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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冶这话一出,气得展奕和陆子言差点就要出手打他一顿了,墨浅羽却是传音阻止了:“瞧他那副护着的模样,怕是已经被所谓的女主光环给圈住了,自然会对我敌意一些,便再留她一阵吧!不然,剩下来的日子,岂不是要恨无聊了么?”
“以前还从未发现这展冶竟是这般让人厌恶呢!”展奕眯了眯眼,不悦的说。
“先看下去吧!”墨浅羽轻笑,整个人却是虚弱的靠在陆子言怀中。
“四皇子,请恕子言先走一步。”说完,陆子言面无表情的运用轻功,不多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展冶看着陆子言离开的背影,眼神危险的眯起,竟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将陆子言这关切的行为视作了无视他,竟是对陆子言生出了杀意来。
叶含夏闭目偷听着,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情绪变化,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展奕瞥见后,弹了弹手指头,叶含夏痛穴被灵力打中,她直接尖叫着醒来了:“啊!”
“怎么了?”展冶关切的低头询问,叶含夏眼底泛着泪水,却是不敢去摸痛处,只能楚楚可怜的摇摇头,咬着唇不做声。
“是不是吓到的?没事的,没事的,有本皇子保护你,一切都没事的。”展冶温柔的呢喃,展奕冷笑一声,飞身上马,直接驾马飞驰而去了。
展络与展愉互视一眼,也想骑马离开,却是不行,展络下马扶着脚踝扭到的陆子佑上了马,一行人朝着寺庙而去。
抵达庙宇内,端贵妃已经让安置下来了,赵太医刚给墨浅羽看完病,开了金疮药和汤剂,叶含夏见众人都围着墨浅羽,顿时嫉妒的心都灼痛起来了。
好在,叶含初见她回来,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夏夏,你没事吧!姐姐听闻你被贼人掳劫而去,心差点没吓跳出来。好在你一切没事,真是太好了。”
叶含初柔弱的说着,心里却为自己妹妹感到高兴,半个凤命之言刚出不久,四皇子便好似对她妹妹起了心思,这难道不是因祸得福么?
“姐姐,我……我没事了,那活贼人不是冲着我来的,我自然是不会有事的。”言下之意,便是那群杀手是墨浅羽或陆子佑引来的。
“不是冲着你便好,看到你没事,姐姐就安心了。方才瞧见表小姐重伤而回,我的心就狂跳不已,看到你没事,这心里忐忑的石头才算放下了。”这姐妹俩一唱一和着,明显就是在说那群杀手是冲着墨浅羽而来。
端贵妃听的眉头直皱,瑾妃也担忧着道:“这些人不会是神医谷以往的仇人吧!”
“不是,是残影楼的杀手,那头目离开后又返回打探,被我们发现,情急之下用暗器想伤子佑,却是被羽儿挡下了。离开前,那人曾说过,是有人雇佣他们,想要羽儿的命,说是那人嫉妒羽儿受陆府宠爱,她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展奕沉声说道。
端贵妃眯起了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叶含夏一眼,却见她不要脸面的躲在她儿子怀中,心里更是不喜了。
“冶儿,男女授受不亲,虽叶小姐年岁尚小,但也到了该说亲的时候了,还是避嫌些比较好。若是你当真看上了叶小姐,也可抬回去做个侍妾,虽说叶家以往也是大户,如今却是今非昔比了。”端贵妃端着茶碗,轻描淡写的说道。
叶含夏听后,手不自觉的握了起来,好一个端贵妃,捧着宠着米浅羽这个贱人,却将她践踏在脚底下?
难道是因她听到自己是半个凤命的事而有所嫉妒?
也是,她在贵妃这个位置上都呆了多少年了,一直未曾得到皇上的首肯,封她为皇后,她自然是会嫉妒的。
“母妃,您快别胡说了,我的确觉得叶小姐很是娇俏可爱,但是作为侍妾却是委屈了她。还是等选秀之时再说吧,总不能就此委屈了她。”展冶却是突然一笑,如此说道。
端贵妃的心沉了下去,这女子果然好手段。
也是,若不是有些手段,又如何在亲眼看到自家被灭族后,还如正常人一般呢,换做一人,早该疯了吧!
叶含夏内心怨恨上了端贵妃,却也不知端贵妃更加瞧不上她了。
“赵太医,也帮叶家小姐检查看看吧!”展冶对赵太医吩咐,赵太医连忙领命,上前给叶含夏把了脉,随后回禀道:“回四皇子,夜小姐只是惊吓过度,有些心神不宁,老臣这便给叶小姐开几贴安神汤服用,再好好休息几日,便可痊愈了。”
“那便赶紧开药啊!”展冶冷冷的扫向赵太医,赵太医赶紧拿出纸来开药。
“去慧通大师那边拿药。”展冶将药方递给手下,手下侍卫立刻接过,前去慧通大师那边取药去了。
陆子佑从头至尾都没看叶含夏一眼,反而走到陆子言跟前道:“三哥,将羽儿表妹的药方给我,我去给表妹拿药吧!”
