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可以回头再来。并且,在外边闯的时候,也可以培养自己的势力。”
郑帆听着墨澜的话,脸上的神情渐渐地变得严肃了。
墨澜看着郑帆,恍然明白,郑帆已经长大了!这一年,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忽然长得这么大?
墨澜忽然觉得,郑帆跟自己一样,都过得很艰难。
墨澜的心中,骤然间,出现了一丝温情。
郑帆严肃地点头说:“我会的,墨澜,你放心,我一定会照你说的做!”
墨澜瞅着他的脸,说:“郑帆,一定、千万要小心!”
郑帆握住墨澜的手,说:“怎么办?我很想把你带在身边,随时给我出主意!”
墨澜觉得郑帆握住自己的手的姿势怎么那样怪异!可是,郑帆正在表示他的友情!又不好意思挣开啊!
墨澜脸上纠结起来,不过,他还是觉得忽视心中的怪异感,说:“郑帆,其实我也不懂。这一次谁借的飞机,你可以多问问他。”
郑帆奇怪地问:“为什么?”
墨澜撇撇嘴,说:“很简单,他必定对你有所求!有所求,在他的所求没有实现之前,他必须帮你!”
郑帆心下越来越佩服墨澜了!不错,自己的父亲的确对自己有所求!而且,他也正是要扶植自己起来!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非常小心的!”郑帆说完,停了一下,又有些纠结地说:“你也要非常小心才行。你长得这么好,我真的很担心。”
墨澜愕然,然后,轻轻地锤了郑帆一下,说:“你说什么呢!真是!越来越婆妈了!”
郑帆不好意思地笑了。
墨澜停了一下,问:“真的长得好?明明你长得才好呢。”
郑帆却摇头说:“那是不一样的。墨澜,你不知道,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很吸引人。怎么说呢,对!魅力!有一种魅力!让人看了,就好想接近你!”甚至拥你入怀!更甚者,扑倒你,让你在身下辗转承欢!但是,这些话,郑帆知道,不能说!说了,只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墨澜疑惑了。难道墨睿和墨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低头看看自己,什么都没有啊。
郑帆扑哧一声笑出来。
墨澜狠狠地瞪了郑帆一眼。转而,也跟着笑了起来。
郑帆怔怔地望着墨澜,很久,他低低地说:“澜,见到你真好。”
真的很好。可以再一次看见他,可以跟他说话,可以看见他的笑容。真的很幸福!
只要自己努力!拥有自己的势力,让他不需要再躲避!那么,自己就可以经常看见他的笑!
郑帆握紧了自己的手!在心中发誓!
就算路程再远,也终于到了!
一下飞机,墨澜就被郑帆安排的某辆车接走。
郑帆凝视着他的背影,什么话都没有说。
墨澜回头望着郑帆,一笑。
郑帆猛然停止了呼吸!他的心中一遍遍地刻画着这个美好的笑容。
对郑帆来说,自己带着使命再一次起航。
华国。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墨睿和墨夕都有些烦躁。就算两人一直在研究某个企划案,也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然而,墨睿不会说出口,因为,他觉得,这样的情绪对自己来说,太过异常,而且,他也觉得自己身为墨氏家族的当家人,应该随时随地地保持镇定的情绪,以免引起无来由地错误猜测。
所以,他没有说,没有告诉墨夕自己不安。
墨夕也没有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不安很正常。一离开墨澜的身边,自己就觉得不安,一直有一种墨澜要离开自己的不安。他自嘲,自己就是得了恐惧症!恐惧墨澜离开的症状!
墨夕觉得,这一年来,墨澜已经跟自己关系缓和,两人的相处已经非常融洽,自己不应该总是想着墨澜会离开自己。所以,自己应该要改掉这个坏毛病!
因为,自己一不安,就会想要更加紧地抓住墨澜!然后,就会导致某些错误的举措,使得澜不舒服,不高兴,更会把墨澜推得更远!
