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丁小忧觉得不解的是,唐阳怎么有那么大的神通,能找到这地方来?能在这最恰当的时机赶到,而且能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密林里,连丁小忧都不察觉?
敌人一阵乱射之后,显然也担心这边突施冷箭,都纷纷避退开来,刚才进林十那股子嚣张劲,早就荡然无存了。
两头大虫乘机会合一处,丁小忧接过唐叔递过来的AK47,掂量了一下感动前所未有的充实,这口气实在憋太久了,是时候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了。
“别急!这批家伙肯定不会死心,还是引到越南国境之后,再动手,免得给咱国家添乱。”这话十分在理,虽然是自卫反击,可在自己国家里杀人,总是不好,引到越南去,何乐不为?
这两个杰出的年轻人聚在一起,一切装备补给又都是新鲜提供的,丁小忧这边地战斗力。几乎可以说是以百倍增长。
两人早就趁乱向密林另一边窜去,继续南下。一路上交流,才知道唐阳自看到报纸之后,就知道丁小忧危急,当下立刻南下。
丁小忧从唐阳口中才知道,敌人袭击他们的事情进行的十分隐蔽,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报道披露出来。而唐阳展转中缅两地。排查一切可能的线索,终于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天可怜见。唐阳在追查的时候,遇到了王康正被追踪的急,当下神不知鬼不觉安排了王康撤退到安全地带安置好了之后,从他口中得知丁小忧南下越南的消息,跟了过来。
不过丁小忧也算了得,以唐阳地了得,居然也没查出他的逃跑线路。不过唐阳终究是聪明人,他找不到丁小忧,便跟踪追击丁小忧地那批杀手,三天之后,终于赶上,在丁小忧入林的同时,他几乎从另外一个角落进入密林。
通过唐阳的安排,两人顺利出境。绕过老挝,又继续向东,这一天终于来到越南边境的一个小镇上。
“这里不用担心,有我的人。”唐阳依然是那么自信。
丁小忧拧开水龙头,热水浇头而下,那是怎样一种爽快的感觉。两个男人在预示里赤条条擦拭着身上的每一条肌肉。
“不怕你笑话。我已经算不清有多少天没洗澡了。”
唐阳笑道:“我从中都出来,那身衣服就没脱下来过。”
从唐阳地口中,丁小忧得知星汉灿烂在黄剑的把持下,并没有出现什么动荡,而且国内的舆论虽然大放厥词,但官方至今没有任何表态。
丁小忧苦笑道:“真得好好谢谢这些媒体,把我逼的跟丧家之犬似的。”
唐阳道:“如果你是真正的许若谷,事情就没这么复杂了。我也就不用动手了,你自己都会寻找官方保护。”
丁小忧狠狠拧了一把浴巾:“我叫佤邦给玩了。”
唐阳一脸平静:“是叫美金给玩了,如果你能给他们更多的钱。他们反过去也会玩许若海。这帮人的秉性,我了解地很。”
“既然这样。我就不跟他客气了,二十亿美金送上门不要,我就用这笔钱去给他们买点麻烦,我相信曼巴也需要这笔钱。”
唐阳道:“我送你到河内,然后回国,许氏内部的事情,我很难说服自己参与进去,尤其是陪同你去营救许放山那老匹夫。”
丁小忧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回去与你们集合,一同去向许若海索命的。他现在欠我的,跟欠你的一样多。”
接着他又恶狠狠地补充道:“许若海死后,你要怎么对付许放山,我一律闭着眼睛不管!”
这次的事情,已经让他彻底看清了这种大家族人的虚伪和狠毒,也让他彻底断了那点谋人家业的内疚感。
唐阳射出感激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唐某人永远把你视作朋友。”
**
“甜儿么?”丁小忧战战兢兢拨通许甜儿的手机。
“二哥?”许甜儿电话那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你在哪里啊?黄总管他们说你……”
“我没事,现在安全的很。你听着,仔细听着。我这段时间已经不能回去,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星汉灿烂副总裁,打理一切大小事务。凡事多听黄总管的意见,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更不能中了许……许若海的阴谋。”
许甜儿哭着道:“是大哥派人杀你的,对不对?是他陷害你,造谣中伤你,还……”
丁小忧对许甜儿再无什么歉疚感,现在是挑拨她地最好机会,当下道:“甜儿,恐怕在大哥和二哥之间,这次你真地要做出选择了。”
许甜儿急道:“我当然选二哥,我恨他,他害了爹地,现在又来害二哥,他是个恶魔,他为了许氏继承人的位置,谁都不肯放过,他还……”
“还怎么着?”丁小忧心里一紧,“他派人去刺杀过你?对不对?”