“你自己都伤了,还要乱跑,你这脚不想要了?”陆子言却是看着他的脚说了句,陆子佑刚要说什么,却是被展奕踩了一脚,若不是有贵妃和瑾妃在此,他定是要嚎叫出声了。
“给本皇子吧!”展奕笑着接过,转身就去拿药去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日羽儿她们几个也都受了惊吓,就都好好休息一晚,明儿个再回吧!”端贵妃站起身,看着墨浅羽轻柔的吩咐道。
“浅羽恭送贵妃娘娘,恭送瑾妃娘娘,恭送二位公主与各位皇子殿下。”墨浅羽想要起身,端贵妃连忙上前几步阻止道:“胡闹什么,肩膀上还有重伤在身,怎可随意下床。”
“就是,端姐姐说的是,你这孩子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要这般多礼了。”瑾妃也和善的说道。
墨浅羽腼腆的笑笑,说道:“礼数还是要有的,既然二位娘娘都这么说了,浅羽便领命了。”
“这样才对,好好休息吧!”端贵妃满意的点点头,又对喜乐几个叮嘱了下:“好好伺候着你们家小姐,这几日别让伤口沾水。”
“谨遵娘娘教诲。”喜乐福身领命,端贵妃等人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叶含夏离开前嫉恨的瞪了墨浅羽一眼,墨浅羽也仿佛没有看到,还对她挑了挑眉,叶含夏顿时气得冷笑起来:“等着瞧。”
墨浅羽回了一记眼神,好似在回应一般:“那就放马过来吧!”
“哼,果真是好,就看谁能站稳这东合国吧!”叶含夏怒极反笑的暗中发誓,一边走出了墨浅羽所在的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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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册封
宫人等她弄完后,拉开了车帘,那妇人猛地抬头,看着雍容华贵的端贵妃瞬间吓的趴在了地上,连连求饶道:“贵妃娘娘请饶命,贵妃娘娘
“说说,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从哪里听来的?”端贵妃一边整理自己的鬓角,一边出声问道。 。
侍卫很快领命,展奕却是先一步将那说的煞有其事的老婆子给拎了出来,直接丢在了车辇前。
端贵妃端坐在车内,不悦的出声道:“是谁在外头乱嚼舌根!带上前来!”
“停车。
”就在子荞要冲出去大骂之际,端贵妃突然出声,车停下后,百姓瞬间不敢交谈了,纷纷沉寂下去。
“真的啊?说说,说说呢!”旁人一听顿时起了兴趣了,连忙问道。
“要说呢,那么多小姐,公主去上香,怎么就她一人被抓走了,还不是闲不住,想要出去勾搭旁人公子。我可是听说了,这位表小姐平日就有事没事的勾搭那些个公子爷,却因她太过刁蛮任性的关系,没人喜欢,反而个个厌恶呢!”一个妇人煞有其事的说道。
子荞听后顿时气死了,明明差点被奸污的是那叶含夏,怎么就变成她嫂子了?
“谁不是啊?也亏得她没有爹娘,若是我闺女,我定亲手掐死算了。省的丢脸丢面的,这丢的可不仅仅是定国公府的脸面,丢的可还是皇家脸面呢!”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哟,那位表小姐可还真敢回来呢。若是我啊,早就找棵歪脖子树上吊而死了。被贼人掳劫奸污,逃出后又被山贼玷污,她怎么还有脸活着?这岂不是在丢定国公府的脸面么,真是不要脸不要皮。”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说道。
第二天,墨浅羽他们随着端贵妃几人返回京城,刚入城门,却是听到一些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师徒之间也自今晚开始,变了质。
亲完还看了下叶含夏的反应,叶含夏却只是娇羞的低下了头,嘴角含着笑意,并未有反抗厌恶的神色,应时游顿时欣喜不已。
“说的好,你且放心休息,一切都有为师来安排。”应时游摸了摸她的头,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师父,夏夏若是不能坚强起来,如何保护我姐姐。以往我便是太柔弱了,才会任人欺负,自打我掉入荷花池中开始,徒儿便发誓,绝对不能再被人欺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叶含夏神色坚定,一手握拳放置胸前,认真道。
“好,
为师帮你。为师的徒儿就是睿智稳重,那女人给你这么大的难堪,就该如此对她。”应时游赞赏道,丝毫不觉得叶含夏恶毒。
叶含夏内心欢喜,面上却是保持着楚楚可怜之状:“师父,让那米浅羽不能参选秀女,不能让她成为皇室之人。便说她被人掳劫,已经失去了清白,一个女人失去了清白,那么便全部完了。除了出家为尼或自杀外,还能如何?”
