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你们就这么随便改变历史,是不是很有快感,忽然一想不对,难道博士已经修好电子表了,要不她们怎么能穿越到另一个宋朝。
想到这里我忽然嘿嘿坏笑起来,想玩腹黑老妈她们还不是我的菜。
第四十七章回到宋朝当太师(六)
当即冲趴在房顶上扒开瓦片偷看的狄青使个眼色,然后左手背到身后冲老爹做个下手的手势,大吼一声道:“你们别装了,能穿越的话早回去了,还用在这里胡搞?”
老妈她们果然一句话被我点破,都是为之一愣,我趁机扑过去将和舻梗ㄊ磷酉忍羧淼哪螅鸬溃骸岸帧!�
狄青和老爹两人合作无间,一个破房而入,一个兔起雀落,闪电般将剩下五人都给点倒了。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感慨说:“就怕流氓会武术,说的一点也不假啊!”老爹踢了我一下屁股:“啰嗦儿子,赶快打扫战场。”
我们三个七手八脚把老妈玉环还有张三李四和嵌几罅私崾担潮惆巡┦克煽纸牛液鋈挥懈鱿敕ㄒ峭蛞徽馐焙蛴懈鲂√嗦饭慷梦堇锩娴那榭鏊嵩趺聪耄�
是说包拯、庞太师和司马光造反了,还是觉得太后、庞妃被人非礼了,或者说皇上跟大臣们同乐,都喝多了,你就是晋江龙空的大大们来了,估计也掰扯不明白。
闲话少叙,先把几个人隔离审讯,老爹负责老妈,狄青负责玉环,博士负责张三李四,我负责和屠铄�
我先找李妃验证我的猜测,果然老人家抱屈说晚上被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假传圣旨,说是皇上来接她的就被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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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博士你别上当啊,俩山贼肯定哄你呢,忙跑到博士那边说:“博士我那边搞定了,你去看着吧,这边交给我了。”
张三李四一看阴谋没得逞,忙对我一脸堆笑:“老大你可来了,我们哥俩就说要给你赔罪呢,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当了二五仔。”
我说:“算了吧,搁我身上肯定比你们做的更绝,还是说点实在的,你们是到底想回去,还是继续留下来当将军跟太监。”
“回去,回去!”两人齐齐点头。
“那就铁了心的跟着我,别再耍把戏,不然一次搞定你们。”我使劲夹着两人的脖子,直到两山贼快出不来气了,才撒手,“听明白了没?”
两人默默点头,眼泪刷刷的。
OK,这两边都解决,我去跟狄青他们会合,不出我意料,果然两个主谋最是难缠,老爹说服不了老妈,狄青也劝不住玉环,两对鸳鸯开始吵着分家,我心说要是博士的电子表修好多好,我都给置换一下记忆就万事大吉了。
正想原路回避,等会儿再来,却被老爹他们发现了,硬拉着我去评理,我说:“评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人各打五十大板不就得了。”
“你打谁?”所有人脸上都是皮笑肉不笑,我抱着头正想说那打我吧,忽然想起一茬,搞这么多事为了啥,不就狸猫换太子吗。
当即灵机一动,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谁是罪魁祸首当然打谁,找皇上去。”
四个人忽望了一眼,似乎觉得这是一个解气的好方法,不约而同答应:“好提议,这就去。”
我头一个杀了回去,找到和匾跸盏囟运担骸盎噬习。媚愕敝鹘橇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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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一晚,皇宫里响了很久打板子的声音,有人说那是包公在打龙袍替皇上脱罪。
各位读者你们相信吗?
闹了一宿,众位同志总算和好如初了,我们开始研究如何回到原来的世界,毕竟老呆在这里也不是个法子,关系实在太乱了。
博士回到八王府专心致志地修电子表,张三李四负责监工,我让其他人也都各安其职,暂且享受享受大宋朝的幸福生活。
打道回府,本想再过几天太师瘾,一进门十娘就跟我不干了,拿着根扫把要和我拼命:“你个死鬼,敢占老娘便宜,我和你没完!”
其他四个姨太太全傻了眼,七嘴八舌地劝架:“今个小五这怎么了?老爷还能占你什么便宜,没大没小的?”
杜十娘有苦没处说,气得直跺脚,我赶紧把她拉屋里甜言蜜语说好话:“姑奶奶你别给我整露馅了,俺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你可以咬回来吗。”
“呸!”杜十娘淬了我一口,“我有你那么不要脸吗?”
