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狂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倾世狂后-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林雅馨瑟瑟的抬起头,泪眼连连,呜咽的道“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是南国的公主,北国的皇后!我是真的喜欢北王的!”说到最后,林雅馨紧咬下唇,眼神坚定的道。
火粟不禁觉得好笑,令她万没有想到的,林雅馨竟然是为了北御翎逃婚?本以为林雅馨就算是穿越而来,至少对抗旨不遵,欺君之罪还是有所耳闻,不曾想林雅馨竟是这般坚定。
火粟敛眸,红唇轻张轻合“那你可知,你喜欢北御翎就已经是犯下了死无可赦之罪?”
林雅馨眸中光华闪烁,眼神愈发坚定,凝视着火粟,一字一句的道“喜不喜欢是一个人的权利!这是谁也无法阻止的!我喜欢北御翎没有错!”
火粟浅抿一小口茶水,微涩。
“那欺君之罪、抗旨不遵、出言不晦,请问林姑娘更喜欢哪一个罪名呢?”
火粟轻描淡写的道,视线落到林雅馨,林雅馨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沉默良久,林雅馨抬头,凝视着火粟,紧咬下唇道“不过你一定会救我!因为你是个好人!”
一抹明媚的笑颜浮上火粟的双眼,笑容明媚,明媚之中却带着几分诡异。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好人?”火粟含笑问道。
林雅馨垂下头,似乎是在考虑答话,片刻后又仰起头,或许是懒得思考答案了。一脸乞求的扯着火粟的裙角,可怜兮兮的道“只要你能救我,当牛做马我都在所不辞!”
火粟垂眼扫了林雅馨一眼,唇边的笑意愈发冷冽,林雅馨笨吗?或许并非如是。
火粟起身,取出被林雅馨握住的裙角,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雅馨,语气中竟然听不出一丝怜悯,有的只有强者面对弱者时的嘲笑,讽刺之意。
“如此,那便当牛做马吧。”
等到林雅馨回过神的时候,火粟早已不知踪影。
……
翌日,阳光明媚,春意盎然,阳光已有些温热,街头的小贩用袖边抹去额上细密的汗珠。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送行队伍,火粟侧身坐于轿子内,轿前两匹白马高大英挺,马上的两个人更是让街道旁的围观女子两眼发直。
路过清桂苑,火粟从轿帘的缝隙中望去,客流如潮,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兴隆。
尽管如此,火粟却依旧觉得似乎欠缺了什么,当火粟明白过来的时候,早已是腰缠万贯的商业奇才。
两人策马,南宫熙对着北御翎抱拳道“本王随时欢迎北御兄再访。”
“但愿如此。”北御翎一脸随意的答道,视线掠过身后的轿子,目光幽深,恍若一汪寒潭,深不见底。
转瞬,北御翎换上一脸明媚的笑容,声音轻微,笑道“南宫兄当真舍得。”眼角处耀眼夺目的红梅印记在南宫熙面前牵动。
南宫熙放在袖间的右掌紧握,视线尽量不触及到北御翎眼角处的红梅,漫不经心的道“言重了。”说罢,调转马头,朝着身后轿子而去。
策马停在轿前,南宫熙不语的看着轿子的侧面,轿帘被缓缓撩开。
火粟扬头给了南宫熙一个明媚的笑容,眼中似是有些期待,星星点点,如暗夜星辰般,若隐若现。
南宫熙抿了抿唇,依旧不语。
两人对视一眼,火粟淡然一笑,放下轿帘。
队伍终还是向前而去,缓缓淡出南宫熙的目光所及之处。
南宫熙依旧是策马停在刚才的位置,不过此刻马头调转,眸光深沉的凝视着渐渐消失的队伍。
……
轿中,火粟以手撑头,美目微瞌,粉黛朱唇,臻首娥眉,尽显风华。
穿着粉色宫女装的林雅馨瑟瑟的缩在马车另一角,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火粟两眼。
马车中异常安静,似乎只能听见火粟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半饷,火粟半睁开双眼,姿态随意,略显慵懒“你下车吧。”
林雅馨咬了咬嘴唇,在看了火粟一眼,不情不愿的下了马车。毕竟她很清楚,现在除了这个凝月公主便在无人可以救她。
下了马车,晨雨正坐在车楦上,赶着车。林雅馨正准备下车,却被晨雨叫住,晨雨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穿着宫女服的女子,笑着说道“你是皇上派来的吧?来坐坐吧。”
林雅馨不安的看了看轿帘,沉思了片刻,坐了下来,视线落在前方,不言不语。
晨雨偶尔侧头打量林雅馨两眼,闲聊道“你知道林小姐
的事吗?林小姐也真是不幸。”
林雅馨垂在身旁的手微微紧了紧,眨着眼睛凝视着晨雨道“是吗?那也是她命该如此吧。”林雅馨始终还是有点不安的,虽然火粟帮她易容,帮她隐瞒身份,但心底林雅馨依旧是有些不安。
晨雨似笑非笑的看了林雅馨,笑了笑,继续问道“以前你是哪个宫的?”
