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了。」她娇睨了他一眼。
「那好可惜吸,我比较想要的惊喜是你耶!」
谭予澈楼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脸颊。
「不要闹了。」她轻褪一下他的肩头。
「说吧,你这次又买了什麽东西回家?」
「这次你一定会夸奖我,而且会觉得我的品味非常好。」
她拉着他走到卧室,打开门,指着那张意大利进口名床,原本深蓝色的床单被换掉了,改成一袭浅紫色的印花床单。
谭予澈深吸口气,心想下回他的床头出现海棉宝宝抱枕,也不用太惊讶了。
「我跟你说,这个床单是用百分之百埃及棉做的,你看它的触感是不是很柔软?盖在身上是不是很舒服?材质很好吧……」
敬媛拉着谭予澈坐在床沿,不断地鼓吹它的优点,甚至还将棉被盖在他的身上。
「你盖盖看嘛,你摸摸看,这种材质是不是很舒服?而且这个印花色泽很浪漫吧……」
敬媛深怕他不喜欢自己的品味,每回买了新东西都要不断地强调它的优点。
并不是她有强烈的购物欲,而是她喜欢这个房子充满她生活过的痕迹。
一组咖啡、一个小盆栽,甚至是一个大型的家具,每个细节都充满她对两个人的感情。
「亲爱的,所以你现在是要我测试一下这个床单的质量吗?」
他性感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对啊!」她单纯地点点头。
「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他坏坏地笑道,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千麽推倒我?」
她惊呼道,推拒着他的胸膛。
「是你叫我测试一下床单的质量,我只好顺从你的意思哎!」
他运用身材的优势,将她压困在自己的胸膛下。
「人家我说的又不是这种「测试」。」
面对他的调情,她的耳朵一阵烧烫,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不管,我就是要用这种方法测试……」
他炙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令她一阵晕眩。
「你不先吃晚餐吗?」她声音软软地提醒他。
「其实从甜点开始吃起,也还不错……」
他低首,啄吻着她的唇。
「可是我煮了你爱吃的红酒炖牛肉,你真的不先吃吗?」
她双手抵在胸膛前,企图用美食来引诱他。
「我现在比较想吃你……」他笑得坏坏的。
「你真的很可恶唉,是把我当成你的晚餐吗?」
她甜甜地抱怨,却又拿他没辙。
「要不然换我当你的晚餐啊,纷想先从哪里吃起?」
他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暖昧地戏谑。
「谁想吃啊……」她娇声抗议。
「那还是换我吃你好了,感觉比较熟练……」他吻住她的唇。
他反复地在她的唇上厮磨,像在品尝一颗诱人的蜜糖,火热的舌头滑入她的唇齿间,尽情地与她嬉戏,亲昵地爱抚,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
她轻闭着眼睫,感觉他的唇像羽毛般轻拂而过,让她的身体瘫软了下来,脑子昏沉沉的。
……
时序进入冬天,天气变冷了,一波又一波的寒流来袭,将路上的行人冻得双烦红通通的,个个裹紧身上的大衣。
对叶敬媛来说,她向来讨厌台北的冬天,但今年的冬天跟以往完全不同,因为夜晚不用再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在寂寞的被窝里,而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体暖炉,每晚都可以抱着他甜蜜蜜地入睡。
许是因为爱情的滋润,她的脸烦永远柔柔润润的,肌肤泛着自然的光泽,嘴角的弧线总是维持着上扬的角度,完全是一副恋爱中女人的模样。
相较之下,敬媛的好友戴安薇的感情世界就没这麽甜蜜了。
这天下午,敬媛刚看完最後一位病人,还来不及脱下医师袍,诊疗室的门又被推开来了。
「我们美丽的戴小姐,该不会那朵「菊花儿」也生病了吧?」
瑞云姊看着戴安薇气呼呼的模样,打趣道。
「瑞云姊,你想太多了,我是有事要找敬媛。」戴安薇没好气地说。
「怎麽了?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敬媛坐在皮椅上,望着好友。
「那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出去了。」瑞云姊顺手带上门。
「你这个圣诞节有什麽计划?」戴安薇直率地问。
「不知道。」敬媛摇摇头。
以往她的圣诞节都在医院中度过,再不然就跟以前的室友一起窝在沙发上看DVD,吃披萨和炸鸡,反正单身的人最有自知之明,避免往人潮多的地方去,免得感情上受到刺激。
但今年不同了,她的世界里多了谭予澈。
不晓得他对於节日有没有特殊的安排?
