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威廉斯顿沉吟着,让到艾白路斯感到一丝危险的感觉。他咧嘴展读,低低的笑着说:「难得可以欣赏到艾白管家性感的样子,我又怎麽舍得放开…」最後两个字威廉斯顿探到艾白路斯的耳边轻声的吐出:「…你…呢?」还放肆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艾白路斯铁青着脸,满面青筋不能自抑的震抖起来,咬牙切齿说:「…你!」
「呵……」威廉斯顿突然再次扯过他的双腿,用力的打开了,露齿而笑:「今晚还长得很,艾白管家就陪我一起过了…如何?」虽然是问句,可是他却没有等到艾白路斯的回答,直接再次挺身把巨///物深埋到对方的体内。
艾白路斯正想回答,被这动作带动得发出一声呻吟声,尔後又立即紧咬下唇,可是这一句难得的呻吟已经让到威廉斯顿兴奋起来了。
他舔舔下唇嘻嘻笑:「艾白管家你夹到我好紧啊。快要把我夹断了。难道你就这样饥///渴,难怪要跟我下药。可是千万不要把我榨乾啊~不然以後就没有性////福了~」一边说着动作也没有停下,不曾间断的抽///插,使到艾白路斯只能狂摇着头,紧紧的闭着嘴巴。
威廉斯顿就爱看他这一副贞烈的样子,看着他被折腾得满面通红却依然紧守着最後的自尊。他生出了打破了这一层尊严的兴趣,看着对方被打破最後的防守後那疯狂的模样一定是很爽快吧?
这一次不是药物的驱使作出的决定,而是出於威廉斯顿本身的恶趣味。他用上了各样的方法,甚至掐着艾白路斯的慾望不让他发泄还加以玩弄也不能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像哑了一般沉默的任由威廉斯顿摆弄,最後威廉斯顿不得不放弃,再次泄进了对方的体内就无趣的抽出了自身的巨////物。
「真三贞九烈呢……」威廉斯顿抚着艾白路斯的脸孔,不正经的嗤笑着:「被人干的感觉如何…呵……」
「威廉斯顿少爷,可以放我离开了麽?」艾白路斯麻木了,略带一点疲惫的说。
「啧……」威廉斯顿不悦,但还是解开了綑绑着他双手的带子。
艾白路斯低头道了一声谢,然後拉回衣服包裹好身体,勉强地弯了身说:「威廉斯顿少爷,请容许我先行告退。」
威廉斯顿皱起眉头,心烦的挥挥手。
艾白路斯低声的说:「晚安,威廉斯顿少爷。」然後拖着虚软的脚步艰辛的一点一点往房门移动。
「啊,」威廉斯顿想到了甚麽的啊了一声,看到艾白路斯的身影顿住了,他恶质的笑着说:「下次想要上我的床不用下药,直接躺上来我就能操//死你。」
艾白路斯的身影不稳的摇了一摇,咬了一下唇僵硬地﹑头也不回的说:「是的,威廉斯顿少爷。」然後不管身体的严重不适,急步的离开了。
在关上房门的一刻,他还能听到对方嚣张的大笑声……
法国别墅(九)
艾白路斯走到门口的转角处,确定对方不会再见到他狼狈的样子後,就整个人垮下来,毕直的腰顿时弯下。他一手撑在酸软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墙仓卒地迈着艰辛的步伐,拖着酸痛的下//半//身慢慢一步一步的移动进自己的房间内。
好不容易回到房内,他立即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再半倚在房门上喘气,借着时钟的萤光长针和短针知道了时间──已经凌晨五时多了……也就是说自己□了整整五小时……艾白路斯一只手掩着脸,感到十分难堪
而且再过半小时,下仆就开始活动准备今天的一切了…
已经来不及休息了。艾白路斯无力的扶额,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全身的力量被抽乾了,跌坐到地上。
哎,痛。在屁股碰到地板的一刻,他才轻呼了一声猛的弹了起来,接着又悲剧地拉扯到那羞耻的伤口。
同时间艾白路斯感受到身下有甚麽流过大腿一侧再缓缓往下//流动,一直沿着双腿,再次沾湿了裤子。艾白路斯全身已经累透了,双腿无力再支撑起自己,他忍了一会儿,但终於还是没办法忍受那种黏稠感还有不断流出的白浊,他手脚并爬地进了浴室。
第一次,如此狼狈,失去了所有预算,失去了所有冷静,就像落水狗一样低贱的滚出了那一间恶梦的房间。就算这样,艾白路斯还是不容许自己在别人──尤其那个男人面前失态。
作为梅度森的管家﹑父亲的儿子,艾白路斯无疑是骄傲的……
爬进了浴室後,立即关上了浴室的门,并神经质的急急地锁上了门锁──虽然整间房间只有艾白路斯一个人,可是他还是感到不安,只有在微狭窄的空间中才能让到他感到好一点。他抖着双手,抱膝在洗手盘前蹲了下来。悲伤再也无法抑制,在这个独立的空间中,他浑身抖震起来。
为甚麽?为甚麽是他?