许甜儿在那边抽泣不止。显然是默认了这件事。
丁小忧捏紧拳头,骂道:“这狗杂碎,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要不是黄总管有先见之明,只怕你以后都见不到甜儿了。二哥,甜儿不再是小孩子了,从两年前你订婚大礼之后,我心里就不把他当作大哥了。他心里只有权势,没有亲情。现在他要来害我们。二哥你怎么对付他,甜儿都不会责怪你地。”
目地达到,终于听到许甜儿的亲口承诺,即便善良如许甜儿,也被许若海的倒行逆施彻底激怒了,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丁小忧终于成功分裂了许甜儿和许若海之间的兄妹关系。当然,首要原因还是许若海自己的丧心病狂。丁小忧在这里边,只是推波助澜罢了。
给家里偷偷报了个平安,这个电话反而是最安全的,绝对不担心有人窃听,父母显然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丁小忧只得耐心解释。
黄总管那边需要交代地最多。任命许甜儿为副总裁这一招,黄剑自然支持,这样至少可以稳定军心。也可以避免许若海趁火打劫。
在唐阳的帮助下,两人故意在小镇附近逗留半天,那些家伙果然不死心,跟了过来,被两人引到暗处,像玩死亡游戏似地。一个个送命。
等那批杀手恍惚发觉自己从猎人变成猎物的时候,只剩下可怜的三个人了。唐阳和丁小忧两人打了个赌,不准用枪的情况,赌谁先干掉其中两个。
几十年前的越南战场,此刻变成了两人玩猎人游戏的死亡场所。丁小忧痛快的用丛林王割开第一个猎物地喉咙,看着血液从喉管**出来,他心里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复仇快感。
时间如金,在死者的身上擦了擦血迹,他的目标锁定那名向外逃窜的家伙,他有心跟唐阳比一把。思忖唐阳此刻应该已经干掉其中一个。也开始追猎这最后一名猎物了吧?
游戏归游戏,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虽然这批杀手并没有表现出绝对的素质,比不上他们这曼巴双杰,但也不是一般的庸手,但亦非完全的草包,更何况困兽犹斗,狗急跳墙,他手里还有足够杀伤力地枪支弹药。
既然不准用枪,军刀和绳索是他们唯一的工具了。两人在一开始玩猎杀游戏的时候,绳索早已派上了大用场,好几个家伙都被他们的绳索陷阱凭空吊起,然后完成射击,而且射击的角度都丝毫没有偏差,体现出完美的战斗素养。
丁小忧已经锁定在目标八十米内,他不想再玩什么花样,只想试试自己飞刀绝技,当然,如果对方肯跟他单挑肉搏地话,他也不会介意。
那人还在仓皇逃窜,神情慌张,早已失去了一个杀手冷静的本能,他们当中最冷静的狙击手,在游戏的第一时间,就被两条曼巴毒蛇各一枪榴弹轰的全身粉碎,这一枪也基本剥夺了这批人所有的战斗力和意志力。
目标接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着!
丁小忧飞刀脱手,绳子急抖出去,万一飞刀失手,绳子也足够将那家伙绊住,让他无暇开枪射击。
“嘟”的一声,军刀狠狠钉入一棵树上,居然失手!
明明算的丝毫不差,怎会失手?再看目标时,那家伙哇哇大叫,身子早已像个粽子一样倒悬绑住,一柄突击步枪跌落在了草丛中。
唐阳笑嘻嘻的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笑道:“打成平手,不过小弟耍了点滑头,让这小子躲过了穿喉一刀。”
丁小忧叹道:“老唐毕竟是老唐,论身手,还是你高我一筹!”
唐阳不置可否,笑道:“留下最后一个活口,相信可以问到不少有用的情报。”
(他娘地,下午停电;害地小刀赶到现在才写好一章;继续努力,今天感觉不错,情节也都理顺了,争取一个小时内赶出今天的第三章。)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最后通牒
更新时间:2011323 14:19:36 本章字数:3538
第二百四十二章最后通牒
在曼巴的酷刑之下,那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外祖父叫什么名字都招供出来了。果然不出丁小忧所料,对方果然把主力向北追杀去了,由此可知,何帅等人处境相当不妙。虽然王康碰巧为唐阳所救,但何帅跟判官两人,当真是吉凶难卜。
此人也就仅仅是个龙套杀手,想从他那问出雇主是谁,跟谁有什么勾结之类话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问完之后,丁小忧从草丛中捡起那家伙跌落的步枪,声音比毒蛇还要冷的道:“就用你的枪,送你这最后一程吧,下辈子投胎别做人,做人就安分点。”
那人早已吓的傻了,瞳孔因为恐惧已经无限度暴突出来,连句饶命都没喊出来,胸口早就喷出一蓬血雨,死的透了。
丁小忧漠然扔下手里的枪:“走吧!”
