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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是一张双人床,方镜把包扔在一边,去过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房间的光线变暗,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小安规规矩矩的趴在床边,裤子已经自觉的退到膝盖,戒尺顶在腰上。
看见这么乖巧和自觉的小孩儿,方镜觉得自己应该心疼,或者是别的情感,总之不应该是生气,“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让我打完你,你就可以走了么?我来看你就为了打你?”
自己只是想让姐消气,没想到反倒让姐生气,小安不知道姐为什么要这么想,自己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姐还不满意么,挺委屈的。
“在你眼里我们只是实践的关系?”方镜看着固执的趴着没动的小安,叹了口气,“起来吧。”
方镜打开窗帘,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声音飘忽的抓不住,“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方镜像是自言自语,只有她自己知道,对着小安这话就讲不出口了,“每天问你心情好不好,你就回答我,不好不坏,或者没什么好不好的,问你怎么了不开心了?你就说没什么不开心的。”方镜说到这无奈的笑笑,“我一直以为你认了我,会让你比较快乐,我想可能是我错了。”
尽管已经提好裤子,小安还是趴在床边,这个位置让她有种安全感,姐的话很清晰的飘进耳朵,自己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回答的都是实话,自己的生活是幅黑白画,只有姐是黑白画里的彩色。
“不说了,我好饿,带我去吃烧烤吧,好久没吃了。”方镜想过小安的表达方式和生活就是这样,是自己对小安的理解还不够,“走吧。”
没想到姐会放过自己,没想到会和姐一起吃烧烤,更没想到会和姐一起看电影,其实姐对自己挺好的,上次来也陪自己待了三天,只是姐这次过来的匆忙,难免还是会想姐根本不是想自己,只是为了罚自己才来,就算这样小安也没赌气,姐还愿意罚自己,愿意管自己就挺好。
小安在和方镜吃过晚饭回酒店的路上,手十指相扣的握在一起,“姐,对不起。”
“傻丫头。”方镜揽过小安,轻声在小安耳边说,“别以为我轻易饶过你。”
明明是会让自己遭罪的话,小安听见却觉得幸福,撒娇的在方镜肩头蹭蹭,软软甜甜的叫着姐。
小安洗漱结束后局促的站在床边,看着正在回复林双生短信的方镜不知道该怎么办。
余光扫到小安不知所措的神情,方镜故意沉下声音,“之前不是做的挺好么,现在是怎么了?”
小安低着头不吱声,之前自己想让姐消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现在半天下来,小安就想让姐抱着自己,哪还想挨打啊。
床上两个枕头叠加着放好,方镜指指,“趴好。”
尽管不想挨打,小安还是乖乖的按方镜的要求趴好。
“160下是你的欠账,剩下40下,是告诉你,你是我妹,只能我骂你只能我打你,再敢自己打自己,下次让你当着我的面打个够。”
小安趴在床上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方镜,霸道的要求和只属于姐的感觉真好。
戒尺打在身上的时候,小安再也感觉不到好,这次姐没像往常收着力,第一下就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惊慌的望向方镜,这样自己可坚持不到挨完两百下。
方镜用戒尺点着小安的臀部,“趴好了,不许动不许躲,别让我再重复。”
戒尺缓慢而均匀的落在小安的屁股上,六十多下过后,小安感到屁股在发烫,清晰疼痛感让小安忍不住想躲,自己对疼痛并没有特别好的耐受力。
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摆着屁股躲避疼痛,小安可怜兮兮的看着方镜,用手捂住自己屁股。
方镜没有废话,控制力度将戒尺抽在小安的手上,瞬间就让小安收回放在屁股上的手。
教训小孩儿的时候方镜不喜欢多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冷漠的等着小安重新趴好,戒尺无情的抽打在已经红红的屁股上。
完全凭意志力忍疼小安不擅长,伸出小手拽着方镜的衣角轻轻摇晃,“姐,小安好疼,扰了小安吧。”
说是不追究小安找林双生请罚这件事了,也试着理解小安的心情和行为,可是方镜心里还是有疙瘩,八十多下就跟自己讨饶,在林双生那,一百下也没见小安喊疼。
方镜调整了下心态,无视小安的求饶,平静的说:“继续,剩下的数目自己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依然不能释怀。
☆、霸道
今天好像自己做什么都错,小安真的不想惹姐生气的,求饶撒娇现在也是错,收回小手缩在身下,小安规规矩矩的趴好,“姐你别生气,小安不求饶了,小安乖乖忍着。”
