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来?”
“这不今天是他生日吗?我想给他惊喜。”
“你这种事先不说的做法寄到他那也是惊喜!用得着再经我这一手吗?”
“那咋能一样。让他从包裹里拿礼物哪有从一双手上接到礼物温暖呢,是不?”
“得,我无语。”
“那你会帮我这个忙吧?”
桑婕扶额。“现在我能说不帮吗?”
“哈……”
那端是[就知道会如此]的愉悦声。听到她一声轻叹,问道,“你干嘛叹气啊?”
“我在为烦恼我是不是只要说一句“生日快乐”就可以把你这礼物送出,还是我还得再加一份我给的礼物一起送出?”
那端是很吃惊的语气,“这还用烦吗,当然是后者了!那是我弟耶,你不看在他是我弟的份上,也要看在我是他姐的份上,给他送上一份你给他的生日礼物啊。”
桑婕真是败给她了。“小姐,你觉得你的那两个理由有区别吗?”
“好了,我要挂了,多给你留点时间想想送什么。我体贴吧?”
还好意思自认善解人意?桑婕倒。“滚。”
“呵……”
通话结束在那端的笑声下。
然后耳边拿下手机后,桑婕才注意到她正被同事们盯着看。
“桑婕原来表情可以这么丰富啊!”同事A说。
“桑婕说话也挺逗的嘛!”同事B说。
“不知道那位弟是怎样哦?”同事C说。
“就说桑婕怎么可能没男朋友呢?桑婕,这弟很有戏哦!”同事D也参与。
“桑婕礼物要送什么呢?没定下我们可以提供意见哦!”这回是同事E。
一个又一个,财务室内有在场的同事们全部调侃上了,就这样,自这一天起,桑婕之前那个难以接近的冷漠形象在本部门内毁于一旦。
最后,关于礼物,同事的提议均不采纳,各个说出口的东西都要加上暧昧的意思,她自个决定了——送篮球。他好像挺喜欢打篮球的。
记忆中,有什么因此闪过。
没想到的是,也因此,把那道深藏的身影拉了出来,并清晰呈现于她面前。
华宏的朋友在KTV的包厢为他庆祝生日。
桑婕晚上8点左右到的KTV,在服务员的指路下她向519号包厢走去,顾着看门牌一个闪神她与旁边经过的人擦碰了下手,撞落了手里抱着的篮球,道歉了声她忙小跑步去追滚落的球,怎么也没想到球会落脚在一对正接吻着的情侣脚下,而其中被球直接擦撞到的那个人竟会是……
怎么样她也无法叫出那个人的名字,她就像尊石雕一动不动地呆立着。
时间就这样静止了。
“桑婕,桑婕……”
被人轻摇着肩膀后她才有了反应,然后才看到站身于她旁边的华宏,“你没事吧?”华宏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她的目光再移向方才的焦点,那张脸,那个表情……她似乎被当了陌生人。
看到她视线的投向华宏问道:“你认识的人吗?”
目光从身体始终不曾分开的那两人身上收回,她摇了头。“我们走吧。”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那条走廊上,背部靠墙的女子立马推开手抱在她身上的那个女子,力道之猛,女子被她推得痛摔在地上,
“司徒新空,你这是在发什么疯?”她脸色铁青道。
“我才问你在发什么疯呢?宫予墨!”蹲身下来的司徒新空毫不怜惜的抓托起她的下巴,“谁准你可以发酒疯向我索要吻这种生日礼物呢?”
“既然这么厌恶为什么刚才不推开我?”宫予墨质问道,“故意在演戏给谁看?刚那个女人吗?”
司徒新空眼眸布满寒色,“下次再敢吻我,你就消失吧!”甩手开宫予墨,她捡起地上那个被主人遗忘的篮球,然后没再看宫予墨一眼的抱球离去。
“司徒新空!”
宫予墨怒吼地叫道,不敢置信自己就这样被丢下。她是她好同学,是好朋友,是她两年多来朝夕相处的唯一舍友,今天还是她生日,她又喝下了那么多酒,而她竟然将这样的她丢之不顾!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怎么可以才一出场就把她全比下去了!
