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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里面装着的蓝色物质其实是一种液体燃料,是一种相当稀有的飞船助推燃料,它适用于任何一种机型上,并且对人体对大气都没有任何污染,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它完全没有损耗可以反复利用无数次。可以说,它就是飞船身上装着的的一颗强而有力的心脏,仅仅是小球里装着的那么几克,就已经可以使这个侦察机再次发动起来。
“天翼,你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话音刚落,秦霖便感觉到手里一空,天翼正将小球放在手中细细把玩着。
“这是什么?”
“可以使飞船启动的燃料,飞船里的这些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到它。有了它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不过不知道这个飞船是否还能使用,我需要时间修缮它。”
“就这么一点?可以启动的了吗?”天翼对于秦霖的话不置可否,看着玻璃球内游离着的蓝色液体,天翼的湖泊色的双眸似乎在熠熠的闪烁着。
可是被喜悦冲昏了的秦霖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小心的接过了球体,轻轻地挂在自己放照片的链子上。
“当然可以,这种液体十分稀有,我们都叫它流动的金子,别小看这一点点,它已经可以买下一个小型行星了。”
“流动的金子,好美的名字。”天翼看着挂在秦霖脖子上的蓝色液体,喃喃的发出了赞美。
“好了,我们不要废话了,天翼,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修好这架侦察机。”
就在两人开始修理侦察机的同时,启明星的对外生物研究所所长办公室内,似乎正在发生着一场无声响地争执。汉斯所长迈着他那短小的双腿,在办公室内来来回回的踱步,反观那个坐在接待席上的人,正翘起二郎腿悠哉的看着满脸冒汗的汉斯所长,还时不时的轻轻吹一下冒着热气的咖啡。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就为了一个研究员,弗兰德上校,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所作所为将要给我们带来的影响!”汉斯所长终于停止了一直重复的动作,语气十分严肃的问道。
“这是当然,你只需要点下头并且签一个字,其他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身着一身军装的弗兰德上校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搁在了桌上,他取下了手上戴着的白色手套,放进了自己的裤袋内。他打了一个响指,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勤务兵立刻开门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汉斯所长的面前,汉斯所长看了看弗兰德上校,对方轻轻点头向他示意。
“一切的后果……”
“当然是由我负责,难道您忘记我的父亲对于我这个败家子一直睁一只眼闭一支眼吗?”
汉斯所长听了这话,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这我当然是知道的,撒切尔将军曾经叮嘱过我……”
“那你就不要犹豫了,路易斯,我想汉斯所长是忘记带笔了,你怎么不长点眼色呢?”
被称为路易斯的勤务兵立马在自己衣服内侧的口袋掏出了一只镀金钢笔,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汉斯所长,掏出手巾擦了擦汗,汉斯所长终于在申请书的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您的配合,明天我就会带领舰队进行搜寻,秦霖可是我们研究所的一位不可或缺的专家,我想如果失去了他,许多研究就会无法正常进行。这可真是个令人头疼的事情,所以我只能绞尽脑汁的考虑如何尽快的找回他,你说对吗?汉斯所长?”
“嗯,嗯,是的,希望你能够尽快的将他带回来。”汉斯所长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被一个小自己年龄一轮的人玩弄于掌心之间,此时他也是有苦说不出。
“这是我应该做的,路易斯中士,去通知那些该通知的,我们明天就要启程去抓回那只调皮的小猫咪了,今晚我需要充足的休息。”
“知道了,上校。”路易斯不带任何表情的接受了新的任务。
而此时在TK…48星球上,秦霖正在气急败坏的用脚跺着侦查机上的仪表,他已经用了三天的时间来将各种损坏的线路接合,可是刚想要试验一下,仪器内部就燃起了带着塑胶的气体,一股浓浓的白烟将他呛了个正着,好不容易灭了火之后又发现烧断了很多根重要的线路。
“该死的仪器!!”秦霖有些气急败坏,这意味着能够重新发动这架侦察机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难道我真的离不开这里了吗?”