河内,唐阳的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一切安排就绪。唐阳跟曼巴关系也十分密切,自然知道老鹰这个人在曼巴的地位,再加上两人都有曼巴渊源和血液,登门拜访自然要方便一些。
老鹰在河内也算一方豪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跟曼巴佣兵团有什么关系。
见到人后,丁小忧和唐阳有些奇怪,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叫作老鹰。
160公分的个子,足够有100公斤的体重。走起路来,都可以看到全身地肥肉抖动,脸上就跟凭空镶上两块肥面包似的,肿的相当有特点。
老鹰的笑声很爽朗,单听笑声,就知道,这是一个混的开的人。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会在河内有这么大的产业了。
“九渊跟我是喝过鸡血拜过关二爷地兄弟,他的子弟。就跟我地子弟差不多。二公子虽然是九渊的上司,但也算他一手带出来的,应叔在你面前托个大,你不介意吧?”
“长者为尊,当然不会介意。”丁小忧非常诚恳,他知道,这条道上。长者理应受到尊重,更何况现在是礼下于人。
老鹰原来是姓应,这才有了这威风的名字,他肥大的脸上堆着笑,又转向唐阳道:“小唐是曼巴培养出来的,年纪轻轻,作为很大,名气都胜过我们这帮老家伙了。我也是向来神交已久的,没想到曼巴出来地两位最杰出最出名的年轻人,一天之内,同时来到我这里,真是我的荣幸,来来来。喝酒去。”
酒桌上,老鹰静静的听着丁小忧叙说着黎叔之死,以及这一向的多灾多难,听到最后,肥大的手掌一拍桌子,骂咧咧道:“好胆,九渊的仇,二公子的恨,这档子闲事我老鹰是管定了。闲话休说,既然二公子再不计较兄弟情谊。决定跟你兄长翻脸。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事实上,我们这帮老家伙。也就在等二公子这句话,九渊地仇,我们可没有一天忘掉啊!”
丁小忧知道这九成九是客套话,虽然的义气干云,当江湖上卖命的人,如果真的如老鹰所说的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他就根本混不到现在这地位。
这已经不是血气和义气能够玩转的江湖了,要是老鹰真地有他说的那么讲义气,在黎叔死后早就该去中都奔丧了,又怎会事隔二年后才在这里吆喝?
不过这些场面话,即使你不信,也必须装作一副聆听的样子,感同身受。
“应叔,侄儿有了您这一句话,什么心事都放下来了。钱财方面,应叔不必为我太省,该怎么花消怎么花消。咱们里外分明,别人雇佣曼巴军团舍得花一亿,我这边就舍得翻上一倍,应叔这边,侄儿另有心意奉上。”
老鹰笑道:“咱们叔侄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我虽然是曼巴的外联人员,只负责牵线搭桥,但在军长那边,还是说的上一句话的。价钱方面你们放开谈,杀生不杀熟,况且咱们曼巴的信誉是绝对信的过的,最要紧的是,曼巴至今还没失手过任何一票生意。”
唐阳只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地立场很鲜明,在许氏的家事处理上,他绝对中立,不发表任何公开见解。
丁小忧又跟老鹰聊了好久,提到佤军方面地阻力和野心。
老鹰冷笑道:“佤邦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眼光也越来越浅了。他们这次绑架老爷子,绝对是玩火自残,无论怎么处理,都将吃不了兜着走,可以预见,这件事他们处理不当,将会闹的灰头土脸。别人怕他们,曼巴佣兵团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话倒不假,佤军在那地方虽然强横,但也就在缅甸那块窝里横,放在国际舞台上,也就一群跳梁小丑,难成大气候。
在老鹰的引荐下,丁小忧再次踏入曼巴的大本营,不过这次不是接受训练,还是进入军机要处,直接去见军长。
军长其实是曼巴佣兵团对他们首领的爱戴之称,并非指的是军衔。
唐阳遵守诺言,从河内直接回中都,不再参与其事。
谈判非常成功,价钱方面,曼巴方面并没有漫天要价,而是严格遵照一向的价位。不过军长的主张是以军事威胁为主,打击为辅。
曼巴可以为钱出兵,但主要是给佤邦形成心理震慑,促成双方谈判,以和为贵。丁小忧倒是不反对这点,当然,这一回有了曼巴作为后盾,他完全可以跟佤邦的人讨价还价了。
最后双方在合同上签下了协议,促成谈判,兵不刃血的话,支付曼巴一亿美金,出兵营救许放山,价钱原价翻十倍。
反正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用许氏的钱去营救许放山,他觉得无论什么价位,他都能代为答应,哪有什么心痛肉痛的?
好消息倒是接连不段,出了曼巴总部,他接到了惊天好消息,何帅和王康都已经秘密回到了星汉灿烂总部,其他三名队友也都安然无恙,唯一的判官至今下落不明。
丁小忧半是欢喜半是忧,既然其他人都已经安然返回,而独独判官至今不回,想来已经凶多吉少了……
经过此劫的何帅,显得更加冷静坚决,他让丁小忧缓几天再向佤邦下通牒,他在国内已经开始纠集兄弟,将会带着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