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是老2,但豪门无骨肉亲情,若是自己儿子这时候威胁到他的话,事情就完全变了样。现在看来,这个二哥对许甜儿和许若苍都不算坏,可与他作对的许若海前车之鉴,这足够让一个女人变的聪明,变的能够审时度势。她知道,老头子都已经是明日黄花,朝不保夕了,更别说自己儿子现在什么都不是。
许甜儿也深知这一点,看来暗中也没少暗示过自己的母亲。丁小忧看在眼里,并不予以揭穿,他不想逼岳红秀做什么决定,也不会让许甜儿受什么委屈,只要许若苍不威胁他继承人的位置,即使他从商,哪怕是跟许放歌之于许放山那样,也是可以接受的。这点让步,他可以接受。当然,在他内心深处,隐隐还是相信那算命瞎子的话,既然那所谓命运的东西,能够那么准的在黎叔身上应验,为什么不能在许氏父子四人身上应验呢?
我不杀之天杀之,这绝对是最理想的效果,不战而屈人之兵,掠人之家产,夺人之妻女,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伟大的举动么?丁小忧愉快的构思着。
他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想起这些家里的琐事呢?以他的以往的遭遇和经验来看,这往往是一种直觉似的征兆。
与白无痕相互“亲热”了几句之后,丁小忧继续游弋在大厅里,发挥着他一直没有丢下的语言优势,在曼巴学过那么多门语言的优势一下子就发挥出来了,在这里,起码有五种语言的交流在他的掌握之内,这也让他对这个赌王大赛有了点更为深入的了解。
“哈罗,许先生,好久不见啊!”身后传来一声颇有些熟悉的招呼,丁小忧记性不坏,并没有忘记来人是谁,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那忽悠过他的斯坦,自称是墨西哥方面的使臣,说起来,还是绑架老头子的绑匪呢!!
(PS:终于可以码点字了;理下思路,恢复更新;本月内爆发更完大结局!)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恩怨难分
更新时间:2011323 14:21:28 本章字数:3275
第三百五十一章恩怨难分
“迅速致电黄总管,调查清楚斯坦乘坐的航班,什么时候到来,一行几人,行踪如何,这种人行迹肯定十分隐秘,哪怕是一丁点线索,也不能放过。”丁小忧如是秘密吩咐何帅,这人突然出现,肯定不是来凑凑热闹这么简单。对于斯坦这样站在敌人立场却还能跟老朋友似的打招呼的人,他没理由不提防。
“要不要派人监视他们今后的行踪?”何帅进一步问。
“嗯,这个自然,不过我会另外安排人,我们的兄弟,大多在东南亚跟他朝过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点漏子,难免前功尽弃。”丁小忧考虑的十分周详。
毫无疑问,丁小忧对这个家伙的提防,如今又大幅度提高,当初他在东南亚,处于绝对劣势,别无选择,只能听从斯坦安排,把赌注押在墨西哥方面贪财忘义上,为了独取交易金,和佤邦内讧,从而救出老头子,不过后来的情况,让丁小忧无法分辨到底斯坦处于什么样的立场,一方面怀疑这是绑匪故意弄出那么多鬼名堂混淆他的视听,另一方面,又不相信墨西哥方面没有独吞的意图,毕竟二十亿美金不是一个谁都能拒绝的诱惑。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丁小忧自从听到斯坦声音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得有必要跟这个人继续打交道,这是一条非常好的线索,不管是敌是友,都有深入交往下去的必要。
一间很幽雅地包间里。有红酒,有美人,相别近二年之后,丁小忧与斯坦笑眯眯的聚在了一起,丁小忧开门见山:“斯坦先生,最近东南亚那边的生意做的怎么样?”
斯坦脸上仍旧是那该死的微笑:“我们那点小本生意,跟许氏的生意完全没法比。难得二公子还放在心上啊!”
丁小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斯坦如此打太极。自然不愿意就此罢休:“斯坦先生博才多学,连敝国的三十六计都烂熟于胸,这样地才华,这样的胸襟,如果说做地是小生意,小弟第一个不信呐!”
