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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
“有没有奖励?”
“有,待会给你,好不好?”
“嗯,嗯。”
“张无忌,你竟然为了救她对付我,好歹你也是明教教主,与朝廷势不两立的明教,何时与朝廷串通一气了,你可知他是谁?”
“我知道,瑾之是汝阳王之子,小王爷嘛。”
“再说你也算武当之后,岂可与之同流合污,你还想让明教成为六大派的公敌吗?”
“这与你无关,况且,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我与瑾之的事还轮不到你置喙。”
“你…”
“无忌,我若要你杀了她,你可愿意?”我盯着他的双眸,十分认真地问道。
“我愿意,可是瑾之,可以给我一个非杀她的理由吗?”他因我的认真而严肃起来,“我不喜欢你乱杀无辜。虽然她算不上无辜,但杀了她我怕你会有麻烦。”
“她毁了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一件遗物,你说我该不该杀她呢?”
“哎,原来如此啊,杀了她多可惜啊,不如我把她抓来给你试药,如何?”
“好主意,去吧,回来,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老贼尼,瑾之说了,不杀你,不过,要抓你回去给他试药呢,何如?”
“你们,哼,一起上,我灭绝也不放在眼里。”
“瑾之,乖,交给我。”
“嗯。”
果然,我们家无忌是无敌的,一炷香的功夫,便将人带到我的面前。
“瑾之,我做到了噢。”
一双眼眸兴奋地看着我,仿佛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狗。
“嗯,我知道了,你点了她的大穴,交给我的手下吧。”
“好。”
“你们把她押回地牢,好好看守。”
“是。”
看着目瞪口呆的一群人,我懒懒的说:“各位还想留在这里吗?”
“不用,我们走吧。”
“好,我们就不打扰小王爷了。”
“走吧,走吧。”
“回房。”
“嗯,嗯。”
关上门,锁好,确认无误之后,看着满脸期待的人,不禁笑着勾勾手指,让他过来。
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天谢谢你。”
“瑾之,这就是你的奖励啊,好少!”
“呵呵,还有,还有呢。”
“真的,快点给我啊。”
“急什么,真是的。”
脸不由自主红了,双手换上他的颈项,含住他的耳垂,感到他身子猛的一颤,又伸出舌头舔舐耳廓来。
“张开嘴。”
我在他耳边低喃,他缓缓开口,我便将自己的舌头伸出其中,与他的一起纠缠。他的双手紧箍住我的腰,化被动为主动。他似乎很激动,疯狂地在我口腔中翻滚。
“唔唔…”
我觉得自己呼吸变得不顺畅,推了推他,示意他停下。他放开我,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瑾之,瑾之,我好难受,帮帮我。”
“去床上。”
“嗯。”
他抱住我倒向床铺,急切地用大腿磨蹭我的。
“嗯,你,啊…”
来不及说话,他快速扯开我和他的衣衫,一口含住我的乳珠,厮磨、啃咬,“啊,你,卑鄙…”
“瑾之,瑾之。”
“好了,别咬了,痛,我用手帮你啊,别,啊…”
我颤抖着褪下他的亵裤,那巨大的物事便自己蹦跶出来,我伸手去握住它,开始缓缓上下撸动起来。随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我知道他要射精了,便加快了速度。
“嗯…”
终于,滚烫的白浊喷在我的手心,我抽回首,用白方巾擦拭掉。
“好了,睡吧,我累了。”
“嗯。”
他将被褥展开,自己也钻进来,从后面搂住我。今天太多的事,我的确累了,闭上眼睛,便径自沉睡去。
早晨醒来,他已不在身边。哎,他为了我得罪了武林人士,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被教众“批斗”噢。这次失手,我又该如何向服务解释呢?一切的一切,我觉得自己很无力,但这是我选择的,作为的事更坚定我的信念,我想为了他,我甘愿平凡一生!
第六章
“少爷,老爷来了,在书房,叫您过去。”
“好。”
我推门而入,“父王。”
“嗯,瑾之,坐下。”
“是。”
“你最近身体如何?”
“还不错,父王,敏儿在王府吗?”
“那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天闷闷不乐的,茶不思饭不想。”
“父王今天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瑾之,你和明教教主张无忌是什么关系?”
我惊讶的望着父王,他怎么突然问起我与他的关系了。
“他为了,亲手打伤灭绝的事在整个武林都传开了,你觉得为父会不知道?”