因此,墨夕努力忽视这份不安,努力把这份不安放到工作上。
两人都没有向对方提起自己的感受,所以,一些事情,就在两人的这种忽视中,越来越发展得更远。
下午,依然不到下班时间,已经做好工作的墨夕匆匆回家了!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澜!只有见到澜,自己这种恐惧症才会缓解!
墨夕终于回到家。
他轻轻地用锁匙打开门,笑着喊了一声:“澜,哥哥回来了!”
没有声音。
墨夕一边关门,一边想着:澜今天做什么了?难道太累,在睡觉?还是画画太入迷?
墨夕随手放下包,往墨澜的房间走去。
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没有声音。
真的睡得那么熟?
墨夕摇摇头,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去。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厨房很干净。
没有任何东西。
一股浓重的恐惧压倒了墨夕!
难道澜生病了!所以,澜中午没有吃饭?
墨夕什么都顾不得!
他赶紧往墨澜的房间跑!
他用力地敲门!“澜!澜!你怎么了!澜!”
没有任何声音!
墨夕已经完全忍不住!他没有时间去拿钥匙!
他用力一拧,门锁就被他拧断!
门应声而开!
什么都没有。
墨夕滑倒在地上。
软软的。
没有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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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寻找,自由
墨夕的眼泪,就那样滴落下来。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墨夕一遍一遍地低喃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的心全都空了。
墨澜走了,他带走了自己的心。
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夜色都已经黑了。
墨夕的手机响了。
会不会是澜?
墨夕颤抖着手,掏出手机。他心中充满了希望。
可是,不是。
“大哥,他走了。”墨夕有气无力地说。
墨睿霍的站了起来。
他冷着声音问:“谁走了?”
“澜,澜走了。”墨夕呜呜地哭了。
墨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苍白。
他无力地坐下来。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
可是,墨睿不是一个轻易被打击到的人!
他仔细地回忆着这么久以来,墨夕的话,不对!为什么会这样?什么时候走的?
为什么可以如此践踏我们的心!
墨睿的心已经百孔千疮!
不管如何,要把他找回来!要问他,是不是没有心!
对!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墨睿捡起手机,给墨夕打电话:“给我振作点!我马上过去!”
听到墨睿的话,墨夕终于起身,往浴室走去,他把整个脑袋伸到水中,让冷水彻底地使自己的头脑清醒。
墨夕终于清醒了。
他擦干自己的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行!
墨夕悚然一惊。
自己再这样下去,会自己压垮自己!
墨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如此几次之后,他终于有些镇定下来。
墨夕走出来。
回到墨澜的房间,开始仔细地查看。
衣柜里的衣服没有动,只是,少了自己给他买的一件衬衫。
墨夕越看越觉得疑惑,好像什么都没有少!
就好像墨澜不过是跟平时一样,到外边散步,等一下就回来,根本就不是消失不见!
难道,不是澜自己离开,而是——被绑架?
墨夕的脸色变得苍白可怕。
如果澜真的遇到什么不测,自己该怎么办?
跟他一起死?
对,一起死了!这样,澜就不会孤单!
墨夕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墨睿很快就到了。
他看见墨澜整齐的房间,心中涌起的念头跟墨夕一样。
也许,不是墨澜自己离开呢?
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一丝异样啊!
墨睿打了一个电话,吩咐全城戒严。
“哥,不要打草惊蛇!”墨夕惊叫。
墨睿安抚墨夕:“放心,我有分寸,只是吩咐查外出的车辆。只要澜还在城里,就一定可以找到。”
“要是,他们已经把他带走了呢——”墨夕喃喃地说。
墨睿没有回答。
他的心很痛。
保安处的监控录像显示,墨澜是早上离开的。
墨夕刚走,墨澜就跟着走了。
“这很奇怪。”墨睿敲着桌面,对墨夕说,“照你所说,墨澜根本就没有白天出门过是不是?”
墨夕很不想承认,可是,他不得不点头。
墨睿不再说话,继续查看。
就在小区外边,监控录像也看不到了。
墨睿一声令下,马上调出全城的监控录像备查。
很快,某个偏僻角落发生的事情被搜索出来。
“这群混蛋!”墨夕狠狠地捶在桌子上!