但她还满期待两人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那想不想去法国?」戴安薇从名牌包里拿出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
「法国?」她微讶。
「机票和住宿都免费,想不想去?」
「你请我去法国?为什麽突然要请我去法国?」她一脸困惑。
「还不是「关先生」放我鸽子!说好带我去法国过圣诞节,结果他在南非的工厂出了点问题,必须要在那里待上一个月,叫我自己找朋友去!」戴安薇忍不住抱怨起男友。
「喔。」敬媛点点头。
「关先生」是两人对戴安薇男友的暖称,因为她的富商男友太忙了,常常得在各国飞来飞去,每回戴安薇打电话找他,接电话的助理都会说「关先生在忙」,於是两人索性替他取了这个外号。
「你跟谭予澈圣诞节有节目吗?如果没有的话,你陪我去法国玩好不好?机票和住宿都免钱。」
「我们没有讨论到这件事。」
敬媛的声音低低的,比起去法国,她更想和男朋友一起度过圣诞节。
「不如你跟我去法国玩啦,机会难得数!反正你和谭予澈结婚之後,多的是机会可以庆祝圣诞节。」戴安薇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说服好友。「再说,你要是结婚之後,有了家庭和老公,接下来还会有小孩,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了,所以我们姊妹俩应该把握
最後的单身时光,一起出国去玩!」
敬媛倾听着,脑海浮现一个幸福的轮廓——
有个甜蜜的家,还有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孩或者像谭予澈的男孩。
假日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会开车到河滨公园,也许谭予澈还会教他们的儿子踢足球……
但,这仅止於想想而已,因为即使两人同居在一起,他也没有说过要娶她。
她可以感觉得出来谭予澈很喜欢她,对她很好,对她周遭的每个朋友也都很大方,两人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
但爱情和婚姻毕竞不同,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了,婚姻却是一辈子的承诺。
她很想嫁给他,但问题是……他有爱到想娶她吗?
「你会不会想得太远了?我又还没有要结婚。」敬媛的声音低低的。
「你明年不是就没有要在医院工作了?只在这里看诊,不就是在为你的人妻生活做准各吗?」戴安薇疑惑地问道。
「你想太多了,我会想辞掉医院的工作,是因为我爸总有一天也会退休,到时候我也要接诊所的一些门诊和业务,不如趁早来实习一下。」
敬媛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总不能说自己想辞掉医院的工作,是为了想嫁给谭予澈吧!
「总之陪我去法国啦!」戴安薇瞄了一下手表,说道:「我还要去儿个合作厂商那儿拿东西,机票先放如这儿唆!考虑一下,是姊妹的话就不要让我一个人孤伶伶地在巴黎的大街上流浪!」
语音方落,戴安薇就像一阵风般地刮了出去,重重地掩上门。
是夜。
敬媛裹着一条小毛毯,盘脚坐在沙发上,桌上摆放了儿本原文书、医学期刊和一台小笔电。
秀气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大眼镜,嫩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疲累地扭动了脖子,伸了伸懒腰,翻起自己的记事本,里面夹着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
丝然戴安薇的提议很教人心动,但相较之下,她更期待与谭予澈共度两人的第一个圣诞节。
「在想什麽?」
谭予澈由浴室里走出来,肩膀上披着一条毛巾,发梢上还缀着湿淋淋的水珠,眼角的余光瞥见敬媛沈思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下一期医学杂志的键康专栏该订什麽主题比较好。」
她飞快地将机票放进记事本里,心虚地垂下眼,佯装在整理桌面上的资料。
谭予澈眼尖地留意到她的小动作,看着她将一个信封收进本子里。
「真麻烦,好多主题大家都写过了……」
她收妥机票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阅着桌上的医学期刊,拿起标签做下注记。
谭予澈坐在床沿,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後,掀开被毯躺坐在床上,瞅看着她。
她缩起腿,露出纤美细白的脚趾,像只小猫咪般,真是既性感又可爱。
他欣赏着她各种丰富的表情,包括她皱眉的表情、沈思时轻咬着下唇、支着下颚发愣的模样、鼻梁上的胶框眼镜老是不听话的往下滑,遮住她视线的懊恼神色……
她就像一本色彩缤纷的绘本,让他平淡的生活多了一抹色彩。
有时候回想起来,缘分真是奇妙,他居然会在三十二岁时遇上小学时期青涩的初恋。
一颖小小的爱的种子就这样理在他心底二十年,直到今年夏天,两人再度相遇,这棵小情种终於冒了芽,扎了根,长成一棵茂盛的大树。
