻了呼吸,手脚不自觉有轻微颤抖。
“中间最高的出来回话”白娴安甫一开声,被点名的内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角淌下一滴冷汗,哆哆嗦嗦开口:“奴婢,奴婢在。”
白娴安也不啰嗦,找了个板凳坐定了就直奔主题:“最近画院有什么异常吗?”
高个子想了想回道:“禀娘娘,并无异常。”
其他内监都附和道:“回娘娘,并无异常。”
“哦,那你们死定了,昨夜公主差点溺毙东海池,唯一和平常去得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画院……”白娴安若无其事地说,话还没说完,几个画院内监全部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哭喊着:“娘娘开恩,娘娘开恩……”
白娴安由他们哭喊一阵,待看到坚硬的青石地上染了一层鲜艳的红,她骤然厉声喝道:“不想死就好好想,事无巨细想清楚,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画卷被翻乱成那个样子,画院中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可见这几个人平常并非用心之人,不吓一吓不知好歹。
一个小个子内监面色有变,似是想到什么,犹豫着没有开口,白娴安适时开声指引:“想到什么就说,不管是多小的事情都要说。”
小个子内监闻言开口道:“奴婢这两日总是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不过,可能是老鼠。”
一个略胖的内监被点醒,也道:“奴婢也曾听到,前天夜晚巡夜,还看到二楼有一丝光亮,但是很快便没有了。”
白娴安似乎抓到一点线索,问道:“就是这两日的事情,那么更早以前有没有看到?”
沉默了一段时间,几人都是摇头:“真的,除了这些没有别的异常了。”
白娴安松了口气,激动起来,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表示这个贼人来这里也不过两天,昨天一定是白沐糖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遭来杀身之祸。或许,贼人还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孤问你们,这么多画,一定有个名册用来核对的是不是?”
“是的,有名册,每隔半月奴婢们都会核实画卷的数量,上次核实并未缺少。”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内监回答到。
白娴安迫不及待道:“快快,拿给我……孤看。”
“是。”领头内监急急忙忙上到二楼。
白娴安忍不住笑起来,只要把所有的画和名册对比,就知道少的是什么,到时候细作呼之欲出。哈哈哈,轻轻松松弄掉一个细作,白姐姐真是犀利啊。
领头内监很快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册,恭敬地递给白娴安,名册刚拿到手还没有机会翻阅,一个宫女急急忙忙跑进来,哭倒在地:“娘娘,娘娘,公主不好了。”
白娴安猛地站起来:“什么,怎么又突然不好了呢?”
小宫女呜咽哭泣:“公主回到浮生殿突然晕了过去,性命垂危。”
白娴安立刻起身冲着楼上喊道:“来一个人,花幸,花幸下来。”越说越急也不等花幸下来,就冲到了门外冲着报信宫女喊道:“快,带路。”
盛夏正午的太阳并不柔和,担当得起一个毒字,白娴安顶着烈日疾步而行,汗流浃背,不停催促报信的宫女,走得快了,衣摆蒙尘,发髻微乱,形如一个疯癫的妇人。花幸到底没能跟上来,白娴安没有停下来等她的时间,若真是有事,也只能用白沐糖宫里的人。
兜兜转转,白娴安第一次觉得皇宫很大,她已经走得气喘吁吁了,浮生殿的屋檐一只半角都看不到,她转头:“到底浮生殿在哪里?还要走多久?”
背后空无一人,白娴安回身找了一会,懊恼道:“不会跟丢了吧。”她一时着急,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只有在岔路口才会回头询问方向,什么时候人跟丢的都不知道。
白娴安只得等在原地,希望报信宫女或者花幸随便一个跟上来,再不济也能等到禁军巡逻,到时候抓一个人带她到浮生殿也行。
站在高大的槐树树荫里,她始终放不下心,一直环顾左右,希望能遇到一个熟识路的人。
好在没等多久,远远看到几个挺拔的身影,她狂奔过去:“等等。”大声喊道。
前面几个身影定住,几个人的脸上都是不愉的神情,眉头紧皱,嘴角下拉,还没等白娴安走近,一个严厉的男声冷冰冰地响起:“放肆,看到我们竟敢大呼小叫。”
等白娴安走近,众人都是一愣,眼睛睁大,不可思议,七皇子惊呼:“白草?”