为甚麽他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脑中滑过那男人的无情的侧面,还有那恶意的笑容,艾白路斯轻震。
他不知道以後可以怎样面对这一个人,在接下来的五天,要是可以他完全不想见到威廉斯顿,不想再见到他,不想再面对他,甚至艾白路斯觉得连面对面跟他说话也会感到窒息!
那一个男人不顾自己的请求,不管自己的绝望,硬生生的压在自己身上驰骋,甚至还恶劣的玩///弄他的身体,即使自己吞下了一切的呻吟,却不能自抑身体的冲动。
这一刻艾白路斯真的有点恨自己的身体,为甚麽这样敏感地受到威廉斯顿的诱惑,在他面前弃械投降。
他抖着手霍的一声把睡衣脱了下来。
镜中清晰地映出他那被玩弄过而红肿不堪的身体。乳///头被啃咬得红通通的,两点完全突了起来,艾白路斯伸出手轻按…痛。
颈子上的吻痕杂乱无章,映在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显得那样注目。艾白路斯微微的苦恼起来,比较低的可以用衣领挡着,可是这一个……
他抚上了耳垂下的那一个深深的吻痕──或者说咬痕比较确切。
怎麽办…这个…挡不住。
艾白路斯微微的沮丧,就算想胡弄别人说是蚊子叮的,但光看到那牙印,就知道是人为的。
下///半//身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他慢慢的脱去裤子。果然裤内白浊斑斑,需要清洗,可是艾白路斯却越看越碍眼,就算清洗乾净又怎样?!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穿上这一套睡衣了。
丢了吧。他想。
些许的冲动又使到一道的白色的液体从尴尬的部位流出,艾白路斯急急地站到浴缸内打开了花洒一点一点的把身上的自己和…威廉斯顿的白浊一点一点清洗乾净。直到重伤的部位时他的手才顿了一顿,要自己伸出去把液体挖出来清理实在太考验自己了,但一想到今天还是要出去工作,艾白路斯咬咬牙,把手指探了进去。
难以形容的麻痛感再次涌出,艾白路斯脚一软,跪倒在浴缸内以肩抵着边沿。
好痛……就算艾白路斯在管家学校接受过抵御痛感的训练,但是私隐的部分的涨痛还是深深的让他觉得难堪。难堪感把痛感彷佛放大了十倍似的,痛到有点受不了。
脑中又再飘过威廉斯顿那一张嚣张的脸,艾白路斯心中只有恨。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任由对方鱼肉。
恨自己的识人不清,手下胡作非为。
如果可以及时发现纳茜的不对,今天的一劫是不是可以逃过?
纳茜!
艾白路斯终於想到了这个遗忘在记忆一处的人。
一定要找她回来问清楚!
但他想了一想,又沮丧的把脸侧靠在浴缸的边沿。
纳茜也一定逃跑了,都过去了这麽多个小时,不跑的人真是傻瓜……显然这一次是精心的计划,纳茜这几天都没有出过别墅的。如果不是计划过了,她的□怎麽来?
她跑掉了的话,这下子还要再调派出人手去追寻她。
但好不好跟主宅那边联系?
他的脸色有点阴沉不定,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丑事会被父亲知道?