“那为什么不留下来呢?这里有我陪着你。”天翼像是开玩笑一般说道。
“谁要留在这个鬼地方,我要想想其他办法才行。”
“天色已经很黑了,明天你在想办法吧。”天翼蹲下身子,示意秦霖趴上来。
秦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黑呼呼的双手,他用力的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才慢慢的攀在了天翼的背上,可是刚刚一贴近,就不由得“咦”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是发烧了吗?”秦霖把手放在天翼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才发现他浑身上下热的厉害。
“我不知道,也许是最近天气突然有些转凉了,睡一觉大概就会好的。”天翼轻轻扬了嘴角,反而安慰起秦霖来。
“是吗?”秦霖犹豫的相信了他,天翼的身体一向是十分健康的,毫无由来的发烧说明了他身体机能肯定是哪里出了毛病。
天翼站起来的时候,秦霖明显感觉到他脚步有些蹒跚,速度也没有以往的快了。虽然不想小题大做,但是秦霖觉得天翼的病来的明显有些蹊跷。
回到树洞后,他拿了手电让天翼张开嘴巴,想要检查一下他的病情,可是除了咽喉有些红肿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什么异状了。他让天翼多喝了一些水,忙了一天的两人刚一沾上床,就都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但是天翼这一觉,足足的睡了两天两夜,秦霖本以为他是在自我修复,可是转念一想断臂后天翼也只是昏睡了一个晚上,隔天就能长出了新的手臂。
这次一个小小的发热为什么会让他昏睡这么长时间,甚至连半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秦霖觉得天翼的病症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幸亏天翼平时捕获的猎物很多,清晨收集起来的露水也可以保障饮水问题,秦霖到也不发愁食物短缺。现在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天翼的病情,在天翼健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有多么依赖对方,可是当天翼突然倒下了之后,他慢慢觉得自己无所适从起来。
受过正规的医学培训的秦霖帮天翼仔细的查看了下身体,发现他的腋下、膝盖内侧、甚至连耳后都莫名其妙的生长出了一些可以滑动的肿块,但又不像是淋巴那样简单。因为天翼的体质和正常人有很大区别,他也不能妄下结论,只能希望天翼能够自然清醒。
但是失望大于希望,秦霖发现了天翼情况越来越糟糕,他呼吸急促高烧不止,甚至有时候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任凭秦霖怎么拍打都没有直觉。肿块已经遍布天翼的全身上下,轻轻地一个翻身都能让他皱眉不止。
在这几天内天翼一直都没有喝过水,如果此时他在脱水的话情况会更加糟糕。秦霖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喂他喝一些水,可是天翼却没有自觉去吞咽,喂进去的水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秦霖想了想,终于含了一口水,然后用舌头轻轻打开天翼有些蜕皮的嘴唇,感到有异物侵入的他反射性的想要拒绝,却又被秦霖用舌尖压住。
暖暖的水慢慢地滋润了天翼,终于感到渴的他无意识的含住了秦霖伸进来的舌头,用力吮吸着。秦霖惊慌的想要退出去却被他用牙齿一口咬住了,一股血腥味顿时弥漫在两人口舌之间。
秦霖被这个亲密过度的深吻吓到了,他顾不上舌尖上的疼痛迅速的离开的了天翼的嘴唇,这才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他和女友从来都没有过如此煽情的吻。
舌尖上隐隐的刺痛提醒着他两人刚才的所作所为,虽然知道天翼是无意识下做的,但是却也让自己感到心悸。
天翼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湿润的的双唇一张一阖,很显然刚才那点水分不足够他的需要。秦霖看着天翼那张英俊过度的面容,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烧成了一片,刚才两人的行为似乎更像是在接吻一样。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天翼在不喝水的话会更加危险,秦霖抿了抿嘴角,终于含了一口水低下了头。
chapter 7
原本的计划被天翼突然的病情打乱了,修理侦察机的进度也只能暂停下来,秦霖现在只能一人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秦霖很清楚自己在这里的束手无措,任何一个强壮的生物都能夺取他的性命,而虚弱的天翼更是令人担心,他现在虽然热度已经慢慢下去了,但是还是一直处于睡眠状态中。在这个不毛的荒凉之地,弱肉强食就是生存法则,弱者只能沦为肉食动物的果腹之物。
天翼这种虚弱的状态,会使两人都陷入十分危险的处境。两个小时之前他突然清醒过来一会,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秦霖,被他看的浑身发毛的秦霖刚想靠近他,他却又僵硬的倒回了床上。