桌子应声而裂。
旁边的人噤若寒蝉。
墨睿的眼眸里,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他简单地发出了几个命令。
墨夕也简单地发出了几个命令。
两人配合默契,各有分工。
某个小混混,留在家中睡大觉。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不过就是演了一出戏!再说,自己躲上几天,不出去,就算有什么风声,只要不出去,还有谁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他很放心地留在自己的小套房里,因为不想看电视,又没有找女人过夜,他很早躺在床上。
晚上十一点左右,他的房门被人用力地踹开。
他从睡梦中惊醒。
第一反应就是,坏了!那个男孩子说的是真的!
他一咬牙,想到各种可怕的折磨,他推开窗户,从上面跳了下去。
来的人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服。
死亡。
墨睿的脸色异常难看。
那几个人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想到,这些人平日里不是很怕死吗?怎么会这样呢?竟然就一下子跳下去了!他们更加想不到的是,这几个小混混已经提前被墨澜打了预防针!
墨夕的脸色却异常苍白。他已经想到,也许,澜已经遭遇不测,所以,这个小混混才会惧怕得自己跳楼!
留在城里的,是两人。
两人都自杀了。
剩下三个,都在逃。
墨睿只是在想,如果是绑架,为什么没有人给自己索取赎金?难道他们是计划逃远一点,才向我们索取赎金吗?
墨夕显然也想到了!他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捧在手上。生怕错过。
搜索继续扩展到外围。可是向周边城市辐射。
追车。
然后,半夜,车被发现了。
就停在某个汽车旅馆的门口,距离本市,已经有一百多公里远。
墨睿的眉头皱得更厉害。
墨夕的脸色更加苍白,都已经白得像是一张纸。
汽车旅馆找不到人。
那个人好像半夜听到风声,趁着夜色逃跑了。
这一次,追捕的人学乖了!再也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但是,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当这个人被困住时,他说了一句话:“果然,他是煞星。”他也自杀了。
这句话,被原封不动上报给墨夕和墨睿。
煞星。
他说,他是煞星。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重重地击打着两人完全碎掉的心。使得两人的心变成血肉模糊的肉泥。
剩下两个。
也许,澜就在两人手中。
继续追捕。
然后,在第二天中午,又查到另一个人的消息,找到他时,他正像过街老鼠那样,躲在某个角落,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外边的人。
他们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绝望地说:“为什么!他真的不能碰!”他也自杀了!
但是,这一个,没有死成!
当他的头冲着墙撞过去时,已经被这几人的死吓坏的人,拼命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然后,这第四个,晕倒了。
抢救,用尽一切办法抢救。
可惜,昏迷不醒。
墨睿和墨夕恨得牙痒痒的。
最后的希望,在那个还在逃的男人身上。
可是,那个男人很狡猾。
墨睿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墨澜根本就没有出现!”
墨夕也回过神来,他也想明白了!
这么久,一直追寻的这几个人,都没有墨澜的踪迹!
是因为墨澜已经遭受到毒手,还是墨澜被剩下那个男人带走?
不对!还是不对!墨夕和墨睿对视一眼,都迅速地扑到监控录像面前,重新寻找墨澜的踪影。
然而,墨澜就像石沉大海,怎么都找不到。
那个在逃的男人也没有找到。
墨睿和墨夕已经不休不眠,在电脑前面坐了两天两夜。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墨澜没有死。因为——两人都露出苦笑——没有死的时间与地点。
也许,是被谁给带走了。
这一切,只有等到昏迷的人醒来才知道,或者等到抓住那个逃走的人才知道。
在此之前,再多的猜测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也许,是哪个人看中了墨澜,所以,策划了这一场绑架案?然后,利用这几个小混混,分散注意力,他趁机带着墨澜离开这里?
墨睿和墨夕回到了墨夕的房子。
很累。
两人却没有一丝睡意。
只要想到墨澜不知道落入谁的手中,生死未卜,两人就受不了了!
最后,两人终于躺下来,并排躺在墨澜的床上。
墨睿忽然想到一件事:“墨夕,你说,有没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