林雅馨稍愣了片刻,她依稀记得火粟早已经帮她编好了,不过她早已忘了火粟说的是哪个宫了。随即只好自己乱编“哦,我以前是御前奉茶的。”
晨雨双眼凝视着林雅馨,饶有深意,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不在言语,认真的驾着车。
林雅馨轻呼一口气,暗自庆幸终于逃过一劫了。
嘶的一声长鸣,白马停在马车前,甩了下蹄子,打了个喷嚏。
晨雨看见来人,急忙停下马车,跳下车俯身行礼道“北王。”
北御翎居高临下的扫了马车的两人一眼,视线落至林雅馨身上时,不在移开,突然莞尔一笑,深邃的眸子划过一抹异光。
轿帘被缓缓撩开,火粟探出半个身子,抬头凝视着北御翎,温润的道“不知北王有什么……”
火粟话未说完,脚尖轻点马蹬,一个旋身便到了车楦上,一手环住火粟的腰。在火粟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北御翎揽在怀中,与北御翎同乘一骑。
黑眸之中满是邪笑,北御翎垂首看着怀中的人,诱人的薄唇轻启“旅途寂寞,本王想爱妃一路陪着。”
暧昧的语气让火粟身体微微一滞。
耳边风声呼啸,马儿如同离弦之箭般肆意往前,一路尘土飞扬,剧烈的颠簸让火粟胃里翻江倒海,秀眉紧蹙,火粟视线一直紧锁前方,努力的去压制胃里的不适。
“你不会骑马?”北御翎眼中划过一抹希冀,垂首看着火粟问道。
火粟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闻言,北御翎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幽幽山谷,绝对是余音绕梁。当下双脚一夹马肚子,策马狂奔。
幽幽山谷,万静人踪灭。两边的山峰向外凸起,只留下中间一条细长夹缝。远远望去,便只能看见乌黑的巨石山峰,黄土夹路。
北御翎不仅没有减缓马速,反倒是越来越快,如同一道疾风,卷起汹涌的尘土,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其中。待到尘土散去,小路上早已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冲出夹路,竟是一道万丈悬崖,深不见底,浮烟袅袅,偶尔有几根凸出的小树枝横在目光可及之处,四周杂草丛生,草丛中时不时的传来稀窣声。
北御翎眼中笑意更浓,侧头扫了一眼悬崖,不语。火粟一双明眸之中寒意浓烈,扫过四周,随即垂眸,继续任由北御翎揽着自己。
随着唰唰几道声音,草丛中猛的窜出几道身形凌厉的黑衣人,手持弓箭,将两人团团围住。紧接着,夹路中马蹄声阵阵,黄沙飞扬,片刻后,一群黑衣人从夹路中冲出。
黑衣人策马而停,各个都是左手持长枪,右手拉缰绳,领头人与两人对视良久,长枪对着两人一指,身后的黑衣人汹涌而来。
围着两人的黑衣人也开始拉弓射箭,枪林剑雨,寒光闪烁。
火粟抬眼,北御翎居然丝毫没有动静,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火粟微咬下唇,大有壮士断腕的架势,索性也冷眼旁观。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保自己周全绝对没问题。不过如今这个大名鼎鼎的北王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自己又何必再去费心。
北御翎反倒不生气,乐呵呵一笑,冲着涌来的黑衣人邪笑,笑容鬼魅。俯身扯下路边的一把野草,调转马头,黑衣人的长枪一刺上马屁股,只听见马儿一声痛苦的嘶鸣,发疯般的冲下了悬崖。
浮现在火粟眼前的最后一幕——
北御翎手轻轻抬起,似弱柳迎风般,动作轻柔。手中数十根野草从手中飞出,各自朝不同方向散开,在空中旋转前进。
片刻后,黑衣人尽数倒下,眉心处的野草被鲜血染红,殷红的血花飞溅,诡异至极。
身体极速下坠,马儿早已嘶鸣着坠入深渊,便没有了任何声音。身处浓雾之中,火粟视线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却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腰间多出的手。
火粟惊愕的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碧绿色的瞳孔,带着邪肆的笑意,在浓雾中散发着妖冶的光芒。



第二十五章 借宿
参天大树稀稀疏疏的在四周延伸,青翠的嫩草,郁郁葱葱,晨间浓雾迟迟未散,溪水潺潺,清澈见底。
躺在巨石上的人,睫毛微颤,秀眉轻蹙,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睫毛缓缓上扬,明眸之中,朦朦胧胧,片刻后才依稀看清了四周的地方,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
刺杀、坠崖……缓缓浮现在脑中,火粟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常人?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还保住了一条命……
揉了揉太阳穴,四周环视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北御翎的身影,火粟双手撑着地面,准备爬起来,只是稍稍一动,左腿便如撕裂般疼痛。
火粟忍着巨疼,摸了摸左腿的膝盖,脸色蹲守变得无比阴沉,她的腿,断了。
修长的身影缓缓走近,火粟抬头看着缓缓而来的北御翎。
一身华服破烂不堪,或许是早已清理过,脸上倒是还算干净,一头乌黑亮的长发用一根布条系在脑后,碎发飘散,颇有天人降世的风范,当然前提是去掉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
北御翎手中一捆树枝,在火粟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火粟断掉的腿,随即低头开始认真的挑选树枝。
火粟突然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明明他们不用落下悬崖的,他明明是故意的。
越想越气,火粟索性将腿往旁边移了移,侧过头,不理会还没反应过来的北御翎。
北御翎将树枝拿在手上,微楞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充斥着整个山谷,绵延不绝。
火粟瞪了北御翎一眼,侧过头,依旧不语。
北御翎用沾了些泥土的手捏了捏火粟白中泛红的脸蛋,笑道“你知不道你现在的样子是有多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
火粟转过头,看着北御翎的笑颜,皱了皱眉,将腿伸了回来。
北御翎扯下将自己的衣服撕成碎条放在一边,用树枝靠在火粟腿上,随即用树枝绑紧,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火粟凝视着北御翎替自己认真包扎的脸颊,问道。
“因为我喜欢。”北御翎抬眸看着火粟,眼中划过一抹坏笑,说完便继续替火粟包扎。
两人难得有意见一致的时候,一致的觉得现在应该先走出这片林子,再说。
北御翎俯身,一把将火粟的身子抱了起来,火粟反射性的一把勾住北御翎的脖子,愣了片刻,随即一把松开,直视着北御翎,道“放手。”
北御翎挑了挑眉,道“所以你是想摔死在这里?”