摸不清头脑的秦霖虽然被他奇怪的表现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又镇静了下来,他把自己纯棉背心撕成了条状代替毛巾,湿了水帮天翼擦拭起全身来,此时天翼的身上已经遍布着大大小小的肿块,轻轻地挤压这些肿块它们会立刻散开,但是当压力离开时它们又会恢复原状。
若是其他人此时肯定已经对天翼是否能活下去失去了信心,但是秦霖每天还是尽责的帮他擦拭身体,帮他降低身体热度。他不相信一直结实强壮的天翼会这样被击败,一种责任感驱使着他保护天翼。
因为呆在树上,秦霖没有办法自己下地去捕捉猎物,他便做了陷阱去引诱好奇的鸟类,有一种飞禽个头巨大但却是个失足的低能儿,秦霖只需要模仿它们召唤同类的叫声,不多时有几只笨鸟就会争先恐后的跑到露台上傻傻的望着对方,似乎在疑惑到底是谁呼唤自己。
秦霖这时只需要拿一根绳索套住巨鸟的脖子,就可以保证两天之内不会缺乏肉质了。
昏迷的天翼当然是无法自己进食,秦霖在树洞内用石块垒砌了一个灶台,他把食物煮成糊状后在嘴对嘴喂给天翼。刚开始做这件事情时他还有些生涩,尤其是那次与天翼类似舌吻的哺食后,可是重复几次同样的事情之后,他已慢慢习惯了两唇相触时灼热的感觉。
昨天夜里秦霖一直携带在身上的无线电接收器突然频繁的闪烁了起来,似乎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可是接收器响了几下便又恢复了平静,这件意外的小插曲让秦霖沮丧了一阵。
第二天早晨秦霖起来的时候,突然警觉的发现自己身边的床位空了,从几天前他和天翼便睡在一张床上,这几天秦霖一直没有休息好,所以对于晚上天翼的离开自然是一无所知。他紧张的跑出了树洞来到露台上,四处寻找着天翼可能消失的原因。
今天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以往树林中此起彼伏的野兽的吼叫声也消声灭迹,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事情正在深林的阴处酝酿着,从来没有降雨过的TK…48星球居然下起了细雨,雨中夹杂着细小的颗粒,秦霖用手心接了一些看了看,发现这些颗粒似乎隐隐的透着一种荧蓝色的光芒。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他面前的树丛中掠过,秦霖直觉的望了过去,便看到在一片树阴下藏着一团黑影。他小心翼翼试探的叫了一声天翼的名字,那团黑影瞬间离开了树阴,窜入了旁边的树冠上。
秦霖掏出了激光枪警惕的看着那个不明身份的东西,如果是天翼的话他是不可能做出这么古怪的行为,肯定是有其他动物正在试图接近自己。它的行为似乎是在评价着秦霖的危险性,这种动物很有可能是掠食性动物,秦霖顿时心脏跳动加速起来。
这种危险慢慢从周围逼近自己的感觉让他汗毛耸立,秦霖从来没有像在这个时候期待天翼的出现,可是现在只有他孤身一人,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未知危险。
那团黑影在接近秦霖时被他发射的激光束射中了,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便消失在了树林中,看到它渐渐远去的身影,秦霖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准备回到屋内。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像是要撕开空气的风从背后袭来,激光枪被冲击力撞飞在了几米之外,一具滚烫的身躯正紧紧压着他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秦霖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跨间,危险已在刹那间降临在他的身上。
那个黑影将他拖拽着离开了露台,向密林中迅速前进。
秦霖被各个方向袭来的树枝撞得四脏六腑都绞痛起来,那个身影用力拽着他的一条膊,就像随手拎着的一块破布。就在秦霖感觉到自己似乎要昏迷过去时,那个黑影终于降低了行动速度,把他随意的丢在了一个45度角的粗大的树干上。
黑影纵身一跃,跳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毫无章法的将他蔽体的衣物撕扯开来。
这时的雨更大了,水滴打在秦霖的面庞上,让他无法睁开眼看清楚对方。他挣扎的想要躲开可是未果,这时一个湿热的东西撬开了他的嘴唇,对方的舌尖果断侵占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这种熟悉无比的触感让秦霖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这时的天翼就像一只处在发情期的雄性动物,他不断地索取着秦霖口中的一切,秦霖被他充满占有欲的的吻弄得头昏脑胀 ,甚至一度呼吸不能。天翼用皮带紧紧地将秦霖两只手的手腕捆绑在树枝上,让他丧失了挣扎的能力。
无情的雨水洗刷着他的全身上下,他被低温冻的嘴唇发紫,牙齿也不停地打颤,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秦霖剧烈的扭动着身躯,他用膝盖向天翼用力踢去,可是他的力量又怎能比的过发了狂的天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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