☆、第 59 章
开学报到第一天校门口的相遇;与那双冷傲的眼睛对视上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的心被沦陷了,她对司徒新空一见钟情。她没放过机会的当场表白,虽然那时候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然后她被当场拒绝。
心情低落的托着行李来到分发到的寝室,没想到竟会在寝室内再次见到对方。
这可是2人寝室耶;时间还可能住上8年耶!正当她为上天这一安排的惊喜激动不已时;对方的一句话如一盆冷水泼向她:“去跟宿舍长说你要换房间。”后来在她的千保证万保证绝不会再对她有非分之想下才总算保住了同屋的名额。
两年多来;她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小心地努力地守护在她身边。
今天她生日;她却没给她买生日礼物,不止今天,去年、前年也都是;她从来不会送她东西。
她也会受伤;所以把酒喝多了,然后……她强吻了她。
她的没防备让她以为她是对她的心意终于有点回应了,却原来她是因为从没有这份心思也以为一开始就已断绝了她那份心思。
被碰到唇的下一秒她就厌恶地偏开了,她以为她会马上推开她,但她却突地怔了身体呆看着某一方向,把她的存在全忘了,她不甘地转头过去想看看她到底在看什么,然后她看到了另一个也是做不出任何反应来的女人,那一瞬间她心里明白了,这两人有着很深的羁绊,但她不想承认,因为承认了就是否定了自己的可能,所以她明知自己身份很不堪也不愿放开抱着的手把她让出去。
就算只能是身体她也要。
但她错了,她连身体也不被需要。
她被推醒了,很凄惨的醒了,但即便处在再凄怜的位置,她也不想放手。
但,真的不要放手吗?
深夜,本该无人的学校篮球场上,却有一道身影在不停跑动地运球、投球,似乎只有耗尽身上的全部力气她才会停歇下来。
而篮球场外,静坐着一道落寞的身影,心痛地注视着场内的那道身影。
她以为她是了解她的,但真的了解吗?那个冷漠的人,体内也可以爆发出这么激烈的愤怒吗,她在用愤怒表达心中怎样的痛苦情感?
直到身体筋疲力尽后,她终于停止了愤怒的宣泄,却抱膝痛哭了起来,那么的悲伤……
她已经做好陪她到天亮的准备,她却不是哭得很久,头抬起仰望着夜空的时候该是已止住了眼泪,奇异地是,她呆望夜空的时间比哭得的时候还长,但却更见悲伤,落寞的身影也更显落寞。那一刻,她隐约明白她应该在想着谁。
口中尝到眼泪咸味的同时她抬手挘袅成系睦崴吹剿鹕砣ゼ衿鹉歉鲆⑺淠獗硐滤星樾鞯睦呵颉�
她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问道:“要回去了吗?”
“要是想喝酒后还坐在地上吹着冷风直到感冒的话你就继续!”
她用不耐烦的表情说的这话,然后就不等她的走了。
一阵冷风吹来,身体虽然觉得好冷,心里却因她那话有了温暖。只要还可以留在她身边,就可以了。
回到寝室,她看她把篮球放到她自个书桌上面的第二格柜子。那个本该是放书的柜子,在这之前一直只放着一个插着吸管的空牛奶纸盒。
曾经她以为它是垃圾,直到发生那件事后她才知道,那对她应该是意义非凡的吧。
第一次打扫桌面的时候,看到那个牛奶盒,她以为那是已喝完的她未记得扔掉的,她就想帮她扔进垃圾桶,这时正好她进门,瞧到的时候就那么冲了过来一把夺回那个牛奶盒,脸色森寒的说道:“它不是你能碰的!”
见她那么重视那个盒子,那之后再回头想想,她也觉得自己太粗线条了。谁会在一个已喝完的牛奶盒上特意粘上层胶纸啊,那怎么可能是喝完了就要扔掉的呢,那明显是喝完之后为了留下来而特意处理过的啊。
现在,她把这个篮球也放进同一格柜子,与牛奶盒并排着放,是不是意味着这两者间有某种相连的意义?
她看了眼已躺床的她,这种什么都不想做的心情她能明白,但……连那个也不要了吗?
她走过去,轻声问道:“你今晚不写信给那个人吗?”
她用被子盖住头的举动做了回答。
她因此锁眉。因为心中那隐约猜到的答案。
她总是做着一些怪事。
她床上的枕边有一个上锁的箱子,每天晚上入睡前她都会往里面投入一封她当晚写下的信。她不知道这是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她注意到的时候就没见她有断过。
箱子内不只有未邮寄出去的几百封信,还有两份未送出去的礼物。
因为第一次看到有不一样的东西进了那个箱子,所以她特别留意了那天的日期,第二年的那天到来,她看到她又放进了一份礼物。
所以她猜想,那应该是份生日礼物。
那当然不是她收到的生日礼物,那一天也不是她的生日,而且她从不过生日,也拒绝收任何礼物。
是给谁的生日礼物呢,为什么不送出呢?放在同一个箱子里,是否也可以理解为给同一个人的?