可是不上报上去,主宅也最终会知道吧。但由自己报上去,始终艾白路斯还是有点放不开。
胡思乱想了一通,艾白路斯还没有想到好主意,不过之前悲伤的心情倒是淡了一点,没有了刚才一刹那间产生的想死的念头。
直到身体仔细地内外都洗乾净了,艾白路斯才用浴缸的边沿支撑起自己,抖着脚跨出浴缸。
双脚一踏到地面,顿时一软,让他差点要面朝地完美的扑了下去。不过幸好他的双手由始至终还是紧紧抓着浴缸的边沿,让他不至於直接的跌倒了。
最後当他能爬到床上时,时间已经是六时二十八分……天…微亮…
光洗澡就用去了一小时多点的时间。
但那呕心的黏稠感总算被完全除去,浑身清爽,可是艾白路斯只觉得下///半///身像不是自己一般,一直涨痛着。
幸好艾白路斯是管家,所以可以待在房内不用出去,加上那帮人也没几个会听他指挥,所以他决定还是待在房间内,不打算外出了。
他就好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缩在床侧边的一个小小的角落内,埋首在膝中。虽然身体依然不舒服,可是这样封闭的空间让他感觉好了很多。
艾白路斯没有怪威廉斯顿,毕竟首先犯错的是他这边的人。说实话的,这样被强女干了,他反而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盖尔华特家想以这个理由来找梅度森家麻烦的话,他也可以把这件事拿来作谈判的筹码,逼使对方不再追究。
──作为管家,还是要以主人的家族利益为首位的,那怕自己的内心再不愿意…
艾白路斯不停在内心说服自己,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双方都打平了,谁也不能追究。
不是很好吗?
他轻声反问自己。
不好……
一点都不好。
理智上这样说服自己,可是情感上却完全无法接受。
即使他并没有打算娶妻或是交女朋友,而在未来的规划中也只有继承父亲的管家之位一个长远目标,可是这不代表他可以被这样对待还能理智地分析!
去他见鬼的分析…去他见鬼的理智……
他不想要理智行不行?他不想要被强後还要一点一点地计算不同的结果,他现在只想要大叫大哭的,发泄心中的悲哀…
虽然他做不出这样幼稚的行为。
思绪不断地散发,在极度伤心时胡思乱想好像可以减少一点点心痛的痕迹。艾白路斯尽量不可能去想刚才发生的事。
不要想就可以慢慢的忘记……
只要忘记了就不会感到心痛……
只要忘记了就可以欺骗自己甚麽事都没有发生。
他卷缩起来,不管身体的抗议。这样让他找回一点点的安全感,房内没有开灯,连窗帘也紧紧的拉上了,在这黑暗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
这样就好了……
艾白路斯想。
门外响起了下仆走过的脚步声,一声一声的想是捶在艾白路斯的心上。
现在让他休息,完全睡不了。
而且这样偷赖好像缺少了甚麽。
「我这辈子都是劳碌命了……」他感叹了一声,还是扶着床站了起来。
身体依然酸痛,但艾白路斯靠意志力忍下来了,慢慢地拿出衣服。
他再次穿上了管家的服装,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一切都如常……
耳垂下面的那一个吻痕用胶布封好,确保不会被人看到後,艾白路斯才整整衣襟,准备出去……
抓捕纳茜……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光亮,但艾白路斯的心中还是阴云密布……如今总要找一个人出来奠祭他逝去的……
节操…
咳…那处不对了……?
法国别墅(十)
连班也感受到艾白路斯在躲他。威廉斯顿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不对不说被仆人这样躲避,实在令到他有点…不爽。
其实在艾白路斯逃出了房间後,他已经吩咐手下去调查事情的始末了。因为他也不太相信艾白路斯能干出这样的事,那个男人啊,只是一个管家吧…愚蠢的管家。
手下在三小时後也交出了调查的报告,果然那个男人也只是误打误撞破坏了某些人的奸计而已,就凭他一个人,是没有勇气干出这种事的。
威廉斯顿嗤笑了一声。一想到艾白路斯在事後还要勉强自己作出毕恭毕敬的可笑样子,他就乐了。
艾白路斯这个管家在他眼中是绝对不合格的。谁说管家一定要对主人言听计从?必要的自我判断能力是必须的,成为主人的左右手,成为主人的依仗才是真正的管家!
艾白路斯?嗤,那充其量只是个管帐的仆人吧。
不过威廉斯顿倒没有好心到去提醒对方,况且那也是梅度森家的家事,要烦就由罗泊斯.梅度森去烦恼好了。
他这样想着,法国的连绵下着毛毛细雨的鬼天气也彷佛顺眼了不少。
「威廉斯顿少爷。」摩里西走前几步,弯下腰成九十度角向威廉斯顿鞠躬。因为纳茜依然在逃,所以由摩里西暂代她的职责,负责威廉斯顿的起居生活。
「怎样?还不过来?」威廉斯顿懒懒的兜了摩里西一眼,然後视线又转回了窗外漫无目的飘移。威廉斯顿没有跟着过来,这结果他早就预料了,那个固执的男人又怎可能凭自己三言二语之间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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