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这么有责任心的事,我不都快成时空警察了,就我的身份是谁啊?
“醉鬼张三,绝技醉拳。”博士给了我个很崩溃的理由,挂断了电话。
我无语,我无语+1,无语+∞……
在床上躺了两天,其实穿越过来之后,伤基本也就好得差不多了,等下了地我就开始摸索整个镖局的情况。
王五最近跟谭嗣同走得很近,两人一直忧心变法之事的成败,偶尔会见戊戌六君子的其他人来镖局,王五时常会派人护送他们出入宅院,想来这些革新派在朝廷里人缘不怎么好(当然了,硕鼠怎么会喜欢自谓清廉的猫)。
又过了几天,王五安排我和几个镖师陪着他一起去护院,这一次似乎是康有为谭嗣同他们有要事要谈,我在宅院周围巡逻,左右无事,就竖起耳朵,把天线拉长了偷听。
却原来这个时候光绪已经发布了《定国是诏》,并秘密召见了袁世凯,拉拢他投身改革派,袁世凯这时候还没发家,正是左右为难的时候,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该慈禧那个老太婆发飙了。
果然我听见屋里应该是谭嗣同的声音说道:“如今时值变法关键时刻,我务必要劝动袁世凯起兵,否则变法终将流于破产。”
“此举事关重大,复生须当慎重。”另一个老成的声音说道,想必是康有为。
谭嗣同却笑曰:“生死小事尔,我想袁世凯也不是那趋炎附势的小人,当今中国之势,唯有变法,唯有图强,诸位祝我马到功成吧。”
众人劝不下谭嗣同,第二日他便亲往法华寺约见袁世凯,王五担心他的安危,命我暗中相随,于是我一路跟着谭嗣同去了法华寺。
两人见面之后,一直是谭嗣同慷慨陈词,妄想打动袁世凯身上的热血,虽然袁世凯七情面上,也是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但我聆听了他的内心,果然是在反复地算计着利弊。
我想这场变革注定是要失败的,将变革的关键押在别人身上,手中无权也无兵,谁人会听你的?
看腻了袁世凯的表演,我悄悄离开,关键明后天的日子该怎么办,很快慈禧荣禄他们就会动手,镖局的前途岌岌可危。
回去后王五见我闷闷不乐,问我可是旧伤发作,我说:“没什么,只是酒瘾发作了,大哥能否陪我喝两杯。”
王五哈哈一笑:“我就知道兄弟你是想喝酒了,尽兴就好切莫喝多了。”
他抱出一坛子酒,与我举碗干杯,我望着院外摇曳的树枝忽然发问:“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哥你觉不觉得京城里很快有大事要发生了?”
“兄弟你在担心?”王五也站起来,仰望着的天际,正色说道,“我们学武的人,无畏前途坎坷,只愿一刀劈出一片天地。”他一时酒兴大发,忍不住拿出大刀,在院里耍了起来。
看高人出手,却有一种善心悦目的感觉。
大刀王五,果然名不虚传。
酒醉过后,我想明天也该办正事了。
为了事先摸清虚实,我决定去荣禄的府上串一下门,估摸着袁世凯也该回天津去报信了,就算不能阻止悲剧发生,也得让谭嗣同他们认清袁世凯大灰狼的真面目。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一路跟着袁世凯直奔天津去了,到了地方我在荣府门外守了好几个时辰,终于见到一顶小轿偷偷摸摸进了后门,像是袁世凯来领头功了。
我走到背街的地方,确认左右没人,攀着墙头就跳了进去(话说现在俺翻墙头的本事越来越大了),我在院子里悄悄到书房附近,寻个隐蔽的地方侧耳倾听,俺的偷听水准越来越高了,基本上频率调整过后,方圆一里之内有苍蝇哼两声我都能听见。
却听一人扑通跪倒说道:“荣大人,你要救救世凯,世凯就快有杀身之祸了。”
“袁大人何出此言,你此刻正得皇上宠幸,如意春风,荣某等人早已无用武之地,正待退位让贤,你何来杀身之祸?”回话之人明显语带讽刺,而且官腔十足,想必正是荣禄。
袁世凯被人奚落,却也不恼火,继续可怜兮兮地说道:“实在是有一件天大的事,埋在世凯心里不吐不快,说了却又觉得有碍皇家和睦,因此诚惶诚恐,寝食难安。”
荣禄听了这话,却也觉出了些不对,当即将袁世凯让到座上,还改口直呼其名:“世凯不必多虑,有何难言之隐,不妨说来,我与你也算有知遇之恩,当年保举你做浙江道,也是深知世凯大才不可屈居。”
话说到这里,袁世凯想必心里也就有底了,索性直切正题:“实不相瞒,让世凯为难的乃是皇上,他密令谭嗣同要我出兵囚禁太后,这等事实乃有违皇室和睦,更何况袁某一直深感太后赏识之恩,实不敢负,唯有愧对皇上,速来高密。”说完这番话,他又惺惺作态起来,大概是摆出了一副羞愧难当的表情说,“我袁世凯无奈做了小人,对不起皇上,也对不起太后,只盼不要因为我的莽撞,惹来天大祸事。”
“不会,不会!”荣禄慌忙站起,吩咐下人备轿,“世凯你这才是大义灭亲之举,日后太后必然更加赏识于你。”当即匆匆出门,临走之时还密令下人看住袁世凯,不可让他离府。
我把刚才两人的对话偷偷用博士留给我的iphone录了下来,临走时往屋里偷瞄了袁世凯一眼,这家伙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拼着茗茶,分明没有要走的意思。
好你个老狐狸,你这分明是卖了谭嗣同,来买自己的青云路。
我拿着证据回去找谭嗣同,揭穿你的真面目。
第六十六章戊戌风云
一路赶回镖局,俺又玩了一回时空穿越,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回到京城,找到王五大哥正要拉着他去见谭嗣同,谁知突然有人前来报信,说是宫里出了大事,慈禧已经下旨戒严,百姓不得随意上街走动。
既然发展到这一步,要什么证据也没用了,这已经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我问王五:“大哥你说打算怎么做吧,咱们要不要去见谭大哥?”