她从不说她个人的事,所以她也不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况,但看她的个人用品,她应该是个不愁钱的人,但她却有在打工赚钱,做家教,且只教高三学生。
她问她:“你缺钱吗?”
她回她:“有些事需要用自己的钱去做才有意义。”
不缺钱是肯定的了。所以她又让她多了个困惑:你在有意义做的是哪些事?
会是我心里所猜的吗?她瞟了眼她床上的黑色箱子。
她喜欢她那个箱子的颜色,跟她衣服一个颜色。但反过来,她应该不会喜欢她衣服的颜色,因为她被那个颜色困住了,所以她想传达到某个人那里的那些东西全部无法寄出。
早上醒来,她往她床铺上投瞥去,没瞧到她身影,下意识地她扫眼向昨晚书柜上放着的篮球。有在着。刚焦虑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有些安落,这之后,她才留意地听到浴室间传出来的流水声,原来是去洗澡啊。
起了身,没想下床,拿起枕边的一本书,背靠着床头板她看书着。
浴室门被打开的时候,她从书籍上抬头起,看到她穿着一身外出的衣服、手拿毛巾擦着一头湿发的走了出来。
“你等下就要外出了吗?”她问她道。
“嗯!”
她只简单地回应了她这一声,然后拿起吹风机开始吹起她一头长发。
她是个衣着打扮时尚有品位的人,但她从不在她头发上玩时尚,永远是黑发,也从不烫发,长度上一直都在长着,她压根不进发廊。
她很喜欢她那一头黑色的直顺长发,禁欲感十足,与她冷漠的外表一样,但同时她讨厌它的程度也与喜欢并进,她也在不被允许触碰的范围内。
待她吹好头发后,她与她再次对话:
“家教课是九点开始,你出门这么早是有想去哪里吗?”现在7点还未到,学校到家教的学生那里只要半个小时,这中间有空档了1个半小时。
“没有。”
她的回答也就这么多。
“下午3点有空吗?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她不喜欢与人处一块吃饭,但约她喝喝下午茶的,有时间的话她一般不会拒绝她。
“还是那家咖啡店吗?”
她似乎很喜欢那家咖啡店。
“是的。”
她回答之后她没有马上回复。第一次她在与她讲话时出现游神。
“司徒?”
她叫声她,她反应了过来,“好啊。”她给了她回复,然后去做自个的事,几分钟后就出门了。
在她走后,她放下书,起身下床,走到屋里的那面全身镜面前。
镜子里那个连睡衣颜色也是黑色的人就是她。她并不是因为有什么阴暗的过往才选择了黑色,她只是纯粹地喜欢这个颜色而已。
她外貌长得很不错,并不会稍逊于被人称之为“美人中的美人”司徒新空,她头脑也一流,并不会输给教授们眼中的优等生司徒新空,她家势也算优越,如果司徒新空真的与全国富豪排行榜前十的那个司徒家族有关的话,排名在他们前面的她们宫家可以说是更胜一筹。
但,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不输给司徒新空的她,在面对司徒新空时却是一点自信也没有,只因为那爱情。
有时候想,爱得那么痛苦又那么卑微,要是不爱就好了,可是不爱的话,似乎会比爱着时更痛上百倍。
只要司徒新空还在她身边,那就还有机会,还有让对方也有一天会爱上自己然后让自己感受到被她爱着的幸福。
她是这么想的,也带着这种未来的梦幻幸福,与对方来到那家对方喜欢的咖啡店。
但眼前看见的场景却不是她想要的!
谁能告诉她一声这只是她看错了,从这里望眼过去的那片玻璃窗内,咖啡店里司徒新空喜欢坐的那个位置上,现在没有别人就坐,至少不该是那个女人在那不是吗?!
不能自欺的情况下,她只好内心抱着只有她一人有发现到的祈祷,欺人地对她旁边的司徒新空说道,“我有点事,我们改天再来喝咖啡。”
但对方此时眼睛所盯之处所出现的表情告诉她,她方才的自欺欺人是有多么的可笑可悲!
同间咖啡店同一个位置,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她们本身就彼此吸引,又或是该怪罪于自己又一次的选错地点,才会让她们再次相遇。
☆、第 60 章
《The flower》是咖啡店的店名;中文意思是《那花》。
在The flower里;每张桌面上都摆放了个插着两朵桔梗花的花瓶,但全是假花,唯有一张桌子有点特别,摆的不只是真花,品种也不一样——一朵紫色鸢尾花与一朵黄玫瑰;