“母后金安。”二皇子率先跪下请安,众皇子赶紧跟着跪下。
“起来吧,知道浮生殿在哪吗,快带孤去。”白娴安也没有心情欣赏二皇子的美貌,急切道。
六皇子问道:“母后的宫人都去哪了,这样惊慌所为何事?”
“公主病位,孤心中焦急,一时顾不上宫人就跑过来了,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快带我去浮生殿。”
七皇子诧异道:“儿臣刚从浮生殿看望皇妹出来,并无不妥。”

   
  
皇后娘娘请三思;水中映;正文;第十三章清理门户(二)  
  
“什么?你说的刚刚是什么意思?”白娴安沉声问道,有了不好的预感。
七皇子疑惑道:“不知母后何时听到皇妹病危,儿臣和诸位兄长才从浮生殿出来,不过两个拐口,那时皇妹精神不错。”
“你说不远处是浮生殿?”一个想法在白娴安脑海中逐渐清晰,或者,报信的宫女只是调虎离山,可是,不怕一万,她还要去浮生殿确认过才放心。
七皇子伸手一指:“那边便是。”
“有劳,先走一步。”白娴安正要离开,七皇子赶上来,急忙道:“不如让儿臣替母后引路。”
“最好不过,带路。”白娴安抬抬下巴,急急忙忙往浮生殿赶。
留下几个皇子面面相觑,五皇子冷笑:“父皇怎么会让这样的人执掌凤印,你看她连一个女人最基本都仪态都没……”
“五弟!”二皇子喝道,“日头毒辣,你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回宫歇息去。”
五皇子并没有动,走近脸色郁结的六皇子和三皇子,逼问道:“你们什么都没听到,日头毒辣,你们出现幻听了,还不赶紧回宫。”
三皇子赶紧带走自己的贴身内监:“五弟说得是,二哥,臣弟先行告退。”十足恭敬。
六皇子抿嘴低声道:“臣弟告退。”一个人也赶着走了。
五皇子放声大笑:“二哥,你已经被任命监国,即使我说的再大不敬,他们也不敢往外说。”
二皇子冷冷看他一眼,五皇子上扬的嘴角渐渐拉成一条直线,不安道:“臣弟知错。”
二皇子冷哼:“树大招风,管好你的嘴!”
五皇子大声道:“是。”
二皇子眼神远远眺望着白娴安消失的方向,日光洒进他的眼里被冻住温热,变成一道冷冽阴寒的冰刀,只待劈刀见血的那一刻。即使他是监国,皇后依旧是他最大的障碍,一定要在皇上出征前拔除。白草,呵,得来全不费工夫。
另一边,七皇子一边走一边偷偷摸摸打量白娴安,视线明晃晃地定在白娴安身上,白娴安想要忽视也很难,烦躁起来,一个凌厉地眼刀甩过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儿臣知罪。”七皇子赶紧收起视线,本分地只盯住自己的脚尖,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母后可有孪生姐妹?”
“啊?”白娴安诧异道,猛地想起来刚才七皇子叫她“白草”,与七皇子有关的记忆都浮现出来,噢,唯一在陈府见过她的皇子,白娴安无所谓道,“没有,我就是独一无二的白娴安。”
白娴安根本不怕自己的身份曝光,她本来就是皇帝一意孤行册封的皇后,来历不明,至今为止也没人敢拿她的身世大作文章,她很清楚,现在不会,将来更加不会。
白娴安看着浮生殿三个金漆大字,终于放松下来,才踏进去一脚,皱着眉又退了出来,质问道:“你是不是带错路?”