“你……”火粟瞪了北御翎一眼,头扭向一边,不在言语。
北御翎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横抱着火粟,在林中穿行。
……
午时,阳光是最为强烈的时候,道路两边的农田层层叠叠,成片的绿色代表着成熟后的硕果累累,穿着粗布麻衣的农民,手持镰刀、锄头,身影在麦田中起伏。
北御翎依旧抱着火粟,居然丝毫没有吃力的意思。两人立在一颗大树下,树荫成片,阳光穿过缝隙洒下。
两人衣衫褴褛,脸上也溅上了一点一点的污泥,汗水润湿衣裳,两人都是青丝凌乱,可谓是狼狈不堪。
这时,一个农民扛着一把铁锄,笑眯眯的朝着两人走近,问道“你们两位应该是……被山贼抢劫了吧?”农民上下打量两人好一会,问道。
“对,我们就是被山贼打劫了,流落此地。”北御翎十分礼貌的笑着答道。
远处的农民渐渐的朝着两人走近,时间已是午时,正是吃中午饭的时间。等到人们都走近了,上上下下将两人打量一番,眼中满是好奇。
一个女孩子突兀的道“要不把他们送到我家吧。”
另外的村民看了看女孩子,先前过来询问两人的农民也点了点头,道“三丫头是村长的女儿,送到村长家也好。”
村民意见一致,名唤三丫头的女孩子对着两人眨了眨眼,一脸俏皮。
于是乎,火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一众村民送到了三丫头家,也就是村长家,大家也就各自回家了,不过对于两个人依旧是异常好奇。
两人清清爽爽的洗了个澡,火粟穿了三丫头的衣服,北御翎则穿了村长的衣服。
村长年纪在三十岁左右,身材颇为健硕,人高马大的,却一脸慈祥,脸上的刀疤却还是添出了几分凶相。
午饭只有几碟简单的农家小菜,一锅清粥。火粟和北御翎居然毫无反感,这倒让村长吃了一惊。虽然两人刚来时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却都是些名贵布料,想来两人也必是贵公子千金小姐的。
北御翎左手拿着一块白花花的馒头,夹了一口菜到嘴里,在咬了一口馒头,笑眯眯的看着村长,问道“不知这里地属南国还是北国?”
火粟斜睨了北御翎一眼,其实北御翎笑眯眯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我们这里不属于南国也不属于北国,前朝分裂时,我们这片地早已经被大家遗忘了。”村长替北御翎耐心解释道,提到前朝,眼中竟是依依不舍。
北御翎点了点头,吃掉手中最后一块馒头,又喝了一口粥,道“那这里也是一片宁土。”随即又笑眯眯的看着火粟“以后我们也来这里定居好不好?”
北御翎狭长的凤眼微微弯起,如月牙儿一般,明亮的眸子中漾着别样的光芒,那一刻,他便笑的跟个孩子一样。
火粟抿了抿唇,继续低头吃饭,不语。
火粟最先吃完,丢下碗便出了屋门,搬了一条长凳子,随意的坐在凳子上,双眼微微眯起,望向远处的山峦,山峰相连,无边无际。
视线被挡住,火粟将视线落在挡住自己视线的人身上。
三丫头手中捧着一个毽子,公鸡毛在阳光下照耀下不停变幻颜色。三丫头收起手中的毽子,两只眼睛满含期待,问道“姐姐,你会踢毽子吗?”
火粟一愣,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的记忆中,只有无边无际的杀戮,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火粟依旧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
那年她才十岁,一个蓝眼睛的外国人把她带到武器库,各式各样的武器琳琅满目,手枪、冲锋枪、匕首、砍刀、尖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