王五当然是要见谭嗣同的,必要时候甚至可能反了朝廷,护送谭嗣同离京,到了入夜时分,我们悄悄换上夜行衣,一路躲避街上的官兵摸进了谭府。
谭嗣同此刻早已心中有数,他见到王五出现,就抱拳跪倒:“我知五哥必会冒险前来,为弟实在是连累你了。”
“谭爷说的那里话,如今形势怎样了?”王五与谭嗣同分别落座,我守在一旁,开始暗暗留意府外的动向。
“万分不妙,我托人进宫打探,也是毫无消息,而府外也比平常多了许多的探子,这禁令下得如此之急,只怕是太后那边先下了手。”谭嗣同痛心疾首地说道,“谭某不惧一死,只担心皇上的安危,还有变法的成败,可叹我华夏终还是无缘崛起了?”
我忍不住说道:“谭大人,中华缺得便是你这样的热血之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必能再图奋起。”
王五亦道:“我张三兄弟说的不错,若是京城真的形势危急,我源顺镖局必定保护先生平安离京,决不能让清廷那些鼠辈得逞。”
“不!”谭嗣同一摆手,“无论结局如何,谭某都不会走,我要做中国变革流血的第一人,我要告诉世人,变革的代价本就是需要牺牲。”
“谭爷……”王五还有再劝,我赶忙岔开话题说,“二位爷,如今的问题是究竟朝廷打算怎么做,袁世凯还会不会帮咱们,不会是这家伙出卖了大人?”
“一切难说的很,我原以为他对新法颇有兴趣,也曾赞同变法,但想他终究是荣禄他们提拔上去,唯有盼他对皇上的一片忠心?”
唉,你们就这么大胆,把注押在一个人的良心上,说了半天谭嗣同终究不肯和王五离去,我们无奈只好离开再做打算。
接下来我问王五,是不是打算关键时刻救谭嗣同的命,王五一言不发,只说该做什么自然会去做的。
于是整个源顺镖局的人,都陷入备战状态,每个人都开始磨砺自己的兵器,安排好后事,作为张三我是孤家寡人,抱着我的酒葫芦,提前好生喝了一顿酒。
到了第三天的头上,圣旨下来,将谭嗣同等十几人逮捕下狱,并与七天后斩首。
该是做事的时候了,即使救不下谭嗣同,也得见证一下英雄就义的场面,还有袁世凯我决不能让他好过了。
七天之后,行刑的日子到了,王五他们事先查探好了囚车路线,准备在路上寻机下手,我自告奋勇说:“今日的事,有一人是罪魁祸首,我愿去取袁世凯的首级。”
王五很是赞赏地拍了拍我,还说要给我安排个副手,我说不必了,一人足够,当即辞别众镖师,去找袁世凯的晦气。
话说袁世凯这厮正躲在府中,猫哭耗子假慈悲呢,我一脚踢开大门冲了进去,假装醉醺醺地乱闯:“袁大头呢,袁大头在哪儿?”
袁府的下人见怎么来了个醉鬼,正想乱棍把我给打出去,偏是我这个醉鬼不好惹,颠颠又倒到,耍着醉拳,把人都给绕迷糊了。
袁世凯到底有眼光,见我步法精妙,话里有话,就露面说道:“朋友是哪里来的,可是来找袁某的晦气?”
“晦气不敢找,我找的是良心。”我忽然下狠手把两个下人,挤到在地,飘忽间来到袁世凯面前,直直地盯着他说,“袁大人,你升官发财好福气啊?”
“朋友有话不妨直说,”袁世凯到底是个人物,毫不畏惧,与我面对面说道,“袁某何来的好福气?”