就坡下驴,我赶紧发誓:“本太师对天发誓,我要不是一心一意想追求你,让天雷滚滚劈死我。”
杜十娘可不信我这一套,使劲揪着我的耳朵说:“就你,这辈子甭想,老娘不给你机会。”
赌咒发誓,通常是戏文里两情相悦的第一步,我看杜十娘已经对俺有意思了,正想接招门外忽然有家丁通报:“老爷,出大事了,包大人请你去一趟。”
我心说大哥又找我什么事,难不成电子表修好了,赶紧跟十娘说:“打住,这有正事了,想算账回头随时奉陪。”跟着家丁我匆匆出门,心说可算避过这一劫了。
跟狄青碰了个面,问问怎么回事,狄青不太乐观地告诉我:“兄弟,我们得抓紧时间想办法了,这有份奏折是刚递给皇上的,你看看吧。”
我接过奏折一看,当时就晕了,全是文言文你这不挤兑我呢,就把奏折又递回去了:“大哥你说重点吧,我这会儿也没心情看了。”
狄青接过来放在一边,寻思了半天才说:“乌台诗案你听说过吧,就是苏东坡坐牢那事,本该是几十年以后的事,可没想到前两天就被监察御史那帮人给告上来了,正巧我当时在和嵌透瓜吕戳恕!�
苏轼?我一算那不差着一个皇帝呢,都都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忙问:“这事跟我爹他们说了吗?”
狄青摇摇头:“伯父先去搜集资料了,我去问过博士了,他说这里应该是个小说位面,因为上一次的闪点事件,改变这个位面的历史,所以造成有些人穿越,比如苏轼就提前出生了。”
我一寻思,那也不对啊:“这还没搞新政呢,苏东坡他讽刺谁啊?”
狄青皱皱眉,很无语地说:“还得去问你爹,他偷偷摸摸自己搞起改革来了,把王安石的活给揽上了。”
我一听吐血了:“王老师在世要知道了,那不得恨死他。”
“所以啊,你赶快去收拾残局吧。”狄青又递给我一道圣旨,“我们大伙都商量过了,这事还得你小子出面解决。”
“为嘛?这么看得起我。”我觉得这话里有话,别几个人合伙把我绕里面了。
“谁让你小子一肚子坏主意,玉环说了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狄青开始赶我走,“赶快办正事去,大家伙等着你得胜还朝回老家去。”
我领着圣旨又一路赶去那个乌鸦台,心里想着等会儿要和文才风流的苏东坡见了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要不要问问他东坡肉是怎么做滴?
正流着哈喇子呢,家丁通报说到地方了,我下了轿一看,这地方果然死气沉沉,一股子腐臭味,心说不知多少当官的折到这些御史手里了。
命家丁拿着圣旨进去通报,我先在外面转一圈,没多会儿这里的负责人出来了,特别客气的把我请进去说:“犯人早已候审,就等太师来一起过堂了。”
我连说客气客气,心想等会儿你就乐不起来了,今个不定是谁审谁呢。
到了监狱里头,什么主簿、御史、判官,有关的无关的全都到齐了,挨个排着队给我敬礼,我说你们到底是敬老啊,还是想攀皇上老丈人这个高枝,说什么铁嘴御史也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
寻了座坐下,我是旁听让他们先开场,押了犯人上来,却见苏轼穿着囚衣,坦坦荡荡站在那里,挺着个大肚子毫不在意地向在场众多御史一拱手:“俺苏轼承蒙各位照顾了。”
主审的李宜之、李定一拍桌子:“大胆苏东坡,当朝太师在场你还敢放肆,我等奉皇命审你污蔑朝廷新政之罪,你还不从实招来。”
苏轼微微一笑:“几位大人莫急,若是苏某有罪,那绝对是罪无可赦。”
嗯,这个转折很有特点,差点昏昏欲睡的我忽然来了精神。
第四十七章回到宋朝当太师(七)
却说在御史台内,苏轼忽然承认了自己的罪状,我正纳闷之时却听苏轼款款说道:“话说苏某当年任凤祥通判时,不识时务,竟与自己的上司公然对抗,明知道秋季仪典事关重大,却宁可缴上罚金,也刻意不去出席,因而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至今想起来都十分愧疚。”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不由洋洋得意起来,八成都以为苏轼你也有服软的时候啊,我却听出了点不对头来,心说苏轼这么大的文学家会这么没骨气,等着给你们欲扬先抑吧。
果然苏轼口风一转又道:“还有另一件更为恶劣,当年我在杭州任上,发现身边的小吏胡作妄为挪用公款,却知情不报,替他隐瞒,实在是愧为地方官,愧对朝廷。”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出言嘲讽他的时候,苏轼却来了个大转折,“苏轼却知道那个小吏因为家母重病,无力筹款,乃是一时误入歧途,情有可原,便代他补上那笔款项,而且自承其罪,甘受罚金铜钱八百贯。”