他也不直接提起旧事,但却不甘心就此略过不提。东南亚一行。他是憋着一肚子气回来的,花了二十亿,外加签了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这都不符合他的性格,他的性格是寸土必争,敌人越横,他越不让步。
想起当日斯坦扳着手指头,条条是道的跟自己分析那所谓的三条计策。什么欲擒故纵,又是什么反客为主,最后还是什么树上开花,描述地果然是天花乱坠,末了还添上个蒲专作为人质式的说客,假装前去向佤邦司令陈述利害关系。并去解说佛陀之愿如何如何,如今想想,那些话加上那些举动,还真是抓的很准,至今看上去还没有什么大破绽,在那情况危急之下,也由不得他丁小忧不钻进去了。
斯坦的口气很认真:“二公子这话说的让本人有点骄傲,虽然我的身份是个商人,可我对于学问这种东西,非常迷恋。尤其对于贵国五千年的文化更是歆慕。事实上,本人读大学。主修的就是东方文化,而重点又是贵国文化,因此可以说地上是半个中国通,在这一点上,本人倒不会妄自菲薄。我的朋友也时常这样说我,如果我去做学问的话,也许成就比做生意要大多了。只可惜命不由人,最终还是挣扎在生意这个旋涡里。”
果然是熟悉中国文化的家伙,连消带打,一点痕迹都没有,就把丁小忧的锋芒全部抵消过去,而且口气里透着一股特别的真诚,是丁小忧前所未有。
只可惜他还是不了解丁小忧地个性。丁小忧这样的人,打太极他不是不会,打起来,也绝对不比别人差,而当别人试图用这招搪塞他的时候,他却会锋芒毕露,来个打破沙锅纠缠到底。
“如斯坦先生说的,佛陀之愿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传说,小弟倒想知道,蒲专先生有没有被佤邦司令下令处死呢?以我个人的理解,佛陀在当地是信仰的终极代表,若是佤邦司令发现有人用佛陀这个话题向他说谎,他没道理放掉蒲专吧?”
斯坦黯然:“二公子说的不错,事实上,蒲专到达那里的第一天,就被司令关押起来,在他袭击二公子之后,却没致你于死地,就拿蒲专出气,下令将他处决了。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因为佛教不喜欢杀戮。”
丁小忧微笑道:“很遗憾啊,仰光大金塔失去了一个很好地导游,是么?”
斯坦道:“我也失去了一个很好地伙伴。”
话说到这份上,丁小忧也知道,斯坦是打算抵赖到底了,不过他到底是个痞子出身的家伙,浑身都充满了痞子劲,忽然神经质似地笑了笑:“斯坦先生,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很神奇,很荒诞。我们之间那次神秘的合作,同是失败,我差点丢掉了命,你们却能分得二十亿美金里的三分之一。我突然有个很荒诞的假设,如果我这时候报警,告诉绑架家父的凶手出现在滨海,斯坦先生不觉得这件事很有趣么?”
这个假设并不有趣,有趣的是说这话的人明明有威胁的意思,却偏偏带着可爱的笑容;而聆听者明明应该有股危机感,却也微笑不减。
“这话一点都不假,不过我想二公子不会那么小气,纠缠于一点陈年旧事。我们这边确实分到了不少利润,不过对于我个人而言,只是分到少少的一点份钱,只是一个跑腿的而已,即使被警方带走,意义也不会很大。对于墨西哥方面,他们损失的是一个小卒子,对于我来言,是失去了生命,而对于二公子来说,却是等于失去了了解更多真相的可能。”
他的口气轻松极了,长篇大论,却丝毫没有半点混乱,甚至找不出半句废话,由此可见,斯坦的心思何等缜密,反应何等之快。
丁小忧心里冷笑, 他这样的人,不会在同一条路上跌倒两次。他自然不会天真到再去信任这个堆满笑容的家伙,不过他也知道,斯坦也不会天真到认为可以欺骗他。双方能坐到这里,一部分是因为前事,一部分是因为习惯,更多的是试探,是在交谈中试图捕捉对方更多的意图,看看在这基础上,有什么可为之处。
“真相?”丁小忧一饮而尽,将身旁的一名美女一拥入怀,“所谓真相,是欺骗双方的得胜者借以标榜自己的东西,其实毫无意义可言,比不上一杯酒,也比不上女人的一根头发真实。试问从我们这样的人口中说出的真相,有人会把它写入课本中,教导下一代说这是真相么?”
斯坦抚掌道:“二公子见解独到,相当不凡,是本人闻所未闻的。 也许真相这个词用的并不怎么好,救世主才会常把真相放在嘴里,对不对?”
丁小忧悠然问:“那么斯坦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么?”
“不,当然不是。”斯坦很开心的否认,“我承认用错了词,也许我该说,我们之间还有些话可以谈,这些话也许可以促使彼此知道一些发生过的事情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某些方面可能性?”
“不是救世主。”丁小忧一本正经的,“是预言家,这也是并不怎么讨人喜欢的职业。如果斯坦先生想告诉我一些关于绑架的事情,那真是不合时宜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二十亿的损失,许氏还承受的起。”
斯坦接口道:“过去的事,本人确实想解释几句,因为本人听的出来,许二公子还是对斯坦有所责怪,心里留下了芥蒂,不知有没有说错?”