“你背叛好友,出卖革命,向荣禄高密,谋取升迁之路,害谭嗣同他们被抄家,害中国之变革无望,你敢说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我拿手戳着他胸口,句句都在扇他的老脸。
袁世凯恼羞成怒,就要跟我动手,我一巴掌就把他拍在了地上:“你别以为赢的人是你,百年之后你就是遗臭万年,我把你下半辈子的丑事都给你说说,你创建了北洋军,助纣为虐,假装革命,窃取总统之位,变法因你百日而亡,而日后你也只当了不到百日的皇帝就臭名远扬。”
我望着惊魂未定的袁世凯,好生骂了个痛快,即便改变不了历史,也先替后人出口恶气,我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世间自有公道在,尔等记住了。”
当即赶往法场,与王五他们会合,一路上偶然遇见几个小巷里有人私斗,像是镖局的人在与清兵动手,于是跳下去迅速解决战斗,并假传王五的命令让剩余的人离开京城与他会合,直到将近菜市口的时候才看了最关键的战场,王五一人正力斗数名高手。
清廷这回真是下了本钱,估计把大内护卫都放出来了,我揉身上前火速加入战团,给他们来个华丽丽的大逆转。
有了俺的出现,这些低武世界的技击高手统统不在话下,什么螳螂拳、鹰爪功,什么三节棍、锁链枪,我抬抬手一招降龙十八掌,直接把他们拍成空中飞人(奥特曼欺负怪兽,就是这样子滴)。
一个使螳螂拳想要贴着地面爬过来偷袭,我伸伸手指头给他来了招香帅的弹指神通,直接定成木乃伊。
一抬头,又一个家伙把链子枪给扎了过来,我一挥手夺在掌中,给他使了招星云锁链,把那位胸前给扎了个透明窟窿。
还有人不死心,挥舞着三节棍要跟我拼命,我一脚把他的三节棍从当中踢断,抄手夺在掌中,给他来个双截棍大甩卖,噼啪揍成了猪头。
在俺秒杀千军的气势之下,十几个对手瞬间连渣都不剩了,看得王五和其他镖师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我享受了一下众人仰慕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说:“咱们还是接茬去法场吧。”
法场之上,谭嗣同等人一字排开,跪在街头,侩子手们已经拜过了神,正待午时到来,满街的百姓群情激动,却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死为了什么?
王五和众镖师隐身在人群之中,几乎按耐不住就要出手,忽然谭嗣同仰天长啸:“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这一句话,已表明了他的心志,王五听在耳中或多或少有所触动,因此下命令的念头有所阻缓,便在此时城外一声炮响,有人惊呼道:“外国人杀进京了,大事不好了。”
八国联军来了,那岂不是谭嗣同他们就不用死了,当时刑场上一阵混乱,侩子手糊涂着等监斩官下令,我匆忙冲上前去,拉起谭嗣同先把他拽进人群之中,又待去救其他人,可惜监斩官见有人劫法场,立刻下令行刑,戊戌六君子的其他五人都未能幸免于难。
眼见于官兵疯狂围堵我们,我只好带着谭嗣同立刻穿越回去,在那一刻我见到王五奋不顾身与清兵杀在一处,也许这一回他终于如愿以偿。
第六十七章血战八国联军
我将谭嗣同带回酒店,交代和吐嘲嗫春盟缓缶妥急咐蠖踊厝ジ斯杉苋ァ�
第一个被我抓壮丁是狄青,他正在房里练健身呢,被我一脚踢开大门吼道:“大哥,兄弟现在有难了,你帮不帮?”
狄青从跑步机上一跳而起,拍胸脯说:“四弟你说吧,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大哥今个要不陪你,我就不算兄弟。”
我当即道明来意,说出了中国历史上最屈辱的一段历史,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狄青虽是古人但来了有好几年,没事看报纸看电视什么的,还是有所耳闻,依照他抵御外辱的决心,自然没有异议:“当然要去,要不要把八国联军直接给剿灭了?”
“那个你们恐怕做不到,想要改变历史没那么容易。”门外有人竖着耳朵偷听,这时插言道,“但是胖揍那帮禽兽出出气还是可以的。”
我回头一看是老爹,老爷子果然深谋远虑,连寓教于乐的可能性都考虑了,我说那就走吧,不过还得再拉几个人。
专诸是一个,墨子是用剑高手,也算一个,庞统如今酷爱CS,让他当个参谋也不错,不过人还是少点,我们分头开始叫人,我去准备家伙。
既然要去打仗,干脆带好重武器,对付豺狼你就得更加心狠手辣,我去了趟博士的飞船,把老头珍藏的激光枪离子炮脉冲炸弹什么都扛上了,正准备回去分了兵器,组团杀鬼子去,谁知博士回来就不乐意了。
他说:“你要去打八国联军没问题,但你不能带着些太超前的东西,不然时空错位会越来越严重,你不想继续收拾一堆烂摊子吧?”
我心说想YY一回都这么难,怒道:“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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