小安从来不敢跟姐赌气跟姐使小性子,她害怕自己的任性会被姐讨厌,真的很想守护好这段感情。
小安颤抖着声音数着,“一百五十四。”一下没动一下没躲的忍着,眼泪含在眼里打转,不想让姐看到,好像自己故意博得同情一样。
160下之后,方镜坐在床边指指自己的膝盖,示意小安趴上来,小安很喜欢趴在姐姐腿上的感觉,亲密的带有宠爱意味。
屋内昏黄的灯光和电视里吵闹的声音从惩罚开始就像不存在一样,只有戒尺的声音和小安报数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化的存在着,直到方镜开口说话,“这里是属于的我的。”方镜的巴掌覆盖在小安炽热的屁股上,“不许你自己碰它。”说着冰冷的巴掌落下,并不算疼,意外的有种归属感。
最后的四十下结束,小安的脸涨的通红,被姐用手打屁股总是比用工具打更让小安害羞,迫不及待的想要提上裤子遮盖住这个丢人的红屁股。
“在我走之前,不许提。”方镜搂着小安躺在床上,“提醒你它是我的。”
身上其他地方都好好的被衣料包裹着,裸露的地方显得格外羞涩,小安眨巴着眼睛趴在方镜身上,害羞的把脸埋在方镜的怀里,闷声闷气的发出一个嗯字。
方镜抚摸着小安的后脑勺,小安的乖巧让方镜又爱又恨,方镜在两个人分开以后的岁月里很多时候都在想,小安的一些行为做的一些事情,她根本没想过会给你造成伤害,两个人从来不缺少爱,缺少的只是了解。
陪小安呆着的两个小时里,两个人并没有交谈太多,小安舒服的趴在方镜身上,有点要睡着了,在寝室十点钟正是自己最精神的时候,更多的情况是失眠,可是在姐的怀里,却是那么的安心,那么容易入眠。
黑夜笼罩了整个城市,街道两侧的路灯并没有让这个城市沦入黑暗之中,方镜回去的火车票是凌晨的,十一点的时候,方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把小安的脑袋安放在枕头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睡吧,乖。”
小安挣扎着想要起来,“姐,我送你。”
“太晚了,你还得自己回来,乖乖睡觉,不用担心我,听话。”方镜说着给小安盖好被子。
想送你,想和你再呆一会,想陪你候车,可是小安知道姐不会同意,乖乖听姐的话好像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小安顺从的闭上眼睛睡觉。
房间的门被关上,刚刚还有的安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同睡意一起消失,小安站在窗前看着姐上出租车消失在夜幕中,身体里最后一点安全感都消失不见,房间里静的让小安害怕,第一次一个人住在宾馆,习惯性的用手机寻找依靠,挂上QQ姐并不在,在群里玩闹被小安叫做亲爱的人在,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害怕,被叫做亲爱的人跟小安说,害怕就给自己发短信,会陪她,小安笑着说好,下了QQ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没有给她发短信,不打扰不给别人添麻烦已经成为小安的习惯,她没想过那个人真的等了一宿自己的短信,她也没想过如果方镜知道会难过。
候车室里三三两两的人栽歪着躺在长椅上,脸上露出候车的疲态,方镜时间掐的很准,还有五分钟检票,因为不是终点站火车就在这里停10分钟。
三个小时的火车并不算长,方镜还是给自己买了卧铺票,睡不着休息下也是好的,当然方镜根本不愁自己会睡不着,只怕睡过站,用手机给自己调好闹钟,戴上耳机,伴随着火车的咣当声入眠。
比起小安担心方镜的程度,林双生更加担心,凌晨三点左右到站,打车也不好打,就是好打,林双生也不放心,又担心方镜睡过站。
还有十分钟进站,方镜在车上睡得不亦乐乎,手机放在枕头下面嗡嗡的响,眼睛都没睁开摸出手机,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林双生听来有浓厚的撒娇味道。
“清醒一下,马上到站了,别落下东西,我在出站口等你。”林双生倚在车里,很清晰的嘱咐着小迷糊。
百转千回的嗯声落进林双生的耳朵,林双生想象着方镜顶着一头乱遭的头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着摇摇头。
但凡出门见人方镜都是干净利索的美好样子,混合着夜色的灯光散落在方镜的身上,纯色的美好染上几分妩媚,方镜偏着头将被风撩起的头发轻掩到耳后,微笑着走向林双生,不似明媚阳光的笑容,浅浅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了却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林双生笑着接过方镜的包,牵着方镜的手往车那边走,绅士的为方镜打开车门,方镜的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怪笑着大力关上车门,把林双生抵着车门上,林双生被捆在方寸之间,无辜的眨巴着璀璨的双眸,纯良的像只小白兔,暮色正好,方镜玩味的挑起林双生的下巴,对上林双生怯弱的眼神,惊慌的问,“你,你要干嘛?”