“当然没有说错,即使没有损失那笔钱,没有生命危险,从佤邦到仰光两地徒劳的来回,也会让人很不爽的,恰巧我这个人脾气和耐性都不算好。不过看在斯坦先生给我准备了这么美丽大方的混血儿美女,又准备了这百年珍藏的红酒,我决定破例一次,听听斯坦先生有什么更新奇的高论抛出,不过别怪我丑话说在前面,要说服我,这次真的很难。”
斯坦不以为意,反倒正色的说:“本人并没有打算说服二公子,事实上,我这次来,主要目标是来参加这次盛会,与二公子相会,只是意外的插曲,临时生出来的主意罢了。不过为表诚意,我绝对先透**关于赌王大赛的秘密给二公子。”
丁小忧眯着眼睛,任那美女帮他拿捏着肩背,一副享受其中的表情,对于斯坦的话,仿佛充耳未闻,看上去似乎对斯坦“为表诚意”的诚意并无多大兴趣,看这架势,倒好象是诚心给斯坦来个冷场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巧舌如簧
更新时间:2011323 14:21:29 本章字数:3363
第三百五十二章巧舌如簧
听完所谓 “关于赌王大赛的秘密”,丁小忧懒洋洋的问:“斯坦先生认为这些介绍,具有什么独家秘密吗?”
斯坦说的那些所谓的秘密,主要围绕着赌王大赛的背景和历史上大做文章,不厌其烦的介绍了一大堆,不过丁小忧知道,这是他故意所为,无非就是想钓起丁小忧的胃口,等着他去询问。只可惜他对赌王大赛本身,半点兴趣都没有,应邀而来,一是想看看热闹,二是想知道,这里边有没有什么阴谋是针对他的。
斯坦倒不因为丁小忧几句抢白就失去了风度,他自始自终,都保持着冷静和微笑,仿佛丁小忧说些什么,根本影响不到他的思维和神经,他就像一道写好的程序,正在按步骤执行,如果没有操作错误或者是病毒倾入,根本不会出现任何波动或者错误。
“也许二公子认为这没什么秘密,不过赌王大赛本身具有的魅力,也许要到开场之后才能让你完全体会到呢!”斯坦的口气显得对此次盛会十分向往。
如果只是赌坛的一次盛会,对于他这生意人来说,并没有十足的吸引力。他虽然是生意人,也有着赌徒一样的冒险精神,但成为替身以来,任何赌局,他都似乎稳坐在庄家的位置上,即使有时偶尔客串一下闲家,也输过一些局,但他几乎还没有丧失过主动权。要他去参与这类纯粹的赌博无意义地口舌战,只怕早就失去了耐性。而他此刻的口气和表情,就好象谈话才刚刚开始。明明一句假的要死的话,在他口中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真切和自然。
丁小忧又喝了一口酒:“不过我倒是好奇了,斯坦先生说到滨海来,主要是参加这次盛会,可为什么乐意把时间大把大把花在我身上呢?而且不惜好酒美女招待。以咱们之间的交情。似乎还够不上这等上宾国士级的待遇吧?”
“非也非也,贵国文化我是很仰慕的。贵国古代很多英雄我也很佩服,不过现在地中国人里头,让我佩服,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的人并不多,二公子却绝对算一个。老实说,自从佤邦司会在自己熟悉地赌桌上。商界风云,绝对比赌桌要精彩多了。我为什么要去体会赌桌的魅力呢?”
丁小忧总是那么自信,这番话,没带任何瞧不起赌徒的意思,却无形之中,把自己的身份提高了一层,言下之意还表明了他这生意人,并不屑于在方寸赌桌里争赢博利。
“不,二公子还没有明白我的弦外之音。赌王大赛确实精彩。邀请嘉宾诸多,主要还是为了凑兴,并非图利。事实上,更具魅力的是此次赌王大赛的选手,像许氏如此世界知名地企业,相信与其中一两位也能扯上点关系呢。”
丁小忧淡淡的打量着斯坦。似乎想从他这句话里分辨出是否有更多的弦外之音。他来此的目的,其实也就是为了探求这一点,说老实话,能让莱西怕成那样的人,他也想看看,是否长了三头六臂。更重要的是,他从来就没打算把信任投注在莱西这样一个女人身上。一个中途投靠他的神秘女人,想获得他地信任,也确实很难。他想知道,莱西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是否是敌人埋伏在他身边的一颗炸药包。他对莱西最大的怀疑还在于此。如果她是一个卧底的话,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东家又会是谁?
这些都是很能诱发想象力的假设,而且探究起来地话,也肯定意味深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能说莱西的演技有多好,而是这条卧底线放的太长,也够沉的住气,当然也足够大胆,按一般的人逻辑,像莱西这样的处境来投靠丁小忧,绝对很难取得信任的,除非是玩真真假假的心理战术。
“哈哈,斯坦先生这个样子,倒让我觉得有点像个情报贩子,生怕我不购买你的情报。不过呢,我确实没打算买一些情报,短时间内,也应该不会有多大兴趣,我还得努力,争取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