「过来陪我睡吧!」谭予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但是我还没有想到专栏的内容……」
她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望向躺坐在大床上的谭予澈,软软地撒娇着。
明明是很霸道的语气,但听在她的耳里却有一种娇宠的意味。
「难道那些医学论文比我有趣?」谭予澈皱起了眉。
「好嘛。」她关掉计算机,走到床沿,像只小猫咪般腻进他的怀里,撤娇地说:「但是我还不困唉!」
「那看本杂志吧!」他随手抽起一本杂志。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贴靠在一起,合看同一本杂志。
「你手上这本杂志,也没多有趣唉……」
她獭懒地打了个哈欠,对於财经方面的报导一点兴趣都没有。
「还是你想睡了?」
他放下手边的杂志,拿掉她脸上的眼镜。
「我们来聊天好不好?」
她侧躺在床上,凝看着他。
「聊什麽?」
「你以前圣诞节都怎麽过的?会不会安排什麽特别活动啊?」她佯装一副闲聊的口吻试探道。
谭予澈脑中的警铃响了起来。
通常女人会这麽问,一来可能是对节日抱着期待的心理,二则是探究他的恋爱史和前女友们的浪漫事迹,回答不好的话,可能会引来她的醋意与怒意。
「就……跟平常一样咧,我对节日没多大的感觉。」谭予澈含糊带过。
他很喜欢她,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让她心底有不愉快的芥蒂。
「噢。」她的声音透着一点失望。
「怎麽了?」他揉了揉她的发理,温柔地问道:「你想庆祝圣诞节吗?」
「没有咧。」
她摇摇头,体贴地配合他的答案。
既然他不过节,她也没有必要强迫他,大不了,就跟戴安薇一起飞去法国玩,还可以乘机把她的年假用完。
只是……会有那麽一丁点的遗憾。
第十一章
「还是你想要圣诞礼物?」他问道。
「可以要礼物吗?」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只要不是海绵宝宝都可以。」
他打趣道,真不知道那只四四方方的黄色怪物有啥魅力,她竟然会那麽喜欢。
不过幸好她还懂得适可而止,没把身上的睡衣换成海绵宝宝,否则还真教人「灭火」。
「你很过分唉,居然鄙视海绵宝宝!」
她轻挝一下他的臂膀,以示抗议。
「老天,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睡觉醒来,床头多了一个海绵宝宝的玩偶。」他故意逗弄着她。
他很喜欢这样宠着她的感觉,尤其是她娇慎时甜软的嗓音带着一丝童音,有一种娇憨的性感。
每天清晨看着她贴在他的怀里,獭懒地赖床的模样,他就有一种强烈被需要的成就感,让他感觉既溢暖又幸福。
「那我就偏要海绵宝宝!」她故意闹着他。
「你的圣诞礼物清单里,没有那个选项。」
「我的礼物清单里还有什麽?」
她好奇地问道,长指揉抚着他的耳朵。
「我。」他暖昧地明示着。
「什麽?」她一脸困惑。
「你的礼物列表的选项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他的唇边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得意地说:「我就是你的圣诞礼物。」
「谁要这份礼物啦!太没诚意了。」
她柔瞪了他一眼,故意用冰冷的脚丫贴触在他的小腿上,以示惩罚。
「你的脚很冰唉!」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顽皮地用自己的脚丫不断地向他展开甜蜜的攻击,蹭贴在他的小腿上。
「看来我要好好帮你取暖不行。」
他反身压覆在她的身上,将她囚困在他的胸膛下,仗着身材的优势,彻底地制住她。
「谁要你取暖啦!」
她软声地抗议着,推拒着他不动如山的胸膛,他却不为所动,反而含住她小巧红润的嘴唇,给了她一个甜柔到极处的湿吻,将满腔没有说出的浓烈感情全化成亲吻。
两人的唇舌贴触着,轻易地挑惹起他情动的欲望。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双手挑开她胸前的蝴蝶结,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哪有这样的取暖方式!」她娇软地低斥着。
「你不知道最好的取暖方式,就是人类的体温吗?」
他坏坏地低笑着,低首吻住她抗议的小嘴。
他的嘴唇柔软而炙热,以各种亲暇顽皮的方式在她的身上嬉戏着,随着他每一个挑情的举止,如蜜又如火地卷烧而来,教她晕眩又亢奋。
她情难自禁地沈溺在他热情的撩拨之下,用身体最甜蜜的深处,包裹住他硬挺的欲望,亲暖得没有一丝距离……
在敬媛和谭予澈交往之後,陆孟修就很认分地淡出她的生活圈。
偶尔他会从几个共同的朋友口中得知,他们两人的感情十分稳定,还同居在一起,搞不好会成为闪婚一族。
这一天,陆孟修由欧洲带团回来之後,特地约了敬媛在饭店附设的咖啡厅见面,这是她和谭予澈交往後,两人第一次见面。
从医院结束工作後,她搭着出租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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