七皇子闻言也抬头看了一眼,摇头不解:“是浮生殿,没错。”
“不对吧。”白娴安喃喃自语走进去,小心谨慎地左右打量,上次她来过白沐糖的宫殿,长廊两侧满是花草,那时候几棵石榴树上如火如荼的开着火红的石榴花,而这里,入眼不见长廊,更没有树木,只有几株瘦弱的盆景,孤零零站在墙角。
“娘娘。”花幸听到声响立刻迎出来,带着哭腔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奴婢没能跟上娘娘。”
“恕你无罪,起来吧,公主呢?”看到花幸在这里已经坐实了她的想法,报信的宫女果然带着她兜圈。
花幸站起来,奇怪地说:“奴婢来的时候公主并无事。”
“带我进去”站在烈日下说话,白娴安双眼都开始模糊起来,只见花幸嘴唇一张一合,照着层耀目的白光,入佛了吗?她才这么一想,双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娘娘醒了。”伴随着一声欣喜地呼唤,白娴安缓缓睁开了眼睛,神智还未清明,看着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张口就道:“地府里的人怎么这么邋遢?”
白沐糖推开众人,没好气道:“你也知道你会下地狱?”转而对众人,“都去洗洗,像什么样。”
几个宫女内监脚步蹒跚着依言退下,凌姿叹气道:“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下次不要太鲁莽了。”
白娴安被扶起来靠着软枕,头脑渐渐清晰,第一句话就是反驳:“我说的是地府,哪里是地狱!”
凌姿瞪着她:“你再这样横冲直撞就真的去地府了。”语气虽然凶狠,却透出关心。
白娴安想了想,莫名其妙:“我怎么会晕过去了”继而紧张道,“有人下毒!”
白沐糖递给她一碗药,简短道:“中暑。”
“我中暑!”白娴安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接过白沐糖递过来的汤药,默默喝下,一口气不换,也没有吃白沐糖递上来的蜜饯,苦涩的汤药比不上她心上的苦涩,中暑,实在是丢人啊,她宁愿中毒!
白沐糖轻声道:“我想和娘娘单独说话。”
凌姿点头,退了出去。
天光透过窗纸虑去了燥热,倾泻进来的日光少了一分锐利,多了一丝柔和,屋内静谧,一时无言。
良久,白沐糖才小声道:“谢谢。”
“啊?”白娴安漫不经心,她还在低沉着,觉得自己丢人现眼。
“你故意的!”白沐糖生气指责,她要多艰难才能对白娴安开口说一声谢谢,即使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却无法化成语言。
“你有病啊!”白娴安毫不示弱吼回去,觉得白沐糖莫名其妙。
白沐糖噗嗤一声笑出来,毫无预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你是不是真有病啊?”白娴安斜眼过去,满眼鄙夷。
谢谢你,谢谢你的关心。白沐糖由衷的在心里对白娴安郑重道谢,两个月前她们还彼此吵架,恨不得掐死对方。谁想两个月后,白娴安会为了看她一眼,确保她的安全,在烈日下狂奔,直到晕倒。
“你笑得很恶心啊?”白娴安一脸嫌弃的样子,突然她正色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以前有个吉祥,现在又有个奇怪的宫女,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骗皇后的吗?这里是菜市场吗?”
看着白娴安义愤填膺,白沐糖一脸沉重:“这里是新都,才搬迁过来不过两月,很多事情都没有完善好,宫里的人大半都是新进宫的。当时,我以为吉祥不过是个被收买的宫女,现在看来,迁都一事给了突厥人一个机会,宫里混进了不少细作。”
“啧啧,好端端迁都干什么,平白给突厥人一个机会。”
白沐糖凝重道:“突厥屡犯边境,为了更好的守卫疆土,特意迁都扶安,能更好的布置攻防。谁想,如今不过才迁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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