方镜笑得邪性,攥紧林双生的下巴,一副要吃了林双生的样子。
林双生畏惧的不知所措的像四周看看,任由方镜在自己的唇上落下霸道而缠绵的吻,林双生一直不清楚方镜能有多少种面目,乖巧温顺的,调皮捣蛋的,倔强坚韧的,霸道强势的,林双生一直不知道方镜经历过什么,才成就了她今天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你姐,但守护你的却另有其人。
☆、爱,证明
在方镜的提议下林双生开车去了海边,说是要看日出的人在车里睡得香甜,任由林双生怎么叫都不起来,林双生只能自己沿着海边欣赏美景,很久没自己散步了,看着平静而广阔的潮水,心里也会涌起豪情,觉得自己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林双生独自享受了一会这股豪情,转身遥望在车里熟睡的小人儿,自己已经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种豪情变得具体而实际,我想守护那个人,我能守护那个人,大概这就是我一生中最自豪的一件事了。
顺着林双生的视线,夏如看见车里酣睡的方镜,没想到工作选拍外景的地方竟然也有意外收获,嘴角的一侧勾起弧度,笑着走进林双生。
北方秋天的天空格外的蓝,零散的漂浮着朵朵白云,夏如收起散落在桌上的照片,优雅的品尝着自己面前的咖啡,心情很好的欣赏着云朵的变化,一段感情最大的禁忌是猜疑,不被信任的爱人,以夏如对方镜的了解,她是绝对受不了任何人背叛,自己和林双生的亲密照片被方镜看见后,方镜的表现很让夏如期待,夏如假装漫不经心的调出今天早上和林双生在海边照的照片,打上暧昧不清的短信,点击发送时惊愕的发现发错了人,明明是要给林双生的,却发到方镜那里,在这场无人欣赏的闹剧中夏如自得其乐。
厚重而温暖的被子是方镜的最爱,足够的舒适度和安全感,伸完懒腰闭着眼睛摸索手机,也不知道几点了,晚上还有一堂课,怕自己睡过头的方镜,下午的补眠睡的并不安稳。
陌生的号码陌生的短信,方镜疑惑的点开,林双生和夏如的照片衬着清晨的日光跳跃在屏幕上,两个人的笑容一个像朝阳,一个像海水,很完美,方镜尽可能平静的读出下面的字,谢谢你,爱你,么。
方镜沉默着退出界面,沉默着铺好床,沉默着给自己煮了袋方便面,默默的吃完,默默的收拾好碗筷,手机一直放在目光所及的地方,方镜自认为自己不是敏感的人,但还是注意到一些变化,整整一个下午,没有林双生的电话和短信,那个怕自己睡过头会给自己电话的人,那个会追问自己晚餐吃什么的人,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沉默的查看日期,是林双生杂志出菲林的前两日,每个月这个时候林双生都会很忙,方镜回忆着以往这样的日子,也是很忙,但最少也会有一个电话,有什么东西变了么。
杂志社里乱作一团,林双生一直在忙碌着,却总是不经意的走神,中午和夏如一起吃饭时她说的话还在耳边回想,炫耀的姿态展示着她和方镜的照片,说起方镜给自己发的肉麻兮兮的短信,方镜和夏如的一切像是一根刺扎在林双生的心上,不足以致命,却疼痛难忍,刻意的没给方镜打电话,她就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从来都是这样,林双生已经适应和打算包容方镜不主动的习惯了,可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被刺痛。
一个用忙碌逃避自己内心的感受,一个用沉默适应着无奈的变化,方镜下课之后躲进咖啡店的角落里,蜷缩着抱着膝盖看窗外漆黑的景色,害怕和恐惧一阵一阵袭来,方镜不能想象林双生和自己说分手会怎么样。
林双生施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已经十点多了,在房间找寻了一圈都没发现方镜的身影,心里所有的别扭全部化成担心,拨通方镜的电话,声音急切和焦躁。
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在听见林双生的声音时落地为安,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方镜对灯发誓真没想哭,“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瞎说什么呢,你在哪我马上过去。”自己真不应该故意不给方镜电话,试探着考验着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要性,林双生悔恨着,自己少打一通电话都会难过的哭泣的人,这种在乎自己的程度还要怎么证明,真的要方镜把心掏出来放到自己手上,才相信她心里只有自己么。
打发了店里的店员,林双生把方镜搂在怀里,店里的灯都已经关上,只有街上零星的路灯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