“哎,是,他是孩儿心系之人。”
“我就知道。”
“父王不反对?”
“我反对,你就会不和他有牵扯了吧,我很了解你的个性的,若不是真的认定了,是不会向我说出的。敏儿也看上武当宋远桥的儿子了吧,你还替她去说亲,你够大胆的啊。”
“父王,此时是孩儿考虑不周,为事先禀报父王,请不要怪罪敏儿。”
“哎,别把我看成恶人是的,你该知道你的母亲就是汉人,我又岂会介意你们和汉人结亲。只是你们身为皇室贵胄,对方又是不肯归顺朝廷的叛军逆党,我虽不介意,可是我的那些敌对者们又岂会善罢甘休?”
“是孩儿让父王为难了,孩儿不孝。”
“孩子,你自小便知书达理,玲珑剔透,为父非常欣慰,你似乎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孤傲清冷,甚至不爱笑,也只有对着敏儿和为父、福伯时有些许笑容,为父自知有愧于你啊。如今看见张无忌真心为你,又常逗你开心,为父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不去计较他的身份,你要记住你与他同为男子,你不是他的负荷,要与他共同面对,切不可丢失了自己。”
“谢谢父王,父王,孩儿…”
“别说了,此事交由父王处理,为人父母的,总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这点本事,父王还是有的。”
“嗯,那孩儿多谢父王了。”
“傻孩子,福伯,准备午膳。咱们父子俩很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一起用,如何?”
“嗯。”
夜幕降临,我独自走在街道上,不久就到了明教所在的客栈。
“不知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是来找人的。”
“这里是登记账册,您自己看吧。”
“天字甲号房,谢谢。”
“不用,您慢走。”
“咚咚…”
“我不见,别来烦我。”
“包括我?”
“瑾之?”
他冲过来打开门,看见真的是我,一把把我拉入房内,抱住我,“瑾之,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啊。”
“想我,真的,我太高兴了。”
“还有更高兴的呢。”
“是什么?”
“我父王答应我和你在一起了。”
“啊?”
“我没骗你,我父王今天找我说的。”
“瑾之,瑾之,你打我下,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给他胸口一拳,“痛,痛,啊,太好了,不是梦。瑾之,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我知道。”
“知道。”
“你不知道,下午被杨左使,范右使,还有外公、舅舅逼问,差点没有把我烦死,所以心情不好,刚才不是吼你的。”
“嗯,我知道,人嘛,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我这不是来找你了,给你消气?”
“呵呵,怎么消?”
“你想怎么消,包括,床上。”
在他耳边低喃,吹了口热气,“你勾引我。”
“是啊,那你接不接受我的勾引?”
“我接受。”
他用掌风灭了油灯,轻轻把我放在床上。
“你要把自己交给我吗?”
“任君采撷。”
“我们还没成亲,就洞房不太好啊。”
“我又不是女子,还怕我怀孕不成?”
“我怕你后悔。”
“不会,昨晚的事,让我确定,我这一生,都会与你纠缠不休。”
“我也会纠缠你一辈子的。”
“好了,开始吧,没听过,春宵苦短?”
“你,哎…”
虽然口中叹着气,却依然温柔的替我与他自己卸下了衣服,他温柔的亲吻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锁骨,接着胸前、下腹,一只手抚上我的玉柱,轻轻揉搓着。
“啊…”
“瑾之,瑾之,别咬嘴唇,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啊,嗯,你,你讨厌。”
“好,好,我讨厌,呵呵…放心,我不进去,放松。”
“你,你怎么,比我还清楚?”
“都说了是师兄教的,他可是个百科全书,他自己说的,我这些都是他教的。”
“你,你,平时都,都研究这个,啊,嗯,嗯,你,慢一点…”
我不甘心被他摆布,也握住他的分身。
“嗯…”他倒吸一口气,“别玩火。”
“呵呵,看你辛苦,帮你弄弄啊。”
“啊,啊,快一点,噢…”
“叫得那么大声,做什么?”
“舒服啊,和自己的媳妇春宵,还怕别人说闲话?”
“你,谁是你,媳妇,啊…”
“好了,你舒服,轮到我了。”
“你想怎么样?”
“放开你的手,夹紧腿。”
“你…”
“乖啊。”
“切。”
他将肿胀的火热置于我的双腿中,便开始了抽插,他喘息着,连带我也觉得脸上、大腿内侧肌肤都变得热烫无比。
“瑾之,瑾之…”
“嗯,嗯,你,你快些,我,我受不了了…”
“好,很快,就好。”
在一声低吼后,他终是释放了,抱着我躺在床上,“舒服了?”