“恩,为师会帮助夏夏心想所成的,说吧,你想如何?”应时游放开她,盯着她白皙娇嫩的脸颊看了半响,才出声道。
叶含夏嘴角上扬起来,果然这招是可行的,叶含夏抱紧应时游道:“师父,夏夏永远都不想离开师父,但是夏夏不甘平庸,没有权利,没有势力,就会任人欺辱。只有了绝对的权利,那才能够想如何就如何?说不得,我还能取而代之,成为一代女皇,到时候夏夏就能跟师父永远不分开,师父也不用再躲在幕后了。师父,您说对不对?”
“你要为师如何帮你?”应时游柔声说道。
“师父,我一定要去参加选秀的,那位四皇子就很不错,正妃也已经被休弃了,若是成为他的正妃,想来我们的计划便能更快些完成了。师父,你能不能帮帮我,那端贵妃好似很满意米浅羽的样子。慧通秃驴又说她是富贵命,不管谁遇到她都能遇难成祥。虽说与陆子言是什么该死的绝配,难保那端贵妃不会出手抢夺,为自己儿子做打算。”叶含夏声音中还透着些哽咽,使得应时游也心疼起来。
半响,他才慢慢垂下手来,抱住了叶含夏的背部,心里有些异样的触动。
“师父,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叶含夏柔弱的哭泣着,应时游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原本睿智的徒弟这般柔弱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
师徒恋什么的不要太萌,太好牵制一个人了。
叶含夏撇撇嘴,委屈的扑进他怀中,应时游整个人一僵,叶含夏嘴角勾起,果然是愚蠢的古人。
“放屁!”应时游护短的脾气上来了,生气的怒喝道。
叶含夏没好气的说道:“那头目说,他大哥就是杀害我全家的人,要拿我报仇,还说若不是我活下来了,他大哥也不至于会那么惨。”
“你说那群山贼敢碰你?”应时游陡然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眼底迸发出冷漠嗜血的光芒来。
叶含夏往床上一坐,嫌弃的看了眼禅房内的摆设,不悦道:“师父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是介绍的什么杀手?竟然让他们做戏将我抓去,却不是虐我的,他们虐我不说,还放了米浅羽那个女人,这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恶气。而且,而且我还差点被那群山贼给侮辱了,若不是四皇子赶到,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后的计划该如何实行。”
“小丫头好似不高兴?”叶含夏回到禅房内,就听到了应时游的声音,顿时更加不悦了。
第一百一十章 交易
“其实,夏夏你也无须如此贬低自己,至于皇上追封表姨夫为神医侯则是因为表姨夫曾救过先皇和当今皇上好多次性命,当初皇上便要封表姨夫为神医侯,可是表姨夫都拒绝了。表姨更是曾在皇宫教会了御厨很多美味的药膳,皇上之所以能够这么健朗便是因表姨夫二人之功。”陆子蕴开口说道。
叶含夏震惊的看着陆子蕴,显然不敢相信连陆子蕴都开始帮助墨浅羽说话了。
这话不是在提醒她,不该生出嫉妒之心吗?
凭什么,为什么,她才是穿越来的人不是吗?凭什么她米浅羽可以轻松获得她想要的一切,这些都是她想要拥有而不得的东西。
为什么她的爹娘只是商人,商妇,还被人给灭族了,现在害她变得这么尴尬被动。
她米浅羽也一样是寄居在这里,却可以获得大家的喜欢,还被米老妇人呵护着长大,即便娇蛮任性,大家却还是会向着她。
呵,这便是一家人么?
可是,陆子蕴,你可知道,你那心大的父亲可是有着取代定国公自己成为定国公的想法呢。
既然,连你也开始背叛我,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我便先回房去了,二位公子再见。”叶含夏起身后,福了福身,便转头挺直背部离开了。
陆子佑看着叶含夏离开的背影,不解的问道:“五哥,我怎么觉得夏夏那背影看着那么的悲伤,透着无尽的孤独?”
“更透着倔强与不服输。”陆子蕴呢喃了句,陆子佑没听清:“五哥,你说什么?”
“其实含夏也没有那么柔弱的,她是个很傲气和坚强的人,放心吧!回头让二嫂过去多陪陪她,便没事了,小丫头么,很快就会忘记了的。”陆子蕴笑笑,陆子佑点点头,也觉得应该是如此。
叶含夏回房后,没有发怒,脸色却是阴沉的可怕,应时游走到她身边,抱住了她:“乖徒儿,别管其他人,为师一定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只要你想变强,为师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