这那里是坦白罪状,分明是孤芳自赏来着,那帮御史一看苏轼根本没打算认罪,都有点恼羞成怒了,李定使劲拍着桌子差点把惊堂木给拍飞了,我当即咳嗽两声说:“大家稍安勿躁,来的时候皇上交代了,不能不让人家说话吗,我看苏轼的态度就很好,给他记上清正廉明,体恤下属这几个字。”
这回所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全部眼巴巴望着我,就差没张口骂出来了,估计在想我到底是不是来拆台的。
我一看造反了你们,敢这么目不斜视地望着本太师,我也抢过惊堂木,使劲拍飞了:“你们干嘛,皇上让你们是来审案子,不是让你们发呆的,有屁赶快给我放。”
李宜之眉头都快皱到西班牙了,硬着头皮又问:“你那《山村五绝》里写到‘赢得儿童语音好,一年强半在城中’是什么意思,‘岂是闻韶解忘味,迩来三月食无盐’又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自以为学问高明,就能暗着讽刺朝廷的新政。”
我当即使劲摇着头,截下了苏轼的话:“李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这诗挺好的,前个皇上还夸这句诗呢,说新政是好的,就怕执行的人不好好办差事,你知道底下有多少人是阴奉阳违,你知道朝廷有多少政策到了下面都打了一半的折扣还多,所以说苏轼这是在给皇上提醒,是大大的忠臣。”
这会儿所有人都明白了,我过来就是保苏轼来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的意思,私下就有人嘀咕开了,局面一时有点失控。
到底还是苏轼沉得住气,在下面哈哈一笑说道:“可惜,可惜。”
李定有气没处撒,喝问道:“罪犯,你咆哮什么,说什么可惜?”
苏轼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可惜手中无酒,否则当与太师浮三大白。”
我在上面摇头晃脑,捏着胡须笑道:“客气,客气,今日得遇苏大才子,实乃三生有幸。”扭头去喊我的家丁,“9543,立马回家给我取昨晚皇上赐的流香酒。”
李宜之隐忍了很久,这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和李定等人都是一门心思要踩死苏轼来讨皇上的欢心,这会儿被我碰了个软钉子,当然不肯乐意。
于是这些人开始搬出大量苏轼的诗词,来欲加莫须有的罪名,最夸张的是把俺老爹“司马光”也给牵扯上了,我当时嘴里正含了一口茶,立马喷了出去,正吐下面呈送证供的小吏脑门上。
我心说这会儿子司马光还没当权呢,你们就把他给牵连上,于是点头说:“这个得严查,马上把司马光招来。”
这些人本来都打算把我给无视了,忽然听见这一句全愣了,好半天才有人吩咐:“去,按太师的意思传司马大人。”
接下来审讯进入到漫长而无聊的扯皮状态,我全然无心听戏,只想等着老爹上场大闹天宫,有时冷眼看看这帮审案的人跟下面的苏轼一比,简直就是猥琐得像原始人。
正在我瞌睡得要死的时候,监狱外面兴冲冲闯进来一队人马,直接把审案的这帮人给围起来,带队的是个胡子拉碴的将军,抄着一对金鞭说道:“谁这么大胆,敢传我们家老爷子。”
我当时差点一个跟头从案几上栽下来,这不呼延庆(张三)吗,抓司马光(老爹)怎么他跑来了,正糊涂着呢,老爹在后面背着手露面了:“啰嗦什么,本大人如今就在这里,有什么指控你们说吧。”
他顺手抄过一把椅子,很不客气地坐下,然后冲旁边站着的苏轼一拱手:“东坡兄好,老哥我来跟你作伴了,这帮鸟人连我也告了。”
李宜之个墙头草,见势不好第一个叛变了,立马向老爹拱手道:“司马大人说的那里话,只是请您来协助调查,绝没有问罪的意思,怎么连呼延将军也给惊动了。”
张三淬了他一口:“放屁,老爷子的事就是俺的事,你说我能不能不来?”
李宜之有点吐槽不能,愣愣的看着两人,心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一看赶紧下去圆场吧,把李宜之推一边了:“这没你什么事了,一边凉快去吧。”
“老大你带人过来搅场子,算是哪一出吧?”我用手一指正要插话的张三,让他乖乖闭嘴,“我这边已经掌控全局了,您就配合点成不?”
老爹破天荒没打击俺的自尊心,说:“行,你说着我听着,有不对的我找皇上去。”
你找皇上?我看看他身后那帮大宋朝特种部队,心说你直接武力威慑就成。
于是翻回身拿起那一叠叠苏轼的罪证(诗词),故意皱着眉头翻了又翻:“本太师深感痛心,为大宋朝有这么一位忧国忧民的栋梁,却被人狗眼看人低给告进了牢里,这是我大宋朝的悲哀,也是全天下的悲哀,皇上想要推行新政,你们这些做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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