“嗯。”
“你可会弄着法子折腾我啊。”
“你不喜欢啊?”
“这叫情趣,调剂生活,傻子。”
“呵呵,就知道你喜欢。师兄说了,床上功夫太差,媳妇会嫌弃的。”
“又是你那个师兄,哪天我非撕了他那张破嘴不可,教给你这些,把你个纯情少男,硬是教成了个大色狼。”
“呵呵,好,我看着你撕。瑾之,今天还回去吗?”
“不会了,明天再回去,怎么你希望我走?”
“怎么会呢,我这样,你走了,我要自己动手不成?”
“我靠,你TMD的又硬了,你是不是人!”
“师兄说了,在你们那里,有的人可以一夜七次呢,不知道我能不能,我们实验一下吧。”
“滚!”
“呵呵,瑾之,你跑不掉的。”
“啊,助けて!【救命!】”
“少爷。”
“噢,福伯,你怎么在这里?”
“少爷昨日一夜未归,我担心,所以才在这儿等您。”
“对不起,福伯,昨日和一个朋友喝酒喝多了,便在那儿休息了,忘了差人回来通知你一声了。”
“没事,那我给您准备些醒酒汤吧。”
“好的,谢谢福伯。”
看着福伯走远,吐了吐舌头,自己啊,什么时候也这这么粗心了呢?
“哥,哥,你怎么又在药房?”
“敏儿,你怎么来了?”
“哥,父王答应我和青书的婚事了。”
“嗯,我知道,他昨日来找我商量过。”
“哥,那你和张无忌的事呢?”
“父王都知道,他没反对,只是劝诫我小心些。”
“对了,自从你上次说出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后,江湖上又掀起一阵热旋风,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全都涌去峨眉山与明教了。”
“为什么去明教?”
“当然是现在知道金毛狮王谢逊下落的就剩下张无忌了啊,大家千方百计想要从他口中套出屠龙刀的秘密呢。”
“我果然又给他扔了一个大麻烦呢。”
“这算什么,就当做是给他的考验呗。”
“你啊,父王下朝了没?”
“嗯,父王脸色不好,估计那些人又在朝堂之上为难父王了,真是讨厌!”
“哎,外有强敌,内有奸佞,这样的大元终会灭亡啊。”
“哥,别乱说话,这话你可以和我说,可不能然那些个人听去,要杀头地。”
“嗯,一时愤慨而已。”
“话说,你昨天去喝酒了,醉到夜不归庄?”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福伯给你煮了那么大一碗醒酒汤呢。”
“是啊,你想问什么?”
“你和谁一起喝酒啊?”
“张无忌。”
“噢,你昨晚和他睡两个房间还是一个房间?”
“一个。”
“有没有那个什么什么?”
“你个女孩家害不害臊啊,问这些事做什么?”
“人家好奇嘛。”
“这有什么好奇的,等你成亲了,自然就明白了。”
“可哥是男人啊,又怎么能和我比。”
“你啊,我好歹是你哥,尊重我点,没大没小。”
“(*^^*) 嘻嘻……”
想到喝酒这个借口,我版亲自下厨做了些菜肴,配上这壶陈年佳酿,便出门了。
来到客栈门口,吩咐马夫先回去,报告福伯我今夜不回庄。上楼,来到房门前,敲了敲门,“无忌,在吗,是我。”
鼓了半响,没人回应,咦,明明灯是亮着的,“无忌,无忌,你在吗?我进来了啊。”
我一手推开门,只看见我最想见到的他与一个女子亲吻地正热烈,那女子分明是峨眉派的周芷若。
“你们继续,打扰了。”冷冷的说完,拎着食盒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我走的快,一下便出了客栈,走在街道上,我不理会后面的声音,执意要回庄。
“瑾之,瑾之,你别走,听我解释啊。”
“无忌哥哥。”
“瑾之,你等等我啊,瑾之。”
被抓住一只胳膊的我,冷笑一声,“不走难道看你们继续吗,本王可没有偷窥他人房事的爱好!”
“不是的,瑾之,你听我说,是她突然凑上来的,还点了我的穴道,我不是故意不出声的。”
“无忌哥哥,你怎么这么说呢,明明是你,是你…”
“你们的事本王没兴趣,张大教主,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